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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一想,水鬼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游泳池里?水鬼,是那种意外掉入河中死亡的阴魂,因为水是至阴之物,阴魂得不到解脱,水鬼如果想要投胎,就必须要诱惑再诱惑一个人代替它死掉,然后它才能解脱前去投胎,这就是传说中的找替身。
小时候,听我爷爷说过,我们村头本来有一个很邪乎的水池子,每年都会死人,我爷爷小的时候不懂事,也和小伙伴一起下那个池子玩水,即使家长们百般叮嘱也拦不住,那是在夏天,池子里盛开着莲花,我爷爷见池子里有一朵十分漂亮的红莲,就想伸手去够,但总也够不到,最后却被他的小伙伴抢了先机,一个猛子扎下去想把莲花抢到手,但就是这个猛子,他的小伙伴再也没有上来过。
之后村子里的老人说,那朵红莲实际上是水鬼所变,就是为了吸引人去摘它,然后水鬼在水里弄死它的替身,让新来的死者代替他,自此之后,我爷爷走到那水池子边上就远远的躲开,据我爷爷所说,他有的时候甚至还能看见他那小伙伴站在水边玩耍,还邀请我爷爷跟他一起玩…幸亏我爷爷当时机智,知道他小伙伴已经死了,想起来村里老人说的故事,就没受那水鬼的诱惑,不然,也不会有我。
他娘的,管他什么水鬼,竟然敢招惹道爷我,我他娘的可是阴阳山第十九代弟子,不过,卧槽,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到哪哪出事!顾不上已经湿的乱七八糟的身子,摸出手机来就给王杰打了电话,幸亏他娘的这手机是国产诺基亚,质量就是好,掉进水里照样打电话,给王杰打电话的时候,王杰这小子还在床上奋战,接到我的电话还有些不高兴。
“卧槽,峰哥,你怎么老是挑我在劲头的时候给我打电话?”王杰不满意的说道。
“别他娘的墨迹,赶紧的把我的包给我送来,我在市南区的别墅群这边,在公路上等你,不然你以后就见不到我了。”
“怎么了?”
我当时声音很急促,王杰也不抱怨了,紧张的问道。
“别墨迹了,赶紧的,我把位置发给你!我的包,明白吗?”
王杰嗯了一声,说十分钟之内赶到。
十分钟,市南区和我住的宾馆差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怎么办怎么办?我让苏立人发动车子先离开这,我想先离开,和王杰碰头后拿到东西再来收拾这欺负人的水鬼。刚刚发动起车子来,我和苏立人就听见了一阵阵稀奇古怪的声音,这声音在大学的电脑里的某些片子上很常见,我和苏立人对视了一眼,眼神表达出来的共同意思就是,他娘的,这都快早上三点了,谁还在树林里打野战?难道我们匆匆的出来上车这么大的声响都没影响到他们?真他娘的敬业。
说是树林,就是路边的绿化林,简简单单的几棵树和绿化植物而已,大夏天的枝繁叶茂,遮蔽的挺好,确实是个野外打/炮的圣地,我本来和苏立人听了两声,不约而同的摇摇头,但刚想开车低调离开,我转头瞥见一白色的人影飘飘然的飞过车窗,直奔树林而去。
是那水鬼!他娘的它怎么上来了?难道是来找我的?
还没容我想这么多,树林里就传出来震破天的尖叫声:“放开我,放开我!”
完了,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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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鬼母子
听到尖叫声,我和苏立人赶紧下车跑过去,也不管水鬼了,你他娘的想弄老子,老子一泡童子尿弄死你!
等我和苏立人跑到林子的时候,看见曹小芬赤果着身子,被同样赤果着身子的沈成龙给掐住了脖子按在了树上,正在一点点的往上把她举起来,他娘的这鬼都是在一个培训机构出来的是不是,除了会掐人家脖子还会干什么?!
原来是沈成龙和曹小芬在这里打/炮,原来是那水鬼上了沈成龙的身,原来见他俩在这里做事,我心里就不打一处来,但一码归一码,这家伙被水鬼上身,先把那女鬼给弄出来,沈成龙这家伙待会儿再说,竟然敢背着陈茜出来打/炮,光是我我就忍不住。
“我要你偿命!还我儿子!”
