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爱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最后的爱恋- 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他们接吻了,我绝不罢休。

“也太放肆了!那是我的女人!”听我这么一喊,那小年轻非吓跑不可。

随便你袊子找什么藉口,我这儿拿着钥匙呢,还能不让我进屋不成?

说起来,这房子还是用风野的钱租下的,所以,应当说这房子为两人共有。把别的男人带进去也太厚颜无耻了。那小子脸皮也够厚的,不能因为他年轻就放过他。

风野觉得浑身发热,血往上涌。

下车后,随着一步一步地接近袊子的公寓,风野又产生了新的担心。

那小子真在屋里的话,该怎么办?在电车里想的是厉声斥责他一顿。这样做会不会显得自己没有涵养?

另外,那小子被自己斥责后会老老实实地退出去吗?他要是来个不讲理问:“你是干什么的?”该怎么对付?

袊子会不会对自己喊叫“你给我出去”呢?真是这样的话,风野的脸就丢尽了。这么一把年纪了,真叫人家轰出来,实在太难堪了。

风野既不想丢人现眼,也不想就这么受窝囊气。

走着走着,已经看见袊子的公寓。楼是白色的,在夜晚格外醒目。风野来到公寓入口处的左侧,停下来仰头观察袊子的房间。

亮着灯,但是拉着窗帘。屋里肯定有人。那么,刚才没人接电话又意味着什么呢?

风野屏住气息继续向上看,这时,好像有人要从公寓出来,于是风野赶快走开了。

出来的是个身穿外套三十来岁的男子。风野把他让过去后,钻进公寓前的公用电话亭。

风野还是没有直接闯进屋去的勇气,他先是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让呼吸平稳后才开始拨打电话。

“哎呀,你在哪儿?”

“就在公寓前面。你有客人,我不敢打扰。”

风野话中带刺。袊子却声音朗朗:

“我早就回来了。”

“那我就上去啊。”

准是刚才出去的那个男子?风野出了电话亭就回头张望,却已经不见那人踪影。

进了屋,只见袊子坐在沙发上听唱片。右手端着倒上了白兰地的酒杯。桌上放着两只咖啡杯子。

“好听吧?听过吗?”

旋律舒缓,歌词是英文,风野听不懂。

“你跟那个男的一起听的这张唱片吗?”

“没有,我们只是谈话。”

“你真行啊,敢带男人进屋。”

风野一直站着,目光扫视着屋内的一切。

“人家特意送我回来,不过是请他喝了杯咖啡。”

“就是那个北野吧?刚才跟他走了个碰头。”

“不是的,他走了一会儿了。”

“我给你打电话时,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

“你没接电话。可是在那之前你却接了。”

“噢,大概正好是我送他出去的时候。”

“嗬,还特地送到外边了吗?”

看着风野气哼哼地取出酒杯自己倒上白兰地,袊子笑盈盈地问:

“吃醋了吗?”

“那种男人不值得我吃醋。”

“那你何必又问呢?”

风野放下酒杯,一把抓住袊子的手腕。

男女之间发生矛盾时,总是情绪亢奋者输,能保持冷静、泰然处之者胜。风野深诸此理,却控制不住自己。风野为用力过猛,把袊子拽得向前趔趄了一下。

风野本意只是要拉住袊子,所以、当袊子的脸一下凑到跟前,倒不由得愣了一下,紧接着顺势搂住袊子,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你干吗呀?”

袊子挣脱开风野的手想撑起身子。风野却将错就错,重重地压在袊子身上,左手按着她的肩,腾出右手去解袊子衬衫的扣子。

“放开我!”

袊子扭动着上身,风野并不理会,猛地一下把衬衣扣都撕扯掉了。

“你放手!”

袊子高声尖叫。当风野的手伸到裙边时,袊子用留着长指甲的手在风野脸上乱抓。

“痛……”

乘着风野护痛的瞬间,袊子爬了起来。风野立刻再次从后面把袊子扑倒。

袊子脚踹到桌子的一端,上面花瓶掉了下来。白色和黄色的菊花瓣散落在袊子腰部,袜子也被水打湿了。

“讨厌!”

袊子又一次叫了起来,风野这才把伸出的手缩了回来,在这狭小的公寓房间里折腾,左邻右舍都能听见。

风野喘着粗气站起来后,袊子也慌忙爬了起来。

“今天你是怎么了?”

