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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19 偶像训话
黄色懒骨头删掉了他的“木子美的遗情书”的链接,以表明他的态度:“我 讨厌你的博客,我不会再看你的博客。”
偶像还说:“你不是小孩子了,要对自己负责任。” 这话他三年前就说过,那时,我发生了一个“****”案件,余惊未了……偶 像语重心长。
其实,我一直对自己负责任,只是对别人不负责任。 经过讨价还价,偶像同意:写男人做坏事时一律不出现真名,而赞美一个男 人时,用真名也无妨。
女朋友说:“你要找偶像就找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人啦!” 我现在也看不见摸不着黄色懒骨头啊!所以,一直很赞美他! 骨头说:“你怎么像拉选票。”
2003…8…19 怀旧篇
昨天凌晨,高中同学来电话,开头: “神经病。” “神经病。” “大神经病。” “大神经病。” “一级神经病。” “一级神经病。” “超级神经病。” “超级神经病。” 然后进入正题,我抢先告诉他,我最近如何如何出名啦,全国上下的媒体圈 都知道我啦,他说:“我在深圳怎么没听说。”我说:“主要在北京、上海、广 州嘛!” 他说:“哦,深圳就像美国洛杉矶。” 轮到他讲了,他讲了力歼情敌的英勇故事:“那天打的去,因为想着要打架, 下车时,司机找我两块零钱,我手一挥:”不用找了。‘然后,在他家楼下跑了 十圈做热身,准备上楼时,电梯坏了,于是’噔噔噔‘跑上十六楼,用练习多遍 的台词对我女朋友说:“找你有急事,开门。’门开了,我走到那个被我叫做叔 公的秃顶肾亏男人面前,指着他的鼻尖说:”你给我滚。‘以前,我说’滚‘字 都发音不准,听起来像’你给我鬼‘,但这次,我的’滚‘字说得特别准,他吓 呆了,在椅子里一动不动,我一脚踢过去,本来想踢睾丸的,怕太狠,就踢了他 的肾。他立刻弹了起来,摆出拳击姿势,傻逼得要死,我一个右勾拳砸过去,然 后甩门而去,一点儿快感都没有。“ 其实,他一直都不缺女人,被他甩掉的女人一个两个都出国,是个非常有励 志功能的男人,但他却认为自己传统。 我们如久旱逢甘露般狂聊,最后回归了高中生活,他的记忆力超级强, “你那个小本子还在不在?” “什么小本子?” “就是那天我去你家转了转,你给我看的本子,那天十一点去的,也算很晚 了。” “你来过我家吗?” “是啊,你家在快到三角地那段。” “哦,想起来了,你是来过。” “你的小本子最后一句话写道:”我们什么都没做。‘“ “真的????” 我想了很久,都想不起来,我跟他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什么事情都没 做。只是,他提醒了我,其实早在高中(甚至更早),我就有记录男女私事的习 惯。要是那小本子还能找到,说不定就是木子美博客的原始版了。 希望每个记录过的男人,都能在我忘记他们的时候,想起我。
2003…8…21 等时交换
昨天,北京的XXX 要采访木子美,但又不能发在XX周刊上,因为XX周刊刚出 了点儿“上不上”问题,保守中。 一通电话后,木子美就采访问题与XXX 短信交涉。 “不发在XX周刊这样的男性杂志上,多没劲啊,别采访了吧,有空来广州我 陪你玩。” “肯定要采访,发在北方媒体上没问题。” “凭什么肯定?除非你跟我上床。” “你来北京时我请你吃饭吧。” “算了,没劲。” “什么没劲,采访还是吃饭?” “不上床没劲。” “我顶多也就四十分,怕自暴其短。” “嗯,那就彻底没劲了。” “你要多少分?” “四十分钟行不行?” “这怎么算?” “从插入开始算。” “我最多五分钟。” “我可以帮你延长。” “先把采访的说定了再延长吧。” “你从插入到完成的做爱时间等长于采访时间,达成契约并在公开论坛上发 表宣言后,即可进行采访。” “……” 这恐怕是新闻史上最公平的交易。
2003…8…22 最忠实的网情
昨晚,正在郑重其事地准备“新闻从业人员资格”考试时, 酱子时期的网情S 打来电话, 我照例是欢呼雀跃,S 好感动: “你还是那么活蹦乱跳,我开心死了!” 原来,S 若干天前在XX网的读书论坛上, 看见一个名叫孤云的家伙, 大肆抨击某某女孩,还把她的个人资料全部搬上网, S 猜到说的可能是我(S 一直不知道我的名字),非常担心, 一边奋力与叫孤云的家伙作战,一边苦苦寻找酱子下落, 终于,S 找到了我的博客,终于,S 找到了我。 “我真的很担心你,担心你难过……我喜欢你。” “啊,我好像也说过喜欢你啊,我现在恋爱了。” “我知道,是小迷。”S 酸酸的。 