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依没有答话,心想:你为什么要和我解释呢?我没问你啊!那种尴尬的气氛中,你不在我反而觉得很舒服。
“哦,那就好。”若依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又回房了。
君墨染心里很是别扭,自己的相公一夜没回去连问都不问,这就完了?
不过他也没生气,这样说来,以后不回府也不用担心了,反正没人会问。
吃过早饭,三个人准备上路了。已经走过了前面那一段荒郊野岭,接下来这段路大都都是一些小镇或是小城,热闹的很,他们既然打着游玩的旗号,自然可以在这些地方多多驻足,也顺便等一等还在京城的小红和玄一。
“王爷,前面就是文武镇了!”
“嗯,先找个地方歇脚,安排好了出去走走!”
文武镇是处在北辰国大概中部的一个小镇,镇上的人们大多会写功夫,由于前些年出了些文武状元,族长就把小镇改名为文武镇。这文武镇有个风俗,就是每年的秋天接着这秋景会举办一场赛诗大会,大会获胜的人不仅能得到当地人的尊敬,还能获得一些名人珍藏的字画之类的,那些擅长舞文弄墨之人到了这个时候都跃跃欲试。
君墨染他们一进客栈就听到那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谈论关于赛诗大会的事。
“几位客官,要吃饭还是要住店啊!”
“先准备几个小菜,然后再给我两间上房!”
“好嘞!客官您稍等。”
“今年的赛诗大会几门都赌谁能赢啊!”旁边的几位客人在那谈论。
“要说这每年的赛诗大会不都是被那几个大户人家包揽吗!去年是孙员外家的孙公子,我觉得今年应该还是他!”
“我倒不这么觉得!我比较看好文公子!”
“诶,此言差矣!我倒觉得蔡公子几年获胜的机会比较大!你看这大街小巷现在人们不都是再说蔡公子吗!”
“不比不知道,现在还不是下定论的时候!”
若依倒是没在意这些人在谈论什么,不过君墨染听得倒是饶有兴趣。
“客官,您的才好了,你还有别的吩咐吗?”
“小二,你们镇上的这个赛诗大会外乡人可以参加吗?”
“可以啊,不过一般很少有外乡人来参加比赛,看热闹的不少,真正参加的没几个!”
听君墨染这么问,若依说:“怎么,你还想参加吗?你还会写诗?”
“诗嘛,我是些不太好,但是我知道有人肯定比我强!”
很明显的事实,君墨染说的肯定不是玄二,那剩下的只有若依了。
“你是在说我吗?你怎么知道我就比你强?”
“你大哥不是很擅长诗词歌赋吗!你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而且感情又很好,你定不比你大哥差!”
这个君墨染,只见过若离一次就知道两人感情很好,若依当然能猜出来,这个九王爷在娶她之前肯定做了不少地下工作,至于知道多少,这还有待考证。
君墨染就这么擅做主张的为若依报上了,两日后的赛诗大会君墨染似乎是志在必得,若依却不那么乐观,毕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君墨染就是这样,永远不知道谦虚二字怎么写。
王妃;你是抢来的;微音袅袅;携手江湖;第三十二章 赛诗大会(二);
很快赛诗大会来了,身为专职看热闹的君墨染在一边优哉游哉,玄二因为压根不懂什么诗词歌赋也只能站在一边,所以在那个高高的擂台上只留下了若依一个人。
随着一声罗响,赛诗大会正式开始。
首先是族长为今年的赛诗大会致辞,大都也都是冠冕堂皇的话,族长讲完之后,由一位也在这个镇上比较有声望的人介绍今年赛诗大会的制度以及参赛的人员。
“今年的赛诗大会与往年虽说没有什么新意,都是分为三项,第一项,填诗,就是把这事略有残缺的诗词填写完整,第二项,作诗,根据所给题目一炷香之内作诗一首,第三项,自由发挥,参赛者根据情境自由发挥,在规定的一炷香时间内,作出诗。此三项都由在场的评判来给出分数,最后总分最高者获胜!说了这么多,今年的参赛者略有不同。”刚才说话的人顿顿了。
“小姐,不知芳名为何?”
