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可能是宗保出了什么事。”杨八妹见杨九妹与杨排风不解,全解释道:“难道你们没有发觉,今日的宗保与之前很不一样吗?”
“是有点儿不一样,”杨九妹回想在府衙时的杨宗保,不禁点点头地说道:“我还从没有见过宗保如此慌张过。记得刚刚知道六哥被赐死时,宗保也只是躲在屋子里,沉默了几天。”
“那怎么会一样。”杨八妹轻轻叹了一口气,又道:“那时的宗保还小,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才会饿了自己几天。可现在的宗保是平叛的大元帅,而且还是出师不利的主帅。”
演武厅是杨宗保特意准备出来习武的一间房子,这里除了一些摆着各式兵器的架子,还真没有什么装饰,所以显的很大,很空旷。
穆桂英将杨宗保扯进演武厅之后,却将窗子还门都关的紧紧的,才来到呆站着的杨宗保面前。看着没有一丝神彩的杨宗保,穆桂英很想哭。不过,穆桂英也知道此时不是哭的时候。如果不尽快将杨宗保的心结解开,他很可能从此一蹶不振。
其实,杨宗保此时的情况就与穆桂英刚刚杀了人后的那段时间很像。只不过,那时的穆桂英有黎山圣母这个道家高人师傅开导,才慢慢走出了那个困境。否则,穆桂英很有可能一辈子窝在穆柯寨,永远会被‘自己是杀人凶手’这个原因所困住。
至于杨宗保自跟着杨六郎初上疆场,也就是在大破天门阵时,做过先锋官,统领过一些兵将。可那时的杨宗保先有杨六郎这个父亲的围护,后有穆桂英的调遣,根本就不明白身为大元帅与普通将军的不同。
这次南下平叛,杨宗保才明白做大元帅的不易,心中肯定会有压力。而到了桂州之后,急于改变自己心态的杨宗保,便吃了败仗,更是让他拉紧了心中的那根弦。当然,这也与杨宗保知道赵恒故意冷落杨家的事有关。他知道,自己打了败仗,很有可能让赵恒有机会再次为难杨家。
之后,杨宗保以自己为饵,虽是赌注,却何偿不是孤注一掷,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本来,杨宗保已经打算就是战死,也要托住信成福的大军。而让岳胜等人攻下宜州,打个胜仗,以解杨家之困。
可穆桂英的到来,却是让杨宗保大大的松一了口气。直到在穆桂英的计策下,小胜了南国一回,杨宗保心中的‘弦’总算松了下来。
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杨文广在杨宗保的手中被掳走,却是将他心中的‘弦’给扯断了。从而将他之前在心压着的众多事,全都激发出来了。所以,穆桂英的很明白,今日之事只是一个导火索。
“杨宗保,你看看你这副样子,那里还有当初在穆柯寨面前豪气,那里还有在穆家镇比武擂台上的勇武,那里还有破天门阵时的热血。”
“当初意气风发的杨宗保,如今就被小小的挫折给打倒了,你还是杨家将吗,如果父亲知道了你这副样子,他该如何的失望。”
“杨宗保,你看看你的儿子。他才只有四岁,可被人抓走后,都没掉一滴眼泪,难道你连个小娃娃都不如?”
“杨宗保,你难道就忍心缩在自己的心里,不顾平叛大军的死活了吗,难道你忍心让我一大着肚子的女子去面对南国的大军”
终于发现杨宗保的眼神有了一丝松动,穆桂英立刻在心中长长的出一口气。可没有想到,杨宗保所说出的话,却让穆桂英气的七窍冒烟。
“桂英,我不行的。我不适合做这个大元帅,也不是一个好爹爹”
‘啪——’没等杨宗保再次说完,穆桂英便扬起手臂给了杨宗保一记响亮的耳光。剧烈的疼痛,终于让杨宗保有了一些思维。
穆桂英眼中的悲切与决然,让杨宗保立刻忘记自己刚刚挨了耳光,心中突然涌现了一丝恐惧。可他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是喃喃地说道:“桂英,桂英”
“杨宗保,我穆桂英虽然很有本事,也很有才智。但我也是一个女子,我也需要有了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可依靠。既然你认为自己很无能,那么,我们和离吧。”
穆桂英任由泪水自眼眶中涌出,不住地流下。可她脸上平板的神情,语气的淡漠,却真得让杨宗保明白穆桂英不是在说笑。
想到穆桂英离自己而去,不在与他朝夕相对,杨宗保突然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地刺了一下,便再也感觉不到心的存在了。一时之间,与穆桂英过往一幕幕全部挤在了杨宗保的脑子里。
穆桂英却看也没看他一眼,慢慢地走向房门处。就在穆桂英要与杨宗保擦身而过之时,杨宗保突然拉住穆桂英的手,语气很是落寞:“你真的决定了?”
