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这个死人妖管闲事!”
妩媚的男人笑得更厉害了,总算是顾及我气得发青的脸,拉过一边的锦被盖上了自己的下半身,可光就那上半身,也够撩人的。
“呵呵呵,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我一愣,脑海中浮现出刚刚在二楼的那一对男人,恶心的无以复加,恶狠狠的瞪着那个笑得越来越淫荡的男人,
“除了干那那事,作什么都行。”
抬头抹了一把冷汗,老觉得那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就跟自己光着身子一样,赤裸裸,火辣辣的,怪别扭的。
“那那你就服侍我吧。”男人轻启贝齿,从樱红的唇瓣间吐出了一句话。
“什么?你变态啊!”我怒吼,刚说了不要干那事。
男人裹着锦被扭着细腰妖娆的向我走来,渐渐的逼近了我,我紧张的看着他越来越近,就在受不住想要夺路而逃的时候,那人开口了,
“小美人,我说的服侍我,就是帮我端茶送水,捏腿捶背,难道这也不行?”
温热带着幽香的气息喷在了我的脸上,血液瞬间涌向了头部,我闹了个大红脸,结结巴巴的说,
“就就这些事啊”
男人俯下身,湿润的唇轻轻的擦过我的耳畔,魅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难道,你还期待着别的事?”
“没有!!!”我恼羞成怒的吼到。
完了,又把自己卖了,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第9章 仆役生涯
“小宝~~”一声媚叫。
蒙着脸的我赶紧端着茶水和糕点跑了进去,甚至来不及抹一把脸上的汗水,一进门,我立马撕去了碍事的面纱,男的戴面纱,真恶心!还不是那头死熊满城贴满了我的画像!
“什么事?”我看着歪躺在贵妃椅上的妖媚男人。
“小宝,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这里是我的地方,你应该叫我老板,花公子也行,微醉美人也可以。”
妖媚男人用纤长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使劲戳着我的脑袋,一男的,名字居然叫什么花微醉,听着都恶心,变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遍地都是!
“就你,哼,死人妖!”我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让他戳。
花微醉笑看着眼前这个倒霉孩子,也不跟他计较了,抬抬手让我过来,
“小宝,帮人家剥葡萄吧~~”哎呀妈呀,恶心死人不偿命啊。
我翻着白眼蹭过去,葡萄,我最爱吃葡萄了,拎起一个葡萄扔进自己嘴里,轻轻一咬,嗯~~酸甜爽口,好好吃,手上不停,一个接一个的扔着。
突然手被抓住了,我一嘴葡萄汁的把脸转过去,看到的是微醉美人气得泛红的脸。
“嘛事?”我嘟囔着,不忘把口中的葡萄咽下去。
“小宝,我让你过来帮我剥葡萄皮,你怎么自己吃上了!”美人生气了。
“我说花人妖啊,葡萄要这么吃才爽嘛,要我把葡萄皮剥掉,吃起来多没有情趣,况且我的指甲里有好多细菌和虫卵,你吃了我剥的葡萄肚子里会长虫子的,它们会在你的肠子里钻啊钻,使劲的拱着,滑滑的,软软的,好可爱的哦若是虫子多了也许会从嘴里爬出来,你嚼嚼咽了就行,可万一从屁眼儿爬出来”
“别说了!!”微醉美人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紫了又黑
微醉美人扔过来一柄硬毛刷,指着那边的铜盆对我说,
“去,把指甲清理干净后再过来。”
啊,我大张着嘴垂头丧气的拎着刷子过去刷指甲了,洗干净手后把一整盘的葡萄的皮都剥了,眼巴巴的看着花微醉用银叉优雅的叉着翠绿的葡萄粒,我那口水啊,泛滥了。
满怀着期望蹲在一边,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渴求的看着那只玉手慢慢的把晶莹的葡萄送入口中,然后轻轻一咬,我跟着也咽了口口水,好美味的葡萄哦。
吃完了,都吃完了,我一个都没捞着,绝望的吮吸着手指,上面还残留着葡萄的清香,舌头在浑圆的指肚上舔了舔去,就算没有甜味了我还是在那舔啊舔,恨不得冲上去把花人妖的嘴唇也舔舔,我想吃葡萄
花人妖看着我的可怜样,拈着兰花指妩媚的笑了起来,我气哼哼的背过身去,不就几个葡萄嘛,有什么可炫耀的,死人妖!
