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品圣就不一样,他是本市出了名的霸道恶少,又是富二代,所以基本上没人愿意与他为敌。
于青青感激涕零的擦了擦眼泪,第一次觉得那个讨人厌的顾品圣也有这么大的用处。
那群人立刻吓的屁滚尿流,光头更是夸张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爬起来低头哈腰结结巴巴的说道:“原,原来是圣少大驾光临,我们有失远迎。”
“有失远迎。”剩下的人立刻谄媚的讨好道。
井然又重新把于青青护回了自己的身后,那一瞬间她仿佛吃了一枚定心丸,只要有他在身边,多大的困难也不怕。
“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顾品圣特拽的向前走了两步,抬起一只脚撑在半倒的椅子上,身体半弯着,胳膊支在膝盖上。
那些人又连连道歉:“都怪我们有眼无珠,识不出圣少,望圣少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我们发誓以后一定把这餐厅奉若神明,好好的保护着。”
“噢,”顾品圣特意拉长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江明吧,与我父亲最近有一个合作项目;作为对你小小的惩罚,我会取消这项合作的项目。你们是服还是不服。”
“这,,这。”江明直用衣领擦着冷汗,完全没了刚才嚣张的模样,他清楚的知道这合作项目一单取消,他的酒厂基本已经濒临破产,酒货压着不出,发不出工资而且还会面临着巨额的赔偿;当初他为了和顾氏企业合作可是把全部的资产都投入进去了,如今。。。。。。
“怎么,你们不服。”顾品圣狭长的眸子投向江明,凛冽的开口。
“我江明在本市也算的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合作项目一旦取消,你们恐怕也会损失不小。”他似乎还在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同时也是明里暗里的提醒着顾品圣事不要做的太绝。
可是顾品圣哪会理这些,不耐烦的手一挥,“此事我说了算,你们赶快滚吧,最好滚出本市。不要让本少爷再见到你们。”
“你一定会后悔的。”江明临走时还不忘放着狠话。
顾品圣眉毛一拧,厉声道:“等等。”
江明一行人以为放狠话有效,立刻欣喜若狂,
谁知顾品圣却说:“给这位于小姐道歉。”
江明一愣,但也不得不顺从的说了一句:“于小姐,抱歉。”
于青青别过脸去,不去看他,像这种下三滥的人,她半点关系都不想和他们扯上。
这个时候于青青应该放高姿态把她挨的那一巴掌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可是以她内敛含蓄的性格这事压根就做不出来。
顾品圣似乎还没玩够,不由分说的朝江明脸上左右开弓的甩了两巴掌,末了,厌烦的说道:“滚吧!”
江明愤恨的摸了摸已经被打懵的脑袋,看来是他失算了,本以为这是新开的餐厅,没什么靠山,所以才敢明目张胆的闹事,想不到竟然惹了最不能惹的人。他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沉声道:“走。”
闹事事件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井然吩咐了两名服务员打扫房间的满地狼藉,又特意嘱咐另一服务员小兰带于青青去医院;而他则叫上顾品圣去了咖啡厅。
井然坐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解了衬衣的袖扣子,舒了一口气说道:“品圣,还好你来的及时。”
顾品圣拿起桌上的苹果一点一点的削着,漫不经心的说道:“说实话,井然,我还真的挺好奇的,如果我没能及时赶去,你是选择保餐厅还是选择保于青青。”
井然一愣,随后笑开说:“首先这种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再者说于青青是我请来帮忙的,自然是不能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顾品圣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的说道:“那就好。”
井然口渴难耐,可又不得不自己起身倒水,空隙,他随口的问道:“你与守又雪的事怎么样了?你应该跟她解释清楚,人家于青青那一巴掌可是挨的很冤。”
提起守又雪,顾品圣就莫名的烦躁:“那女人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无理取闹;哪能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就算这个于青青她相信了,那下一个于青青呢?这个女人时好时坏根本没法处,若不是看在家族的利益上,又加上她长的也确实不错,我会这么怂,看来我得去跟老头子抗议了。”
“你小子这花心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井然倒好水,喝了一口,重新坐回沙发上,无奈的笑笑道。
顾品圣挑眉道:“遇到我真心爱的女孩子立马改。”
“在你眼里哪还会有真爱。我倒是觉得两年前那个叫苏锦的女孩挺不错,对你不但顺从,而且还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可惜。。。。。”井然感叹道。
顾品圣绕绕头烦闷的说:“唉,好了,别说我了,你呢?今年都有27岁了吧,我可没见你谈过恋爱,其实吧,事业是事业,爱情是爱情,这完全是两码事,根本就不能混为一谈,你为什么就看不开呢?”
