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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什么叫现在变成客客气气地朋友?装的吧?你们这对狗男女也有可能变成朋友?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夏健一边发着牢骚。一边痛快地嚼着蛇段。他经过开始时短暂的诧异后。已经清晰地知道这件事情是根本就没必要自己去操心的。那对狗男女凑到一块,没几天时间就会
刘银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抽着闷烟,脑子里却是什么好办法也没有想出来。薇薇地意思已经是很清晰了,自己要是不能在短时间里想办法让陈静让出“东宫”的位置的话。恐怕,薇薇终究会挺不住家庭的压力而离开自己的。
但是,要陈静心甘情愿地出让这个很不容易才争取到地权利,谈何容易呀?
夏健见刘银在默不作声地抽着闷烟,若有所指地调侃道:“别人是为找不到老婆而烦恼,你这艳福无边的家伙怎么也这么不快乐?做人呐。也不能太贪心了。要懂得适可而止哦!”
刘银拿起酒杯,仰头就给自己灌了半杯下肚。苦笑着叹道:“这不是我贪心不贪心的问题,我只是觉得不管我怎么做,都很难将事情解决完美。正所谓顺得哥情失嫂意,我现在可真正是左右为难啊。兄弟,这些事情一向都是你的鬼主意多的,你就帮我想想该怎么做吧。”
夏健眼珠子一转,笑呵呵地拍着胸脯道:“呵呵,你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尽管说来听听。咱俩地关系这么铁,给你出主意那肯定是没问题地。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我的主意一般都是很能解决问题,但同时也很缺德地。别到时候说我尽给你出馊主意!”
刘银刚才喝得太急,一个酒嗝把他的脸顶得通红。他皱了皱眉头说:“我现在是火烧眉毛的时候了,只要是能解决问题,也顾不上是不是缺德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要给我出个好主意啊!
兄弟,也不怕你笑话,现在我真是女人多了才愁白了头啊!按照我们国家的法律,每个男人都只能讨一个老婆。可是,你也知道的,我现在有三个女人,她们都想做我的老婆,无论是拒绝哪一个,都会让她感到伤心难过其实,我同时也会感到难过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简单呀,你干脆就办移民到那些阿拉伯国家去,在那些国家里一个男人可以娶四个老婆的。怎么样?我这个办法貌似不缺德吧?”夏健嬉皮笑脸地说,移民去阿拉伯国家是他很久以前的梦想,只是自从有了小美以后,这个梦想就被小美无情的粉碎了。
“傻瓜!老子现在想出国都要龙在天他们报北京批准,由安全部门派专人陪同才可以。据说我是什么特殊人才,要特别给予保护呢。你说,我有可能申请到移民外国的签证吗?再说了,我要真是移民到了外国,我还真是会看不起自己的。觉得自己太像卖国贼了。刚混出个人样来就跑到国外去,都没来得及用自己的专业知识为祖国做些事情呢。”
刘银想都没想就把夏健的提议给否决了,在他的人生观里,民族情结始终占据着主导地位。他一直想建立属于中国人的数字帝国,建立由中国人主导地新互联网。要他在风华正茂的时候就急流勇退,到国外去“安享晚年”。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刘银的反对早就在夏健的意料之中,他笑嘻嘻地帮刘银分析道:“别急嘛,你要是坚持不移民的话,处理这些问题就会比较麻烦了。唉谁让我是你地兄弟呢?我就勉为其难地用我这智慧的大脑帮你分析分析吧。
首先,我觉得依依不会是争夺“东宫”的主力之一,对于这个痴情的小妹妹你只要多说几句好听的。估计她连小命都会送给你的。按我地观察来看,现在要争夺后宫主导权的应该只是蓝薇和陈静。那我就帮你分析分析这两个小娘们。
蓝薇这小妞人长得漂亮不说,市面也见得不少,说句不客气的话,她的脑子比你还要精明。而且。她的父亲又是身居高位地领导人物。要人家地闺女给你小子当二奶,虽然不至于说是登天的难度,但也差不了多少的。这点,你小子可是要有点心理准备的。婚姻这种事情,并不是蓝薇一个人愿意就可以的。她地父母恐怕会给她非常大的压力。”
夏健的分析丝丝入扣,犹如亲眼所见,说得刘银不禁连连点头道:“对!薇薇就是她父母的那关过不去,你快说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你呀!典型的关心则乱!”