风野不知该如何回答。

当追问年轻男子的事时,被袊子反问“那你又何必问”的瞬间,恼火至极,才上前抓住袊子手腕。静下心来一想,自己就为这点事冲动,简直像个小年轻。

“真是个笨蛋。”

袊子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湿袜子,开始把散落在地上的花瓣归拢到一起。

“都撕破了!”

袊子用手掩了掩掉光了扣子的衬衫,拿起抹布擦拭起被水打湿的地板。

风野在沙发里坐下,喝了一口杯中的白兰地。

“喂,生气了吗?”

“没什么……”

虽然袊子的语气冷淡,但也不是十分生气。

风野端着酒杯离开沙发,从背后把嘴向袊子的脖子凑了过去。这种举动无异于是宣告投降。但是死要面子又有什么用。

“我想你了。”

风野的嘴刚要吻到袊子的耳朵,袊子轻巧地闪过,拿起花瓶向水槽走去。

“你不想我吗?”

“你真是个怪人!”

“为什么?”

“突然闯进来,大闹一场后,立刻又说什么想我……”

“那我也是没办法啊。”

“就顾自作主张!”

既然已把“想你”说出口,这时最好的做法就是低姿态博取袊子的欢心。

“哎,我说,可以吧?”

“什么呀?”

袊子朝衣柜走去,好像要找件衣服替下揪掉扣子的衬衫。风野追在后边继续央求。

“我想要你。”

“求求你了!”

袊子找出一件新毛衣,叹了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

“我可说的是心里话。”

“你先睡,我这就过去。”

风野顺从地进了卧室,脱得只剩下内衣后钻进被子。

两个人基本上和好了,可风野也够低声下气的。但是,因此却似乎能够换得对袊子拥抱。

是啊,四天音讯断绝,然后又突然出现大发醋劲,其代价也只能是认了。袊子好像还没有与年轻男人不轨的心思,能落实这一点或许就该满意。

这次还是一样,风野拥抱着袊子,看到她得到满足而放心。袊子也是在拥抱、满足之后,又恢复了原来活泼可爱的样子。

“你也够冒失的了!”

袊子和颜悦色地笑道。

“可你没接电话,弄得我以为你在与那男的接吻。”

“这房子你也有钥匙,我能笨到那样吗?”

“不过,头脑发昏时会干出傻事也说不定。”

“真想做的话,也得换个你不知道的地方啊。”

“说出真心话了吧?”

风野一把攥住袊子的乳房,袊子扭动一下身子。

“你对我也够痴迷的啊!”

“没那事儿……”

否定归否定,痴迷却是事实。

“难道你不也是一样吗?”

“我才不像你呢!”

“那你干吗赤条条地挨着我?”

“是你说的想要我呀!”

“再怎么说要,如果是你不喜欢的男人,你也不干吧?”

“这个嘛……”

“明摆着嘛。现在要是年轻男人要你,你会干吗?”

“让我想想看。”

“好哇……”

风野一口叼住袊子的rǔ头,袊子小声地呻吟起来。正在这时,电话铃响了。

“快放开……”

袊子拨开风野的头,穿上睡衣去接电话。

十一点钟已过,会是谁的电话呢?风野仰面静听。

“喂,喂,哪位啊?”

袊子连续问了三遍之后,挂断电话,沉着脸走回来。

“不对劲啊,又是什么都不说。”

“你接的时候对方就挂断了吗?”

“没有,是通的。”

袊子默默地站着,陷入沉思。

“别想它了,快来睡吧。”

袊子脱了睡衣,钻进被窝,但是还没有平静下来。

“会是谁呢?”

“一般的骚扰电话呗。”

“这些天都没事的。看来,还是知道底细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上次也是你在这儿的时候来的电话。”

袊子上次就坚持认为是风野妻子打的,现在好像还这么看。

“是要证实你是否在这里。”

“真那样的话,何必不直接问问?”

“不,对方想把我搞成神经质。”

“怎么可能……”

风野苦笑着摇摇头。三次在这里就三次来电话,是让人难受。

“你跟你家里说过今天到我这里来吗?”

“我怎么能说这个?”

