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公子到白府寻谁?”
“哦,在下司徒劲风,今日特地前来拜访白若依白小姐的,不知方便与否?”
“呃这。公子请先随我入府,待我向小姐通报一声再来告知公子是否方便。”
“好,有劳管家了。”
丁管家遂去了若依房间通报,走到房门口若依正巧开门,见丁管家在此便问道:“丁伯有何事要与我说吗。”
“回小姐,外面有一位司徒公子想要见小姐,不知小姐是否方便?”
若依神色忽沉,看来这司徒劲风不会就此作罢,哎,也怪自己那天与他碰巧相遇啊!哎。算了,说清楚也罢,免得以后多生事端。
“小姐,若是不便老奴这就回了去。”
“丁伯且慢,来者是客,这也在府中,哪有不见之理呢?”
说着,若依就向着前院走去。走到前厅时司徒劲风已经站立于厅内,背朝若依。
“司徒公子远道而来,未能及时接见,恕小女子照顾不周。”
司徒劲风听到这如天籁般的声音之后便回过头,眼前正是他朝思暮想的若依,司徒劲风看着言情这般倾国倾城的女子顿时就愣在那里,好一会没有开口应一句话。
“公子!”若依不禁开口道。
“呃白小姐客气了,我也是刚刚才到。”
“那司徒公子请上座吧!”
沉默片刻,若依开口道:“不知公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若依首先开口,其实若依早就想到司徒劲风前来必为那退婚之事,既然如此她也就不遮遮掩掩。
“白小姐,在下此次前来正是为那退婚之事而来,想来白府为自己讨个说法。不知白小姐作何解释?”
“解释不敢当,司徒公子,想必司徒世伯已把退婚的缘由告知与你,若依只能说,你我的姻缘已尽,若公子不嫌弃,今后可以兄妹相称。”
“兄妹?白小姐你是在说笑吗?我与你本是该有夫妻之缘的,可偏偏半路杀出一个九王爷,在下想问问小姐,可否见过那九王爷?”
“未曾见过。”
“那小姐如何认为那就九王爷比在下优秀?难道王室之人就一定优秀吗?”
“我想公子你误会了,并不是小女子与那九王爷如何,也不是我硬要嫁给那九王爷,只是那皇上的一道圣旨,小女子怎能抗旨呢!”
“哈哈”司徒劲风此时笑得有些无力“不能抗旨就能毁了十二年的婚约吗?”
“司徒公子,请不要无理取闹,虽说你与我有婚约在先,但是皇上的圣旨岂是随意谁人都能更改的了的吗?再说,这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上亲自保此大媒,又有圣旨压在其上,你让我白家如何承受的起这抗旨之重!况且,爹爹年事已高,在朝任丞相之职也有些年月,自是忠心耿耿,不敢忤逆皇上的意思,朝中数百大臣不也是在看着爹爹吗!若如爹爹再三推脱,以后朝中大臣谁还听命于皇上!皇上的威严何在!若依怎能因一己之私而陷爹爹于不义陷皇上于不义呢!”
“哈哈,白小姐好一番慷慨之词!不过,在下听白小姐之言,与那九王爷也没什么感情,也就是现在,九王爷比在家多的也就是那圣旨加身的婚约而已。那在下还是有机会的。”
“司徒公子,我想现在你头脑一定是混乱的,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不如司徒公子请回吧,此时已成定局,再无更改的余地。”若依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头脑混乱也好清醒也罢,在下只想告诉白小姐,此事在下是不会就此罢休的!若是到时有哪些地方得罪了白小姐,还请恕罪!在下告辞!”
司徒劲风甩手离去,只留下在厅中发呆的若依。
而这些清醒早已被那君墨染派来的玄一看在眼里。玄一没想到第一天来这白府‘探望’准王妃就遇到这等大消息,晚上一定要向王爷好生汇报一番。
------题外话------
亲们,评论评论啊,呜呜呜~
若依;微音袅袅;成婚;第七章 暗整司徒劲风
晚膳过后,玄一立即回到祁王府向君墨染禀报这一天的消息。
“王爷,今日白府确有事发生。”
“哦?有何事发生?”
