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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婉儿在未踏足修仙界的时候,大学中所学的是理工类的课程,而在她研习法术的时候根据数阵公式原理,还自创了一种攻守结合的法术。此术有点类似于剑阵或法阵,却不完全相同。而是根据数学化衍,几何推导而成。故而胡婉儿将此法术称为“数几法阵”。
“数几阵法”包含了指数的叠加,故而只需消耗微末法力便可得巨大威力。即只要方位准确,即能使攻势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十六,渐至无穷。
这种法术在道家亦是有凭据的,即常说的阴阳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无穷……只不过这种道家理论的法术的施为要求施法者在体内流转翻倍法力,直至体内承受的极限。而胡婉儿的这种法术,是在天地间根据法力释放点的排列和力的相互作用而使法力放大,可以突破法体限制,这种突破,若是在争斗中使出,便可出奇制胜,即使对方境界高于自己,自己也可以放大攻势而取得胜利,绝对是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法术。
这日,胡婉儿在青罗小筑后面的花园中信步而行,忽闻清香阵阵,沁人心脾。便闻香而动,循着味道,见一小树曲曲折折,树枝挂满拳头大的花朵。花瓣淡淡紫色,微微透明,似在何处见过,思索片刻,胡婉儿不禁哑然失笑,此树不正是那丹华教带来的那株紫烟龙牡丹么?初开辟这青罗小筑之时,本想着先将此树载于此,只做个花园点缀。后专心修行也忘了照料。前些年忽地想起,料牡丹这娇贵树种这般在野外自是死了,也并未来此查看,不想却茁壮成树了,还开了满满一树的娇艳花朵。
胡婉儿兴致大好,随手折下一朵开得正艳的牡丹,置于鼻下,轻轻嗅了嗅,花香怡人。拿在眼前,端详了片刻,花色艳丽旖旎。胡婉儿喜欢,仔仔细细地插在头上。过了须臾,复又摘了下来,心道:“我如今这副模样,戴着这牡丹可也美不了。”便将牡丹丢在地上,转身欲回,又想自己已是修道之人,怎可过于注重相貌皮囊?随后于牡丹树下席地而坐,坐起禅来。小半日后,胡婉儿睁开眼睛。只见她眼神澄澈明亮,面容平静安和。胡婉儿缓缓起身,望向牡丹树,长吁一声,道“相貌皮囊本是外相,外相生于内相,内外相辅相成。我等修仙之人不可过于贪恋外相,倒也不必过于忌讳。只需但凭己愿,随心所欲,是以无为而有位。”
在青罗小筑已把冥界圣果都已全部服食,现在胡婉儿已经进入了元婴大圆满的境界,只是滞留在此已有年许,只差一着便可进入出窍的境界。
一旦修至出窍境界,便可使元婴长时间脱离法体独自修行。
修真分为三个大的阶段,初级为道人,包含境界辟谷,金丹,元婴。中级为仙人,包含境界出窍,分神,合体。终极为真人,即渡劫和大乘飞升。
平时常说的道人,只是有些法术,寿元也最多五百年。不过此种修仙者是占大多数的,一些名教大观之中的掌门大多是道人。故而将一些修仙者统称为道人,这也是合理的。
而仙人则是指一些修行有成的道人的下一阶段,这种修仙者已经可以呼风唤雨,上天入地。仙人的寿元虽是有几千年不等,但始终是若是有限制的。不进阶真人,终有一天回堕入轮回,任你法力无边最终也要和凡人一般再入六道而轮回。真人则是道教修仙的终极目标,若是修行至真人,也就是要修行至合体巅峰并且顺利渡过最大的天劫,那么便可位列仙班,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齐。
每个大阶段之间的进阶,也必须有小的渡劫才可进阶下一大的阶段。胡婉儿现在的元婴巅峰过渡为出窍,也是要经过小的天劫才可进阶。而胡婉儿虽在书中看到过这种渡劫的种种描述,却未曾亲眼所见,故而心中把握不是很大,这才出关,打算四处游历一番,对渡劫多一些了解才进行阶级。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了解了天劫才能顺利渡过天劫。
胡婉儿摄魂枪出手,长枪在胡婉儿的法力控制之下悬空上下翻飞,将一些牡丹枝干折了下来。又单手一掣,将几支牡丹收入怀中。随即双手一挥,招了大雾将整个青罗小筑隐于其中。又布了几道幻阵和杀阵,这才纵起一道黑光,离了青罗山。
………【第二十章 崂山老妇】………
这日胡婉儿侧坐在摄魂强上,行至一山脉之上,遥见上中游人如织,好不热闹。胡婉儿心中好奇,便按下法器,使了个隐身法儿,悄悄落在了山脚下。
胡婉儿眯眼瞧了瞧这座山脉,觉着有些眼熟,忽听得有人说话:“这崂山的景色真是不错。”又听另一人说道:“是呀,这山挨着海,风还挺凉爽的!”