夏健摇摇头,叹了口气。他端起酒杯美美的呷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说:“其实办法很简单。只不过有些缺德罢了。不说了。不说了,免得我到时候还被你埋怨。”
“你别卖关子呀!老子现在是疾病乱投医。只要你想得出办法,我就一定会认真考虑你地想法地。说吧!”刘银焦躁地说。要论出些歪门邪道的主意,他对夏健倒是心悦诚服地,夏健经常会有些解决问题效果颇好,但是不是很正人君子的手段。
“陈静。”
夏健淡淡地说了两个字,见刘银仍然是一副不解的表情,便苦口婆心地解释道:“兄弟,你要想得到三妻四妾的享受,就放弃你那些所谓正人君子的观念吧。你要想陈静心甘情愿的放弃正房的位置是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会干这种没脑子的傻事!所以,你要想顺利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是不择手段,尽可能地耍花招让她不得不就范。
你可以在结婚前就先破了陈静的身子,再坐下来和她谈放弃正房位置的条件。陈静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子,她的身子都给了你,就是想反悔退出的路都被你堵死了。这样做虽然是有些卑鄙,但是却会很有效果。至少,你在和她的谈判中可以占据很大的主导权。
据我所知,陈静的家里是农村的,家境也比较贫困。你可以很好地利用这一点,比如,你让她有丰厚的聘礼,解决她家里人的就业问题,解决她父母的养老问题。最主要的是你还要为她办一场风光的婚礼,让她的父老乡亲都知道她嫁得很好,让她的面子上得到足够的支持。
而你所做的这一切,就是换取她不和你领取结婚证。你让她有足够的面子、让她对未来的生活有足够的保障,让她的父母以及其它兄弟姐妹都觉得倍有面子。在这种情况下,再给她施加适当的压力,我估计她是有可能会做出让步的。
毕竟,这个傻丫头的心里还是很爱你的,也知道你和蓝薇过去的事情。你既然给了她足够的面子和保障的话,让她适当的为你做些付出,也是理所应当的嘛。”
夏健的主意是一如既往的毫无君子风度,他的办法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利用陈静的弱点进行适当的利诱和威逼,甚至,还加上了一些刘银所不愿意做的无赖手段。
第二卷 银龙崛起 第二百一十五章 花言巧语
当刘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多钟了。一进到客厅里,就看见陈静抱着个小猪抱枕蜷缩在沙发上,迷茫的眼神里似乎隐藏着许多的哀怨。静默的哀怨深深的刺痛着刘银的心,他快步走到沙发前,心痛地说:“小静,怎么还不回房间睡觉呀?我不是已经打电话告诉你我要晚些回来么?”
陈静慢慢的仰起头凝视着刘银的眼睛,那如秋水般清澈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满脸委屈地颤声道:“银哥,你是在故意躲着我吗?我难道就是一只洪水猛兽,还是千年的妖精啊?”
“呵呵,哪有的事?”
刘银在沙发上坐下,轻轻的把陈静揽入怀中,温和的笑道:“傻丫头,你这么善解人意,我疼你都来不及呢,为什么要躲着你呀?我早些时候不是已经专门打电话回来告诉你了,今晚夏健约我出去喝酒,我们俩已经很久没一起喝过酒了。小静,我们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你的心眼也别这么小,要把心胸放宽一些呀。”
“你要不是在刻意躲着我,那你这几天为什么对我不冷不热的?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陈静不甘心地反问道。刘银不但没有给自己想要的解释,反而道貌岸然地教训她要放宽心胸,这让她在情感上觉得难以接受。
“我我哪有躲着你?”刘银被陈静说中心事,不禁有些语结了。
夏健刚才的建议犹在耳边响起,对于是否按夏健的办法来对付陈静,刘银却还是没有下定最后的决心。夏健所提供的建议无疑是解决问题的捷径,但是,刘银却觉得要是这样做的话,对陈静未免是残忍了一些。
刘银在心里不禁扪心自问:对于一个深爱自己的女孩子,真的要使用这么恶劣而且卑鄙的手段么?
