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撞上穿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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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撞上穿越女-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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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很长时间,桓府的花园子又极其宽敞,桓姚历来爱挑些偏僻角落放画架作画,一时半会儿很难寻到她到底在哪一处。侍人想着不好叫郎主和会稽王久等,便先行回来禀报。

    “小女实在顽劣,怠慢皇叔了!”桓温歉然道:“皇叔贵人事忙,时间也金贵,不如改日再见?”

    “不妨事不妨事!”司马昱连忙道,生怕桓温不让他见桓姚,“元子若有事务要处理,不必顾忌我,自去便是。也无须打扰七娘子雅兴,叫仆从领我去园中寻七娘子即可!”

    司马昱态度放得如此之低,桓温心中暗自得意于自家七女的魅力,但还是顾着礼数,没应允让司马昱单独去找桓姚,而是先派出了数名仆从,在花园中确定了桓姚所在的位置,然后再回来禀告。

    待两人都喝了两盏茶后,仆从这才确定了桓姚的位置,前来回禀。

    司马昱急不可耐,便一路兴冲冲地和桓温一起去了桓姚所在的花园西边的落日亭。

    虽说已经是金秋,一路上的树木葱郁,倒和夏日别无二致,只是如今开的花不同。园子西边如今的菊花开得正好,大片大片的金黄色,就如这秋日正午的阳光一般灿烂。

    桓姚今日一身绿色的灯笼袖裙装,看着甚为清爽,倒像夏日荷塘里一株亭亭玉立半含半开的荷花,荷叶盈盈,含着露珠,花色娇嫩姿态妍丽,娉娉袅袅,叫周遭的一切都沦为了陪衬。

    除了桓姚和随侍的一名女侍之外,亭中还有一位身材高大的青衣男子,约摸二十来岁,五官坚毅,双目如隼,看神态与桓姚颇为亲密。司马昱倒并未多想,因为此人的形貌,一看就与桓温有七分相似,身份不言而喻。

    “阿式,七女,快见过会稽王。”桓温道,桓歆和桓姚闻言,双双向司马昱行礼。

    司马昱忙叫两人起来,不好表现得太直接,一来就和桓姚搭话,因此,先对桓歆道:“三郎君何时回的建康,历来听闻三郎君战绩赫赫,倒是第一次见到本人,果真是英雄少年,一表人才!”虽说如此,视线却落在桓姚身上根本移不开。

    “大王过奖!”桓歆只是做了个客气的样子拱了拱手,脸色却有些阴沉,上前一步挡在司马昱和桓姚之间,阻隔了他的目光。同为男子,他太清楚那样的目光中所蕴含的意味。被别的男子如此觊觎地看着他心爱的女子,他心头很是不快。

    司马昱有些尴尬,桓温见状,出面解围:“皇叔勿怪,七女前些年都与她三兄在江州,两人自来亲厚,是以三郎对这幼妹有些维护过头了。”

    “岂能见怪,三郎君仁厚,友爱姊妹,当为天下儿郎楷模!”司马昱的好话是不要钱地往上堆,桓歆的战绩威赫朝廷,而且此人对桓七娘子也算有一半的抚育之恩,他的话必然对桓七娘子颇有影响力,比起桓熙桓济,这才是最重要的一个大舅哥,自然要搏个好印象。

    不过,桓歆冷淡的样子让人有些望而却步。而司马昱的注意力也一直在桓姚身上,心中迫不及待地想听桓姚对自己说上一两句话。

    于是,他很快就抛开桓歆,绕到桓姚的画板前,点评起了桓姚的画,“这菊花真正是惟妙惟肖宛若实物,黄蜂为点睛之笔,整幅画都因此平添生气,灵动之处仿若身临其境!”说完,面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向桓姚,“七娘子,比之以往,画技又精进不少!”

    桓姚听他说得还算言之有物,倒没避讳接话,说了些这幅画的一些缺憾,然后道:“这些年闭门造车,固步自封已多时,当不得大王称赞。”

    今日她在此作画,听得桓温主院的仆人来说,传郎主的命令,让她暂时不要离开,在此等候着。她本以为桓温找她有些什么事,却不想,他竟是带了司马昱来。虽然面对司马昱痴迷的目光有些心头不适,但就凭他的身份,也是不好得罪的。况且,说不定桓温打着什么主意呢。此时倒也无暇深想。

    “七娘子过谦,昱纵览画坛多年,这整个晋朝,构思、意境、画技都比得上七娘子的,不超过五人。七娘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已是天资过人,不必太过苛责己身!”

