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的望着,望了半晌,于是她十分冷静,甚至是厌恶的一把甩开了自己怀里的人,愤怒的起身朝着床的方向走了过去,一把扯下床边的纱帘和衣便躺倒了床上!
巫瀛想不明白,这死男人到底是个什么回事!
而靠在墙壁上的佛缘,则欲/火中烧的望着那个自己极力想要留下,但是却又极力想要赶走的女人越走越远,继而隐进纱帐里。
晶亮的眸子有些水渍涌出来,难受得紧。
他知道如果方才顺其自然而下,两人的关系自然会发生许多的转变,如果这样下去,他们或许会成为一双寻常的男女,有一个像山中那个宅子一样的地方,称之为家。
可是,那是不可能会有的!
被体内混乱的热气弄得燥热异常兴奋异常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然而他顺势往下,看到自己的腿/间,那个本应该是蠢蠢欲动的位置,一星半点的蠢动都无的样子,只能痛苦的咬紧了唇
在过去的那段时间里,他所失去的最重要的东西,从来不是他的治愈之力。
一个不能再有蠢动的男人,还能算是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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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反侧,半宿无眠,躺在床上的女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虽然不大想承认,可是她却知道自己的一双耳朵里,是在十分注意的倾听着那个白痴男人的声音,等待着他受不了的时候低声卑下的哀求。
她觉得自己在那个时候会十分愉快得意的解除他的痛苦,并可以此嘲笑他许久。
可让人十分愤怒的是,那个傻瓜居然一直就那样隐忍着,仿佛要忍到药效结束的那一刻。但该死的是这家伙却并不忍住他那一声沉过一声的喘息,偶尔传来的声音甚至就像是在呻吟。
恼火的熬了半宿,床上的女人终于失去了耐性,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一把扯开床边的帘幕赤着脚下了地,大步的朝着那个死不肯妥协的家伙走去,三两下压过他的反抗,拎着人一把甩上了床!
“闹够了没有!”
恼火的女人恶狠狠瞪着床上不敢看她的人,干脆的一下低身压了下去,压在那个颤抖不停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她一眼的男人身上。
“你到底是在坚持什么?我是个女人,我都没介意了,你要是不愿意是我的话我给你去找个□,这可以了吧?!”
巫瀛愤怒的火焰烧得冲天高,毕竟她是女子,一个女子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并且做到如此,得到还是拒绝,实在不得不说是比脱光了去勾引男人还被人给丢白眼还要羞耻的事情。
而她的这样一句话,却让那一直闭着眼睛的人唰的一下张开了眼!
那双眼睛赤红,就像是有着能够烧着人的温度那样,恶狠狠的瞪着她,仿若她说出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话一样。
巫瀛被瞪得一愣,继而以同样愤怒的眼光瞪了回去!
她也不明白他们这两人怎么会弄成此刻这副模样的,实在是诡异非常,可是,脑袋有问题非要忍耐的人又不是我,你凭什么还瞪我?
激烈的火花,在这相互瞪视的男女之间无声的噼啪作响,在这沉寂的深夜里,生出了烧着一切的力量。
而早已经被自己的忍耐折磨得无法忍受的男子,在听到了这样的话以后,在对上了这样一双视线以后,在这样看着自己渴望的女子以后
“不要,别人”
噼里啪啦的无声火花,陡然自巫瀛眼中散去,她自己所不能理解的一种快活的感觉在这个人几乎是从齿缝间溢出的话里泛滥了开来。
于是,她笑了出来,笑脸上的得意,不亚于那个有着龌龊念头的店小二,若此刻还有旁人见了,怕是会生出一股一巴掌扇过去的念头。
可是此刻,唯一见到这笑容的人,却再也没有支撑自己和自己争斗的力量,仅带着渴望的望着这笑容的主人靠近了自己
“等,等一会儿!”
但就在巫瀛的唇距离自己身下人的唇只剩了那么一丝极细微的距离的时候,她又一次扫兴的听到了叫停的声音。
不过这一次,她才懒得再理会这讨人厌的停顿节奏,扎扎实实给他就那么亲了下去!
“唔——!”
