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高,这就是!
什么叫指鹿为马,这更是!
直到好一会之后,那个之前邀请慕容盛德一赏蝴蝶的大人,才得以再次出声道:“回慕容王爷,这个蝴蝶,还真就是花斑的”
同时心道,佩服,是在是佩服,怪不得人家久居高位,荣宠至今啊!
就这说话的水平,那就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
瞧瞧,就是这么无耻的话说出来,人家那可都是一本正经,严肃不已的
“爱妃啊,”希帝见此,也是高高的挑起眉,完全无视云傲君等铁青的脸,好心情的对着木贵妃宠溺道,“今天这个钗,可是真漂亮啊,衣服也漂亮,衬得爱妃更是人比花娇啊!”
啧啧,怎么以前就没有觉得自己这个贵妃其实长得也很美啊
“真的吗,皇上?”本来还在幸灾乐祸,一颗心全在想着慕容莲待会有的下场的木贵妃,一听希帝这样夸赞她,很明显已经上了年纪的她,竟然犹如小女儿一般的羞红了脸,满心的惊喜道。
多少年了,自从木王府的势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到了不可控制的局面后,便再也没有听过皇上真心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了
与此同时,这样类似的场景,不断的在御花园的各处上演。
然而,无论怎么扯,怎么不靠谱,但是,却是有一样是有志一同的。
那就是,无论怎么看,就是不往地上那块碎玉看!
无乱怎么说,就是不说玉碎的事
云傲君那个气啊,几乎脸色都要往锅底般黑的趋势发展!
这个雾月王朝,简直就是个无耻到极点的国家。
一朝天子一朝臣!
XX的,自己还真是太有见地了
“对不起啊,王子!”似乎感觉真的得瑟的差不多了,慕容莲才终于找回了一丝良心般的可怜兮兮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们,你那样说,我才被吓到了,呜呜”
说到最后,慕容莲一双晶亮的眸子,竟然真的酝酿出满满的泪珠。
泫然欲泣的挂在眼眶上。
甚至是小小的身子,也是禁不住的颤抖
这幅恐惧柔弱的样子,当真被慕容莲演的入木三分!
令见者,忍不住怜惜!
雾闫是其一,气得快要爆发的云傲君是其二!
甚至是,连本已升起的狂暴之气,也顿时蔫了
然而,此时的慕容莲却在心里哀嚎!
XX的!自己还真是舍得下手!
估计大腿那一块,已经淤青了吧
“算了!”最终,云傲君颓丧而苦笑的摆摆手道,“若是可以了,四小姐就快些作答这第二道题吧。”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云傲君却是肉疼的几乎抽筋啊!
这块玉,这块寒玉本就是他最爱的宝贝!
愿意拿出来,也是因为事关国家!
事实上,即便是那样,他还难受了很久。
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好的计策,竟然就这么被毫无价值的摧毁了!
他很想对慕容莲这丫头吼一句:死丫头,你究竟知不知道这块玉有多珍贵啊!
竟然,竟然就这么给摔了!
老天!
这个世间上,怎么就会有这么不动珍惜宝贝的人啊
“王子大人真是太宽宏大量了!”慕容莲闻言倒真是一喜道,“小女子感激不尽!”说完,看到云傲君似乎真的很伤心的看着地上碎裂的寒玉,慕容莲突然有些不忍的多问了一句道:“这块玉,对王子很重要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反倒会很抱歉
“说来,这块玉与贵国还是颇有些渊源的,”云傲君听慕容莲问及,便苦笑着道,“因为,它是小王的先祖为了纪念贵国数百年前的蓝神——杨紫衣的,名曰:恋衣”
解题八之云傲君的先祖
杨紫衣?
自己?
恋衣?
慕容莲浑身一震,直直僵住了!
云傲君,他口中的祖先,究竟是谁?
心中一痛!
如果慕容烈当年真的死去了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的,便是南宫逸那个傻小子!
可是,会是他吗
与此同时,同样惨白了一张脸,满是担忧地看着慕容莲的林纤柔,也是忍不住叹息。
她能想象到自家女儿此时此刻的心情
不是南宫逸,就是侥幸未死的慕容烈!