沈成龙的嘴里低吼着这一句,见我们来,转过头来盯着我们。
苏立人道:“你们…沈成龙,赶紧放开她,草!”
苏立人刚想过去踹沈成龙一脚,我赶紧拦下他,因为我怕被鬼上身的沈成龙把苏立人顺便给弄死。
“怎么了?”
“没怎么,你没见他不正常吗?”我双眼死死的盯着沈成龙,顺手折了一根指头大小的柳木握在手里。
苏立人经过我这么提醒也借着月光看到沈成龙的脸,他的脸呈一个很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煞白煞白的,就像是日本的艺伎一样。不过他没额头上没抹柳叶汁,看不到在沈成龙身体里的那个女鬼,但我可看的一清二楚,这鬼不是别的,就是在水里想把我至于死的那个“贞子”。
看到她我气就不打一处来,不光是看沈成龙这张碧莲感到小宇宙的火山全部爆发了,看老子不抽死你丫的。
我拿着柳枝就冲了上去,而俯身在沈成龙身上的那水鬼见我过来,放开了曹小芬,一丝不挂的朝着我跑过来。
“我抽死你个王八蛋!”
我举起柳条连鬼带人的就给抽了下去,女鬼嗷呜了一声,柳木对她还是早成了一定的创伤,立马就从沈成龙的身上跳了出来,在空中飘着大骂:你们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卧槽,说我欺人太甚?尼玛,你平白无故的就要在水里掐死我,还说我欺人太甚?这他娘的我活的也太冤枉了吧?!
骂着骂着,她身上本来白色的衣服竟然慢慢的开始变色,我心里就更纳闷了,还是头一次见鬼变身的,难不成变了身就像是凹凸曼一样牛逼了?再说水鬼都是被困在水中的,它怎么就能从水里跑出来?
难道说它压根就不是水鬼?我狠了狠心咬破舌尖,含了一口舌尖血在嘴中,准备这货下来的时候一口血给它喷上,因为我身边没有符,唯一的一张卫令符还被水给泡烂了,现在能压制住她的只能是舌尖血和那强大的轮回指,妈蛋,要是她在敢掐我脖子,直接把她轮回,只可惜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有之前两次那么有运气,再一次的打开轮回。
那女鬼在空中哀嚎,沈成龙和曹小芬已经昏死过去,苏立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逃肯定是来不及逃了,但这女鬼应该是冲我来的,我让苏立人赶紧把沈成龙和曹小芬拖走。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办!”
“墨迹什么墨迹,让你走赶紧走,再不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或许是我言语有些过重,苏立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我面色不善,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
“注意安全!”说完,苏立人拖拉着两个赤果果的人就朝林子外跑去,那女鬼也没追他们,还是在我头顶上盘旋,时隐时现,就像是一只猎鹰扑杀兔子一样,这家伙就好像在等我放松警惕一样,迟迟不下来,但我能感觉到它身上的怨气越来越重,周围空气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过了不到五分钟,我听到身后有人喊了我一声,是王杰那小子,王杰不知道骑着谁的摩托车飞奔而来,强烈的车灯打在我身上,我回头看了一下,因为车灯光很强烈,我下意识的用胳膊挡了一下眼。
就是这个时候,在头上盘旋的女鬼骤然出现在头顶,它的头发就像是瀑布一样撒了下来,直接裹住了我脑袋,头发丝就像是活的一样使劲往我的嘴巴鼻子里钻,我知道这是幻觉,因为这家伙是阴魂,不是实物,但之前说过,阴魂鬼怪这些玩意儿摸起来都和真人一样,这么多头发丝就像是蚂蝗一样往我七窍里钻,神经上的痛疼和恐怖还是有的,并且十分强烈,并且这玩意儿还十分恶心。
我曰它姥姥,这个年头,看老实的人好欺负是不是?
啪的一下,嘴里的舌尖血就被我吐了出去,这玩意儿是至阳之物,和童子尿有的一拼,脸上的头发碰到舌尖血立马就边做飞灰,我看清形势,伸手往前一抓,抓住一大把头发就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加七百二十度,就像是扔链球一样想把女鬼甩出去,但它就像是狗皮膏药,两只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肩膀,煞白的手指放在了我新嫩的脖子上。
“你他娘的除了掐脖子还会不会别的招数了?!”
