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床上,躺着一个女子,毫无生气,苍白的脸。旁边的男子睡着了,守候在她床边,这一幅画面是如此安
详。
那一天,古焰轩将萌萌送到医院后,医生告诉他,他们无能为力,萌萌中的是毒而不是得病,况且这种毒
唯有解药才能解,剩下的只有保守治疗。古焰轩听到医生的话差点拆了这家医院,要不是有萌萌突然醒过
来拦住他,他一定会拆了这家医院。
可是那时萌萌最后一次清醒,从那过后,萌萌再也没有睁开眼看过古焰轩一眼。
“轩!”
“萌萌,你醒了吗?”
萌萌对古焰轩甜甜一笑。
“轩,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萌萌……”
古焰轩起身想抱住萌萌,却扑了个空。猛然惊醒,却看到心心念念的小女人还是那么安静、乖巧的躺在床
上。
“萌萌,七天了,你还是不肯醒过来,你是在怪我没能保护好你吗?”
“表哥?!”
古羽研端着碗走了进来,拍了拍古焰轩的肩膀。
“表哥,你别担心了,嫂子她……会没事的。”
“呵,一个星期了,那帮废物居然还没有把舒艳涵那个恶毒的女人带回来,看来只有我自己走一趟了。”
“可是……”
“妍儿,帮我照顾好你嫂子。”
古焰轩站起身,留恋的看了看床上的女人,她的脸越来越苍白了,他怕有一天他会不认识她。转身走出房
门,谁都没有看到萌萌眼角的那颗泪,这些天古焰轩说的话、发生的事她全知道,只是她好困,睁不开眼
睛,她想摸摸他的脸,像从前一样告诉他
“轩,我没事,不要担心我。”
她想和从前一样,自己又没能保护好自己,让他伤了心,她会冲他撒娇
“轩,对不起嘛,我下次不会了。”
可她终究又食言了。
“轩~”
“嫂子,你说什么?”
古羽研喜极而泣,轻轻凑到她嘴边。
“我要……要轩……轩回来。”
“好,嫂子,我把表哥叫回来,等一下。”古羽研跌跌撞撞下了楼,拦住古焰轩的去路。
“妍儿,你让开,就算再危险我也要去,何况,我有保镖。”
“不是,大哥,嫂子她醒了,她要见你!”
“你说什么?”古焰轩眼底一亮,狂奔上楼。
“萌萌,萌萌。”
“轩……你不要……不要去,我需要……要你。”
“好,萌萌我不去不去。”
“大哥,那个女人我们抓来了。”
一个黑衣人恭恭敬敬的低着头。
“等一下我马上过去。”
“萌萌,你好好休息,我等一下过来好吗?”
“好……”萌萌笑了笑,苍白无力的脸令古焰轩心猛然一痛,他的萌萌,他的萌萌原本是个活泼、开朗的
小女孩,自从遇见他后,就变得多灾多难。
古焰轩走进舒艳涵所在的房间,抬起她的头,厉声问道
“解药在哪?”
“我不会告诉你!你杀了我吧。”
古焰轩捏住舒艳涵的手渐渐收紧,突然他猛地站起身。拿出一个手帕,擦了擦手。
“想死?”
“其实,你也可以娶我,这样,我就可以把解药给你!”
倏忽,古焰轩眯了眯眼,冰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好!”
舒艳涵没有想到古焰轩如此爽快,趴在地上笑得阴险狠毒。她终于要得到古焰轩了,哈哈哈哈……
此时的萌萌心突然一痛,她预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要走了
睁开双眼,萌萌艰难的撑着身体来到了古焰轩和舒艳涵所在的房屋前。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后天!不过这件事,不许让萌萌知道。”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肯娶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萌萌只是觉得那一刻世界崩塌了,她的轩要娶别的女人,她不允许,她不要!即使轩是为了自己,即使轩
不爱那个女人!
萌萌只是觉得全身无力,只能靠着墙边,缓缓蹲下去,她浑身颤抖的很,眼帘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只见泪
水顺着脸颊流下来,颤抖的手拭去脸上的泪水……但是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擦都止不住。她不敢
哭出声来,怕他们听见,紧接着,拭去泪水的手紧紧地捂住了嘴。另一只则不停的去抓衣角。雨不知何时
沙沙的下着,她与他的回忆湿透了天,是谁的眼角决堤了思念,那一抹心疼占据谁的心间?
突然,她猛地咳嗽起来,为了使古焰轩不发现她,她努力捂住自己嘴,手心上,一股温热,摊开手掌,她
发现居然是血,撑起身子,摇摇晃晃走进了洗手间,洗掉手上的血,看着镜中的自己,她觉得自己好没
用!
晚上,她独自一人坐在床上,凝望着窗外的大海,还记得这是轩亲自为他建造的,看起来和真正的大海没
有什么区别。她无声地低下头去,双手捂住脸,肩头剧烈地抖动起来,满头的秀发披散开来,像黑色的瀑
布一样遮住了她的表情,让人感到茫然失意。
她不想古焰轩娶别的女人,要她就这么待在这看着古焰轩娶别的女人,看着他们洞房花烛夜,她做不到真
的做不到。只要一想到古焰轩会被别的女人叫做老公,会叫别的女人老婆,会和其她女人有孩子,她的心
就一阵抽痛。
其实古焰轩早就发现萌萌站在外面,他想去追她,可是奈何舒艳涵不让他走。转过身,一耳光扇到舒艳涵
脸上,舒艳涵捂着脸,一脸委屈的样子。
“轩哥哥,你怎么能打我呢?我是你未婚妻啊。”
古焰轩瞪了一眼舒艳涵,甩开她的手,就坐在了床边,舒艳涵狠狠盯了一眼门外,她一定会让萌萌滚出这
个别墅,让那些佣人知道,她才是这个别墅的女主人!
