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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谢甘浊
不过,他这么妖媚的长相,看起来有种家族再次兴盛起来的势头,追他的女孩子,排起队来听说能绕地球两圈。于是他迈过土堆来,向我抛了个媚眼,笑里藏刀:
“鹿鸣,好久不见,鹿叔叔,好久不见。”
我全身抖擞,牙齿里挤出几个字:“次奥,又来碍事。”
你说,好好的美男,好好地去给人家包养便能很好地过完整个人生,顺便传宗接代,跟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抢饭碗,你还能再无耻一点么?长得好也不能原谅呀!
恰好着鹿谈已经得出结果,启动了石室的机关,轰隆隆了几声,把我们都晃倒在另一边,这才看清楚,石室中间的地板有些动静,脚下有明显的震动感。
不一会儿,石室中间的地板移出了一个直径一米大小的圆形洞口,所有的人都喜出望外。
我拦在洞口面前,说:“你们先进去,我断后。”
他们纷纷在我的庇护下拉着绳子跳进洞口。
谢甘浊有些好笑,歪着嘴笑了笑,说:“古墓是人民共有的财产,你这么独占着,似乎不合情理。”
我说:“我又不是来跟你讲情理的,你要进去也可以,那个东西给我,其他宝贝都可以给你,这个墓是我们先找到的,你至少得讲点道德吧?”
鹿谈启动了机关,要关上了暗道,示意了我一下,自己先跳了下去,我自然是还在这边守着,见着差不多了,便拉着绳子往下面一条,竟然没想到谢甘浊这卑鄙的身手那么快,直接跑上前来就抱着我一同拉着绳子滑了下去,头顶上洞门口刚刚好关上,除了他,他的人全都被锁在外面了,我估计没有他,以那帮人的智商,应该是进不来的。
但是只有谢甘浊一个也是祸害,落地时,我和他比了一下拳脚功夫在停下来。
他笑道:“鹿鸣,不要总是对我这么刻薄,咱们好歹也是青梅竹马。”
我白了他一眼,说:“别黑青梅竹马这个词好吗?”
大家开始点燃了火把,火把的颜色蓝得有些诡异,因为地面上还躺着几具散落的枯骨,还有一些老旧的背包,看起来像解放前时期的盗墓者,死相恐怖。
石室呈“回”字形分布,除了一条主墓道比较大,墓室里还分别有四条墓道通向别的地方,石室中央有一隆起的灵台,上面灰尘铺了薄薄的一层,明显可以看到上面刻着秦朝小篆。对秦国文字有研究的衡叔上前,举着火把看了一遍,翻译道:
“上面说,这是一个韩国巫师的衣冠冢,墓里的东西不能带走,主墓道通往生,其他三个墓道通诅咒,最后一个墓道是出口。”
隔壁的小王弹出一口唾沫,笑道:“老子倒过无数斗,什么样的诅咒没见过,一个巫师的衣冠冢就可以这么庞大,老大,咱们老规矩,你们找你们的东西,我们找我们的东西!兄弟们,分头行动。”
“哼哼!”谢甘浊冷笑了一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吐了一句:“死到临头还那么不知所谓!”
第5章 他说小心点
我说:“话不能这么说,身为一个倒爷,古墓就是我们的宿命,在我们前方的,不是宝藏就是死亡,当然,像你,应该不能感受到决断生死的刺激!”
他笑了笑,说:“你们要走哪条?”
我毫不犹豫带着鹿谈走了主墓道,像我们这种倒爷中的倒爷,主墓道就是我们的宿命,而谢甘浊就是跟在我们屁股后面求安生长存的小辈。
我边紧身敲着石壁防有什么机关暗道边问:“老爸,往生是什么意思,是指重新投胎么?”
他作无奈状摊开手表示不知道:“古人就爱糊弄玄虚,咱们不就在通往往生的道路上么?哈哈。”
谢甘浊笑道:“还是鹿叔叔豁达!”