“是,既然你不能给我依靠,我就去找个能可我依靠的男人。”穆桂英轻轻挣脱杨宗保的手,头也不回地继续走向房门口。
其实,穆桂英的心中也非常地忐忑,刚刚她是故意那样说激杨宗保的。如果杨宗保真的任由她离去,那杨宗保可就真得回不到从前了。所以,穆桂英表面上很是决然沉静,实际上,她的手心中便是汗水。而且,在她的心中却是不停地喊着,宗保,你快拦住我,宗保。
可直到穆桂英的手放在了门闩上时,还不见杨宗保出声。顿时,穆桂英无比的灰心,不由的轻轻一叹。也就是这一叹,却让杨宗保的身形猛然一动。随后,他便转过身,飞快地来到了穆桂英的身后。
狠狠地抱住穆桂英,杨宗保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还在,不由的说道:“桂英,你是我的,不许走。我才是可以给你依靠的那个男人,我才是。”
听到杨宗保语气中的霸道,穆桂英再也支持不住,无力地靠在了杨宗保的怀中。她的眼中虽然还闪着泪花,可嘴角却也扬起了笑容。
不过,杨宗保让穆桂英如此的费心神,穆桂英却不打算这么放过他。很快隐去了笑容,冷漠地说道:“杨宗保,如今正是平叛的紧要关头,我就先放过你。等回到汴梁城之后,我就与你和离。”
“你休想。”杨宗保抱着穆桂英,就感觉到自己的心满满的。同时,他也越加的肯定,刚刚的杨宗保一定是得了失心疯。不过,穆桂英的性格,杨宗保还是很清楚的,忙道:“进了我杨家的门,就休息再出去,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看着你的。”
杨宗保没有向穆桂英表示自己已经重新振作起来,穆桂英也没有逼着他表态。俗话说,过犹不及。夫妻之间,有些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是无须用摆在明面上的。因为,即使知道,也不说,却可能保全对方的一些面子。
房外,偷看到这儿的杨八妹与杨九妹,也红眼睛微笑着,悄悄地离去了
第一三七章 九州十一寨
翌日,出现在杨八妹、杨九妹面前的杨宗保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神色。
虽然杨宗保只睡了仅仅一个时辰,可他整个人的气质似乎比起这前变得更加的沉稳。恍惚间,杨八妹与杨九妹仿佛看到了年青时的杨六郎。这种蜕变,让两人十分的欣喜杨家又有了一个能顶起一片天的‘杨家将’了。
杨宗保也感觉到自从昨日在演武厅之后,自己的也所有改变,好像看到一切事物都是那么的清新,充满的生机。虽然还有自责杨文广在他的中被人掳走,可杨宗保现在更想的却是找出柳州城内的潜伏的山贼,以避免再次发生类似的事。
所以,吃过早饭,再看了一眼熟睡的穆桂英,杨宗保便出了帅府。他准备去找柳州的知州孙大人,商讨一下如何对柳州城做一个彻底的清查。
杨文广因为昨日之事,受到了一些惊吓。不过,他毕竟是成长在天波府的杨家人,又经过穆桂英的教导,比普通的孩童要坚强的多。虽然杨文广精神还不太好,可也是吃喝正常,也有了一些笑容。
知道穆桂英昨夜没有休息好,正在睡觉,杨八妹、杨九妹、杨排风三人便陪着杨文广玩耍,尽量让他忘记昨日所发生过的事。
岳胜则是天生的军人,一天不在军营里呆着全身都不舒服。所以,在天还没有大亮时,他便离开了帅府去了军营。姜德与何庆见帅府中不是女人,就是孩子,也呆的不自在。便主动地帮着杨宗锋寻找那个救了杨文广的女子。
说起这个女子,还真叫杨宗锋伤透了脑筋。用了两天的时间,杨宗保都将柳州城清理成夜不闭户的州府了,他却没有一点儿的消息。
“姜大哥,何大哥,你们说那个女子是不是不想让我们找到她,所以才将抓文广的那几个给杀了?”杨宗锋好不容易找到了掳走杨文广的人,却都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几具腐烂尸体。
姜德、何庆都与那个女子有过一面之缘,却没有将她放在心上。那里会想到,这女子还会与他们再有牵扯。现在回想起来,那女子与一群凶恶的男子同行,还好像是他们的首领,很显然,这女子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如果是这样,那女子要是不想让人找到她,而做一些事,还真是有可能的。
姜德点了点头,说道:“很有可能。不过,如果我们多问一些柳州城附近的百姓,或许能知道一些线索。”
“姜大哥说的对,那个女子可能不是柳州城的人,或许是附近那个县城的人也说不定。”何庆也同意姜德的观点,便看向杨宗锋:“宗锋,要不我们却附近打听一下?”