若是前者,那么,会有无言的愧疚,若是后者,那么,便是一场痛苦的延续
慕容莲张了张嘴,很想张口问问,对方是姓慕容,还是南宫,可是,却是最终什么也没有问出。
毕竟,这样的问法,的确有些令人疑惑了。
慕容莲没有问,但是,却不代表别人不会问,比如高位上的希帝,便很是惊讶的问道:“敢问傲君王子,令先祖的名讳?”
竟是与我雾月蓝神杨紫衣大有渊源?
那么,对方究竟是早已没落几百年的南宫家的人,还是慕容王府的人
“希帝陛下,”云傲君听闻希帝这样问,先是蹙眉歉意的施了一礼,而后,才又道,“请原谅小王不能给你确切的答案,因为,先祖的身份一直是个谜!将近七百年前,先祖被我国青瑶公主救下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据闻嘴里却是一直呢喃着‘衣儿’这个名字,青瑶公主起先猜测或许是他的恋人或者亲人,出于怜悯便带回了我们的部落,而先祖醒来之后,虽然从未提过自己的出身,但是却也留了下来,成为我们部落的一份子。”
“先祖的能力,真的非凡,在那个时候,我们部落周边有好几个部落,都在慢慢的侵扰并且想吞并我们,好多次,我们部落都败在了他们的联盟中,但是,在又有一次部落的一处被攻下的时候,敌人们疯狂的进来抢夺我们的一切。”
“而先祖,就是被抢的其中一个,起先,先祖也未有反抗,但是,在对方抢了他的玉,其实也就是这块寒玉时,先祖才终于发怒了,甚至是疯狂的厮杀起来,敌人,竟然就这么被击退了”
“再后来,族人举荐先祖为部落首领,先祖起先不愿答应,可是,后来,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先祖竟然答应下来,并且带领着部落剩下的族人们,击退了敌军的每一次攻击,直到最后,慢慢的又攻下其它的部落,最后,组建了我们云来国”
“最后,直到先祖去世之前,才留下了这块玉,名曰:恋衣,并且遗言与后人,如果有一天,能够去一趟雾月王朝的话,那么,便去看看蓝神——杨紫衣,把这块玉也留在她的墓碑前”
“啪嗒!”
一滴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慕容莲愣了愣,原来,眼泪竟是自己留下的。
“据朕所知,”希帝闻言,也是一番感慨,但是,想想又道,“当年,杨紫衣的尸体被慕容烈带走之后,便没有人再看到了,那么,令先祖即便是有这样的一个交代,也没有办法找出来杨紫衣的坟墓啊”
这件事,其实也是数百年前的一个谜。
对于这一点,希帝却是没有隐瞒。
不想,希帝这话一出,云傲君竟是眸光一亮,激动而惊讶的再问道:“陛下方才说,除了慕容烈,竟是真的再没有一人得知杨紫衣的坟墓所在位置?”
“确实!”希帝虽然不明白这云傲君为何听到他的那句话之后,会激动,但是,却还是认真的点点头道。
云傲君闻言,竟然沉默了。
雾月众人见此,更是面面相觑。
慕容莲也同样沉默了。
目前,至少有百分之八十,她已经知道云傲君口中的这位先祖是谁了!
然而,心中却也随之痛了
良久之后,云傲君才再次抬头苦笑道:“希帝陛下,实不相瞒,小王的先祖,在临终之前,交代了后人,并且,确确实实严明了,当年蓝神杨紫衣的坟墓位置”
若是果真如此,那么,自己的先祖身份,也就浮出了水面。
他就是,当年维和兵败之后随之消失了踪迹的慕容烈
而与此同时,雾月的众臣,也是为之一震!
若无意外,云傲君的先祖,就是慕容烈,同时也是云来国的开国皇帝!
果然是他!
慕容莲身子颤了颤,面色出现一瞬间的苍白!
同时,早已经盈出泪水的双眼,也是不自主的想地上的寒玉看去,身子,更是不受控制的自动低下去,在众人略显震愕的目光中,一片一点的捡起地上碎裂的寒玉。
慕容烈,这是你要送给我的吗?
