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躲着他,她也不好受,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尽管话很假,但想到自己确实没啥优点,跟着就相信过不多久他就会放弃了,她舒了口气,没心没肺的乐着,做着鬼脸嚷着,“你瞧,咱多丑,你多看几眼,那点不耐烦就变成多点了!”
景逸笑了,可没人知道他在身后的手死死的攥着。
裴微微从景逸的兜里又拽出一张湿巾,拆开拿出给景逸擦了擦脸,完事后还揩油般捏了捏,“手感不错!”接着一改语气,认真道,“景逸,有你这个朋友,我很幸福,谢谢你!”
他顿了下,笑着缓缓道,“嗯,不客气!”一侧的手依然如几年前那般紧紧的攥着。
景晨思来想去,唯有把弟弟之前受过情伤一事讲述给秦修听,让他能理解自己的担忧,不至于不悦生气,当然前提是裴微微并没有告诉秦修她认识景逸的事。
秦修沉吟了下,开口道,“我从不过问她朋友的事!你确定她知道你就是景逸的哥哥吗?”
景晨神情一顿,早上他呆在餐厅里是透过窗户看见他们俩个的,“嫂子没见到我,我也没来得及问小逸!”
秦修皱眉,“晨,你找我来就是问这个吗?还有话没说吧?”
“大哥,我先给你讲件事!”景晨把景逸和那个林微的故事述说了一遍,说完后开口道,“你也知道小逸身体不好,最受不得刺激,而自从林微出事,他就变得愈加孤僻了!我家里人都很重视他身边的女生,唯恐他在受伤害,所以我有点过分紧张了,大哥,你别见怪!”
秦修眉间紧锁,“你说的那个女人叫林微,是不是就是j市某煤矿的矿主?”
“对,就是她!”景晨点头,“几个月前在咱们h市跳江自杀了。”
闻言,秦修一脸的深思,本以为只是人重名而已,结果竟然就是和裴微微一起出事的那个女人,那次抢救还是他正好在场,可惜还是没救了那个女人。结束后,他才得知裴微微就是和她一起坠江的。
突然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对着景晨开口道,“你过后问下你弟弟,是怎么认识微微的?”
景晨点头,接着有些愧疚,又有些不放心,“大哥,应该是我多心了,你回去不要和嫂子吵架!”
“不会,我是想弄清一些事,不会影响我和微微之间的感情。”说完,秦修自己都楞了下,很奇怪他竟然说得那么顺口,还那么信任!
正文 第45章 开始调查却各种诡异
秦修从裴家出来;稍微上扬的嘴角渐渐坠下,紧紧抿着略显苍白。
回到车上,给裴微微发了条短信,静静等了十几分钟;手机都没有震一下,才自嘲的笑了笑;发动车子离去。
景逸戳了下裴微微的额头,“干嘛呢,发什么呆;”
“啊,”她拿着手机神情有些茫然抬起头;对面几个装修工人都奇怪的看着她,她揉了下鼻子;“刚走神了,麻烦在说一遍!”
“裴小姐,按照你的要求,我们做了预算”
裴微微突然有种听不懂中国话的感觉,或者该说是暂时性失聪了,眼神呆滞的看着对方嘴巴张开,闭上,张开耳边却是静悄悄的,唯有心里乱糟糟。
秦修的短信很简单——你母亲说你忘记拿走咸菜,我带回家了。
她搬出了独住,一方面是不想长时间面对裴母,她别扭,不习惯,在说都告诉对方自己要复婚了,总住在娘家也不是个事儿。另一方面无非就是躲着点秦修,不想让他总把自己当成一个“精神病”患者,而且也不利于自己“勾搭”的计划。
但也不知道是她潜意识里就想等着他发现,还是真的就是自己疏忽?可明明就是一个很容易就拆穿的谎言啊,所以还是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她是真的喜欢秦修,可自己也确实是个满身缺点的人,每每面对他,她那隐藏很好的自卑总会时不时跳跃出来捣捣乱。
那么等他发现,是发现什么?是自己爱说谎?又任性?还是让他发觉自己对裴母的别扭?或者用此试探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景逸深深的看了眼她,叹了口气,对着几个工人开口道,“今天先到这里,你们明早在来吧,辛苦了!”
