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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门处,一袭红衣的女子伫立,绾沫认得出这便是方才与那男子斗嘴的红衣女子,只是她不明白她怎么又出现在了这里,为什么她的眸中全是悲伤,她似乎对于眼前突然出现的白衣女子并没有感到任何吃惊,“王母娘娘果然守时。”她说道。王母娘娘,那个白衣女子竟然是王母娘娘,那这红衣女子到底是谁?红衣女子笑着说道,“我今日来并不是代表赤炎而来,我只是想站在一个魔界子民的角度上与神界的王母娘娘谈判。”赤炎,她在说炎哥哥,她认识炎哥哥吗?
“谈判?”白衣女子嗤笑,“不知绾沫姑娘是要那什么与我谈判?伏羲琴?”绾沫惊骇的睁大双眼,绾沫,那红衣女子竟然也叫做绾沫。
“娘娘大可放心,天界要寻找神器的事情绝不会从我的口中向魔界泄露半句。”红衣绾沫说道,她知道白衣女子对她的话不会全信。
“绾沫姑娘怎么那么认定我会相信你?”白衣女子反问道,其实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代表她愿意相信红衣绾沫了。
“王母娘娘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你想要伏羲琴,伏羲琴现在就在我手上。”
“那就请绾沫姑娘说出你的条件吧。”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谁都懂,倘若绾沫提出的要求是放过魔界的话那只能说绾沫她太天真了,这个要求她说什么都不会答应。
“王母娘娘大可放心,我不会提让神界放过魔界这种无理的要求,要知道若是真打起来,神界未必能赢得了魔界。怎么样?王母娘娘可愿意与我谈判?”
“既然绾沫姑娘输得起,我没到底输不起,说吧,你要的是什么?”白衣女子直接开口说道。
“我要你帮我保住赤炎,神魔大战我不在乎结果,我只要赤炎活着就好,帮我保住他。”
“绾沫姑娘似乎找错了人,战场上的事情不是我能决定了的。”
“不,娘娘不能决定,但玉帝可以,这伏羲琴算是绾沫的谢礼。”红衣绾沫将那伏羲琴变幻而出,“或许王母娘娘会觉得我这样做很傻,但是倘若你是我,我相信你也会这样做。”
“为什么相信我?”
“赤炎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我可以不顾及他人的生死,但是赤炎我一定要救。”
那红衣女子到底是谁?她认识炎哥哥,她为什么也叫绾沫,若那女子是绾沫,那她是谁?为何炎哥哥送给自己的琴会在那红衣女子手中,她不会认错,方才那红衣女子手中的古琴与炎哥哥送给自己的极其相似,甚至可以说那是同一件。她努力想要把自己拉出这漩涡,可不想越陷越深。
杏林树下似乎有个白衣男子吹着长萧,女子素手弹琴,二人深情相望,整个天地仿佛只有他们两人,相依相守到永远,悦耳的歌声从女子唇间倾吐而出,那歌声好熟悉
只是那白衣男子任绾沫如何看都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她感觉的到她望着那男子时心竟然会隐隐作痛。
“沫儿。”赤炎开口道。半晌没有听到回声,赤炎看着眼前的绾沫,她人明明就在自己身边可是他感觉绾沫却好像离得自己很远。
“沫儿。”他再次轻唤。
“啊”一声轻唤终于将绾沫从那回忆中拉扯而出,“炎哥哥,什么事啊?”她好想问他方才她看到的红衣女子到底是谁?她认识炎哥哥吗?可是她不敢问,她怕听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沫儿可还想要知道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赤炎开口道。绾沫听到赤炎的声音瞬间将自己从那冥想之中拉扯出来,面色凝重的望着赤炎,“炎哥哥肯告诉我了吗?”绾沫问到,她依稀记得十年前有一个白衣男子来这里,他与炎哥哥似乎是有什么过节,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连那白衣男子的长相也渐渐的模糊不清,只依稀记得他眉间的一枚血莲。
