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边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指着钟离萧骂道,“把他,给我拖下去”
许晴老远的听到声响,有点担心地看向钟离萧,碍于东方若郁在身边,才没有站起来。
只能远远地看着钟离萧被带刀侍卫围在一起。
钟离萧脸色一沉,抓住试图想抓住他的带刀侍卫的手,用力,那个带刀侍卫的手腕,立马脱臼。
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手,大汗淋漓,脸色苍白。
皇上看着这一切,更是大怒,一掌拍在桌上,“造反了,孽子”
许晴见钟离萧那边情况不对,只是稍微跟东方若郁说了一声,马上就跑过来,还没来到钟离萧身边,就听到皇上大吼道,“来人啊,把靖王府给我抄了,把这个孽子拉下去,打入大牢”
还没等许晴反应过来,皇上又是指着她,大吼道,“把靖王妃给我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来”
钟乐毅本来还是冷眼看着这一切,但见皇上已经祸延许晴,有点急了,直接跪倒在地上,“父皇,还望三思”
皇上继续捂住伤口,“谁敢跟这个孽子求情的,去大牢给他求情”
钟乐毅没在说话。
东方若郁上面,轻轻地摸着皇上的胸口,“皇上,别气了,别气了”皇上轻轻的抓住东方若郁的手,在她手背上磨蹭着,看到一旁的侍卫只是干站着,又是大喝道,“还不把那个孽子拉下去”
东方若郁见皇上又是大怒,急忙对钟离萧就是骂道,“孽子,跪下来”
钟离萧不知为何,听到东方若郁的声音后,有点发抖地跪倒在地上,头颅一直低着。
许晴好奇地看着东方若郁,没什么问题啊,为什么钟离萧会如此怕东方若郁的呢?而且,上次和东方若郁见面时,早已觉得,只是一直没问钟离萧。
许晴暗自捏住手掌,等独自两人时,一定要问钟离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东方若郁见许晴探究性的眼神看着自己,嘴角一丝冷笑,对着几个早已成为雕像的带刀侍卫,一挥手,“把靖王拉下去,把靖王妃打入冷宫”
钟乐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晴被拖下去。
“皇上”一转身,东方若郁又是柔情似水地看着皇上,“皇上,别气了,好不好”
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抚摸上皇上的胸口,让大怒中的皇上立马心花怒放,拉着她的小手就是笑道,“好,就听爱妃的”
“那”东方若郁倚靠在皇上的怀里,在他胸前打着圈圈,“那,我们回宫吧,好吗?”
“好,好,好”皇上连连应道,牵起东方若郁的手,向着他们的行宫走去。
独剩钟乐毅一人待在原地,钟乐毅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呸,红颜祸水”
坐在冷宫里面的许晴有点不明白了,用膳时,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就算变脸,也得顾忌下钟离萧是他儿子吧,这么绝情,都要怀疑钟离萧是不是他的儿子呢。
许晴闷闷地踢打着破旧的大门,都不知道钟离萧现在怎么样了呢
皇上跟东方若郁回到宫内,忽然好像变成一个人似得,低头弓腰,对着东方若郁俯首听臣。
东方若郁把他推到在地上,冷笑,向着房内走去。
屏风后面,司马钧迎了上去,“娘子,辛苦吗,肚子的孩子有没有吵闹”
东方若郁靠在他怀里,开怀地看着他,摇摇头,“钧,我想你了”
司马钧失笑,用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子,“小傻瓜,我们天天见面,还想?”
东方若郁身子一扭,撒娇道,“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所以,我们半日天不见,就隔了一个半秋,那么久,当然想啊”
“呵呵”司马钧忽然笑道,眼角瞄着躺在地上的皇上,问道,“那你就把他扔在那里啊”
“怕什么,他不到明天,都不会醒过来的”
“那就行”司马钧笑了笑,抱起东方若郁,向着房内走去。
唔,灰灰今天去超市,一抬头,好多风筝,第一件事想到自己前几张写的人皮风筝。瞬间,灰灰被惊悚住了,噗~~~~
鹤顶红?砒霜?
