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夺天下:魔琴奇缘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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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夺天下:魔琴奇缘传-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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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严重了,家父在世之时曾承蒙大师你相救,点滴之恩尚且要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此等恩情,大师如此说,实在太折杀晚辈了。”宇恒沉着脸说道。
  “好好好,老衲就不再客套了,呵呵。”清逸大师捋了捋胡子,点着头说道。
  说罢,大师继而看向佑霖他们,颇感好奇。
  佑霖立马心领神会,便连忙起身自报家门。
  “在下龙廷威,此次来贵寺本有一事想来请教清逸大师。不料途径清平客栈之时,惊见金羽快刀彭羽、左剑手昊斌和玉麒麟霍氏双杰以及柳絮山庄庄主柳左卿,他们正一个个都超普芸寺前来。在下唯恐贵寺遭劫,陷于危难,故而赶赴至此好早日相告大师,以作防备。”佑霖吐字清晰,铿锵有力的说道。
  “老衲在此谢过龙施主的好意,多谢。”清逸大师连忙回礼致谢。
  “大师,宇恒心直口快,敢问大师那把魔琴可当真藏在贵寺之内?”宇恒神色严肃的问道。
  “非也,此事实乃无稽之谈,全然是道听途说。那把魔琴老衲见都没有见过,何来匿藏呢?”清逸大师眉头深锁的说道。
  “大师,请恕宇恒冒犯。正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天下之大地域之广,为何就单单一口咬定魔琴会在普芸寺内呢?”宇恒很坦然的把心中所思道出。
  佑霖则盯看这大师,静观其变,暂听其答。
  “唉,江湖中有此揣测,估计是有人查到,厍勋秋厍施主曾在临死之前来过敝寺。”清逸大师长叹一口气,起身说道。
  “什么?厍前辈曾在临死之前来过普芸寺?他来做什么?”宇恒继而心急的追问道。
  “老衲跟厍施主也只是一面之缘,寥寥数语而已。”说着,大师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记得,大约十八年前的一个深夜,他神色憔悴的在外敲门,似乎满怀心事,忧愁满腹的很想找人倾吐。之后,我就见了他。”
  大师举头望远,目光深邃中,彷如时光倒流。
  “他告诉我,他打造了一把旷世绝琴给了他心爱的女人。但是却因愤恨浸满全身,竟然写下了两本深奥的内功心法。还说,倘若有人习得此心法配以此琴,定当所向披靡无人能敌。当时,我就已深感不安。”大师说着又再次叹息连连。
  “这么说来,厍前辈他定是意识到此琴将来必当祸患无穷,所以特来拜见佛祖,寻求忏悔。”佑霖听后,在一旁忍不住说道。
  “龙施主所想甚是,但是此琴已造,心法已成,他又不忍毁掉。故此,忧心忡忡,不知道改如何是好。”大师转向佑霖说道。
  “那后来呢?”无信也好奇的追问起来。
  “后来,他在这儿呆坐了一个晚上,就走了。”
  “走了?就这么走了啊?”听到这里,天葵也嘟着嘴嚷嚷了起来。
  大师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看来,那把琴确实不在这里。本来嘛,那‘碧紫’二字就并非所指碧紫山,还是需要对看《碎灵决》中的内容才行。
  佑霖压低眉毛,暗想着。
  这次,普芸寺可谓是飞来横祸。也怪我那天和岛主只光顾着看《雪中莲》而放松了戒备,竟没察觉到有人潜了进来。
  此次事件,我实在难辞其咎,我应该要留下来帮清逸大师解困才行。想到这里,佑霖不免自责的面露愧疚。
  “对了,龙施主,你不是说有事情想要问我的么?你但说无妨。”大师走到佑霖跟前,认真的说道。
  “这个”
  是啊,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但是,大皇叔和赫连炫熠这件事怎么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说呢?
  斟酌间,佑霖唯有厚颜相请。
  “清逸大师,在下这件事事关机密,十分重大。所以,晚辈恳请大师能否借一步说话?还请大师成全。”佑霖委身行礼,无奈的恳求道。
  大师顿时盯看他,上下打量。其风度异于常人,其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因是将才之相也。


骇人往事
  后院 禅房
  幽静的回廊,简洁的成列,大气中倍感气定神闲。禅房墙壁上硕大的“禅”字居中悬挂着,那刚劲有力的字迹,浑厚开拓的笔锋,都显露着那挥笔落墨间的凝重与专注。
  在这样的环境下,不论是一颗多么浮躁的心,都会找到曾经在不经意见所失去的纯真与美好。
  哪怕只是一个刹那,一个停留,一个回首
  清逸大师引领佑霖来到了这里,这个能让人心境平和的地方。随后,他礼节的伸手看座,神情严肃的看着他,愿闻其详。
  心结缠绕,困顿种种,今时今日,是否就可真相大白了?