赤炎点点头,眸中的温柔似乎被一抹狠烈取而代之,绾沫望着他,十年她从未在他眸中看到过温柔除外的任何一种神情,可是今天她眼前的赤炎似乎有些不同了。“沫儿对你的过去可还有印象?”闻言绾沫摇头,“如今沫儿的记忆里就只有炎哥哥,银心姐姐还有我们府里的所有人其余的沫儿没有印象。”绾沫小声说道,这个世界她如今只识的赤炎还有府中的人,她与赤炎非亲非故他却收留了她十年,现在他是不是要赶自己走啊,绾沫不知道现在她除了这里还可以去哪儿。仿佛看出了绾沫心中所想,赤炎轻轻拥她入怀,“炎哥哥说这句话并不是要让你离开,只不过炎哥哥觉得你是时候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了。”银心早已离开,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紧紧相拥,“炎哥哥,把我过去的事情都告诉我吧,沫儿想知道关于我的所有事情。”
“沫儿可知,我并不是凡人。”赤炎话音刚落看到绾沫张大嘴巴盯着自己的情形不由一阵好笑,他伸过手去笑着轻抚了一下她的下巴,眸间的笑意正浓,连那月牙儿面具都遮挡不住。“炎哥哥是神仙吗?”绾沫痴痴的问道,“我就说嘛,炎哥哥长得这么漂亮,而且这十年我都长高了而炎哥哥都没有变。”绾沫比划比划自己的身高又指指赤炎说道,眸中满是“看吧,我就知道炎哥哥是神仙”的神色。神仙,赤炎眸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最终他点点头。
第一百二十四章 十年期限
只是那白衣男子任绾沫如何看都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她感觉的到她望着那男子时心竟然会隐隐作痛。
“沫儿。”赤炎开口道。半晌没有听到回声,赤炎看着眼前的绾沫,她人明明就在自己身边可是他感觉绾沫却好像离得自己很远。
“沫儿。”他再次轻唤。
“啊”一声轻唤终于将绾沫从那回忆中拉扯而出,“炎哥哥,什么事啊?”她好想问他方才她看到的红衣女子到底是谁?她认识炎哥哥吗?可是她不敢问,她怕听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沫儿可还想要知道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赤炎开口道。绾沫听到赤炎的声音瞬间将自己从那冥想之中拉扯出来,面色凝重的望着赤炎,“炎哥哥肯告诉我了吗?”绾沫问到,她依稀记得十年前有一个白衣男子来这里,他与炎哥哥似乎是有什么过节,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连那白衣男子的长相也渐渐的模糊不清,只依稀记得他眉间的一枚血莲。
赤炎点点头,眸中的温柔似乎被一抹狠烈取而代之,绾沫望着他,十年她从未在他眸中看到过温柔除外的任何一种神情,可是今天她眼前的赤炎似乎有些不同了。“沫儿对你的过去可还有印象?”闻言绾沫摇头,“如今沫儿的记忆里就只有炎哥哥,银心姐姐还有我们府里的所有人其余的沫儿没有印象。”绾沫小声说道,这个世界她如今只识的赤炎还有府中的人,她与赤炎非亲非故他却收留了她十年,现在他是不是要赶自己走啊,绾沫不知道现在她除了这里还可以去哪儿。仿佛看出了绾沫心中所想,赤炎轻轻拥她入怀,“炎哥哥说这句话并不是要让你离开,只不过炎哥哥觉得你是时候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了。”银心早已离开,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紧紧相拥,“炎哥哥,把我过去的事情都告诉我吧,沫儿想知道关于我的所有事情。”
“沫儿可知,我并不是凡人。”赤炎话音刚落看到绾沫张大嘴巴盯着自己的情形不由一阵好笑,他伸过手去笑着轻抚了一下她的下巴,眸间的笑意正浓,连那月牙儿面具都遮挡不住。“炎哥哥是神仙吗?”绾沫痴痴的问道,“我就说嘛,炎哥哥长得这么漂亮,而且这十年我都长高了而炎哥哥都没有变。”绾沫比划比划自己的身高又指指赤炎说道,眸中满是“看吧,我就知道炎哥哥是神仙”的神色。神仙,赤炎眸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最终他点点头。
“沫儿可知前世你是我的妻。”赤炎说道。
“什么?前世?”绾沫惊讶的张大嘴巴,半晌“炎哥哥,你说我是”绾沫虽小,但是女子天生而来的矜持让她无法问出那三个字,你的妻,当她听到赤炎告诉她前世她是他的妻的那一瞬间,她有一丝喜悦,也有一丝迷茫,但是她的心里更多的却是不确信,不是她不愿相信赤炎所说的,只是那种感觉她说不出是什么,总是觉得眼前的赤炎总是缺少了点什么,莫名的脑海中出现方才那白衣男子,为什么她对那从未谋面的白衣男子有着如此不一样的感觉,他到底是谁?