送走后,景逸坐在她身边,碰了下她胳膊,接着拍着自己的肩膀,“借你靠一会儿,不收你钱,记得别把鼻涕眼泪弄我身上就成!”
她白了他一眼,不满道,“说得我跟失恋似的!”
“很像啊!”他戳了下她的脸,“不过到也像怨妇?要不思春?”
她抓着他袖子,死劲蹭了下自己的鼻子,接着故意抽了两下,“哎呀呀,正好没纸巾用,谢了!”
“阿玛尼新款,一会儿给我报销!”景逸笑了笑,揉着她头发,语气温和道,“说吧,和秦修出什么问题了?”
她愕然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不知道我绰号景半仙吗?”
裴微微乐了,接着故作嫌弃道,“拉倒吧,你也就是个蛔虫,还半仙呢!臭屁!”
景逸点头,还一脸认真,“也行,反正是你的蛔虫,要恶心也是恶心你自己!”
她瞪了他一眼,他笑出声来,伸出手轻轻拥着她,嗓音里满满的温柔,“微儿,做真正的自己,我希望你过的快乐!”
他的懂,让她感动,鼻子有些发酸,用手肘推开他,撅着嘴嚷嚷,“干嘛,干嘛,占我便宜啊!”
“不行?”
“不行!”
“那你占回来吧!”
“必须滴!”她凑过去,熊抱住,死劲蹭,哼哼道,“小景牌知心姐姐,又实惠,又好用!”
“”景逸一头黑线!
直到夜幕降临,秦修都没有等到裴微微。
翌日清早,他刚到医院就接到景晨的电话,对方告诉他,昨晚问过景逸了,说是一次犯病晕倒在路上被裴微微送到医院,然后就认识了!
景晨还强调了下,他弟弟说知道她结婚了,但不清楚她就是秦修的老婆。
“秦医生,早啊!”
秦修挂了电话,看见来人是同科室的护士长,点了下头,“赵姐,早!你父亲病好了吗?”
“已经出院了,没什么大碍我就从老家回来了,今儿刚上班!”赵姐微笑着问,“你太太最近怎么样?能想起什么了吗?”
“挺好的,谢谢。”秦修礼貌的轻笑了下。
赵姐闻言笑得很真挚,“那就好啊!本来还想找你说说,现在省了!”
他楞了下,“要找我说什么?”
赵姐看了眼周围,才压低音量道,“我本来还想着让你带你太太找人看看,我这边正好有个大师,很灵的!”
秦修顿时觉得有些好笑,赵姐这人其他什么好,工作认真,为人和善,就是有一点,比较迷信!刚要客气的婉拒,就听她开口,“小秦啊,我知道你不信这些,但是我和你说,你太太醒来那天瞧着很不对劲啊!”
他皱皱眉,“什么意思?”
“和你太太一起出事的那个女人,你还记得吧,叫林微的,据说是个煤矿主,因为矿里出事死人了,才逃避责任自杀的。”赵姐和路过的同事打了下招呼,接着低声道,“那天正好我值班,见你太太醒了,我就问她名字,开始我也不知道她就是你太太嘛,可她竟然告诉我她叫林微!”
“我记录好名字,然后去找李医生,等回到病房,你太太情绪很不对劲,大吵大闹的要镜子,给了她后,她就喊着什么不是我,这不是我,我是林微!”