“白若依。”若依语气平淡到大家都可以把这样一个女子忽略。
“一个女子,抛头露面的,以后哪个男人还敢娶你啊!我看除了长得好看一点,也不见得有什么本事!”一个文弱的书生尖酸刻薄道。
“文兄,此言差矣,女子的才能也是不可小觑的,咱们只有在比赛中见分晓。”这位说话的就是孙员外的儿子,面带嘲讽之色,虽说嘴上与文公子不同意见,其实心里的想法并没有什么不同,大都也都是看不起女子的。
若依却还是那个样子,不说话,也不解释,在一旁的君墨染也没什么感觉,毕竟光凭嘴上说,你就是说出花来也不见得有谁相信,要想别人相信,就看下面的比赛,对于他这个王妃反而实力,虽说他也没见过,但是他相信定不一般!
“大会第一项,填诗,现在开始,请各位准备好,在规定的时间内作出自认为最好的回答!”
几位都在思索着心中最佳的答案,若依只是浅浅一笑,提笔写下,“绕指柔,杜鹃啼血。”然后从容的站在一边等着若依的答案,其实对于若依来说,输赢并不重要,重在参与。
等到所有人都写完之后,几位评判来到这边,每个评判依次走过,都没有什么表情,唯独走到若依前方时,稍稍皱了一下眉毛,然后就走过去了。休息的时候,几位评判切切私语,几分中国过后,到了评判打分的时候了。
文公子为仅仅低于若依一分而不服,准备着下一局搬回来。
大会第二项比的是接着此情此景作诗,时间还是一炷香。
对于悲秋的诗词,从古至今并不少,但是能写好的人并不多,若依也为此需多下一番功夫。
“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
“姑娘好诗啊!没想到姑娘竟有如此文采,在下佩服!”一位老者看过若依的诗之后不禁赞叹道。
“过奖了,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若依不才,以此拙作请您见谅!”
“姑娘不必谦虚,文采在这里,大家有目共睹啊!”
显然,这一局,若依又胜了。
两局过后,稍作休息,若依走下台阶去找君墨染时,却看见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厮鬼鬼祟祟的样子穿越后台,向评判的位置走去。若依没有继续往台下走,悄悄地跟在小厮后面,想要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只见小厮拿着一定银子,然后附在评判耳边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只见评判先一皱眉,然后又频频点头。
小厮出来的时候,若依伸手一栏“听闻这赛诗大会向来公正,不知道这位小哥是谁的人,竟然是这种手段!”若依从小在丞相府中长大,白丞相又为人清廉,所以从小教导若依,对于这种行为,若依从心底非常讨厌。
小厮并没想到会被人发现,所以吓得直打哆嗦,结结巴巴也不知道说什么。
“还请姑娘高抬贵手,放了家奴吧!”
“文公子!哼,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还请姑娘赎罪,对于姑娘的文采,在想相当佩服,自知能力有限,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也不能胜过姑娘。但是还请姑娘高抬贵手,给我一次机会。在下实属无可奈何。”现在的文公子早就失去了刚在台上那尖酸刻薄劲儿。
“难道你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因吗?”
“实不相瞒,我从小饱读诗书,无奈家中贫寒,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现在母亲年事已高,又生的疾病,实在无钱医治,在下只得凭借这次赛诗大会赢得一些银两来替老娘看病。姑娘,请你体谅一下吧!”
“姑娘,我家少爷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老妇人已经病了很长时间了,家中更是米尽粮绝,少爷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还请姑娘高台贵手,这可是救命的钱啊!”
若依听到他这么说,不禁心中一颤,难得的孝心啊!不过要怎样才能帮到他呢?
“你们先回去吧!我自有分寸。”若依转身就走了,并没有听到身后那人的一声叹息。
“少爷,那这位姑娘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啊!”
“哎,我也不知道,听天由命吧!谁让我技不如人呢?”