“品圣。”井然沉声打断:“我的事你不是不清楚,我现在没资格说爱,也不敢说爱;就像今天的突发事件,我连我的员工都没能保护好,更别说女朋友了。”
“得得,这些话当我没说。”
井然站起身:“我去医院看看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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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是英雄却不是我一个人的英雄
在井然的强烈要求下,于青青不得不在家休养三天,所以一整天她都在端着镜子看着自己花容月貌的小脸差点被打毁容;她肯定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所以老天才把两天连续被甩巴掌来作为惩罚。
现在想想当时的情况,于青青就浑身发怵,如果顾品圣没有及时赶来,又或者井然弃她保餐厅,那她这一生岂不是毁了。还好这两种情况都没有发生,当时只想着解决问题,完全没有顾虑到那么多后果。
如果现在再让她选择一次,她还是会选择义无反顾的保护井然吧!他们说这是爱情。于是她相信了。
于青青的脸消了红肿,基本上就已没有大碍了,可井然非要小题大做,说什么女人的脸是最重要的,不能留一点瑕疵;可他不知道的是,只有女人在面对心爱的男人时,容貌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于青青特意施了一层薄薄的粉底,上了淡妆,反复照了镜子,见都已遮盖完好,才放心出门。
来到餐厅,员工也都刚好上班,店里没什么顾客。
小兰正在一百零八遍的叙述着顾品圣的英雄事迹,倾城正在一百零九遍的惊叹道:“哇吆,圣少真牛叉,原来牛叉的圣少也有这么man的一面。”
于青青探过头好奇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这么高兴。”
“咦,青青姐,你怎么来了。”小兰转过头惊讶道。小兰二十三岁,比于青青要小上一岁,所以平时都姐姐姐姐的叫着。
“嗯,我已经没事了。”于青青应道。
小兰同于青青一样,户籍不在本地,也是农村出身,到外打工。她皮肤很黑,听说是黄土高原来的,但声音甜美,心思单纯。
倾城在见到于青青的那一刻仿佛见到了一只怪物,相反的是别人见到怪物都避之不及而他却反过来,捧着她的脸左右查看着,惊恐的问:“青青,听说你的脸毁容,可真有这事吆。”
于青青一把拍掉他的爪子,他这样怪异的观摩方式,莫非真把她当成了动物园里跑出来的稀有动物:“毁是毁了,但我有特异功能,现在又恢复了。”
倾城还想伸出爪子,青青一瞪眼,他悻悻的把爪子缩了回去往自己脸上轻轻的碰了碰说:“好了就好,你看我一个大男人都这么在乎自己的小脸;你一个女人就算对自己的容貌再怎么不满意,那也不能糟蹋啊!”
呃,她哪有不满意了?
小兰在一旁被倾城的滑稽的动作逗的笑够了,才适时的接话:“唉,我说倾城,你是羡慕嫉妒恨青青姐有一张比你好看的容貌吧!”