“沫儿,沫儿。”赤炎轻唤她。
“啊”绾沫回过神来,望着赤炎道“炎哥哥,我在听呢。”立马一副“我很认真在听的表情”道“炎哥哥,你接着讲啊,沫儿在认真听着呢。”
“沫儿可还曾记得十年前那前来预要将你抢走的那白衣男子?”赤炎开口说到,只见绾沫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沫儿都记不清他的面容了,炎哥哥,那个人是坏人吗?”绾沫看着赤炎问道,其实她并没有完全忘记,至少她还记得那白衣男子望向她的眼神。
“他是一个可敬的对手。”赤炎说道,他虽然与沐琰是敌人但是也确实是个极好的对手。“但是就是他害得我子民家破人亡,背井离乡,那一天我只记得死伤无数。”说到底赤炎还是痛恨沐琰的,是沐琰害得魔界伤亡惨重,千百年的养精蓄锐才足以让魔界恢复往日的强盛。
“他是坏人。”绾沫说道,眸中满是愤怒的火焰,“炎哥哥,那个人现在在什么地方,沫儿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绾沫愤愤不平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沫儿,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就好。”赤炎抚着绾沫一头青丝说道。
“炎哥哥,你就告诉沫儿吧,沫儿想帮炎哥哥一臂之力。”绾沫说道,她一定要知道那个坏人是谁。
“沫儿当真想知道?”赤炎笑着问道,但是绾沫看得出他眸中的认真。她点点头,“沫儿想让炎哥哥知道沫儿也可以帮炎哥哥。”
“那好,那沫儿就”绾沫的目光紧紧的看着赤炎,赤炎也看向绾沫,开口道“好好练琴吧。”
“炎哥哥,沫儿是认真的,沫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绾沫不高兴的嘟起嘴说道。
赤炎从怀中取出那一本看起来有些破旧的琴谱,递给绾沫,“等沫儿学会这琴谱上的所有曲子,我就告诉你当年那人在何处。”绾沫虽不高兴但还是伸手接过。
“大长老,沐琰身为我恒山派掌门却十年因为儿女私情致恒山于不顾,试问这样的人如何称得起恒掌门这个称谓?”一个恒山弟子愤愤不平的说道,话音刚落立即引来其他少数弟子的附和,“是啊,大长老,师尊,身为恒山掌门不把恒山的根本为前提,现在为了儿女私情弃恒山于不顾十年,弟子们恳请大长老,师尊另立掌门。”这些弟子便是十年前支持白松的众人,当年白松被囚禁之后他曾说过让他们这些人下山此后终生不得踏入恒山一步,他们苦苦哀求不愿离去,闫景松这才将他们留了下来,沐琰失踪十年他们的不满情绪又日益渐起。
“十年前我便说过若是有对恒山不满,对琰儿不满者大可以离开,现在十年过后我还是那句话。”闫景松说完转身离开,高原也紧跟着离去。
大殿内,闫景松望着那大殿中央的石像,千百年了,他还记得他刚来恒山之时师父便坐在这里收他为徒,如今千百年过去了,如今的恒山他要如何替琰儿守住这千百年的基业啊,他不能琰儿成了这千古罪人啊,十年琰儿未现身,他知道定与那赤炎逃不了干系,可是他寻了十年,找了十年依旧未找到任何线索,这十年里东方珏也不见踪影,虽然他早已过过无数的十年可是这十年竟过得如此煎熬。
是夜,赤炎独酌于月下,十年了,直到今日绾沫在他身边呆了足有十年,她终究是凡人,能陪自己几个十年,赤炎将酒杯当中的酒一饮而尽,只要将她的将她的两魄取回,她就会即可恢复所有的魔力,到那时距她重回魔界恢复魔体指日可待。帮自己斟满了酒杯,只要杀了沐琰一切的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瞬间闪身不见,只是那酒杯中晃动的酒证明了他方才的存在。
暗牢内,沐琰手脚被四条铁链紧紧束缚,这并不是普通的铁链,这是当3年遗失的宝物捆仙索,这捆仙索坚韧无比,若是被捆住除了施法之人其他人任由你耗尽所有的力量也打不开。“十年了,沐琰这十年来过得如何?”赤炎慢慢走近问道。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