“王爷,这我还没用晚膳呢,你看这”
“臭小子,还敢跟我油嘴滑舌,速速禀报,说完了少不了你的!”
“嘿嘿,王爷,就这么说定了!今日晌午十分白府来了一白面公子,谁也不找偏偏就找咱们那准王妃。属下便暗中潜在那屋顶上听到了些什么。王爷你猜那白衣公子是谁?”
“别卖关子,快说!”
“别急嘛,王爷听我慢慢说啊!这白衣公子便是那白家小姐之前有婚约之人。想必前几日白家已经向之提出退婚之事,这公子心中甚是不甘,今日去那白家是向那白家讨个说法而去,而那白小姐又是以言语相塞,那公子也没得到什么好处。想来这白家小姐长的真是俏丽,我陪着王爷走南闯北这些年要说美女也见了不少,可是没有哪一个女子如咱们这个准王妃这般吸引人啊,美而不媚,华而不俗,真是一个难得的美人啊!这”
“有完没完,说正事。”这玄一话还没说完,便被那已听得不耐烦的君墨染打断。
“呃呃王爷,我接着说,接着说!嘿嘿。两人谈了有些时候,这个白小姐也不愿与他耗下去,便下了逐客令。那个白面公子见也没讨到什么也就悻悻的离去了,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那位公子走之前说了他和王爷您有平等竞争的机会,说要和王爷公平竞争,还说此事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一个不会善罢甘休!玄一,既然那个公子替本王‘探望’了我的王妃,玄一,你替本王查一下那位公子是什么人,本王要好好‘谢谢’他啊!”
“王爷,这事还用您吩咐,属下早就派人去查了,估计马上就会有个眉目!嘿嘿,王爷我可以用膳了吧,饿死我了!”饿了已久的玄一绝不会放过一个能用膳的机会。
“启禀王爷,外面有一侍卫有事禀报!”
“传”
“是,王爷”
一位黑衣侍卫进入,;这些黑衣侍卫都是王府的暗卫,虽说这君墨染无心于至高无上的皇权,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那个朝臣没有一批培养的暗卫,这祁王府自是少不了。这些人都是君墨染在江湖上千辛万苦培养的,跟随他也有很多年了,个个都是忠心不二之士,办事也绝对有效率,也绝对信得过。
“启禀王爷,据属下查实,今日去那白府的白面公子正是京城第一富商司徒明瑞的二公子司徒劲风。”
“好你先下去吧!”
“是,王爷,属下告退!”说完,那黑衣侍卫便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毫无痕迹。
“司徒劲风嗯,玄一玄二,好好‘招待’一下司徒二公子。”
“是,王爷,不过属下要先用膳才是,嘿嘿!”
“那还不快去!”
“是,是!谢王爷!”
司徒劲风从白府回去之后心情糟透了,于是跑去了酒楼喝酒,等喝的烂醉的时候才一步三晃的回府。走着走着,忽听身后似乎有动静,于是回头“谁!”
一只猫从他身后跳跃而出,跑入路边的胡同里。司徒劲风继续往前走,走到一棵树下时,又听到身后有动静,这次还没来得及回头便被人一棒子打晕。此时,在身后等待多时的玄一玄二相视一笑,便把这司徒劲风拖着消失在夜的深处。
第二日,司徒劲风还未醒来,就被一个肥头大耳,小眼睛,塌鼻梁,大嘴巴,脸上的胭脂红的女子打醒,这位女子简直让人看了一眼都不想看第二眼,司徒劲风不耐烦的甩开她,可这女子又哭又闹。
“哎呀,这事怎么回事啊,你是怎么进来我闺房的,这让人知道该如何是好啊,我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便被你这厮糟蹋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呜呜呜~”
“够了够了,别吵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在你房里啊,我昨晚做了什么?”
“哎呦,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毁了我的清白还有脸问我你做了什么,你让我一妇道人家怎么开口啊,我哪知道你做了什么!”
“我昨晚喝醉酒了,之后被人打昏,我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好啊,你这么说的目的是想怎样啊!难不成想抵赖!啊,可怜我那死去的爹娘把我养成人啊!今日却被人这般侮辱,街坊邻居啊!我这以后可怎么活,怎么活啊!这”
“哎呀,别吵啦!你想吵得街坊邻居都知道吗!你倒说说你想怎么办吧!”你给
“怎么办?好办啊,娶我!”