胡婉儿心道原是到了崂山了。想起五十年前和太清说笑要来此处游玩,又想那日海上飓风,转眼五十年过去了,也不知那崂山道的几个道士如何了。
胡婉儿天性善良,又想那几个道士到底是因自己才遭了难了,不由愧疚。
我且到崂山教去瞧瞧,打听一下那几人的下落,若是无事那是最好,若是几人下落不明,多半是凶多吉少了,那我就寻了他们的亲人偷偷儿地留些好处,也算是尽了力了。
打定主意,胡婉儿提气急行。胡婉儿身法极快,几闪之下便到了崂山教的山门之下。
崂山教的分为三个部分,一部分在前院,里面住的都是些司理俗务的弟子,而前院也是作为接待上山游客,收些香火钱。第二部分则是中院,中院不接待游客,只是众道人修炼生活之地。最后是里院,都是崂山教的核心人物的住所,只有里院的道士才是真正修仙之人。于是胡婉儿直接越过前院中院,直奔里院。
这里却比前院中院外面不同:清奇幽美,秀丽宽阔;左右有瑶草仙花,前后有乔松翠竹。又向里七转八转的走了几里,才见一单层小楼,孤零零地立在当中。胡婉儿闪身到创下,偷着眼向屋中望去,只见屋中小殿坐着三个道士——
当中为首的道士闭目打坐,面黄肌瘦,两缕白胡子稀稀拉拉地搭在胸前。右首道士体态肥胖,鹤发童颜。下首则是个面目清秀的中年道士。
胡婉儿觉着三人看着眼熟,正思索间那胖道士开口道:“大师兄……”
说来也巧,这三人正是那日在黄海海边失散的那三人。胡婉儿心想这几人平安就好,我这就离去,才一转身,忽听得那大师兄说道:“门外道友何不现身一见?鬼鬼祟祟地意欲何为?”说罢一抬手,一柄长剑便刺向胡婉儿。
胡婉儿一惊,忙挥枪挡剑。枪本黄海仙家物,剑是人间转炼铁,凡兵怎敌仙器?且说这老道当时是金丹修为,现今仍未能凝结元婴,法力也是大不如胡婉儿。故而胡婉儿这一挡,只听叮当一声,生生将老道的长剑折成两截!
长剑与老道心神相通,长剑折断,灵性大失,那房内老道也跟着心神一震,吐出口鲜血来。
屋内三人惊惧不已,各自拿了法器兵刃,摆好阵仗。胖道士向下首那人使了个眼色,下首道士心领神会,急急焚香烧符,以起大阵……
胡婉儿眉头一皱,到:“几位道友不必惊慌,我可算是几位的老朋友了。今路经此地,只是来拜会一下。”屋中道士闻言便问是何人。胡婉儿答曰五十年前黄海偶遇。三人如何不记得那日之事,那日海风骤起,几人各自吹散纷纷落海,本以为是凶多吉少,谁料睁眼后几人却好端端地躺在岸边。几人逃回山门,潜心修炼,不再四处逡巡。前些年老观主仙逝,大师兄便继承了教主之位。
老道记得胡婉儿,忙叫:“是黄海碧水宫的仙子啊,你等且住手!”说罢亲自出了屋子来迎胡婉儿。
胡婉儿嫌那老道阴险狡诈,却不进去,只说见着几人便放心了,教几人好好修炼,多行善事,便飘然而去。
出了崂山教,胡婉儿现出身形,和上山香客游人混在一起,边走边赏山光海色。行至山脚下,见一老妇人,坐在道边,身旁还放着一个大牌子,自己则呜呜哭泣。胡婉儿见那老妇人哭的甚为伤心,不知有何伤心之事,便上前询问。
“老人家,你为何在此哭泣?”