早已经,渴望了太久的身体,经由这样的一个极其简单的碰触,全面的举起了白旗。
巫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清楚,但是她非常明白,在自己的唇碰到他的那一瞬间,自己身下这个人,已经是全然的任由自己摆布了。
她只是顺应了自己身体渴望的亲吻,却让这人一声声溢出几乎是破碎了的呻/吟
不知道寻常的女子是不是会如此愉快的听到自己男人的声音,但她却是十分的愉快,也是在这个时候,巫瀛下意识便把自己与寻常的女子区别了开来,但是她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是十分自然的顺着这具已然任由自己恣意了的身体探了下去
而自己耳边一声大过一声的破碎吟唱,就像是一种赞美一般,赞美着自己身为女子的魅力。
她十分欢喜,非常喜欢。
可在下一刻,自己本能去探索的那个位置却带给了她一个透心凉的感觉——那个,所有男子都该早已兴奋异常的位置,居然全然没有反应!
快活的情绪戛然而止,压在人身上的身体亦在这样一个时刻停止下来,而那破碎的声音的主人,也在那一刻知道了自己极力隐藏的秘密被人发现。
那一霎那,时间就像是在这两人身上凝固了一般一样,一个目光朝上,无言的看着那个伏在自己身上的女子;一个目光朝下,沉默的凝视那个躺在自己身下的男子。
而下一瞬,耻辱的感觉让佛缘周身的热气居然被压过,那股冰凉从心底朝他四肢散去,无法克制的羞辱感让他只得沉默的闭上眼睛,不愿看到自己即将在那双眼睛里看到的东西。
一个男人,如果不再能拥有这样的能力,还能算是一个男人吗?
这样的问题从自己失去的那一刻起,他问过自己无数次。
所以他沉默,陷入死寂一般的平静,用这样的平静和无波无澜的心境掩饰自己的耻辱在那间小小的囚室里,活下去!
【059】 既定欢愉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小小的客房里流转着,佛缘觉得时间已经过了千百万年那样长久,因为闭上了眼睛而格外灵敏的其他的所有感觉,都在这样沉默的空气里静静的感受着自己身上这个人的每一丝气息,每一点变化。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等在什么,明明心底已经很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耻辱。
可是实际上,时间仅仅只是停滞了一个刹那。
那个轻伏在他身上的女子呼出来的炙热气息却在这个凝固了的刹那之后以一种排山倒海一样的气势俘虏了自己的唇,那种让人喘不过气,像是要窒息一般的深吻,让他觉得几乎连胃里都要翻腾,连胆汁,都要被吐出来了一样!
没有人去计算这样一个吻到底持续了多长的时间,佛缘只觉得如果以此吻与从前想比,自己这一世或许都能算是不曾真正与人亲吻过。
这样的激情狂躁,几乎给了他一种要在这样的时候寻找死亡快慰的错觉。
然他并不介意。
甚至,略有沉沦。
仿若一个世纪那样长久,这个让人生出沉沦之意的吻和它的主人终于停止,而那黏在自己唇瓣的声音却在下一瞬喘息着低声问道:
“有感觉吗?”
这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非常非常的小,而且因为喘息的原因也并不清晰,可,就是这样一句话,让这个原本就因为潮火烧得面色通红的男人脸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而那双泛着春潮与星光的眸子,则是恶狠狠的瞪着这个该死的说话的女人。
不知如何是好!
他是男人,哪怕生性冰冷,但何曾有一日想过居然会从一个女人嘴巴里问出这样的问题?!
更不知道,她在知道了他的隐秘之后,竟然是如此反应!
佛缘没有办法去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窘迫,尴尬,恼怒,甚至还有那极力克制和忍耐却还是没有办法压下去的羞涩这种,应该是女孩子才会拥有的情绪充斥了他的身体,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释然之后的愉快情绪。
他不曾想过,这人居然能对这种事情泰然处之。
可他没办法回答这样的话,只得瞪着她,下意识的紧合着嘴巴。
可这毫不知道消停的女人却居然还是执着问着,她道:
“没感觉?”