“休想!”
“哎呦,老天爷啊,你要给我做主做主啊!”
“告诉你!别吵了!你要是再吵我就杀了你!”
那女子倒是识相的,也就不吵了,司徒劲风稍稍平静了一下气息,开口道:“我给你五百两银子,你给我离开这京城,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还有,这件事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定不饶你!我说到做到,拿了钱你赶快走,以后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说完,司徒劲风整理好衣服甩手就离开了。
待司徒劲风离开之后,那位胖女子便穿好衣服去往祁王府后门向玄一玄二交差,“二位爷,我已经完成你交与的差事了,你要的东西我也已经拿到手了。”说着便把一块玉佩交与玄一手中。“爷,这剩下的银子”
“答应给你的自是不会少你,这事剩下的三百两,之前给你的二百两也收好了吧!我向那位司徒公子更是没有亏待你,拿钱走人吧!但是先不要离开,以后有用到你的地方还会找你的。”
“是,爷,这样的好事我哪舍得离开啊!”这女子带着那掩饰不住的贪婪的笑容离开了王府,玄一玄二也就回去交差了。
君墨染悠闲的在花园里练剑,看到玄一玄二回来便收住手中的剑。
“王爷,您要的东西到手了。”
“嗯,把东西收好,以后可能还有用得到的地方,这个司徒劲风想必也不是好应付之人,有这个东西在手还算有些筹码!”
“是啊,王爷。对了,王爷,您这婚期越来越近了,您不是说要去蜀山看那师父老头吗?咱们何时动身?”
“急什么啊,眼下这个白府的事才办了一天你就不耐烦了吗?”
“那倒不是,王爷,白府自然有专人把守,王爷你不必操心这个事情,白府的消息保证一字不漏的传给您。”
“本王有你们两个还真是省了不少心。好。玄二,你不是一直都在准备着去蜀山的事吗?准备的怎么样了?”
“王爷,已经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此次王爷打算去多久,大概要十天半月的吧!既然准备的已经差不多了,那就后天出发。再给你们一点准备的时间,明日我进宫向皇上和太后娘娘辞行,后天清晨准时出发。”
------题外话------
由于分卷错误,第七章被迫重发,亲们不好意思啦~
若依;微音袅袅;成婚;第八章 二人相遇
君墨染打定主意要去属山的主意之后,便让玄一回家与那娘子短暂辞行,自己便带着旋二又跑去那市集,想着看看有没有什么稀罕玩意买回去带到蜀山给师傅那个老头。
这街上倒是什么稀罕玩意都有,京城嘛,总得有点京城的样子,好歹北辰过也是个大国。可是君墨染与玄二转了半天也没看见个中意的东西,君墨染不免有些扫兴。正当君墨染为这小玩意发愁之时,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他哭诉的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原来是她!那个配着一把玉刀确毫无练武之人粗鲁之气的女子!不过,此时,他仍在思索着如何能把那把刀弄到手,如果能把这把刀弄到手献给那师父老头他一定相当开心啦!只不过他君墨染也不知强人所难之人,如何也做不到强取豪夺之事。不过又见到这位姑娘也是缘分于是上前打了个招呼。
“姑娘,不知是否还记得在下。”
若依停顿了一会,然后微微一笑,“莫然,莫公子,不知下女子是否记错?”
“哈哈,姑娘好记性,在下与姑娘两次相遇,在这茫茫人海之中也是难得的缘分,姑娘可有意与在下去前方茶楼小酌?”
若依愣了一下,这人单单只见过两次就敢这般大胆的邀她去茶楼喝茶,不知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不可不防,于是若依缓缓道:“公子的好意下女子心领了,可小女子今日出门是有要事要办,况且小女子与公子去茶楼多有些不便,怕引得旁人说闲话,我与公子自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是遭人话柄也不是什么好事。”
君墨染一想也有一番道理,上次与这姑娘见面就用假名字,虽说他在京城的时间不多,但是认识他的大臣也不在少数,去了茶楼若是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