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响力的办法。
而至于最低限度,则是不告发他们,并且不与他们作对。这样就够了。如果能把他们当透明,看不见的话,那么炼金术士们也不会去干扰他们的生活。
就好像是威廉这样。
“那么……暂时就这样好了。也不必要是非他不可。”就这样,目送威廉离去之后,神父彼得也站了起来,一边这样自言自语,一边离开了营帐。
就这样,威廉一行带着大量的战利品,带着近两千垂头丧气的俘虏,向着切尔斯克的方向返回了。
大获全胜,满载而归。一般来讲就是这个意思没错了。一场轻轻松松的,接近压倒性胜利的战斗,也让威廉的心气儿提高了不少——直到切尔斯克男爵领那里传来了新的消息之后,威廉才重新平静下来。
在之前,塔尔塔里亚派遣的斯拉维人,并不单单是伊万诺维奇一组。而在之后,发生了暴乱的,也不单单是那一个地方。事实上在威廉计划着要与伊万诺维奇战斗的同时,他的父亲奥托男爵也同样参与到了对流寇军队的战斗中。
当然了,男爵阁下与威廉的目标并不一样。而且也没有将时间拖到开春。
在确认目标之后,奥托男爵与麾下私兵一百五十骑,便向着近万流寇发起了冲锋。最终轻而易举的将之击垮。赤色骑士牛刀小试,便轻而易举的获得了胜利。
就是这样,在相互往来的书信中,威廉知道了这个情况。
然后,威廉就觉得有些灰心丧气。
尽管他一再的提醒自己说,自己与自己的父亲奥托男爵不是一个类型的指挥官。同时,他也没有大导师级别的恐怖到了逆天的战斗力。但是到最后,威廉还是觉得有点儿不爽。
不过,也是因为这个消息让威廉本有些飘的心重新稳定了下来,才让他紧接着,能以最好的状态投入到接下来的工作当中。
也就是春耕。
尽管没有足够的铁料,没有足够的时间还有精力去制造足够的农具。但是威廉的新式的农业改革,还是在神父彼得的支持下,快速的推动了起来。
因为神职人员天生的受人尊重,同时让人信服。所以在推广新式的四圃轮作制度的时候,农人们都没有任何的迟疑与犹豫。同时,神父彼得与他手下的教士们的办事能力,组织能力以及学习、理解能力也同样让威廉刮目相看。
他们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理解威廉所说的话,而后将一个个庄园管理的井井有条。同时,在推广新的轮作技术,以及工作的时候,他们也同样不遗余力。并没有偷懒耍滑的意思。
这让威廉觉得非常满意。他觉得,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发一个模范员工奖了。
而在接触过这些神职人员之后,威廉进一步的了解到了他们的想法……怎么说呢,这些人并不像是某些人所想的那样,是一群圣徒。一群公益人士或者说一群好人。
事实上,这群人也有着自己的*。甚至他们的*,还要比一般人更加热切。
他们懂得文字,能够书写,拥有一定的自然知识。同时又都与炼金术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者干脆就是炼金术士的学徒。而掌握了这些知识与能力的他们,自然而然会希望能够获得应有的地位,以及足够的好处。
至于说地位,以及好处。远的不说,近的,自然就是他们生活在的这里,切尔斯克伯爵领地上的贵族们,也就是夏露米,或者说实际上掌握了这个领地的权力的威廉能够给予的。
这让威廉松了口气。同时增加了不少的信心。