    没说得几句话,桓歆便跟桓姚说:“时辰不早了,你平日要午休,也该回去了。”转头又对司马昱道,“七妹身子弱,一日作息都乱不得,大王见谅。”

    如此,司马昱虽说非常不舍,却也无法反对。桓温本就有心让桓姚吊得司马昱欲罢不能,自然也乐见其成,并未出言阻止。

    桓歆对桓温的意图暗生疑窦,送了桓姚回去后,立即派人去打探了消息,得知桓温要将桓姚许配给司马昱时,暗恨不已。一只脚都踏进棺材的老匹夫也敢肖想他的姚姚!

    只可惜,如今他的实力还不够强大,不过,这些人早晚有一天要清算。

    如今,他能做的却只有尽快带着桓姚离开建康。与意气之争相比,他更不能忍受桓姚另嫁他人,也不想和她分离。却没想到,命运正是如此弄人。

 第89章 重阳宴

    重阳是数九之日;在此时;属于一年中十分重要的节庆,每年的这个时候;皇帝都会大宴群臣,而太后也会在同时同地设宴款待来自于高位大臣、王侯伯爵和世家的女眷。

    桓歆虽然反对桓姚去参加宫宴,这一日桓姚却还是去了。他在建康不像在江州一样可以掌控全局;桓姚一意坚持想去见识宫宴;他是无法左右的。毕竟桓姚不比别的什么人,他不能对她使手段。

    如此,便只能纵容了。虽然会造成一些麻烦,他也总是能收场的,不过是要多费些功夫而已。

    建康附近并没有高山,但为了迎合登高的习俗,重阳宴还是选了一个极为宽敞的丘陵顶作为设宴地点,美其名曰望龙山。因此,重阳节的宫宴,虽名为宫宴,其实并非是在宫内,而是在建康城郊外。

    重阳宴为求数九之阳的吉兆,都是在正午开始的。这一日从大清早开始,建康城的权贵世家们,便纷纷乘着牛车前往西郊了,望龙山底下,可谓车水马龙,华盖云集。

    车一般是停在丘陵下面的平地上,贵族们象征性地走几步爬上“山顶”。桓府的牛车一到,便引起了现场的高度关注。牛车一共三辆,当是桓府的三位未婚小娘子都来了。

    桓六娘和桓八娘常年在建康,大家都是见惯了的,众人瞩目的是那桓七娘子。

    桓七娘子其人,传闻很多,比如数年前的九岁圣手,比如去年在荆州一月之间数十人求娶。传闻虽多,却几乎从来没在公众面前露过面。上次人们纷纷揣测,才回建康的桓七娘子会去参加中秋宫宴,后来听她的姊妹说,却是小有抱恙,没能成行。

    对于外界才高貌美的传闻,桓温虽然话说得谦逊,却从未否认过。不过,桓温的好面子大家也是知道的,对此纷纷持保留态度。要知道,在这才高二字上,数年前的桓公可不就大大出丑了么。

    桓姚一下车,隔着粒Ю刖透械绞滥抗饴湓谧约荷砩稀2还⒉辉谝猓皇谴胖海土轿唤忝靡黄鹇白呷ァ�

    “桓八!”后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比桓姚小一岁的桓八娘驻足,显然,这是她所熟识的人。

    桓姚也跟着回身,见是一个长着圆嘟嘟娃娃脸的少女,浓眉大眼的,有几分天真可爱的味道。对方并没戴粒Ю耄庖宦飞纤男∧镒用牵挂膊皇撬卸即鞯摹�

    “阿午,你来了!”桓八娘对少女的态度甚为亲昵,一开口叫的就是对方的昵称,接着,给桓姚和少女分别介绍了对方。

    李家五娘子李午,其父是正四品的京畿校尉,虽然来时做过功课,桓姚一时间脑海里还是乱糟糟没理清楚。桓温也正是考虑到她回到建康的时间太短,是以嘱咐六娘和八娘在一边提点着她。

    两人相互见过了礼,李午心直口快,道:“听闻桓七娘子是个大美人,好想看看你的样子!”