王妃;你是抢来的;微音袅袅;携手江湖;第三十三章赛诗大会(三);
若依回到君墨染身边时,君墨染和玄二正在寻找她。
“你去哪里了,怎么刚从台上下来就不见你人了?”君墨染问道。
“没什么,刚才人多,比较挤,我在后台稍稍等了一下。”
“哦,那好吧,咱们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若依跟着君墨染回到客栈,一顿饭都心神不宁的,一直在思考着那个文公子的事情。若是让文公子赢了,怕君墨染面子上过不去,若是不让他赢,自己良心上又过不去,这可如何是好。
“王爷,若是下午的比赛我输了怎么办?”若依试探性的问道。
“输?为什么会输啊!之前不是表现挺好的吗?怎么会输呢?”
“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依怎么敢保证场场都赢呢?”
“既然你这样说,其实也没什么,咱们本来就是玩一下,输赢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君墨染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故意这么说的。
听到君墨染这么说,若依稍稍宽心一些,心里有了主意。
“大会第三现在开始,请各位就座,一炷香的时间,各位自己发挥。”
君墨染一直觉得若依今天中午很奇怪,但是他确实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再看现在台上的若依,只是在那坐着,也不提笔。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评判们走过来的时候看到若依面前的白纸,不禁愣了一下。
“姑娘为何一字不写呢?”
“呃,不好意思,时间仓促,小女子才疏学浅,实在不能拿出诗作,请各位见谅,不过小女子两外准备了一首诗给大家听一听。”
若依从容的走到台前,“今日小女子实在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作出满意的诗,但是我还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一首别人的佳作,今日献给大家,当是小女子给大家赔罪。”
“十月胎恩重,三生报答轻。一尺三寸儿,十又八载功。母称儿干卧,儿屎母湿眠。母苦儿未见,儿劳母不安。老母一百岁,常念八十儿。尊前慈母在,浪子不觉寒。”
“好诗!我想姑娘此时拿出此诗必有含义,不知姑娘方便告之大家吗?”
“哦,各位评判,小女子只是觉得出门在外,忽然思念母亲,方才想起这首诗,信手拈来,还望见谅。”
“既然姑娘无意最后的结果,在下也不强求。”若依转身,莞尔一笑,下台走向在人群之中若有所思的君墨染。
“这就算完了?我的王妃果然不一样啊!没让本王失望!”
“你懂?”
“嗯,虽然我不知道你这是为何,但是你今天的种种行为想让我相信你是不能作出诗我当然不可能相信。”
“王爷既然知道我有原因就不要问了。”
“我也没想知道。走吧,回客栈!”
“白姑娘,等一下!”叫住若依的正是刚刚拿到头一名的文公子。
“多谢姑娘高抬贵手!”
“不必多礼,我只是看在你家有老母的份上,但这并不代表我对你的行为予以认可,还请文公子以后尊重他人,也尊重自己。”
“谨尊姑娘教诲!文某以后不会再有第二次!”
“那文公子就请回吧!若依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多留。”
就这样,赛诗大会算是过去了,看到这样的结果,君墨染大都也猜了个大概,三个人回到客栈,稍稍休息了一下就该吃晚饭了。
“王爷,今日若依没有告之王爷原因,是想给文公子留言面,还请王爷不要怪罪。”
“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不问不也不必说。”
“既然王爷没有兴趣知道,若依也不必多言。”
“如果你想说,本王不介意听。”又是那样邪魅一笑,等待着若依的回答。
“文公子家中有事,非常需要这笔钱,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故意输给了他,然后让他把钱拿走。他是拿什么理由搪塞你的,是家中有重病的老母还是有年幼丧母的小儿子没人照料啊!”
“你怎么知道的?”
“就知道你会受骗的。算了,不追究了,吃晚饭回房休息吧!”
若依倒是没把君墨染的话放在心上,毕竟像他这种养尊处优的王爷是不能想象劳苦大众的痛苦的,所以,无论文公子是真是假,这件事就这么过了,若依宁愿相信那是真的也不愿意把这件事闹大,毕竟,他们是外乡人,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