我与S 有三个月没联系了吧,在我们网情的鼎盛时期, 哭过,笑过,吃过醋,闹过别扭,当然,还“抵死缠绵”过, 有次,他从办公室溜出来给我打电话,讲着讲着,就淫开了, 我告诉他我在床上,只穿着内裤,对着打开的窗, 他告诉我一个女人帮男人****的最佳手势,是 一手握着yin茎温柔而紧凑地上下运动, 另一手的掌心裹着贴着guī头旋转,攒动…… (这样的手势后来在对黑人的实践上证明的确成功) S 说着说着自己就硬了,跑到洗手间去解决,还怪不好意思。 S 写过很多诗给酱子,S 总是不让酱子挂电话, S 为了在他所在城市找一本画报,跑遍所有报摊,书店,却未果, (S 告诉我7 月份他出差去重庆时,终于找到了画报), S 某天吃到了酱子说的过桥米线,兴奋忘形,丢了新买的1000多块钱一张的 SD卡, 却仍傻乎乎地对酱子说:“我快乐,我不难过。” 酱子的所有网情中,S 最真,也最傻。 一度分不开现实与虚拟,直到我结束酱子的符号,消失。
2003…8…25 难以为继
兴致勃勃在一起了,又不能兴致勃勃下去了。
一只青蛙养出了一只蝌蚪,蝌蚪又再变回青蛙。 变身般的成长总有切肤之痛,是什么的时候是什么,不是什么的时候再是什 么就怎么也不像什么。
小时候,以为爱是一个大水缸,只要司马光来了,爱就会涌泉相报,舍身取 义。 再长大一点儿,听别人说“爱无能”,以为别人真的“爱无能”,但别人娶了妻子,同时等于娶了她的房子和一堆流浪猫,别人只是对于他不可能爱的人 “爱无能”。
怀一颗勇敢的心,披满身荆棘,冲杀沙场。一直跑着的人停下来就死了。此 般撕心裂肺不如那般撕心裂肺。
“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小鸟一样不回来。” 如此熟悉的调子,竟然听来如此伤感。 爱仍旧是个大水缸,不会变成破罐子,破摔,太阳晒了,雨淋了,裂了缝,又贴了补。
爱只会老死,老死又偏是最残酷的死法。 然后,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2003…8…27 最大优点
昨天中午,正在冲凉,XX打来电话,稀客啊,原来她一直有窥我的博客,觉 得我的文字越来越好,以至忍不住要亲自夸奖我一下。万分荣幸之余,问她: “你们办公室的人都看我的博客吧?”“XXX 可能在看。” 哦,XXX ,一想就叫教人气若游丝的男人。 若干年前的冬天,我还是卡通一代新人类,XXX 还住在北京路的旧宿舍时, 我们生动活泼地厮混过呢。 拉过手,吃过麦当劳,上过床。 床上,有时我替他写我们卡通一代的稿子,他像乖孩子那样躺着,抱着我, 写完了,才开始亲热,稿子交了,署他的笔名。 他总觉得我能成气候,鼓励我在他的窝里写实验诗歌或者小说。 旧宿舍的条件艰苦,他跟另一个男人的床只有一帘之隔,我们不敢做爱,不 敢叫,记得一次,他的朋友突然造访,他就把我埋在被子里,藏起来。 经常地,我在他的床上谈我那时爱得死去活来的吉他手,说到动情处,催人 泪下,他就安慰我:“别说了,再说我会爱上你的。” 还真的不如被他爱上呢。那么好一个男人。我问他:“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他指指自己的下体:“这里。” 非常下半身式的坦率。我喜欢上他的优点,笨拙地练习口交。有个早上,八 点钟就得赶回学校上必修课,他却一定要我完成了口交作业再走,一个男人有兽 性又有不容分说的气质时,是很美的。 我像高效率的白领那样赶在最后半分钟踏进教室。头晕目眩。 大概半年后,他搬了家,我们才正式做爱。平均起来,也就每季度一次,君 子之交淡如水。但他的优点启发了我对性爱的审美,并知道了男人的高下之分。 感谢XXX ,在我固执于虚无缥缈的爱情时,拯救了我,分离了我的灵与肉。 许久不见。去年秋天,他居然告诉我,他结婚了。最后一次,我倚着他肩膀, 看着他从北京过来的朋友,又想到,会干点儿什么。 与XXX 朋友的一夜情一夜之间就传到了XXX 朋友的情人耳朵里。 她也是尤物啊。一南一北,我们通了一个多小时电话。她问我觉得她的情人 怎么样? “他的节奏感很好。” “还有呢?” “有爆发力。” “还有呢?” “嗯……” “你不觉得他的很大吗?” 对啊,XXX 朋友的优点比XXX 的最大优点更大。大得与他的身材不成比例。 几天前,无由地惦起北京一个小男孩来,想打电话问XXX 朋友,打听小男孩 的下落,手机有响却无人接听。 又拨了XXX 朋友情人的电话,哦,他们已成旧情。 XXX 朋友不在北京了。他带着他的优点去了巴西。不禁唏嘘。
2003…9…1 跟老妈叨电话
神经松弛下来,就把老妈想起来。 电话响了半天,外婆接。 “找我妈妈。” “你是谁?” “我找妈妈。” “哦。” 八十二岁的老外婆真够糊涂。 听到妈妈的声音了,“我在睡觉呢。”妈妈说。 “我也刚睡醒呢。”下午三点多。 “开始听到电话响,以为别处的电话,咱家的狗汪汪地叫了,才知道。” “咱家的狗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