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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银、依依、陈静,我祝你们百年好合!呵呵,最主要的当然是要预祝你们家庭和睦,永远都不用为那些芝麻绿豆的琐事吵架,夫妻间恩恩爱爱,新欢旧爱齐欢笑!”小美笑靥如花地擎着酒杯,若有所指地对刘银等三人说。
“小美!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站在小美身边的夏健低声训斥了一句,马上对刘银微笑道:“兄弟,你别听小美胡说八道,我们真诚地祝福你们新婚快乐!并预祝你们早生贵子!来,我们干杯!”
“呵呵,谢谢你们的祝福,也祝你们幸福快乐,干杯!”刘银毫不在意小美的嘲讽,他仰头喝下了杯里的白酒,就微笑着说:“你们俩的爱情长跑也该到站了吧?什么时候正式结婚呀?兄弟,你不会是想着省钱,要把婚礼和小孩的满月酒一起摆吧?”
“嘿嘿,快了。我爸妈春节会回国,到时候就顺便把事情给办了。说实话,这婚礼也不过是走走形式,真正重要的是两个人一起过日子啊。”夏健淡然微笑道。他的父母很少管他的事情,所以,在择偶的问题上他比刘银要轻松很多。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就可以一门心思的专心去爱,根本就无需考虑他人的感受。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可不是生活在真空里呀。娶老婆也要考虑很多人的感觉,这个世界真是有些无奈。”刘银苦笑着咕哝了一句。在这个喜庆的时刻,他的心里却莫名地想起了蓝薇和雨菲,幽幽地思念让他的心里既喜且忧,思绪也益发地变得复杂了起来
在刘银暗自思念着蓝薇和雨菲的时候,她们俩却在相隔不远的酒店客房里面,就着简单的几样菜肴,正在开怀畅饮着那凛冽的白酒。桌面上那几碟菜几乎是纹丝未动,两瓶高度数茅台酒却已经在两人轮番狂灌之下所剩无几了。
浓烈的白酒味道在房间里四处弥漫,晶莹的泪水犹如断线珍珠似的落下下,沾湿了衣裳,粉身碎骨地跌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痴痴地芳心犹如在被一把钝钝的刀子在慢慢的割裂着,慢慢的撕心裂肺
今夜只听新人笑,谁人知晓旧人哭?
今夜,有人欢喜,有人哀愁
今夜。
冰火两重天
第二卷 银龙崛起 第二百二十四章 人才危机
新婚的第二天,刘银一大早就醒来了。他深情的凝视着仍在睡梦中的陈静,看着陈静脸上那恬静而幸福的微笑,他的心中不免有些歉意。
为了不让刘银感到为难,陈静放弃了和刘银进行婚姻登记。在法律上来说,她只是刘银其中的一个同居的女友,她只是在亲朋好友间才会被认为是刘银的妻子。而对那些关系非常近的人来说,大家其实都知道依依的存在,知道她们是在二女共侍一夫。
为了能够和刘银生活在一起,陈静确实是做出了不少的努力和让步的。她在许多原则性的问题上都采取了主动退让的策略,这一方面是给刘银的后宫想法提供了一定的方便,在另一方面来说却是将刘银紧紧地绑在自己的身边。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对陈静这样“贤良淑德”的女子无动于衷的。
刘银心中的歉意不仅仅是自己无法给陈静一个完整的身心,在其他方面刘银一样是觉得自己对陈静深怀歉疚。因为,由于银龙集团和龙腾公司的业务日渐繁忙,刘银迫不得已取消了在陈静老家举办的婚礼,在婚礼的第二天,刘银就必须回到公司正常上班。
对于刘银在婚礼安排上的出尔反尔,陈静并没有表现出像怨妇一样的满心怨愤,她反而是很体贴地把婚礼安排得妥妥帖贴。陈静迅速安排她的父母亲和弟弟从乡下赶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对于老家的一干亲戚都安排专人送去了适当的礼物,避免了许多亲戚间的家长里短和闲言碎语。
