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邪拍开君倾策的手,早怀疑晚怀疑,傻子才会一直以为她是个老婆婆。
既然如此,她为毛要懒到自己,非演到底。
君倾策翻白眼,算了,跟这么一个懒姐姐,说道理都是在浪费自己的口水。
得,他也染上了姐的懒病了。
“还有这条道通入的是拍卖场,这里聚集了世上所有难寻的珍宝。”
“只要你出的起价,也可在这里定货,自有行家帮你想办法弄到手。”
莎比指着左手边的三条通道细数了一遍,不难看出,这三条主道,是夜不归财源滚滚的主要途径。
“至于右手边的这些小通道能入的房间,都是邪小小娱乐场所。”
“有人玩腐败,自然还有人玩情调和高雅的。”
就是玩这些假清高的人,砸钱没有别外三道通道里的人的多。
听完莎比的介绍之后,君上邪毫不犹疑地走入了那条通入拍卖会场的岔儿。
对此,君倾策和莎比都没有多余的话。
而水墨男人更是一声不响地跟着君上邪走,以他这种身份的人。
别人愿意带他来开开眼界,他有什么二话好说的。
莫离眼前一亮,他要的就是君上邪进入这间房,进入拍卖会。
他果然没有猜错,云狼魔晶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与水墨男人和莫离的心思不同,君倾策跟莎比只是盼着今天过后,能有好日子过。
走入拍卖场后,跃入眼帘的是一个晃亮无比、似广场一般的地方。
原因很简单,不是人人的商品都有资格走向那个拍卖台的。
在拍卖台的四下,放着一个个小小台柜,每个台柜都有个卖家。
台柜里陈列着他们要出售的东西,也算是一个小小的交流市场吧。
只是能进这个交流市场的东西,自然与外面的等级是有很大的不同。
这个大堂分了上下两层,莎比说,上后面的包厢很金贵。
除非你是夜不归的贵客,拥有相当于vip的资历,才有可能偶尔会订到一间。
都说物以稀为贵,所以夜不归的老板很是聪明,二层包厢只有三间。
哪怕第一间都能容纳百人,却只为一人开放,几百人的空间,只留给三个人。
说道那个楼上的包厢,莎比两眼发金光,很是期许的样子。
君上邪了然,莎比是想进去看看什么样子,只可惜,不是人人都可以的。
“我直接带你们屋贵宾室吧。”
莫离自然不会傻得得罪了君上邪,让君上邪在下面大堂里跟拿下相对‘三教九流’一点的人混在一起。
所以商定,直接给君上邪开了一个vip的贵宾房。
“贵宾房!”
听到这三个字,莎比叫了起来,她来过夜不归,当然知道夜不归的规矩。
贵宾房其实开放的次数并不多,夜不归宁可让贵宾房空着,也绝不让普通人进入。
可以说,贵宾房是如同皇帝老子寝宫一类的房间。
那三件贵宾房,莎比听说进去的人寥寥可数。
一个是古拉底家族的王,另一个是魔法会里的大人物。
此后,这三间房一直空着,死都不让其他人进。
“你……跟这里的大老板认识?”