这家伙近看像贞子,远看像像贞子,反正惨白的脸上没有血色,身上的怨气越来越重,身上白色的衣服已经变成了红色,脸上狰狞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愤怒,恨不得把我一口气儿掐死。
卧槽,我他娘的又不认识你,跟我较劲儿干啥!我又吮了一口舌尖血,啪的一下又给它吐在了脸上,这女鬼也没料到,舌尖血正中她的脸部,顺势我手里的柳枝也给它抽了过去,身上的衣服被柳枝抽破了几道口子,女鬼啊啊啊的怪叫着就像是中了炮弹一样弹飞出去好几米,站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被烧了一个大凹坑,看起来更没帕恕�
这时候王杰抱着我的包就过来了,“怎么了峰哥?!”
“有鬼,看看我包里有没有符之类的,揍她娘的!”
还好昨天晚上心烦的时候画了几张符让自己冷静下来,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我接过王杰给我的黑犀角和几张破令符就跟女鬼对峙了起来,还没忘把右手手指给割破,看看能不能再一次的发挥轮回指的作用。
因为给女鬼毁了容,女鬼脸上冒着青烟儿,张牙舞爪的就扑将过来,我抓着黑犀角就再想插它命门,你丫死了就死了,还敢出来害人,看道爷我不把你打的稀巴烂再给你轮回。
但当我想重新和女鬼打几场,给它点教训看看,但听到几声嘶喊,好像是小孩儿在叫母亲。
这荒山野岭的,大半夜的哪里来的孩子???我也好奇的四下里看了几下,并没有看到有小孩子的身影,重新转过头来的时候,那女鬼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句:儿子,你在哪儿?!
儿子?母亲?
鬼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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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六凶之物
我本来还以为这女鬼是在叫我儿子,刚想骂它一顿,这女鬼就消失了,就这样消失了?它儿子在召唤它?它儿子!
瞬间我就想起了今晚上在聚会上想要掐陈茜脖子的那小鬼,难不成那小鬼是这货的儿子?我把它儿子的双手给弄烂了,这货特地来找我报仇的?变成鬼了也护犊子呀!
干脆我脑洞大开,想到之前在殡仪馆接下的那具尸体,一尸两命,张任说如果这母子变成鬼那就会成鬼母子,鬼母子是六凶之物,所谓六凶,就是冲东南西北四方众神之物,为天地所不容,生性残暴,遇到六凶,最好的办法就是跑,这是张任在他的书上做的笔记,并且张任告诉我,他师父,也就是我师爷爷,就是和六凶之物打斗的时候翘辫子的,那六凶之物是旱魃。
如果真的碰上了这鬼母子,鬼母会想方设法的弄死活人,让它的儿子复活,虽然这没有什么作用,也不能让它儿子复活,但心里存着那口怨气促使它杀人,从而让她身上的怨气更加加重。
但鬼母子是婴儿还没下生的时候才有可能形成的,可是那小鬼好像有七八岁的样子,怎么可能是鬼母子呢?我脑子想不通,就打算打电话问问张任。
“怎么了峰哥,又碰上鬼了?”王杰手里捏着好几张黄符和一瓶黄色的液体畏头畏尾的跑了过来,我点点头,扫视了下四周,确定那鬼母走后才松了一口气。我拿着黑犀角站在原地喘着气,身上被汗水打湿了一片,应该是冷汗打湿的,娘的,如果那玩意儿不被它儿子喊走,估计又是一场恶战,谁胜谁负都不知道。
不过我还是挺好奇的,它儿子叫塔干什么?回去吃饭?不可能吧,听它之前吼过,说是出来找她儿子的。
不管了,现在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万一那玩意儿心性不定,玩心大起又反折回来找我我可玩不起,所以收拾了一下就让王杰用摩托车驮走了。
在车上,我拿着王杰递给我的那瓶黄色液体,“杰子,这是啥?”
杰子头都没回,直接了当的说是童子尿,我曰他大爷的,啪的一下就让我给扔了,闻了闻手上还残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