李倾城顿时不高兴了,兰花指一摆,嗔道:“讨厌,我这么倾城的容貌还用羡慕嫉妒恨的吗。”
于青青拿出手机看了看表说:“时间不早了,你们聊,我去换制服,待会该上班了。”
小兰急忙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我才不想和他聊天,青青姐,我陪你一起去。”
换完衣服,于青青就被小兰拉到一边说起了悄悄话,她说:“青青姐。老大是不是喜欢你啊?”
语出惊人,于青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同时心中也有种莫名的兴奋,她强忍住小小的激动,装作浑不在意的问:“是吗?为何这样说。”
“就昨天老大还把我们大家召集起来开会,说青青姐需要休养三天,叫我们多干活担待些。”小兰还在为自己发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而洋洋得意:“你想啊,若不是喜欢干嘛那么特别关照你,而且你又是老大亲自带来的,里面的关系我们这些明眼人都是能看出来的。”
呃,果真有那么明显?可是为什么被人误会,她还会如此的高兴。
想了又想,为了不给井然造成困扰,于青青还是选择否认了此事:“没有的事,老大对我们每一个员工都好,只是刚好我遇上特殊事故,所以他自然对我特殊照顾了。”
小兰略一思索道:“这样说好像还挺有道理的,难道是我多心了。”
“青青姐,你是不知道,我们餐厅的女服务员没有哪个是不喜欢老大的。”小兰露出花痴的表情:“老大又帅又温柔而且多金,若是能找到这样的男人做老公,那么此生便不白来世上走一遭。”
于青青好笑道:“那么圣少呢,他可是富二代,而且帅的暴遣天物。”
小兰立刻收起了花痴的表情说:“圣少是属于那种不可一世的神,虚无渺茫的那种;就算再怎么喜欢那也是触摸不到的,所以我们这些凡人从不做那种妄想;但老大就一样,他是接地气,贴生活,与我们能愉快交流的英雄。”
而此时于青青才意识到,井然是英雄却不是她一个人的英雄;英雄之所以被称为英雄,那是众人共同的观点,共同的崇拜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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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赏桃花的飘零
于青青还是同井然一起赏了桃花,没有旁人,只有彼此两人。
是在四月初清明节的当天,井然在他母亲的坟前一待就是一上午,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神情凝重的望着墓碑上那一寸小小的照片,周围多的是祭拜之人,可于青青仍觉得在灌木丛的衬托下更显凄凉。
下午,井然便带着于青青去了桃花林,怎奈花期已过,纷飞的花瓣无处话凄凉;地上也铺上了一层浅浅的粉红地摊;树上,放眼望去,叶子正由浅绿转为深绿。
他们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错过了那满树繁花的美丽。可如此却也不曾有遗憾,因为他们曾一起到过桃花林,一起迎着微风看着满眼的粉红花瓣在空中飘舞过。
临近傍晚时,微风停了,天气骤然炎热了起来;即使刚到早春,却有一种过夏天的感觉。
他们只好到桃花林附近的一家小吃店里躲躲那炙热的骄阳。
于青青点了一份甜点和一杯咖啡,而井然却只要了一杯清茶;他说最近上火。
店里人很多,熙熙嚷嚷的,又加上天气炎热,所以于青青也没心情聊天,只是专注吃着碟子里的蛋糕。
井然脱去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衬衫,今天的他看上去与往日不同,心事重重;脸上温润的表情也不复存在,有的只是眉头深锁。
他看着对面的女子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青青,前几天餐厅的突发事件,你没必要答应那些人;你是女孩子,一步错就毁了一生。”
于青青拿叉子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她低眉看着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一颗心久久不能平静。这算什么?豁出命的付出竟换来对方的不领情。
“井然,你错了,只要是我觉得值得的人拿命换又有何妨。”
井然苦笑的摇了摇头,无奈道:“青青啊,你可知道,除了你自己,没有任何人值得得到你的好。”
温度依旧持续上升,可于青青竟觉得后背冒出一串串的凉气,她放下叉子,两只手臂撑在桌子上,看着井然略带平静的面色,今天的井然是怎么了,为何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