为什么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不送给我,反而让我在七百年后再看到
慕容烈,我们之间是因为林睿而开始,是因为对你的绝望,而离开。
再一次回到这里,得知了你的心,见到了这块玉,可是,却也因为我碎裂了
慕容烈,这是上天在警示我吗?
是在告诉我,现在的我,只是慕容莲,而非是,杨——紫——衣
慕容烈,玉碎了,你也不存在了,这里,竟然只有一个我了
“啪嗒!”
这一次,竟然不是眼泪,而是血,慕容莲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寒玉割破了一个口子。
血,就这么滴下来了!
竟然,没有痛的感觉
解题九之竟是白磷
正文 解题九之竟是白磷
解题十之如妃发难
众人疑惑归疑惑,但是,在看到慕容莲从容自信的神色,也不由慢慢定下心看着。
然而,这边方才的稍微定下的心,在看到慕容莲接下来的动作时,便又全数愕然了!
此时的慕容莲,在点头对那小宫女致谢之后,便接下铲子,走到刚刚放着白磷的附近,竟是在用铲子挖下了一个坑!
挖坑?
这是要做什么?
莫非是要埋下那白磷?
众人面面相觑之后,继而再次转向慕容莲!
可是,这却不是更惊讶的,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慕容莲再挖完坑之后,竟然把柴禾放进去,在用火石点燃柴禾。
点燃柴禾之后,慕容莲便拍了拍手,专心的等待柴禾燃烧殆尽似的。
呃!
就是这样?
众人再次面面相觑之后,便把目光皆是转向被置在一旁的白磷!
话说,怎么看,这东西也没有要燃烧的迹象啊!
还是说,她想就这么一直燃烧柴禾,直到把周围的土壤温度全升起来?
可是,这样猜测才一生起,他们便自动否决了!
先别谈柴禾只有一点,就说如果真的要用这种方法,也却是不可思议!
因为,这要燃烧到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么远距离的土壤温度升高到足以燃烧到那个东西
果然,很快柴禾便烧完了。
慕容莲见柴禾烧完之后,便用铲子把坑里未烬的柴禾以及全数掏了出来,而后,再稍稍等了一下,才突然转身,捡起白磷,随意往里面一丢!
这动作一完,所有人都懵了!
而看着慕容莲的眼神,也甚是诡异起来!
这个慕容四小姐,莫不是傻了不成?
既然要这么蠢的方法,为何在刚除去坑里的火源之后,不立刻把拿东西放进去?
因为,至少那样的话,里面的温度,还是高一些的,不是吗?
可是,很快,他们鄙夷的眼神便不见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令他们几乎惊呆了的一幕!
那个本来还是静静躺在那坑里的小东西,竟然慢慢的真的燃烧起来了!
绚烂的火苗,几近晃花了他们的眼睛
“烧起来了!真的烧起来了!”
一道声音惊喜的叫起来!
随后,便响起了更多惊叹的声音:“是啊,烧起来了,已经烧起来了!”
“不可思议啊!竟然就这样燃烧起来了!”
惊叹声,喜悦声,甚至是钦羡嫉妒之声,不绝于耳!
慕容莲见此,也微微一笑!
这早已在她的预料之内!
事实上,她还有更多炫丽的方法,可以让白磷自燃。
然而,最终她还是选择了这样一个最普通的,甚至是很多人都可以,或者已经想到了的方法!
不为什么?
只为人性的可悲!
她很想看一看,如果她用了这牙膏一种方法之后,这些个雾月的朝臣们,会有怎样的反应?
不甘?
嫉妒?
懊悔?
还是,踩一脚
果然,不久之后,便想起另一道讥讽的声音道:“这么简单的方法,谁不会啊,真是的,就这么点上不了台面的小计谋,早早说了不就完了,竟然故弄玄虚的半天,真是浪费时间”
这样的话,在众人一片赞叹惊讶的声音中,自然显得异常突兀!
闻此声音,众人不由登时住了口!
齐齐望向出口之人!
呃!
竟是一名年轻貌美的妃子!
一个个的,便立刻住了口!
这个,既然找茬的是皇上的女人,他们还是邵婵河微妙。
不错,说话的正是皇上近来很宠的一个妃子——如妃!
关于这位如妃,其实倒也是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