“小宝,给人家捏捏腿~~”
打了个冷战,我跟斗败了的公鸡似的挪了过去,隔着布料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手下的大腿柔韧嫩滑,捏起来很轻松。
想想刚刚被死人妖嘲笑了,我气不打一处来,使劲把爪子掐了下去,看我九阴白骨爪灭了你个不男不女的妖男!
“啊”
一声惨叫,我哆嗦着嘴唇把九阴白骨爪拎到眼前,指甲都劈断了两根!谁想到那个死人妖临时发力,软绵绵的大腿瞬间绷得跟铁似的,可怜了我的纤纤玉手。
我抬头愤恨的瞪着笑得风流无边的死人妖,
“笑什么笑,死人妖,大变态,老不要脸!”我气哼哼的骂到。
“你说什么!”一声怒吼。
花微醉一把抓紧我的衣领把我提离了地面,脸上的媚全部不见了,只剩下了阴狠,阵阵寒风穿堂而过,冷啊。
“我说你死人妖,大变态,老不要脸!”我气势汹汹的吼道。
“你再说一遍!”花微醉急了。
“老子听你的干熊!干脆找张纸写下来贴你脑门上得了,老不要脸!”我大吼。
“你说我老!我哪里老!我才二十五岁!正值青春年华!”花微醉冲着我回吼。
“老的褶子一大把还出来卖!难怪是老板!因为没人要你了!老不要脸!老色狼!老变态!老”我一边大吼一边手刨脚蹬的挣扎着,看着花微醉的脸越来越黑,
一不小心,脚踢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紧接着花微醉松开手惨叫着倒了下去,捂着下身在地上直抽抽。我傻坐在地上,好像踢在了两腿之间
坏了,不会是把人家踢废了了吧!我手忙脚乱的爬过去扶花微醉,
“花花公子,你没事吧,我这跟你闹着玩的。”
花微醉哎呦哎呦的在地上就是起不来,一张桃花脸拧成一干巴巴的桃子,我慌了神,好不容易找了一地儿躲着,还把人家老板给伤了,真他妈背啊!
“其实其实你并不老看皮肤还是很滑的一点皱纹都没有也没有眼袋特别漂亮连我都羡慕身材也很好啊特勾人那些杀千刀的没眼光看不上你你别灰心啊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哎你还疼吗”
我语无伦次的说着,就怕他把我卖了,想想再被大熊抓回去鸡皮啊
微醉美人使劲白了我一眼,继续哎呦哎呦的鬼嚎,我慌了,人家才二十五岁啊,就这么废了可怎么办!
“小宝那边的柜子里有药膏你去拿哎哟”
花微醉颤巍巍的指了指墙角的柜子,我跑过去翻了半天抱着一堆小瓷瓶跑了回来,急得一头都是汗,
“哪个?哪个是的?”
“红的”微醉美人扯开身上本来就松垮垮的衣衫,露出白花花的胸脯。
“你干什么!”我看着不对赶紧出手,把花微醉的衣衫拉上了。
“上药啊难不成穿着衣服上药哎哟疼啊”花微醉又把衣衫扯开了。
“他妈的,伤的是下面,你脱上面干熊!有病!”我恶狠狠的吼着,把衣衫又给拉回去了。
两人开始衣衫拉扯战,最后我火了,把瓶子一扔,
“自己上药!老子不奉陪了!”
“哎哟没天理了伤了人还恶言相向哎哟”微醉美人在地上哀嚎着打滚。
我一头的黑线,只能黑着脸过去把瓷瓶捡起来,掀起宽大的衣衫下摆,手探向了花微醉的亵裤。
花微醉媚眼如丝的躺在地上,奸笑着看我用颤抖的手指揭开他亵裤上的带子,低着头的我没看到那双凤眼里的精光闪过。
妈的,大家都是男人,紧张个屁,三下五除二把花微醉的亵裤扒了下来,露出那个软趴趴的东西。拧开瓶盖,我挖了一大块的药膏出来,尽量轻柔的涂抹在那东西上面。
“嗯~~嗯哪~~轻一点~~~嗯~~慢一点~~~啊~~~”
花微醉躺在地上哼哼,身子也是扭过来扭过去,跟水蛇似的,每哼一下我就哆嗦一下,后来越发叫的不堪入耳了,我火大的把药瓶一扔,
“妈的,上个药都跟叫床似的,真他妈淫贱!”