莎比跟军上写咬耳朵,她开始怀疑,君上邪是不是真的没有出过矣尔小镇。
要不然的话,夜不归的贵宾房怎么可能给他们三个孩子呢。
君上邪不置可否,跟在莫离的后面。
她跟夜不归的大老板认识个毛啊,人家也没认识她。
这些见卢币眼开的人,就认得她手里的宝贝,跟她这个人本身没多大关系。
但这些话,现在不好说,所以君上邪用眼神暗示莎比,少安毋躁。
能让夜不归的主事人,莫离亲自接待已经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莎比用着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君上邪,想把君上邪整个剖析开来看看。
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争着抢着要君上邪,君上邪这个十三点,偏偏哪一方都没加入。
明明是个魔法废物,打破觉醒仪式的诅咒,会魔法,她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好似所有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在君上邪身上发生后,嗾使可以理解的。
难得来一次格兰镇,前一秒君上邪还被拦在了门外。
后一秒,夜不归的主事人,亲自把君上邪领到了贵宾室。
君上邪到底是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怪胎啊
莎比越想越头痛,很想直接把君上邪拖到审问室里,拷问一番。
面对莎比人肉x光仪,君上邪坦然对待。
小小眼光,能耐她何。
莫离把人带到门口后拿出一颗晶石,嵌进了门把手上的缺口。
‘卡’的一下,晶石将门打开了。
看得出来,想要打开贵宾室的门,必须要有莫离手中的晶石。
这三件贵宾室的钥匙晶石,有莫离亲自管理。
“请里面边。”
君上邪大大方方地接受了莫离的服务,好似她真是什么大人物,与夜不归有着不凡的关系。
“请四位在此休息,有任何服务,只消叫唤一声人,便有人为四位服务。”
莫离轻手轻脚地把门给关上了,中间甚至没有发生一点声音。
带着白手套的手,也没在门上留下任何痕迹。
君上邪赞赏地点点头,夜不归里的人,训练得不错,很有素质。
特别是这个莫离,其实很适合当服务生啊。
走了的莫离并不知道,君上邪在心里这么埋汰他。
走进房间,君上邪一脚踩在了毛绒绒的兽皮之上。
不愧是夜不归,用的都是大手笔。
在地面上,竟然用雪色的魔兽毛皮铺满,也不怕脏了不好说。
一踩进这个房间,君倾策和莎比就觉得自己好像是坐上了云端一样,到处都是软软绵绵地。
君上邪迈出脚步,走向了那一套对着大堂拍卖台的皮制沙发处。
沙发也很柔软,君上邪才坐一去,整个人就像是要陷进了沙发里。
沙发把君上邪给牢牢包围住了一样,但又不会让人觉得太过粘乎。
莎比和君倾策睁大了眼睛,看着贵宾房。
到底不一样啊,墙壁上挂着名家的画,装潢得极有品味。
好些东西都是他们这种小地方来的人没见过的。
水墨男人也点了点头,对夜不归贵宾室的装潢很是满意。
“婆婆,你是凭着什么混进来的!”
莎比好奇得要死,想不通君上邪哪来这么大地本事。
她好像还没见到有什么地方,是君上邪去不得的。
君上邪白了莎比一眼,他们的事情以后再说。
“你是谁?”
君上邪看着水墨男人,不都说赫斯里大陆的人很势力,为毛这个男人刚才会帮她骂‘狗’。
“我叫墨青。”
和男人的气质很像,他的名字里有个墨字。
君上邪点点头,第一次好心情地想帮男人取个别名。
“我叫你水墨画吧。”
其实她一直觉得她那个世界古代时期有些男人很有味道,比较说这个水墨画,就给她这种感觉。
有一个问题,像水墨画这样的男人,怎么在赫斯里大陆上活下来。
水墨画会魔法?
如果说水墨画拿毛笔画山水画,她还信,十指结界玩魔法,有点无法想象。
水墨画会斗气?
太破坏美感了?
当然,这只是她个人的想法,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指不定水墨画还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你在看什么?”
墨青被君上邪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自己的这张皮相还可以。
但缺少了一点男人味,被人用欣赏的目光这么盯着看,还是第一次。
“婆婆……”
君倾策拉拉君上邪,他没想到,姐还会对着男人发花痴。
可这个男人,看着一点都不像男人,不够味道。
“你们说,我们几个等一下被扔出去,会不会很难看啊?”
君上邪隔着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没有回答水墨画的问题。
墨青眼睛一睁,远眉一挑,好似不能明白这个小姑娘话里的意思。
“莎比,让你当了因老大,在贵宾室里打了几个滚儿,也算满足你的自尊心了吧。”
其实这就是她的一个玩笑,没想到把莎比和小混蛋拉进来了,就连水墨画也没逃掉。
“……”
莎比满头黑线,打几个滚儿,当她是小狗吗?
听到君上邪的话后,莎比心里浮起了不好的预感。
“小策啊,你有没有试过被人扔出去的感觉?”
君上邪吓死人不偿命,好似她做了什么大大的错事儿,要被人追杀似的。
“水墨画,要被扔出去的话,你会不会特别没面子,形象尽毁啊?”