“不会啊,我能感觉你心跳的老快,还有呼吸急促得——唔——”
径自对自己方才那个激烈实验做出分析的女子,大条的忘记了身下那个人恼羞成怒的可能性,在肆无忌惮的评论一个男人的兴奋反应的时候被那个她所忽略的对象猛然的咬住了唇齿,让那大条的声音戛然而止。
采取了主动男人虽然心里头十分清楚自己此举不得不说是不自量力——不能反应的男人,主动又能如何?
可他此刻已经被这人全然没得遮拦的嘴巴给说的恨不得能寻个地缝钻进去,若不如此,还能如何?!
而至于巫瀛,则是从善如流的加深了这个用来堵住嘴巴的吻,并且非常配合甚至可以说是得寸进尺的乘着那个被她加深了吻之后茫然无措的人无法反应的瞬间让自己与这人十分婴儿起来。
终于,当被吻得晕头转向的人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却也发现事情已经全然超出了自己所想的可能,而他已经无能为力把一切倒转的时候,只得郁闷的任由自己身上这人肆无忌惮的揉弄自己那个怎么样也没得反应的死物。
任由那才刚刚退去的耻辱感又一次的充斥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没,呃,没,嗯哈哈没用的!”
耻辱与挫败的情绪交杂在充斥了兴奋状态的身体里,佛缘几乎是咬牙切齿才终于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为什么?”
可他身上那完全不知道什么话不应该问的女人却只用三个字就让他又一次的陷入沉默里。
感觉到自己身下的人陡然的沉默,巫瀛把自己的手从那处位置挪开,继而弹了弹这人又一次闭上的眼睛,迫使他不得不张开眼看着她
“为什么没反应?我知道你的身体有反应的,只是那里没有,为什么?”
郁闷的男人不得已的张开眼,沉默的瞪着非要死问到底的女人,双方的视线又一次在空气凝固,散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继而其中一人示弱。
与前次一般,佛缘无奈的开了口,似乎很清楚如果这一刻不能给她一个答案,这个对视将会天长地久的永恒下去。
“有人恶我,迫我饮下某种药物,便再无能为男子,永世不能去拥抱自己所想往的那个人”
低沉的声音里,充斥了满满的悲伤,一瞬间似乎连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沾染了这样的悲伤一样,沉了下来。
可偏偏有个人却一丁点儿的没有被这股悲春伤秋的情绪给感染,反倒是嬉笑了起来,故意将自己的面孔与唇,贴上那个因为悲伤而看起来似乎有了苦味的唇瓣上,轻轻咬下,继而笑问:
“你所想往的那个人是我?”
调笑的意味浓厚,浓厚得佛缘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当初那个总是笑笑的女人似乎回来了一样!
但是同一时刻,他却也被这问句给弄得是面红耳赤,全然没有了曾经所拥有任何一丝镇定和沉静——不过想来,任何一个若婴孩儿一般被人压在身下的人,也没办法太过镇定的吧!
于是他支吾着,有些欲盖弥彰一般低吼出傻瓜一样的话:
“不是!”
“不是?”
那个嬉笑的声音,就压在自己的唇瓣上,带着显然并不相信的调子,舔了舔他因为紧张而变得干涩的唇瓣,继而:
“不是的话,刚才为什么那么怕我知道你‘不行’?”
恶劣的笑意震得自己唇齿间不断的小小晃动,佛缘有生以来最让他惊慌失措,继而全面溃败的时间就在这一日不断的持续了。
然后便注定了往后的许许多多的日子里,他所不得不忍受的某个该死的家伙对自己的肆无忌惮。
因为一切的伪装与隔膜,还有那些让人冰凉的东西,都被一个大条而直接的家伙胡作非为的扯破了,让人无处可藏。
佛缘不说话,试图用自己一贯的沉默来抵御这个人的进攻,可这个有些时候区别于当初那人,有些时候却又那样相似的家伙偏偏对他的这种手段全然忽视,满不在乎的‘一敲惊堂木’,判定了自己方才所说那个‘自己所向往的人’就是她!
脸皮厚实的堪比城墙拐角。
可他却无言以对。
能够说什么呢?
她是那样正确
自己的心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充斥了这个女子,他已然是不知道了。
可是,在他回头时,在他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