“李医生瞧她情绪太激动就给她注射了药物,这才睡下了。”
“等她在醒来,我就问她家人的联系方式,可她说自己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修越听眉头皱的越紧,那天他也是值夜班,恰好负责林微,抢救无效后,又不知道姓名,只能等待警方来处理。而那时已经下半夜了,因李医生年岁不小,也算他半个老师,他就让对方先休息,他去巡房,这才见到裴微微。
赵姐继续开口,“我后来听小护士说她是你太太,是叫裴微微!第二天我就知道林微的事,就觉得你太太可能是冲撞到什么了,本来想去找你说说,可你也知道正好我父亲犯病了,我着急就先回老家去了。”
“小秦啊,姐知道你们年轻人都不爱信这个,可这事儿也太奇怪了,我也是为你好!”赵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喏,这是那个大师的地址和电话,虽说现在你太太好了,但我建议还是去看看吧,费不了多少事。”
秦修脑子很乱无法思考,随手接了过来,“谢了,赵姐。”
赵姐见他没拒绝,笑眯眯的连连摆手,“不用客气。”
回到办公室,秦修一脸深思的看着那张纸条,鬼神之说他从来就是不信的,但赵姐的话却引起他思考起来。
他曾经看到那些关于人格分裂的书籍上都明白的写着,一个人的主人格要是丧失掉,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而这过程中会出现两个或者多个人格转换,那个心理医生也证实这一点了,但裴微微却没有,如果不知道她之前的事,都会把她当成一个正常的人来看待。
没有过渡,就像是突如其来一般,从开始嚷着别人的名字说是自己,说话方式、字迹、平日的爱好习惯统统变了,还有对自家人的疏离,最后是对徐枫的冷言冷语,和对自己的表白
秦修想到了很多,脑海里乱糟糟的,好像抓住了点什么,可一深想,又觉得没任何头绪,他烦躁的揉着额角,闭着眼。
良久后,他睁开眼,拿出手机,接通后,“刘毅,帮我个忙,我要林微的所有资料,包括她生前的生活习惯,爱好”
一连几日,裴微微都是犹如霜打茄子萎靡不振的模样,景逸忍着心中的失落,安慰道,“去和他谈谈吧。”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你不懂!”这几天她都没找秦修,而他也没联系自己。她一开始还会气愤,时间一长就不安起来,最后又变成失落,郁闷。
“是,我不懂!”景逸垂眸道,“但我知道你这么拖着不是个办法!”
她顿了下,拍了拍脑袋,呼了一口气,“不管了!明儿张姐就要来了,我没时间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他定定的看着她强打着精神忙碌开来的身影,眼里流露着落寞,心中却痛着。
同一时间,秦修收到刘毅传来的资料。
厚厚的一沓纸张还有照片,他足足看了一个多小时,可越看心越惊。
这里说下刘毅的身份,他是本市刑警队的大队长,还曾经是秦老爷子部队里的一名军官,和秦修从小就认识,所以他调查出来的资料够真实,也够全面。
秦修拿出林微生母的照片,看清楚后,他眯起了眼睛,这人他见过,就是第一次带裴微微去见心理医生的时候碰见的。
那次她突然变得情绪很不对劲,他莫名有种猜测,会不会是见了那人之后才会
思及此,他拿起赵姐给他的纸条,半响后,穿上外套出了门。
正文 第46章 哭不出来那就用洋葱吧
按照地址找到那所谓的大师;刚要按门铃;秦修手却停下了,接着自嘲的笑着摇头;想着自己可能被赵姐传染了,怎么也变得这么迷信起来。
可正要转身离去时;门突然开了;一个慈祥和蔼的老人笑着道,“进来吧,”
秦修楞了下,“不了,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看透世间沧桑的智慧光芒,“年轻人;听一听而已,信不信还不是在于你自己!”
他闻言,神情有些犹豫,却没有吭声。
老人一手捋顺胡子,另一手掐指默算,语气带着高深莫测,“如果连所爱之人是谁都弄不清,那才是不幸啊!”
秦修顿了下,启口道,“那麻烦您了。”
天已黑,往来的车子打着车灯,透过车窗映在秦修脸上,忽暗忽亮显得有些不真实。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坐在车里多久了,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震惊,疑惑,迷茫,难以置信,等等情绪弥上心头。
那个老人在他说出裴微微的生辰后(秦修问的裴母),启口道:这人已经亡故了。
而告诉他林微的生辰时(刘毅给的资料里有),叹息着说:这人似死非亡。
张姐在看完无论从地理位置,还是面积大小,都十分满意的店铺后,又得知裴微微竟然给她安排了住处,甚至连儿子年后过来寄读的学校都已经找好了,而且竟然是h市的重点高中,她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感动。
所以她松了口,很爽快的答应签合约,不过是要年初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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