“这”杨宗锋沉吟了一下,才慢慢地说道:“虽然南国与咱们暂时停战了,可宜州与柳州毕竟是太近了。我们不宜太过张扬查探此事,不如我们回帅府问问副帅的意思吧。”
“副帅这段时间很累,还是不要烦她了。”姜德看出穆桂英这几天确实很累,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于是,便沉着地说道:“这样吧。我出去几天,如果再查不出什么,再去问副帅的意见。”
看到何庆与杨宗锋跃跃欲试的眼神,姜德连忙又道:“你们两人都没有多少单独闯荡的经验,很容易出事,还是我自己方便一些。怎么说,当年我出师之后,单独一人从大宋到辽国还做了武状元呢。”
杨宗锋与何庆同时撇嘴,表面上不屑姜德的‘历练’,实际两人还真有些羡慕。好在两人也不是初出茅庐,意气用事的人,明白姜德说的有道理。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任由姜德离开了柳州城。
当穆桂英知道此事之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了。也就是说,姜德已经消失三天了。杨宗锋与何庆再也隐瞒不了,才告诉了安心养胎的穆桂英。
坐在穆桂英的旁边的杨宗保还没有等穆桂英做出反应,便立刻起身狠狠地看了杨宗锋一眼,才道:“你这个臭小子,怎么现在才说。要是姜德出了什么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撂下这句话,杨宗保便快步出门,准备派人出城去寻找姜德。姜德虽然曾是杨宗保的‘情敌’,可从其它地方来看,杨宗保对姜德还是很欣赏的。如果说姜德出了什么事,杨宗保的心里也不太好过。
至于另一边的杨宗锋却是被杨宗保看得后背发凉,一缩脖子很老实地不出声。心中却在奇怪,杨宗保严肃起来的神情,怎么就与美学不一样了。被他这么一看,杨宗锋居然有了一瞬间的惧意。
穆桂英见杨宗保已经责怪过杨宗锋了,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不过,穆桂英却低下了头,在心中想着那个女子为什么不想让她们找到她。另一方面,穆桂英也有些担心三天没有消息的姜德。
正想着,就见杨宗保又回来。而且,他还没有走进,便扬声道:“刚刚收到消息,姜德已经进了城,再有一刻钟就会回来了。”
“真的?”几人之中,就属杨宗锋是最高兴的。毕竟,姜德失踪了三天,可是他点头同意的。谁让他当时是主事之人,自然得负责任。
姜德的归来,虽然没有带回那个女子的消息,可他的人平安,穆桂英与杨宗保也是很高兴的。不过,待姜德洗漱,换了一身衣服,神清气爽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却带来另外一个消息。
“我在柳州与宜州交界的一座小镇上,得知了一个消息,也不知道有用没有用。”姜德有些惭愧,自己用了三天的时间,却只得到了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
杨宗保忙道:“姜兄无须如此,只要人平安,就是最好的消息了。不过,宗保还是想请姜兄不要再次单独一人出去了。那冯通与信成福都不是善良之辈,宗保还真怕姜兄出什么事,无法向嫂夫人交待。”
身为主帅,这一番话自是没有任何可质疑的。不过,这话却是从杨宗保口中说出的,却让姜德为之侧目。姜德也算是了解一些杨宗保,便很是诧异他会说出这么大气还不缺乏幽默的话语。看来,那晚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感觉到杨宗保比起之前越加的强势,姜德的态度便也有了一些微微的变化。笑了笑,姜德便在杨宗锋的催促下,开始讲起他所听来的那个消息。一个关于广南西路内,所有山寨的消息。
前文已经说过,大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