这些人,归根到底求的还是利益。而利益这一点,威廉可以给他们,神父彼得却给不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威廉相信,这些“聪明人”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同时,威廉刚刚抓到的那将近两千名俘虏,也参与到了春耕,以及农业改革的计划中。
尽管因为之前的一场战斗,敌对情绪高涨,以及其他的一些原因。这些人的工作的积极性并不是太高。但是,看在一天两碗杂粮粥,绝对喝不饱,但也饿不死的面子上。绝大多数的战俘都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任何的动静。
当然,也有一些天生就不喜欢平静,又或者是胆子太小,总想着威廉会杀了他们的。又或者是一些罪大恶极的,已经过不了正常生活的人,想要逃跑,甚至袭击看管的人员的。
对于这些人,威廉理所当然的采取了高压政策。
他们都被绞死了,然后挂在架子上,像是风干肉一样——因为他们根本跑不了。夏露米的私兵卫队,那些轻骑兵们轮班的在俘虏营地的外围巡逻来着。一旦有人想要逃跑,他们就会欢呼一样,像是过节一样冲过去,然后张弓搭箭,射过去射死。
这个时间正是万物复苏的时候,动物一个是发·情另一个就是交·配。通常来讲在这个季节,大家都不会去进山狩猎。可持续发展的这个名词大家可能不知道。但是意思与道理,大家却是明白的。
所以,这群卫队骑兵们都憋了很长很长时间了。想要狩猎,却找不到猎物。所以说,他们对于威廉给他们的看管,追击,以及杀戮逃跑了的俘虏的工作非常喜欢。毕竟,人,也是动物的一种。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随着天气一天天的回暖,在冬季肆虐的流民军队终于土崩瓦解了。
他们一部分倒在了寒冷与饥饿之下,另一部分则被各路的贵族们击杀。绝大多数下场凄惨。而少部分则逃跑,重新变成了躲藏在各个山沟,森林中的山贼土匪。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马佐维亚的状况重新的恢复了平静。局势就这么奇迹一样的恢复了稳定。
这让威廉觉得分外的惊讶——原本按照他的想法。这个事件应该不是这么发展的啊。那些流寇应该是愈演愈烈。同时来自塔尔塔里亚的支援会不断的输入这些叛军之中。而在将马佐维亚搞得乱七八糟了之后,便会亲自出手,将这枚已经熟透了得果子吞到肚子里面去。
但是,事情感觉上,与威廉所想的有点儿不一样了。
敌人——塔尔塔里亚的半人马们这样那样的搞七搞八了好一段时间之后,结果一下子就偃旗息鼓,没有下文了。
这让威廉觉得非常非常非常的不爽。这简直就是在耍人玩——对方,那群有四只蹄子的牲口把所有人都给耍了。真特么的……
当然了,威廉也知道,那群半人马并不客串喜剧演员。他们之所以会放弃入侵马佐维亚的计划,肯定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那么,究竟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呢?”威廉为此向自己的父亲去信询问过。但是奥托男爵也没有准确的回答。再之后,他也向身份虽然明了,但是能力仍旧不知深浅的神父彼得询问过。而神父彼得看上去好像知道些东西。但一贯喜欢装神弄鬼的神棍,并没有明确地给威廉答案。只是含糊的告诉他说,半人马们被拖住了手脚。暂时不会有向马佐维亚发动进攻的意思。
这让威廉更加奇怪了——好像塔尔塔里亚汗国这样强盛的游牧帝国,究竟有谁能够让它放弃自己的计划,又有谁,能够拖住它的手脚?