  佑霖神情凝重的看着那个“禅”字,深邃中,愁绪满容。
  “龙施主,请说。”大师见其感慨万千,心绪忧虑,不由得开口催促道。
  “大师”
  佑霖很沉重的叫了一声后,便起身正视清逸大师,字正腔圆的说道:“实不相瞒,龙廷威是在下的化名,在下实则姓单,名佑霖。”
  什么?他姓单?全名叫单佑霖?
  当今的年号是是佑霖二年那眼前此人不就是
  “贫僧”
  清逸大师万分惊愕之余,连忙站起身,欲向佑霖委身行礼。然而,却被佑霖提手拦住了。
  “朕实在愧为一国之君,竟令皇城失陷、忠良被害、万民遭难!如今,社稷动荡,江山不保,实在无颜妄自称帝!大师,佑霖真的罪无可恕!”佑霖神情纠结的自叹道,言语中愧疚不已。
  “皇上,历来风云莫测,祸福无常。正所谓潮起潮落,几经沧海,一切都是天意使然,你亦无须太过自责。”大师提起右手,语重心长的劝慰道。
  “国不在,家何在?君自安,民何以安?大师,朕心底的痛你可能体会?”佑霖龙眉深锁,激动的说道。
  “皇上,自从您一统中原以来,单国民丰富绕,万象更新,一片繁花似锦。这一切都是有目共睹的,百姓无不称赞您是一位惜民爱民、治国有道的君王!然而,平天下并非是永保平安,永世安康。只要红尘中纷争不断,战役之事就定当再起。倘若人可无求无欲,邪念尽消,方可有安定可言。”大师低沉的,意味深长的说道。
  佑霖单手背于身后,翻眨着眼皮,未有再言。
  “阿弥陀佛。”大师低头叹息。
  半响,佑霖再次开口,问及大皇叔和赫连炫熠的事。
  “什么?祁王他死了!?”
  大师从佑霖的口中得知祁王已死的消息感到十分震惊,顿时瞪大了双眼,加重语气的惊叹道。
  “是,大皇叔就是被赫连炫熠这个狼心狗肺的伪君子给杀的!他下手狠毒,大皇叔什么话都来不及说就断了气了。后来,在元公公口中朕才得知大皇叔与清逸大师你颇有深交,故而来此打探,朕真的很想知道他究竟是何人!!”佑霖异常气愤的说道。
  “善哉善哉”大师双手合十,悲情的念叨着。
  “大师,此人究竟和祁王有何关系?”佑霖急切的追问道。
  大师摇了摇头,哀叹声连连。他在沉默了一会儿后,便一脸哀叹的说道:“此人,是翼王在宫外和一名艺妓所生的私生子”
  轰!佑霖彷如被五雷轰顶,在瞬间惊诧呆愕!
  赫连炫熠是翼王在外面的私生子?他是翼王的儿子?三皇叔的遗孤?这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
  三皇叔的儿子!三皇叔的儿子!他居然是三皇叔的儿子?我的皇弟?荒唐!实在太荒唐了!
  “大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佑霖顿时龙颜大怒的吼道。他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贫僧当日一念之仁铸此大错,如今上天责罚祸降普芸寺唉阿弥陀佛”大师显得十分愧疚、自责的说道。
  “大师,还请快讲。”佑霖越听越着急,再次催促道。
  清逸大师连忙点头,继而将其隐藏了多年的秘密全盘脱出的告诉了佑霖。这其中,居然关乎到皇室内乱以及当年两位皇子谋朝篡位之事。
  这一切,实在太骇人听闻了!
  正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历代先皇设立诛九族灭全家的律法,正是为了抑制将来其残留的后裔对帝王的仇恨之心,而伺机报复所引起的不必要的事端,此乃祸患无穷。
  所以,犯下滔天罪行的臣子都需要遭此刑罚,宗族中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放过!如此,才能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当年,先帝驾崩令国无君,太后只好暂时代为亲政,主持大局。而翼王他竟然趁乱唆使祁王联手大肆起兵,挥军倒戈,欲夺皇位,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实在罪无可恕!