那老妇人也不抬头,也不答话,仍是在那哭个不停,胡婉儿被她哭得心烦,正欲离去,老妇人才哽咽道:“老太太我原来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做生意,小儿子是个当兵的。现在他们都让人害死了!我一个人在世上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啊?”
胡婉儿忙问:“是谁害死他们的?为什么还要害他们?”
原来这老妇人的大儿子是当地的一个小房地产开发商,本来生意和顺,家境殷实。前阵子市里调来的新领导总是克扣拿要,搞的他是焦头烂额。后来实在气不过,便写了封举报信,谁知那封举报信不知怎么到了被举报的那领导手里。领导便暗中报复,从中作梗,大儿子生意难以为继,便跳楼自杀了。小儿子跑去理论,后来就莫名其妙的出了车祸。老太太还没来得及给小儿子做尸检,尸体就被火化了。
胡婉儿听后大感气愤,便朗声道:“老人家你不必难过,且看我去帮你讨个公道!”
老妇人止住哭泣,抬眼打量胡婉儿,见胡婉儿只是寻常农妇模样,便复又低头啜泣道:“姑娘,我知你是好意,但是你斗不过他们的。”
胡婉儿扶起老妇人,柔声道:“老人家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妙计。”说罢又从怀中摸出两万块钱塞在老妇人手中,说是给她生活用。老妇人连忙推脱,终是没要。
胡婉儿向老妇人询问了那领导的住所样貌,便闪身离去。
却说胡婉儿离了崂山,到了一处小店住下,与老板闲谈,老板也说市领导忒不作为,满腹怨言。胡婉儿问那老妇人所说之事,老板也说听说过本地的一小房产商跳楼之事,只是媒体报道说是因为借了高利贷,还不上才跳楼了。
胡婉儿心中暗暗思索,待得三街六巷人烟少,夜深已深路灯昏时,胡婉儿瞧瞧起身,往那市领导的住处奔去。
按着打听,胡婉儿来到了一个高级别墅区的门前。几十米宽的大门,颇为气派,小区门口的保安样貌英俊,站得笔直。胡婉儿自是不会从大门进了,而是身子诡异的一晃,化为一捧黑雾,飘了进去。
小区中矗立着许多风格各异的别墅洋房,园中有花草水池,假山雕塑。秋千摇椅之类更是不必说,无不精致奢华。
胡婉儿心道:“住的这么奢侈,不可能是靠工资来的,果然是个不小的贪官!看我好好收拾收拾他!”
………【第二十一章 终极审判】………
虽是夜深人静,可小区的亮化工程做的实在是不错,整个小区亮如白昼,胡婉儿只得隐身而行,挨着个儿的寻那市领导的家。
约摸找了几分钟,胡婉儿便找到了一幢独栋别墅。站在门口目光闪动几下,便一个矮身,化为一缕黑烟,潜入其中。
好领导!家里装修的甚为富丽堂皇,沙发是欧式雕花宫廷沙发,地毯是鲜艳柔软波斯地毯,桌子是红木大漆八仙桌,就连小小的装饰品都极为精致,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胡婉儿轻轻闪进书房,心道,我此时若是杀他,虽是易如反掌,但也便宜了他!搞不好还会被追认个烈士或者说搞个什么工作过劳死的公仆模范呢!我需查得他的犯罪事实,将证据交给纪检部门,让法律惩罚他,也让他身败名裂!
胡婉儿毕竟不是凡人,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这领导的贪腐证据。捏着一大把资料,胡婉儿啧啧称奇:“这真是个大蛀虫啊,贪了这么多!”随后又笑道:“这次铁证如山,看你还怎么颠倒黑白!”
翌日,当地纪检部门便接到举报,内附大量的关键性证据和资料。可几天后,这份举报材料竟诡异的出现在那被举报的领导的抽屉中……
胡婉儿左等又等也不见有人来查办贪官,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奥妙……
胡婉儿心中气愤,当夜便跟着那领导到了一家夜总会,待那厮出来,胡婉儿现出身来,也不言语,抬手便打。胡婉儿出手极快,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便招呼到了领导脸上,领导站立不稳,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领导本已喝的醉醺醺,忽被胡婉儿这么一打,酒劲儿一下醒了一大半,捂着高高肿起的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