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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父,小白快要不行了,快来救我?”
好不容易整理好了心情,将那个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幻听给摆脱掉,叶傲雪相信白泽说的话,只要离这个城池远远的就好。
可是,这一次这个濒临死亡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大,不仅仅是叶傲雪听到就是连白泽也听到了,两个人的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
“师父,师父,你在哪里,小白快要不行了,好想你。”
“我还有很多愿望没有实现,最想的就是想见见你。”
一阵阵的哀嚎在叶傲雪的耳边响起,那种声音只有心有灵犀的人才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心意。
“你也听到了对不对,肯定不是幻听,是小白,是狐小白的声音。”
有些激动,好不容易从思念元宝和小黛中恢复过来,叶傲雪可以肯定这一次绝对不是幻听,而且白泽的反应也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嗯,我听到了。”
“但是狐小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白泽看着这个城池心里就隐隐不安,狐小白是个妖兽,按理来说人的瘟疫是伤害不到它的。
“小白,狐小白,不是跟你说要保护好自己吗?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就不要叫我师父?”
熟悉的声音让叶傲雪的心里欣喜起来,可是那虚弱让她的心里却是更加的恼怒,好好的为什么要自己的救他,怎么说也是修炼千年的狐妖,一般的情况下是没有人能够伤害得了它的。
“师父,师父,是不是你,我感觉你就在我附近?”
那飘渺的声音似乎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原本虚弱不堪这个时候却露出一丝的兴奋,随即又陷入了虚弱的呼唤。
“该死的狐崽子,这个时候不好好的修炼竟然跑到这里来,等我找到你,一定把你的狐狸腿打断。”
又气又难受,元宝和小黛已经死了,现在身边陪伴自己的就是狐小白了,她再也不想那个小家伙出事了。
“傲雪,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把那个家伙给找出来,听他的声音和呼救似乎就在附近?”
说自己的徒弟也不想想是谁教出来的,既然还能呼叫,那生命应该没有危险,白泽温和的笑了一下便举目向四处望去。
“狐小白,你最好不要装神弄鬼的,识相的话现在就给我滚出来,等我抓到你,你就死定了。”
接近这个城池才听到狐小白的声音,之前一直都没有听到,说明这个家伙肯定受伤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近才听到他的呼救。
“师父,师父,我在这里,我在城里,有人把我抓起来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叶傲雪的气息,狐小白虚弱的声音中强打着精神呼叫着。
“该死,亏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修炼千年的狐妖,竟然被人抓起来,快说你再哪里?”
和白泽的想法一样,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那个小家伙还活着,不过能活多久她们谁都不知道,心里忽然有一丝的后怕,要是她不经过这里怎么办。
“不会的,师父,我知道你一定回来救我的,昨天我就算出你们今天会经过这里的,要不然我不会撑到现在的。”
说话间,狐小白的声音又弱了几分,听上去让叶傲雪又气又恨。
该死的狐狸,还真是不让人省心,一个个的,不是说好让她不要乱跑的,以为有几千年的修行就可以不怕死么。
“你等着,让我找到你,一定好好的教训你让你以后这么不老实,等着师父和师公来了。”
寻着狐小白的声音,叶傲雪已经平定内息判断出它真正的位置,她转身看了一眼白泽,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点了一下头。
“起……”
御剑而行,此刻叶傲雪心里想的就是确保那个小家伙安然无恙,也不知道它是如何沦落至此的,好好的城池没有天灾怎么会闹瘟疫。
“该死,那个对狐小白下手的人死定了,我一定会让她死的很惨。”
御剑而行,叶傲雪和白泽进了城池以后发现瘟疫比他们在外面看到的还要厉害,两个人虽然百毒不侵,但是还是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巴。
“前面它的气息好像越来越近了。”
白泽与叶傲雪并行向城池的中央飞了过去,见见看见一个白色毛茸茸的小团球。
被四捆八绑的挂在一个房梁上面,样子惨兮兮的模样,四肢上都有伤痕不断的往外面渗透着血。
“师父,师父,你终于来了,你怎么比我算的时辰晚了半个小时?”
怎么说也是个狐妖,加上长期跟在叶傲雪的身边,师徒两人的默契让它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接近。
再次看见这个小家伙,叶傲雪万年冰封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欣慰的欢颜,仿佛看见元宝和小黛一般,再次见到这个小家伙真好。
“你们是谁?”
就在叶傲雪慢慢靠近被倒吊着的狐小白准备将他放下来的时候,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一脸的横肉让人看着就生厌。
“它是我的。”
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叶傲雪只是看着受苦的狐小白,实在是心疼不已,手指一伸,虚弱的小东西一就轻飘飘的落在了她的怀里很快便晕了过去。
第二百一十九章 ; ; ; ;狐血为药
“有人要抢救命的药,来人啊?”