“萌萌,为什么闹脾气不肯吃饭?”
萌萌不理古焰轩,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酒,打开瓶盖就喝了起来,古焰轩想去抢酒瓶,却被萌萌挥开。
“好!你要喝酒,我陪你。”
说完,古焰轩也从桌子上打开一瓶酒喝了起来。
“不要,轩!”
“萌萌,你不要这样好吗?我会救你的。”
“轩,我以为我不怕死,可是我自从遇见你过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怕。”
“我知道萌萌,我都知道,是你让我懂了什么是爱、什么是快乐,萌萌,我爱你!”
“轩,我也爱你!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快乐好吗?”
说完,萌萌主动吻上古焰轩的唇,既然不想看他和别的女人结婚,那就走吧,如果他要娶别的女人,那么
她宁愿去死!在她死之前,就把她最美好的第一次就此献给这个爱她、她爱、宠她的男人吧,只希望他在
她忌日那天可以送一束鲜花给她。
再见,我爱的人
古焰轩的唇慢慢来到萌萌下腹处不断舔舐着茂密的丛林,再来到娇嫩的地带,柔软的舌尖不断在幽谷中中
进进出出,萌萌受不了这样的挑逗,满脸通红,白皙的身体已经变成绯红色,下体带来阵阵酥麻的感觉让
她欲罢不能。身躯,不自觉的弓起身子,觉让她欲罢不能。
“萌萌舒服吗?”古焰轩温柔地说着,含情脉脉地望着萌萌,嘴唇再次贴上两瓣娇艳红唇,舌尖彼此纠缠
着,不断地热舞。
“嗯嗯,舒服,我要,亲爱的。”萌萌不断地发出呻吟,身体早就受不了了,很想让他的膨胀进入她空虚
的幽谷内。
古焰轩将衣物褪掉,早就高高昂起的分身轻轻一挺就进入到湿润的幽谷,随之疯狂的律动着,猛烈地撞击
着女性的柔嫩,萌萌不断发出娇酥地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好丢人。撞击着女性的柔嫩,萌萌不断发出娇
酥地声音。 强势地律动着,不断地进—进—出—出,出—出—进—进,直撞得她娇媚无比酥软不断。
忽然将她翻了身,拖住她的翘—臀继续撞击着美好的幽谷。
“嗯嗯。。”萌萌被致命的快感侵蚀着,大脑早就一片空白,只想到达最高的云端处。 古焰轩加快动
作,越来越快,直到一个低吼声,热流进入到她的体内,满足的瘫软趴在她的身上。 屋子里又变的寂
静起来,两人满足的搂着彼此躺下。
……
“轩,你说我会有宝宝吗?”
宝宝?似乎听起来不错,可是萌萌现在的身体他不敢保证什么。都怪自己刚才太冲动,竟然没有做一点防
护措施。
“轩,我们睡了吧。”
古焰轩没有说话,搂着萌萌沉沉睡去。
萌萌翻身下床,身子很疼,就如同被车碾过般浑身无力。萌萌坐在桌子边,收拾了一些自己的东西,随后
又从衣柜中拿出了一件男性衬衫和一张照片,匆匆忙忙的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古焰轩没有看到那个小女人,枕头已经是冰冷的,暗示着萌萌已经走了很久。起身看到桌
子上有一封信。
‘‘ 彼岸花,
忘情之花。
花落忘川情彼岸。
彼岸花,
恶魔之花。
情早已殇不愿念。
彼岸花,
水月镜花。
镜中之花影漫漫。
彼岸花,
紫陌之花。
滚滚红尘点不沾。
彼岸花,
黄泉之花。
碧落虚无叶纤纤。
彼岸花,
漠尘之花。
心与愿违梦之残。
彼岸花,
轮回之花。
生生不息花芊澜。
彼岸花,
梦殇之花。
天心无限花笑颜。
彼岸花
前世的悲哀;
奈何桥,
今生的纽带。
如血,似火,在悲哀中起舞;
遗落,淡忘,在绝望中重生。
迷茫,看见了前方的火红一片,
遗失,瞥见了身边的奈何桥。
迷茫,绝望,遗落,重生,
我们就这样走着,
有生命的流失,
有时间的消逝,走着走着,
才发觉已到尽头,
或灵魂化作那火红中的一片,
或遗失了今生的一切,重生。
摘下一朵彼岸花,
喝下一碗孟婆茶。
黑暗的人间,
或远离,或重返。
彼岸花,彼岸啊,
可望而不可及,
是多么悲哀;
奈何桥,奈何么,
再不舍也得遗落,
是多么无奈。
蹲下身,抚摸那彼岸花;
侧过头,观察那奈何桥。
前世,今生,
悲哀而绝望的世界,
是留恋?是丢弃?
凝望这世间的黑暗,
留下一滴冰冷的泪,
或牵着一丝不舍的情。
这一切,只能由我们自己选择,
或者,不能由自己去选择。。。。。。’’
古焰轩呆呆看完这首诗,拿起信封上那一朵小小的彼岸花,火红的,开得如此妖娆、美艳。他与萌萌难道
注定是那一株小小的彼岸花?不!他不要!他要追回萌萌,天涯海角,死要见尸活要见人,要是萌萌真的
离开了这个人世间,那么他要这个世界去给她陪葬,包括他自己!你要死,我陪你;你要投胎,我决不允
许!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萌萌那天晚上跌跌撞撞骗过保安室的人,来到大街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