自小我就没怎么当面夸过鹿谈同志,所以被谢甘浊这么一夸,他倒忘了敌我。
“啊!”我贴近石壁,好像听到了隔壁传来一声细细的惨叫声,我停下来,扭头问鹿谈:“老爸,你听到了么?他们好像遇到麻烦了。”
谢甘浊不再打诳语,一严肃起来皱起了眉头,说:“小心点,这个石室好像还有别的东西。”他一手拿着手电筒,另一只手抽出了一直挂在身后的长剑,示意我走在他后面,自己在前面开路。
在墓道里面,死伤总是常有的,我们常常顾不上他们,否则你就会成为下一个,我在很小的时候便学会了这样的教条,顺着这条墓道跟着谢甘浊跑得快了些,好不容易跑到了墓室门口,谢甘浊却忽然停了下来,表情一愣一愣的。
我转过身想走回来问他怎么回事的,他却喊我不要动,自己立在原地也不敢动,他这个表情,像是踩到了什么机关,他脚下踩着的地板有些松动,像踩了地雷一样,只要一动就会触发机关。
他说:“前面就是墓主人的管过了,你们过去拿东西吧。”
我似信非信地回头看了一下棺椁,正打算走,他忽然又喊了一声:“鹿鸣。”
“又干什么?”我又停下来,有些不大耐烦。
他表情温婉如许,说:“小心点。”
我头也没回,和鹿谈一起,说:“我知道了,你坚持住。”坚持到我们拿了东西你就可以壮烈牺牲了!
我换着试管走了一圈,摸摸瞧瞧,因为这样的棺椁一看就是不能硬开的,一定有什么机关打开。找了一会儿,终于在棺椁前方摸到了一块松动的石板,我顿了顿,看了鹿谈一眼,胆子大了起来,往里一摁,整个棺椁竟然往下翻动,形成了一道至少八十度的光滑斜坡,我脚下采空,只听着我遗留的尖叫声和上面各种更加凌乱的声音。
我顺着斜坡下滑了半天终于着陆,还好穿的衣服是耐磨型的,不然我非成猴屁了,在着陆时还是以一个五体投地的姿态,把我手臂给擦伤了。
上面凌乱的声音越来越近,只听到男人惨叫了一阵,停了,镇定过后,开始小心翼翼问:
“咦?没事!”
第6章 没信号啊
我哭丧着脸作惨死状,使出吃奶的力气,说:“当然没事,因为有我给你垫底啊!”
鹿谈赶紧从我背上下来,然后把我拉起来,从兜里摸出备用的手电筒,看到我脖子上得擦伤,速度从背包里拿出纱布给我包扎了起来,手肘上的擦伤也包得好好的。
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刚才掉进来的方向,茫然地看了一会儿,以我们现在的科技爬上去是不可能的,只能另寻出路。我回过头,照着我们待着的原形态外面露出的水面,说:
“患难见真情,只有在危难关头才能体现你真是我亲爸!”
他把最后的纱布在我胳膊上打了一个死结,瞪道:“你是鹿家的独苗,你要是有个好歹那我也不活了!”
然后我们体现深情地抱了抱,开始寻找出口,看着滴答的水声,我说:“老爸,这水是通向外面的!”
“没错!”于是我们做好了准备工作,又拿出绳子一头绑着他一头绑着我以免失散,深深憋了口气,一前一后跳进了水里。
不跳还不知道这里原来那么深,果真是别有洞天,但是水泡得我的伤口很疼,似乎是盐水,憋得快没气了,只晓得头顶头强光,被人拖着往上游,终于浮出了水面,连帽子都掉了,绝处逢生的美好那些在安乐窝中的人永远都享受不到。
这才晓得,天已经亮了,太阳该从海面上浮出半个身影,将整片天空和海面都映成了一片绯红色,海鸥直冲冲得掠过礁石,我们跌跌撞撞地扶着礁石上了岸。这次任务失败,还和其他人都失去了联系。
找了一块比较平旷的地儿,把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晒,因为之前估算到各种各样的情况,所以背包里的东西都做好了防护措施,基本没什么损失,我拿出手机开了,四处抬起来,问:
“老爸,我手机没信号,你看看你的!”