“……”
水墨画咳了一下,发现这个小姑娘的思维跳跃得真快。
是他太老,追不上年轻人的想法了?
就在君上邪说出更恐怖的话之前,才离去的莫离又回来了。
莫离带着鉴定师来,两人手里都戴着一双崭新的手套,显然是怕弄脏了云狼的魔晶。
“这位是我们夜不归里最有名的鉴定师,您可以把您的那一块云狼魔晶拿出来了。”
“若是真品的话,夜不归必会用高价了收购,当然您也可以寄放在夜不归里卖。”
“一切手续费按规定办,绝不会让您吃亏的。”
莫离公事公办,收起刚才那套迎宾的谦礼,拿出主事人该有的气势。
他之前实在是太过着急了,因为是云狼魔晶的稀有,而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要是夜不归的主事人,对来客必躬屈膝,来客即便是贵,也会觉得夜不归是贱。
听到云狼魔晶,君倾策、莎比及水墨画都把眼睛投到了君上邪的身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君上邪身上竟会有如此宝贝,难怪夜不归的人这么礼待她了。
而鉴定师听到云狼魔晶四个字时,两只手搓了搓,显然是跃跃欲试,想要看看传说中云狼的魔晶。
是不是真如传言当中,那么非同一般。
看到莫离和鉴定师那庄重的样子,君上邪真想哈哈大笑。
真想把她当成猪头宰啊,就刚才那态度,她把那块云狼魔晶仍掉都不会放在这里拍卖。
“不好意思。”
君上邪咳了几声。
“我没听懂你们在说什么。”
君上邪两手一摊,十分无奈,即便她的脸没有露出来。
光是那双无辜的眼睛,就足亦说明其中有问题。
“什……什么意思……”
莫离有些发呆,一下子无法明白这个老妇人刚话里的意思。
莫离真想晃一晃自己的脑袋,看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还是老妇人没有把话说清楚。
“意思就是说,你们说的那个什么什么狼的魔晶。我没有啊。”
君上邪两手摊在台面上,表示自己身上没有他们所说的东西。
“那……那张拜帖不是你的?”
莫离的脑子开始恢复一点动作,开始读懂老妇人的话。
“什么拜帖,我不知道啊?”
君上邪摇头,她可没撒谎,那会儿没承认是自己的,现在也没否认啊。
反正大家玩儿的是文字游戏,如果莫离聪明一点,那么她就再考虑一下。
若是莫离不够聪明,活该这单大生意从夜不归里溜走。
虽然夜不归不用靠这颗魔晶过活,但这颗魔晶对于夜不归来说,绝对又是一条又香又肥的大鱼。
没会嫌自己嘴边的大肉多的,夜不归也是同等道理。
这单子的生意若是被其他人抢走了,夜不归的人知道后,估计得蛋疼!
不算没蛋的,也得疼!
“那云狼的魔晶呢!”
鉴定师先叫了起来,他可是巴望着好好一睹云狼魔晶的风彩啊!
“云狼魔晶,长什么样?我不太清楚啊。”
君上邪笑眯眯地说着,一点都没有被误会的尴尬。
相反的,君上邪很是享受莫离和鉴定师一前一后鲜明的情绪对比。
那种一下子置身于天堂,一会儿又重重地落下了地狱。
这种忽高又底、看着他们情绪跌宕起伏真的很爽啊。
君上邪承认自己这么做,有点恶趣了一点,可她从来没说自己是好人。
心里不爽了,自然也要让人跟着自己不爽一点。
再者,她从头到尾,没承认魔晶是她的,也没说自己没有魔晶。
她只不过懒了一点,没把话说明白,让莫离自己去猜而已。
现在莫离及鉴定师如坠地府的糟糕情绪,真不能怪她啊。
“这么说来,您是在耍我玩儿了?”
莫离阴沉着眼,这个老女人之所以会耍着他玩儿,无疑跟那两个斗气师有关。
君上邪挑眉,还是沉默以对,今天她说的够多的了,现在她只想省了自己的口水。
“婆婆……”
君倾策拉了一下君上邪的手,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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