“好了好了,小宝,我不叫了,人家很痛嗳。”微醉美人又在发嗲。
我恨恨的拾起药瓶接着上药,这回花微醉真的不哼了,我用一只手拎起那根东西,把下面的两个球球也涂抹了厚厚的药膏,万一真不能使了这人妖还不得掐死我。
夷,怎么自己站着啊,我看着那个软趴趴的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粗,最后嚣张的挺立着,一时没反应过来,好熟悉哦,又大又长又粗又有形
“啊啊!!!你个死变态!!这样都能发情!!!老不要脸!!”
吼完我仓皇失措的跑出了房间,花微醉翻过身来,支起了上身,看着已经成挺立状态的下身,微微的叹了口气,
“小宝,真的很痛嗳。”
第10章 路见不平
跑出去了我才发现自己没带面纱,只能垂着头捂着脸又回去了。
花微醉已经自己爬回床上了,仿佛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翘着兰花指冲我媚叫,
“小宝~~”
“嘛事!”我没好气的问到。
“人家想吃李记的烧麦~~~”花微醉抛了个媚眼,那眼神,都能把水泥电穿了!
“好,我去买!”妈的,整天把老子当驴使唤!
“小宝~~”又是酥死人的媚叫。
“还有嘛事!”我不耐烦的吼道。
“要刚出笼的~~”微醉美人又抛了个电力更强的媚眼,
“知道了!”我扭头就走。
“小宝~~~”还是媚叫。
“还,有,什,么,事!”我咬着牙问到。
“你没拿银子~~”微醉美人指了指桌上的钱袋。我拿起钱袋赶紧往外冲,刚到门口,
“小宝~~~~”依然是媚叫,
我火了,冲到床边拎起微醉美人恶狠狠的呲牙,
“妈的,有屁快放!”
“你忘了戴面纱~~”微醉美人委曲的拎着我的面纱摇啊摇。
我暴走
晃晃悠悠的拎着烧麦往回走,满大街贴的都是我的画像,我站在一张画像前面评头论足,嗯,眼睛没这么圆,鼻子也不像,嘴还凑合,脸型更不像了,我明明是心型脸,怎么画成了尖嘴猴腮!没水平!
不过也好,没几个人能认出来,画像和真人差得还是很远滴,想着大熊暴跳如雷的样子,我心里乐得开了花,种马,自己打手枪吧!
从后门回到了欢馆,一楼一如既往的人山人海,乱成一团,至少我这么认为,因为大都是几个人抱在一起,不是亲啊就是得瑟,要不就瞎哼哼,二楼好一点,都是包间,但声音就更不堪入耳了,不是嗷嗷的淫叫就震耳欲聋的低吼,妈的,妓院真不是人待的!
途经二楼的时候,我缩着头想赶紧上去,听着那高声浪叫都碜的慌,不经意间,从角落的房间里传出了隐隐的哭声,来这里很多天了,听到的都是淫叫呻吟,突然听到哭声觉得还挺新鲜。
我拎着烧麦四处看了看,现在是下午,欢馆晚上生意才火爆,现在过道上没什么人,直接走了过去,隔着门听了听,是有人在里面哭,哭得很伤心的样子。
心里的大英雄气概立刻泛滥,我毫不犹豫的推门进去了,看到的竟然是一个光溜溜的屁股!
“啊!!对对不起”
我尴尬的关上门要走人,不对啊,那白花花的屁股上怎么还有血啊?立马想到了自己被暴虐的一夜,立刻愤愤不平,奶奶的!竟然同是天涯沦落人!
立刻推门又进去了,顺手把门插上了,那小男孩跟我差不多大,长得那叫一个绝色,黑黑的大眼睛泪汪汪的,好一个梨花带雨的美人!
“那那什么你受伤为什么没人来照顾你”我结结巴巴的低着头说着,不敢看那身上不着寸缕的小男孩,
那孩子看到我没什么恶意,把被子拉过来盖上后哽咽的对着我掉眼泪,
“我我刚接了一个粗勇猛的客人”
我放下烧麦坐到了男孩的床边,义愤填膺的愤慨,
“肯定是你们那个人妖老板!怎么能让这么漂亮的孩子接这样的客人!你的样貌应该是头牌!应该是挑客人的头牌!”我气得直挥小拳头。
“别别怪花老板我已经破了相他能留着我已经很仁慈了”说着又开始掉眼泪。
破相,我捧着男孩的脸仔细瞅了瞅,果然,眉角上好长的一条疤痕,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