要说陈静对刘银这么做一点意见也没有,那也是纯属笑话。只不过陈静一向善于审时度势,她知道刘银的公司确实是发展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刻,她虽然不能在事业上给刘银以巨大的帮助,却也知道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拖刘银地后腿,所以,当刘银支支吾吾地向她提出没有时间去老家搞婚宴时,陈静很爽快地地答应了。
在陈静的世界观里。丈夫的利益是永远等同于自己的利益的,甚至,要比自己的切身利益要崇高了许多。所以,在陈静考虑问题地时候,往往会以刘银的利益为最重要的考量点。对于她来说,自己不能创造的奇迹。都只能依靠自己的丈夫去创造,妻凭夫贵是她最主要的人生哲学
白天鹅宾馆地某间客房里,两个身材玲珑凹凸的少女分别和衣瘫在两张床上。她们的睡姿非常难看,都是斜斜地趴在床上,头发凌乱的臻首探出了床的边缘,低垂在床边地小脑袋下都有着一大瘫异常难闻地呕吐物。
温暖的朝阳照射进了房间。刺眼的光线和异常刺激的味道让蓝薇从昏睡中慢慢的醒了过来。她竭尽全力才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昨夜地狂醉让她身心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大醉之后的过度呕吐,让她的肠胃都感到了极度地虚脱,除了一阵阵的反胃感外,她只觉得自己非常地口渴。
蓝薇努力地睁开眼睛。地下那滩极度刺激的呕吐物中人欲倒。她皱着眉头挣扎着爬了起来,蹒跚地来到沙发上坐下,在茶几上地凉水壶上给自己倒了满满地一大杯凉开水,咕噜咕噜地倒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一夜痴狂地宿醉让蓝薇的脸上变得非常地苍白而缺少血色,精神状态也变得极其萎靡不振。她喝下一大杯凉开水之后。她觉得自己似乎是比刚才精神了一些,就站了起来,迈着蹒跚不稳的步伐向洗手间走去
蓝薇走进了浴室,慢慢的将自己身上的衣物逐件脱去
她凝视着浴室内的更衣镜,镜内那水嫩光滑的玲珑躯体仍然是那么地漂亮迷人。只是,那恼人的郎君已经是别人的东床快婿。他已经不再留恋这个躯体了。他也不会再
蓝薇用玉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那傲然挺立的玉峰,却感受不到当初刘银攀上玉峰时的那种酥麻与畅快感。没有了男人的女人。似乎总是缺少了什么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喷射着腾腾蒸汽的花洒下,任由那温热的水流肆意地抚摸着自己身躯的每一寸肌肤,任由那痴情的泪水肆意的随着热水滑落
曾经沧海难为水呵,除却巫山哪是云?
疯狂的醉酒不但没有让她柔弱的芳心得到安慰,更加没有抚平她内心的伤口。酒醉只是让她的身体更加地难受,只是让她的受伤感更加的剧烈而且刺骨
对于未来,蓝薇觉得很迷茫。
在某一段时间里,她曾经以为自己能够接受和别的女人一起接受刘银的爱。但是,在刘银告诉她要和陈静结婚的那一刻,漫天而来的醋意却让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哪怕刘银只是在自己面前和别的女人有一点点的亲昵,自己也会觉得世界正在沦陷之中
前天,蓝薇在历尽千辛万苦找到深藏在乡村的雨菲。一路风尘仆仆的蓝薇并没有和雨菲说什么废话,她一见面就淡淡的问了雨菲一句:“他马上就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你想不想去阻止他的婚礼?”
雨菲身子一颤,她没有回答蓝薇的问话,只是痴痴地流着眼泪。晶莹的泪水无声滑落,像是在为自己那没有结果的爱情在默默地哀悼着
历尽了沧桑磨难的她已经没有了当初的信心和锐气,她深知自己只是一个隐姓埋名的通缉犯,一个在现实社会中已经丧失了了任何地位的女人。她的心里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力去阻止刘银的婚礼,她要做的只是尽量委曲求全来保证父母亲地人身安全。
何况,既然是身家清白又和刘银有着深厚感情的蓝薇都无法阻止刘银的婚事,一无所有的自己,又凭什么去破坏别人的婚事呢?难道,我只是要他念在我曾经害得他差点死在“死亡之谷”里面吗?还是要他念在当初曾经占有过我的身子?