这个问题困扰了威廉两个月之久。直到春耕完毕,整个伯爵领的所有庄园,都已经完成了四圃轮作制度的转变之后。他才从来自远方的商人口中获得了这个消息。
缠住塔尔塔里亚的半人马的,是人类世界的另外一个强敌,由黑暗精灵们控制的鄂图曼帝国。
第80章 学者
在听到神父彼得说出了这个名字之后,威廉暗暗叹息了一声,知道这一回自己是摊上大事儿了。
这个神父彼得原本神秘的伪装,这样揭开来一看,实际上也没有什么。他只不过是一个隐藏在神圣法衣之下的,光辉之主教会的反对者,一个异端罢了。就是那种只要公开被发现,就会有大批的宗教裁判所的裁判官杀过来,然后把他绑起来烧的那种……
威廉还清楚地记得在几个月之前,他的父亲奥托男爵郑重其事的与他说过的一番话。当时,那位似乎无所畏惧的骑士认真地样子看起来吓人的要命。而对于奥托男爵的“不作死就不会死”话,威廉同样深以为然。
“所以说这件事情麻烦了啊……”威廉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如果翻脸的话,肯定会死的很惨。但如果不翻脸的话,等到这家伙被抓起来,严刑逼供问有没有同党,那么自己说不定就要被咬进去。更有可能连累到夏露米,还有父亲。
在异世界见识多了原教旨主义者,那些宗教疯子干的缺德事儿的威廉,绝对不相信,自己喊一句自己是无辜的,那群家伙就会相信自己是无辜的。
事实上这一会儿,威廉已经开始感慨命运的无常,还有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了。
“总而言之,最好是能够一次将对方击杀……但问题是对方,那群异端在教会里不知道又有多大的力量。如果他们倒打一耙的话,我又该怎么办?该死的混蛋……或许,我应该用更为温和的战术来做事情。又或者说,我应该……嗯……”想到这里,威廉就觉得非常头痛。因为他实在是对这个家伙没有什么办法可想。
或许是看出了威廉的窘态,又或者是这种拉人入安利的事情做得多了,所以有经验。所以神父彼得很快就说出了让威廉放心的回答:“事实上您大可以不必太过担心。威廉先生。”虽然是个异端,但是神棍就是神棍。在彼得神父的笑容中,仿佛存在着某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来着,只是这样看着他的笑容,威廉原本不安的心,就重新稳固了下来。
“是的,您并不需要太过担心。威廉先生。”或许是为了强调自己的语气,神父彼得再次重复了之前已经说过了一次的话。当然,如果他只是不断地说不用担心,不用担心这样的话的话,那么威廉理所当然的绝对会担心。所以,神父彼得很快说出了具体的“不用担心”的理由:
“这是数百年来,甚至上千年来,追求真理的人们最强,而那些抱残守缺,固步自封的人们最弱的时代。是的。或许在绝大多数人的眼中,光辉之主的教会仍旧是一个难以抑制的,无法抵御的庞然大物。
但是实际上,它的根基早已经腐朽。如今,在哥特帝国的北部,在新兴的布立吞王国,以及波洛茨克地区。我们的同伴们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半公开的,或者直接公开的,经过改良的教会,以及科学的道路早已经铺设完毕,取代了腐朽的旧教。这个趋势是一个不可抑制的,不可逆转的过程。相信再过不久,我们就可以……”
“……那么,马佐维亚呢?”威廉忍不住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有关您说的那些地区……是的,我也的确听说过一些有关您们的事情。有关布立吞的国王拒绝继续听命于教宗的命令,改组国教的事情。那些波洛茨克人对于信仰的随意程度,以及北哥特的宗教改革事业等等……但问题是,马佐维亚呢?马佐维亚又怎么样?文德王国又是怎样呢?”
“文德王国,或者说马佐维亚的情况,又与其他地区有些不一样。”神父彼得说:“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在这片地区,教会的力量大。而是说在这里,无论是教会,还是我们这些教会的反对者,我们的实力都不是很大。因为……毕竟……呵呵……”
“因为马佐维亚太穷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嘴上面说得好听,什么对人类负有责任什么的。实际上不过是蛋糕切的份小了,所以觉得不爽而已。这一套我在后世看得多了。想骗我?呵呵。”威廉随后在心里面,将神父彼得没有说完的话给说了出来。
不过,话说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对于这位神父彼得所说的一些言论,以及他对于这个“反对组织”的了解来说,比起与落后,腐朽的教会势力站在一起,他的确也更喜欢与他们打交道。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威廉会信任他们,看重他们并且真的将他们当成同类与同伴……至少,在这些家伙没有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之前。他不会这么做的。
“那么说来,神父,你除了是一名侍奉光辉之主的教堂司事之外,还是一名巫师?”威廉试探着问道。
“准确的来说,是炼金术士。”神父彼得回答说。他就这样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