被叶傲雪气势吓到,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眼睁睁的看着狐小白这样被人带走。
除了叫喊,他不能做任何的事情我,但是狐小白对他们来说是救命的药,要是这样被带走了,那他们肯定死定了。
“给我拦住她,她是来抢我们的药的,没有那只狐狸的血,我们谁也活不了。”
路边奄奄一息,面带死气的行人们还有满脸横肉的男人身边的下人们立刻将叶傲雪与白泽团团围住,挡住他们的去路。
“找死……”
狐小白双眼紧闭的躺在叶傲雪的怀里,从它起伏的肚皮才知道这小东西还活着。
冷冽的声音自红唇发出,寒冷彻骨的语气将空气也冻结起来,单手执剑,敢伤害她叶傲雪的人都活得不耐烦了。
“你一介女流之辈,识相的话将狐妖放下,兴许我们会饶你和你的同伴不死。”
手里拿着锅碗瓢盆还有锄头,都是没有见识的村民而已,但是满脸横肉男的人看上去似乎有些来头,好像知道的比一般人多。
“傲雪,小白已经被救下了,我么还是赶紧离开的这里。”
周围残垣破败的房屋和那些荒芜的田—无—错—小说 M。{qul}{edU}。园让白泽浑身都不舒服,心里隐隐不安的感觉这里的事情很不寻常,因为瘟疫已经蔓延很久但是这里的村民都成了半死不活的人。
“不行,他们是伤害小白的人,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狐小白微弱的呼吸让叶傲雪愤怒的血液更加的沸腾起来,不管是神是魔还是人只要伤害她叶傲雪的,都将不得好死。
“他们都只是无知的村民,小白已经伤城这个样子,需要治疗,我们还是赶紧离开。”
小心翼翼的从叶傲雪的怀里接过狐小白,放在自己的怀里,左手微微发力将体内的真气慢慢的输入狐小白的体内以便维持它的生命。
狐小白的四肢还在不断的渗透着血,不知道这群人对它做了什么样的惨无人道的事情,让它这样受罪,雪白的皮毛上都是污迹让人看上去触目惊心。
“说,你们到底对它做了什么?”
在白泽给狐小白疗伤的空档,叶傲雪将那群人打退,对于那些无知的村民就算杀了他们也无济于事,反正他们的脸上已经浮现腐败的气息,看上去更像个活死人。
但是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就没有这么好的命,他的家丁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叶傲雪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活活生擒,心里非常想杀死这个男人,叶傲雪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非常讨厌,定然不会让他死的这么舒服。
持剑将男人的手筋脚筋个挑断,看着他的四肢慢慢的流血,让他也尝尝血液慢慢流尽的感觉,以牙还牙。
“姑奶奶饶命,饶命啊,它是一只狐妖,我这是在为民除害。”
男人面色红润的在叶傲雪脚下痛苦的哀嚎着,眼看着救命的药也没了,手脚慢慢的流着血,他现在只想活命,让他干什么都行。
“不相干的人最好给我滚开。”
“说,你都对我的小白做了什么,我让你痛快点死。”
说罢,叶傲雪不顾男人杀猪一般的嚎叫声在他的身上又重重的划了一剑,眼底里没有任何的感情。
“我什么都没做,我也是为了活命,为了活命,姑奶奶的你放过我吧,你们带他走就是了。”
四肢无力的趴在地上,感觉身体的力气越来越少,连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小了,脸上的颜色都变得苍白无力。
“你活你的命为什么药伤害我的徒弟,要怪就怪你有眼无珠。”
“草包”
无知的蠢货,看来也问不出什么有用,还不如杀了为狐小白出气。”不要,姑娘,我上有八十岁的老娘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儿,要是你杀了我,我一家老小失去依靠。”
我滴,这么俗套的求饶也有,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假的,就算是真的跟她叶傲雪也没有半点关系。
“啊……”
短暂的惨叫以后,男人的瞳孔放大,胸口一个血流如注的洞口。
杀完这个男人以后,叶傲雪的心里感觉总算是出了一口气,看见狐小白的呼吸似乎平缓了不少此刻正安然的躺在白泽的怀里。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伤害什么动物,下场就跟他一样。”
男人面如死灰般的尸体横躺在地上,周围的那些村民一直驻足观望迟迟没有离去,眼神里都是惧意,不知道他们是害怕叶傲雪还是害怕男人的尸体。”小白如何?”
杀了男人以后,叶傲雪的心都在狐小白的身上,之前见他的时候还皮泽光滑,身体有些发福,此时的他毛发稀松,浑身伤痕累累,看山去着实让人心疼。
“只是外伤,还有就是失血过多,身体非常的虚弱,我已经给他疗伤并且服下了续血丹。”
血腥的场面并没有让白泽分心,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狐小白的身上,这小东西也是他的徒孙,闹瘟疫的城池,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所有的人都面黄肌瘦,只有这个男人看上去面色红润中气十足,丝毫不受瘟疫的影响,难道他是百毒不侵。
“那我们走吧,这里我一刻都呆不下去。”
从白泽手里接过狐小白,叶傲雪的眼里只有这只小狐狸,对于其他的事情漠不关心。
“这里好像一个活死人墓,明明都行走自如看上去似乎也有自己的意识,竟然感受不到一点生气,他们抓了狐小白没有立刻杀掉,而是用他的血。”
“不知道,走吧。”
冰冷的表情只有偶尔看向狐小白的时候眼神里才会有片刻的温暖。
“嗯……”
白泽也不是那种好管闲事之人,只是多看了一眼,心里难免有些好奇。
“小白,小白,姐姐,你们要带小白去哪里?”
忽然一个小男孩冲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来者身材瘦小,脑袋却出奇的大,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的怒视着叶傲雪和白泽。
“小孩,让开。”
突然冲出来的小孩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力,叶傲雪不想任何人阻挡他的路。
“不要,你们把小白给我,你们是不是也想用小白的血医治瘟疫,告诉你们,之前我是受了王员外的蒙骗,现在我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