“没有?”
陈静地一双俏目直勾勾地审视着刘银的眼睛,在刘银闪烁的眼神中她看到了一种不安和内疚,这种感觉使得陈静的内心大为惶恐不安。在她的心里不期然地响起了一个声音:“银哥已经和我生分了。他的心事也不肯告诉我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这么不安?难道,他想让依依做他地正室吗?不过,就算是他真想这么干,伯母也不会同意的呀!”
虽然是心念电转,陈静一时间却也没有想到合理的解释。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银哥,你也说我们是要相处一辈子的。你有什么心事不能和我说呢?难道,你打算就这样隐瞒我一辈子吗?我知道你心里的事情肯定是和我有关系地,不然你对我的态度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我感到很难受,很害怕我真的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反悔你曾经对我许下的诺言,虽然。你是答应了给我一个名分,但是,我确实是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地。我不知道你哪一天会为了依依,或者是蓝薇,要不然就是那个刘雨菲而把我赶出家门口。我知道。在你地心里你爱她们远远多过爱我。可是。你知道我对你的爱有多深吗?
你是我今生唯一的爱人,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和权利,连你在外面的女人我都容忍了,接受了。甚至也让她搬进家里来和我姐妹相处了。我所做地这一切,难道不是在证明我对你的爱有多么深吗?到头来,你却还是这般的不信任我呜呜”
陈静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泪如雨下,渐渐的泣不成声了。在她的心里也承受着无限的委屈,为了能和刘银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她确实是已经做出了很大地让步地。这些让步。对于一个新时代的女性来说。已经是意味着她为了追求自己地爱情,已经完全放弃了自我。
“小静。你别哭,都是我不好,让你感到伤心了。”刘银探手在茶几上的手纸盒里抽出一张手纸,轻轻的帮陈静把脸上的泪水拭去。陈静真心真意的自白让刘银感到了汗颜,他决定不再遮遮掩掩地暗自思量,要和陈静推心置腹地谈一次。
“小静,我这些天确实是有些心事啊。我并不是在存心要隐瞒你什么,只是,这事情对你来说是很不公平的,我也是实在是难以启齿。”刘银见陈静在自己的安慰下,心情已经渐趋平静,就平静地开始向陈静说出自己的苦恼了。
听到刘银这么说,陈静不禁心里一惊。暗忖自己果然没有猜错,银哥心里真是有心事的,而且还和自己的切身利益有着很大的关系!不过,陈静并不想回避问题的存在,她反而想正视问题,积极的寻找解决的办法。
她很勉强地微笑着说:“银哥,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的烦恼就是我的烦恼,就让我们共同来面对这些问题吧。至于公平,呵呵你觉得在我们的关系中还存在着公平这两个字么?我在死心塌地地爱着你的同时,你是不是也只是爱着我呢?算了那些话不说也罢,反正我这辈子算是毁在你的手里了。说吧,你想我怎么做?”
陈静的语气里有些哀怨,也充满着无奈。虽然刘银并没有说出具体的问题,她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她很清楚自己在和刘银的相处中唯一得到的好处,就是作为刘银的合法妻子,今天他既然是吞吞吐吐地说对自己不公平的话,那十有八九是和这个问题有关了。
“是这样的薇薇她回来了”刘银吞吞吐吐地说。他显得一点底气也没有,只觉得自己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回来了?”陈静如遭电击般地身子一颤,心底里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哀怨地看着刘银,颤声道:“你是想和她结婚,不要我了是吗?”
刘银不敢直视陈静哀怨的眼神,目光游移地看着客厅角落里正封了临时夹板墙正在加装电梯的那个角落,无奈而又苦涩地说:“小静,我的心里很矛盾,你们都是善良的女孩子,伤害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我都是于心不忍的。浑浑噩噩地走到了这一步。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问题了。
你问我是不是想不要你,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资格说不要谁吗?你们对我都这么好,是我辜负了你们的深情厚意呀。其实,你们都还年轻,离开了我还能够寻找更加美好的新生活,何苦要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