“对方是凭直觉知道的。”

“快别乱猜测了。”

费挺大劲刚亲热起来,现在又无功而返了。

“睡吧……”

风野往两个人身上拉被子,袊子却一字一顿地说:“你,回你家去。我,已经够了。我不想因为你在这里留宿,招致你妻子的怨恨。”

“我说过了,不过是一般的骚扰电话,别搁在心里吧。”

“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有证据吗?”

风野的话有些刺耳,袊子再次披上睡衣出了卧室。

“你又怎么了?”

“心里乱,睡不着。”

风野只得一个人躺着。旁边屋里的袊子突然说话了。

“求求你快回去吧。”

“不,不回去。”

袊子让回去就回去的话,等于承认了那个电话的嫌疑犯就是自己的妻子。风野用被子蒙住头,背对着客厅开始装睡。

“我想让你回去。”袊子又说了一遍。

以前碰到这种情况,风野会寸步不让地争吵一番之后离开公寓,一个人去酒馆喝上两盅,散散心。近来却很少那么急躁了。是磨练出来了?还是上了点年纪了?

风野知道,袊子即使歇斯底里发作,总归会平静下来,所以也有耐心等待。

可以说,这是屡经磨练,自然而然的心得。

不出风野所料,袊子喝了点白兰地,吸了支烟,过了一会儿,好像气消了些,又进了卧室。

风野故作不知,依然以背相向。袊子却抱起枕头、毛毯,到旁边屋的沙发里躺下了。

风野依旧没有睁眼,迷迷糊糊地将睡着之际,又听见电话铃响了。

夜深人静时,铃声显得格外刺耳,风野赶忙看了一眼枕边的钟表,时间是一点。

透过拉门的缝隙,看到袊子拿着话筒,眼睛盯着天花板。

“怎么样?”

“又断了。”

“怪事!”

“这么下去的话,我非得神经衰弱不可。”

“要不,换个号码吧。卖了这个号码,再买个新的。”

“凭什么?就为那么个女人!”

“女人?”

“啊……烦死了。”

袊子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头发,趴俯在桌子上。

看着袊子的背影,风野想,到底是谁打的电话,真会是拎子怀疑的那样是自己的妻子吗?还是有人在恶作剧?再来电话,是否自己出面?

如果对方突然听到男人的声音猝不及防,或许会叫出声来,那么立刻就可以知道是不是妻子。

但是,真是妻子的话,又该如何呢?

风野既有心出面,又心存疑惧。

为了落实是不是妻子干的,只有一个方法,即挂断对方电话,立刻往家里打,对方可能占线或者马上接。

夜里一点都该睡了,马上接电话就能证明是刚放下话筒,占线则说明还未及放下话筒。

可是,出如此下策去怀疑妻子实在可悲可叹,为什么彼此不能再相互信任些呢?

风野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早上醒来,刚刚六点。袊子不知什么时候躺在身边,还在睡着。

风野的目光在袊子缺乏生气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起身入厕。

前些天早上五点一过天就亮了,可是现在还是灰蒙蒙的。出了厕所正要回卧室,忽然想起报纸该来了,就朝房门走去。门口左侧放着个装拖鞋的小箱子,箱子上方就是信报投递口。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看到了报纸露出的白边。风野把报纸抽进门来,忽然又想起那个玩偶海豹。

袊子怀疑上次是妻子干的。今天该不会有什么吧?风野换上袊子的拖鞋,推开了门。

门开到三分之一左右,风野探出上身,与此同时脚底下好像触到什么东西。

“哎……”

风野不由地背过脸去,然后又定神一看,还是个动物玩偶。比上次的略大,是只白色的兔子。

低头看了一会儿,风野才蹲下身拾起。

白色的毛有些脏,像是蹭上了门口的尘上,右侧的耳朵被剪掉了。

“果然……”

风野拿着兔子向周围看去。清晨,楼道里静无一人,楼群中间的停车场还亮着灯,外面雾霭蒙蒙。

风野再次把兔子端详了一番,接着用全力朝停车场方向掷了出去。

回到屋里后,已没心思看报纸了。

到底是谁干的呢?

在自己留宿的日子,连续两次,而且同样是动物玩偶被扔到门口。不过,上次是海豹,这次是兔子。这次伤在耳朵,与上次的位置不一样。

连续两次发生同样事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