    对方这天真无邪的语气委实让人讨厌不起来,桓姚笑着道:“待进了场,你自然就能看见了。”

    “哼,遮遮掩掩,一个武将家的,再怎么学也学不来我们士族的风雅!”此时,旁边的一个带着粒Ю氲幕埔律倥屑阜挚瘫〉氐馈�

    说完,还不待桓姚几人有所反应,便直接挤开她们往前走了。

    桓姚远远听见另一个少女劝道:“阿宁,你何必跟她们一般见识。”虽是劝导,却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起先那个讥讽她们的少女回道:“就是看不惯,说是什么一家有女百家求,也不看看他们桓氏那一家子,歹竹能出得了好笋么!别到时候揭了粒Ю肴萌诵Φ袅搜馈0④疲愦岫傻煤煤蒙鄙彼堑耐纾 �

    六娘和八娘平时虽和桓姚有点小九九,此时却是一致对外,六娘道:“谁杀谁的威风还不一定!”桓姚人不讨喜,脸长得可是比谁都讨喜。

    桓姚在路上听她们细说,才知道刚才的那位“阿芷”便是建康城有第一美人之称的殷家九娘子殷芷。殷氏一族在朝中颇有威名,仅次于王谢二家与之前的庾氏,不过,在桓氏大权在握的今天,也渐趋没落了。再加殷浩和桓温的那段恩怨,如今的殷氏算是完全的反对派。

    进入宴会场,已有宫娥前来将桓姚等人引到休憩的亭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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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的人,除了桓六娘和桓八娘,几乎都看呆了。走到分配好的亭台上,里头的众人也是瞬间安静下来。

    隔了好久,才有窃窃私语的议论响起,不过,一直都没人敢上前来搭话。对方太过美貌,即使是同性,也会自惭形秽。

    宴前有互送菊花的习俗,不过,今日赠花,除了同性之间的赠送以外,还有异性间的。只要有未婚女郎在,哪里都免不了这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场面。谁收的花多,谁收的花少,谁收到的赠花者身份高,女郎们之间也有攀比。

    太后招待女眷的地方和皇帝招待宾客的地方并不远,自然不乏一些调皮的少年郎过来偷窥女眷,望龙山每年今日有重兵把守,少年郎们的这点小打小闹也出不了什么乱子,因此上头也从不严令禁止。这一看,便看出了几个呆头鹅。原本其中好几个冲着殷芷来的,顿时就倒头迷上了桓姚。

    回去一说,许多原本打算要将花送给殷芷的,也开始持观望态度了,纷纷打算先窥看了两人比较过后再行决定。是以,男宾那边,上位者们都还没到,倒是十分活跃热闹。

    第一个给桓姚送花的,是顾恺之,除了花以外,还送了一首短诗,不过,都没署名,但一看字迹桓姚自然也清楚。宴上还有顾恺之的夫人陆氏,桓姚收到对方的花,颇有几分不自在。

    后来陆陆续续又接到各家的花,与时俱增,越来越多,眼看着,知春手头都捧不下了。

    花的总数有限,每人手头只有两枝花,自然是此消彼长的。桓姚作为后来者,拿走了这么多花,大大分薄了殷芷的成果。

    两人又恰好在一个厅台之中。都揭了粒Ю耄嗝捕员纫彩歉呦铝⑾郑酝纳裣杉讶艘筌疲帐潜怀某闪朔踩恕U庋慕峁筌票救怂洳恢绾巫飨耄成先椿故谴判θ莸模员吣俏环讲懦胺砉敢Φ热说恼偶沂镒诱拍成疵飨怨也蛔×恕�

    临近午时,桓姚收到了一份震惊全场的花篮,满满的约摸有四五十枝花。这显然是某人将自己收到其他同性或异性所赠送的花全部再转送给桓姚了。能得到这么多花的,绝非是一般的少年郎,而是在朝中极有名望和地位的人。

    “肯定是某些人为给自己女儿撑场,专门拿来做门面的!”张宁此时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恶意猜测,矛头直指桓温。

    此时,人群中不知谁轻飘飘说了句,“听说是会稽王送来的。”瞬间狠狠打了张宁的脸。

    会稽王,这个结果让人们心中炸开了锅,包括桓姚本人,也是极为震惊的。司马昱的行为,可以理解为是在追求她么?在这个场合,除了同性间相互赠送的花是表达友情之外,异性所赠送的,都已经默认是爱慕之意了。

    才离婚的会稽王,看上了桓七娘子。以桓氏如今的地位,若要迎娶桓七娘子,必然会许以正妃之位。了悟了这个事实,人们看向原先被以为是会稽王府后院斗争胜利者的徐侧妃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啧啧,老夫少妻,绝色佳人,简直是捧在手心里都疼不过来了,还能记得已然人老珠黄的妾室?

    连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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