彩凤,林叶枫见许晴钟离萧两人,夜半时分,仍没回来,心里暗叫不好,觉得不妥,但,说不上哪里,只好一个劲的干着急。
漫漫长夜,许晴一人呆在冷宫,思念着钟离萧,再也按耐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一脚踹开木门,看四周没人,用衣袖处射出自己制造的爬墙壁虎器。那个名字,许晴可以津津自喜了很久,顾名思义,一听名字就知道,爬墙很厉害的利器,所以,无论在何处,许晴都会把它带在身上。
许晴在下端,拉了拉爬墙壁虎器的绳索,见它是相当的结实,然后,旋转,紧紧地抓在自己手上,一按手中的一个机关,绳索收起来,带着许晴,很快地,爬过了那座高墙。
许晴轻飘飘地跳在地上,收起绳索,竖起耳朵听着一旁的声响,见无人,便迅速地提起裙摆,向着门外飞快的跑去。
暗处,一双阴深的眼睛一直盯着许晴。
很快,就到了重牢之地,许晴在大牢外转悠一圈,都没能进去。
只好,打道回府,向着所谓的冷宫走去,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这也叫冷宫?这明明叫破庙好吧,破庙也比它长得好看呢,破庙好歹还有一尊大佛,间或,还有一些贡品,这个鬼地方,人气都没一丁点,更别提贡品,老鼠也不屑关顾。
一踏进冷宫,许晴看到了安静地躺在地上的纸门,不禁又是惊叹道,“啧啧,这破庙真破,连纸门都长得那么难看,还不禁踢,这么轻轻一脚,就倒了,真是破门”
脚踩在纸门上,发出轻微的“唏嘘”的声音,许晴刚踏进门内,就觉得门内的气氛有点奇怪。
墙角,一盏纸油灯,似有似无地亮着,漏风的房子里,那暗沉的光束被吹得支离破碎,在加上房子外边,传来一声声的猫叫,悠长阴深,在这夜里,格外的诡异。
昏暗的房内,中央床边上,坐着一个高大的影子,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着许晴,许晴看着床上那冒着绿光的一双眼睛,觉得有点熟悉,不免靠近一步。
瞬间,眼前的人明朗了起来,明黄色的衣服,发丝被金玉箍高高扎起,许晴脸蛋瞬间绷紧,眸光冷冽一扫,扫了一眼四周,唇角微微勾起来,眉梢微挑,“皇上好兴致啊,大半夜出现在冷宫里,还是自己儿媳妇的房内,就算冷宫,也要避嫌”
而皇上,呆滞般地看着许晴,忽然,笑了起来,如毒蛇般,森冷,整个人如地狱般重生地修罗,瞪着许晴,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向着许晴走过来,“知道吗,那天宴会,匆匆一瞥,你注定的属于我的”
许晴张大嘴,什么时候,她如此的抢手,不过,这皇上也太强了吧,连自己儿子的娘子,也想沾染,真是禽兽。
许晴后退一步,明媚一笑,“皇上,你严重了,民女现在戴罪在身,皇上夜半出现在冷宫之地,传出去,可”
“怕什么”皇上动作矫健向前一扑,直接拉住许晴的双手,直接把许晴甩到床上,半个身子压了上去,淫*笑道,“今晚,我们好好享受吧”
然后,张开熏臭的嘴巴,就是吻了上去。
许晴轻轻一笑,“真的要好好享受吗?”
皇上动作顿了顿,停下来,看着身下的许晴,慌乱说道,“没,没,现在快点把那个东西放开”
“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吗?”许晴另外一个手,拿着一样黑色的东西,在他脸上轻轻划过。
一道血痕出现在皇上的脸上,许晴轻笑,“还要享受吗?”
“不,不,放了我”
许晴的左手拿着的那个黑色东西,往后,一松手,那东西掉在床上,深深地插进木头里。
皇上见威胁着自己的东西不在,凶相毕露,张牙舞爪地向着许晴扑来过来,嘴里还在大叫着,“你这个死”
还没等说完,喉咙被丢进一颗药丸。
许晴用力地一拳打在他下巴处,皇上骤然合住自己嘴巴,把喉咙处的药丸吞进肚子。
皇上一个滚身,从床上翻下来,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水,拿着手指抠着自己的喉咙,试图了几次,未果,才恼羞成怒对着许晴大吼,“你到底给了什么给我吃”
许晴坐起来,翘起双腿看着地上的皇上,“我想下,这是什么药”作思考状,忽然,拍着自己的脑袋,“啊,我想起了,好像,就,什么鹤顶红来着”
看着对面的人脸色骤变,许晴开心极了,忽然,又大叫道,“哎呀,好像不是鹤顶红,啧啧,貌似,是一种比鹤顶红还要厉害的东西,好像叫,砒霜是吧”
地上的人,脸色又是变得青紫,许晴欣赏了好一会儿变脸,才曼斯条理的开口道,“可惜,都不是”
皇上松了一口气,粗声道,“那,到底是什么?”