  在尹王率军剿灭压制之后,太后勃然大怒。
  商议后,太后毅然决定要将其府内上上下下,包括妻儿妾女,奴仆婢女等一干人等全都处于斩首之刑。还特地吩咐尹王监场,千叮万嘱他定要将其亲信和妻儿杀的一个不留!
  此道谕旨,即刻下传,立即执行!
  而当时,翼王在单城第一名楼里宠爱的艺妓妍儿已经怀有八个月的身孕。因其身处烟花之地,翼王他很清楚,像她这种青楼女子是绝不可能被允许踏入皇室之门的。
  所以,他也只得金屋藏娇,独自偷欢。然而,对于翼王这种霸气横秋的男子来说,他连一个自己钟爱的女子都无法迎娶,实在是活的太窝囊了!所以,其酝酿已久的夺位之事更是燃烧到了极点,一触即发。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敢问已有多少英雄因红颜丧?
  挥戈出征前,翼王曾对妍儿信誓旦旦的说过,他说他一定会打胜仗,做皇帝,称霸天下。还说,在他座上龙椅之时就是册立她为皇后之日!
  届时,凤冠霞帔,无限风光
  妍儿则并非是一个贪慕荣华之人。而女人此生最大的心愿也不过就是希望有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能够相伴此生,共携白首。
  但是,天公又岂可作美,凡事又岂能如人意?
  战败,赐死;转瞬间,一切灰飞烟灭!
  生命就这样稍纵即逝了,誓言就这样荡然无存了,所有美好的向往都在刹那被噩梦摧毁、被鲜血掩埋了
  不过,所幸的是,妍儿这件事除了祁王之外,无人知晓。因此,她便逃过了这一劫。
  之后,翼王的势力被全然粉碎。祁王则以勾结之罪判处免其一死,将他赶出皇城,世代贬为庶民,并下令不得再踏入单城一步。
  出城前,祁王知道妍儿已身怀六甲,临盆在即。而她肚子里的,更是翼王唯一的血脉!出自于一片手足之情,兄弟之谊以及怜悯之心,祁王便将她一道带出城,从此隐姓埋名。
  祁王他本身也有一个妻子,还有一个十八个月大的儿子。但是,当祁王被贬之后,她便提出要他休了她,她不想跟着她吃一辈子的苦。
  历来帝王将相的发妻都是有身份之人,出身高贵。所以,想要一纸休书改嫁他人也是很自然的事,祁王想也没想的就落笔了。
  如此爽快,如此不心痛,实则也是心系他人。
  其实,祁王暗恋妍儿也已很久了
  翼王的死,令妍儿痛不欲生。她每日郁郁寡欢,食不下咽,更本就无法长途跋涉,她也不愿远离单城远赴他乡。因为这里,有他心爱的男人,即使是一堆白骨,她也要守候在这里。
  祁王为了她,在瑶城街道上卖艺。因其身手矫健,来捧场的人很多,不时的会打赏些银两。
  不出半月,他就挣到了不少银子。
  之后,他便倾其所有,在瑶城买了一间酒坊,做起了买卖,生意日渐红火。而妍儿她也很快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看到翼王后继有人,祁王也倍感欣慰。
  祁王还告诉自己的孩子,妍儿就是她的娘亲,懵懂间,十几个月的孩子能懂什么,记得什么呢?
  对外,他们也以夫妻相称,这日子过得还算和乐。
  祁王自称复姓赫连,并给翼王的儿子取名炫熠。自此,两个孩子像亲兄弟一样的嬉闹玩耍,快乐的成长。那些惨痛的回忆,就让它在记忆的长廊里被遗忘。
  可是,时间一久,祁王实在不能再忍君子之礼。只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时,对于一个爱着她的男人来说,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所以,他曾多次想要得到妍儿,想要完完全全的占有她。
  即使,无法占有她的心,他也要占有她的人。
  一天夜里,祁王饮酒壮胆,进了妍儿的房,将她强行奸污了。
  自此以后,妍儿就恨他,恨死了他。她无法为翼王守节,无法做到他是她今生唯一的男人,她真的好恨!
  但是,男人有了一次,就还想要第二次,第三次更何况,每天对着的那个是他心爱的女子?他实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没有办法压抑住自己的**。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的施暴,一次又一次的忏悔

萧瑟哀怨
  当疑团在惊愕中解开,当往事在尘封中开启,随之而来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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