我把自己地身子交给他的时候,不是曾经告诉他不要他负责的么?那是我在为自己的过失赎罪的呀。我现在又有什么理由要他为我的清白负责呢
在雨菲地心里,她总是觉得自己当初曾经害得刘银差点失去了性命。即使是在“死亡之谷”的后期,两人发生了实质上的夫妻关系,她也觉得那不过是客观环境所逼,刘银对自己并没有真正的感情。所以,她自己虽然已经是深爱着刘银。却从来不敢痴心妄想自己会成为刘银的妻子地。
她只能将自己地爱意深深地埋在内心深处,默默地让思念侵蚀着自己的灵魂
上午九点,刘银意气风发地在办公室里办公。昨夜那无尽的恩爱缠绵似乎没有让他感到疲惫,甚至,让他白天的工作热情更加的高涨着,处理起公司地各种文件也比平时更加的快速和准确。看来。适当的性生活确实是调剂紧张工作一种非常好的灵丹妙药。
“刘董,新婚燕尔也不在家多陪陪娇妻,你也不怕陈静那小丫头生气啊?”夏健嬉皮笑脸的走进刘银的办公室,大模大样地在沙发上坐下。他地眼睛里充满着血丝,由于公司里地事务非常繁忙。他昨晚在刘银的婚宴散了之后。就马上赶回公司加班了。
“去!你这个假情假意地家伙!”
刘银没好气地笑骂道。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头看着夏健,有些感慨地说:“我倒是想趁着新婚的机会,带着小静和依依好好地玩上一次。不说去环游世界,最少也该带着她们饱览祖国河山的大好风光是吧?可惜呀。现在正是公司发展的重要关头,要赶着做的事情数不清这么多,我哪有心情去搞什么蜜月旅行呀?”
“唉说得也是。我们怎么也预料不到我们公司的发展会这么快,现在公司里最缺乏的就是那些有商业谈判经验的商业管理人才啊。现在,我们是一个人当两个人用还忙不过来。想想这也算是你这个董事长的重大失误,没有提起进行大规模的人才储备!”
夏健感慨地调笑道。他在口袋里摸出一包中华。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连日的加班让他感觉到很疲惫。却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解决。因为,下属的几个公司都在高速发展之中。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们快速的进行处理并回复,否则,属下的工作人员无法开展下一步的工作。
“这有什么好办法?现在我们也只能一边埋头苦干,一边慢慢的招聘人才和在公司内部加快人才的培养和选拔。反正,我们总不能说因为忙不过来,就把这快速发展的大好机会给浪费掉吧?”
对于下属的几个公司都同时出现高层管理人才告急的问题,刘银也感到相当的无奈。匆匆忙忙招聘来的那些人才,很多都是缺少实际的经验,没有办法独立处理问题。看来,如何招收高水准的管理人员,也是一门颇为高深的学问啊。
夏健默默地吐着烟圈,若有所指地说:“你还别说,这段时间我还真想念一个人。要是她在的话,我们公司的窘况就马上会大为改观。”
刘银皱了皱眉头,沉默了一下,犹疑地反问道:“你说的是薇薇吗?”
“嗯,她在的时候,给公司引进了多少人才啊?我们公司现在管理队伍的主要骨干,还都是她在的时候引进来的人才。要是她在的话,我们就不至于这么困难了。”夏健颇为惋惜地说。
“薇薇,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肯露面呀?”刘银苦笑着默念道。
第二卷 银龙崛起 第二百二十五章 小蝶蓝薇
增城,梁子坝村。
蓝薇和小蝶(雨菲)漫步在玫瑰园旁边的荒地中,她们的脸色都有些苍白,脸上的神情有些萎顿,往日明媚清澈的眼眸也略见浮肿,她们两人似乎都未曾在宿酒中完全的清醒过来。阴沉沉的天空下,清凉的山风吹过,给人一种萧索的感觉。
“薇姐,你真的决定再也不回银哥的身边了吗?”小蝶秀眉轻蹙,有些惋惜地问道。她觉得自己是无可奈何之下才被迫放弃那段感情的,而蓝薇却似乎有太多可以争取的地方了。无论是相貌,家庭背景,还是以往的感情基础,蓝薇都不见得会输给陈静。
“唉”
蓝薇幽幽地叹了口气,抬头仰望着昏沉沉的天空,无限落寞地说:“不想了!我其实不是在和陈静争丈夫,是和猪头的妈妈在争儿子呀!她含辛茹苦地养大了刘银,我怎么可能争得过她呢?不争了,我再也不争了
俗话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以后,我再也不找男朋友,还是独自一个人过下半辈子吧。小蝶,我以后就和你生活在一起好不好?反正,你也说不要再找男人的,说起来,我在北京还有一个养女呢,我们可以组成一个家庭,一起在这小乡村里终老一生吧。”
蓝薇的声音在轻轻地发抖,她既不愿意和别人分享刘银,却也不愿意永远地离开他。内心的矛盾挣扎,让她感到左右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