许晴咧起嘴角,看着皇上,半晌才说出声来,“好像,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含笑半步颠”
“含笑半步颠?”皇上跟着念了一遍,发觉上当了,大吼道,“你竟敢欺骗我?”
然后,张牙舞爪地,又想扑过来,许晴一个手掌,隔开她跟他,“小心啊,半步踏出,就升天,见玉皇大帝了哦”
皇上一听这,吓得,晕倒过去,许晴踢了他一脚,“这么不禁吓,都不知道怎么坐上皇上这个宝座的”
拿过刚刚给皇上吃的药丸,扔了一颗在自己嘴里,“多好吃的东西啊,怎么就不会欣赏呢”
一屁股坐在床上,把刚刚插进木头里的暗器拔了出来,冷笑,传说中冷玄血滴子,我还没试过它的实力呢
不知道天下奇闻的利器,会是怎么样瞬间取人性命如无声无息呢。
真期待,一直站在背后的那人,你长成什么样
亲们,做好心理准备,准备好纸巾,明天,开虐!!!大虐!!!!
你问那个贱种?
翌日,清晨的缕缕阳光照射进来,在冷宫呆了整整一晚的皇上这才幽幽转醒,一撑眼,就看到许晴托着下巴,仔细着打量着自己,脸上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发现手脚动弹不得,低头一看,发现,全身被绑得严严实实,像个粽子坐在椅子上。
皇上想起了昨晚,许晴是如何对待自己,心里暗暗咒骂,这个贱人,居然敢把我绑起来,果然,贱种爱上的女人也是贱人,一路的货色。
但,开口说话时,早已换成一副样子,他一脸赔笑地看着许晴,谄媚说道,“你看,我好歹也是你父皇,年老体衰,不胜酒力,你总不能跟我一个喝醉酒的老人家计较吧”
许晴佯装惊讶的样子,张嘴,看着皇上,“啊,原来,你喝醉了啊?”
“是啊,是啊”皇上忙应道,“更何况,我是你父皇,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儿媳妇做这种事情呢,对不对”
嘴上虽是这样说道,但心里却是冷笑,你这个贱丫头,等我把你手筋脚筋都挑断后,看你还怎么反抗。
许晴点了点,赞同道,“也对,父皇老了,不胜酒力”
皇上正想说,那就把我给放了吧,没想到许晴接着说了一句,“既然,父皇不胜酒力,那,我帮帮你吧”
说罢,许晴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在他面前晃悠了下,开心道,“你看,这是我专门为不胜酒力的人研制的宝药哦”
皇上额头冒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听闻这个贱人研制奇离古怪的药物最是擅长,难道,这
许晴不管皇上是否脸色骤变,直接从白色瓶子里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两手掂起,探到鼻子下闻了闻,作出舒服样轻叹一口气,赞叹道,“真好闻”
然后,拿着,就递给皇上,“喏,这些药丸,可是很好的哦,有病治病没病养生,可是居家良药,独家秘方,只此一家别无分店,所以,父皇,这颗,就送给你吧”
皇上脸一撇,紧闭着嘴巴,没有看向许晴,但,颤抖的手掌已经出卖了他。
许晴看着他的手掌,轻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父皇,这可是好药哦,我也是为了你好,所以,得罪了”说罢,把皇上的头扭过来,见他仍紧闭着自己的嘴,许晴嘴角上扬,把那瓶子放回衣袖处,然后,狠狠地捏住他的鼻子。
慢慢地,皇上的脸涨红起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冷宫也如常日般平静。倏地,一个声响打破了这种宁静,皇上脸色发紫,喘着大气,许晴终于看着皇上张开了嘴巴,顺手一扔,那颗药丸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掉进皇上的口中。
许晴一拳打去皇上的下巴处,松开自己捏住他的手。
那药丸,一顺溜,一滑,直接掉进他的肚子。
这下,许晴再也不是刚刚嬉笑的样子,整个人变了一个样,阴阴沉沉的,眯着眼眸光阴鸷地瞪着面前被绑得严严实实的皇上,倏地冒出一声,狠狠地揪起他的衣领,一字一顿的,特阴狠,“说,钟离萧在哪里”
因为疼痛,皇上的脸有点扭曲,他用力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倏地,放开,冷笑,“你问那个贱种?”
许晴一听这,怒火瞬间被点燃,整个冷宫,不再是冷宫,而是,火焰宫。
她一拳重重地打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