鹿谈拿出来看了一眼,说:“我的也没有!”
我又拿出平板电脑,搜了一下gps,竟然连wifi都搜不到,这是什么鬼地方?
经过海水浸泡的头发被太阳晒干了有一种咸咸的味道直难受,我边收拾东西边说:
“咱们看看附近有没有旅馆,打扫一下自己再跟上头汇报今天的情况,那个墓室还得是要进去一趟的。”
他也收拾好了东西,背上背包,举着手机开始寻找信号,皱着眉头说:“宝贝,这地方又空旷风水又好,没理由没信号的。”
我环顾四周:“山东这一片海说什么也开发完了,怎么还有这么杂草丛生的地方?爸,我右眼皮一直跳,好邪门!”
他往我这边躲了一躲,说:“宝贝别闹,你眼皮跳是因为泡多了海水的缘故,别吓爸爸!”
我们在杂草丛生的平原里像无头苍蝇一样走了大半天,终于走进了一片小树林,还找到了一条姑且可以成为路的小泥沼路走了又大半天。’走了一会儿,听到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应该是有人了,和鹿谈交换了一下意见,赶紧跑过去,但是又在远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停在隐蔽的地方看,这才晓得,这是有人在大家,金属那是他们的剑碰撞发出来的声音,还带着些火光,招招要人命啊!
第7章 帮帮他们吧
我问鹿谈:“咱们帮不帮?”
鹿谈说:“你没看见他们都穿着古装么?一定是在拍电视剧,帮什么帮啊!”
“真的!”我赶紧拿出平板,把眼前的景象录了下来,那是一群穿着盔甲的官兵,脸上还带着十分威武的面具,怕是要把整个人都装进一副钢铁里,让我想起了擎天柱变身的时候,而且面前忽然那么多擎天柱,围着两个小孩子,打起来了,实在有些过分。
这两个少年身手还算利落,但是毕竟寡不敌众,这么下去只能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一个是棕色头发的自已少年,个子稍微高一点,五官清秀俊朗,额头还带着一个类似于孙大圣头上一样不知道叫什么的东西,看起来挺贵的。另一个少年明显还未长开,绑着个凌乱的小马尾,打起架来马马虎虎,不过长得十分萌宠,想上前捏一把就对了。
我也觉得这两个少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就是想不起来。
紫衣少年一个臂力对着一个官兵就是一个赤手空拳,官兵应声而倒,妈的,这招太帅了,我差点就鼓掌了。
看了半天,鹿谈终于也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这演死人演得也太逼真了点,一次过就算了,他扭过头来问我:
“工作人员和摄像头呢?”
我笑笑:“我也在纳闷呢!”
所以说,我右眼皮一直在跳,看着记忆中的这两个少年,我艰难地说了出来:“这不就是天明和少羽么?当初看动画片的时候你还说天明像你儿子来着。”
他干笑了两声:“乖乖,咱们是不是想穿越想疯了?”而且两个都想疯了,果真是父女同心骨肉相连啊!
我说:“是不是穿越要上前去看看才知道啊!”我手里拿了枪,走上前去到了人群中间,指着他们让他们停下来,说:“放开那孩子~让我来!”
“识相的给我让开,否则一律视为墨家叛逆的同伙,统统抓走!”其中一个语气铿锵,十分吓人,但是他们都带着面具,实在分不清楚凶神恶煞的究竟是哪一个。
鹿谈走到我身边的时候,用脚踢了一下他脚下躺着的那个秦兵,已经没有反应了,他还低下身子摸了摸那个士兵的伤口,将血放到鼻子上闻了闻,起身走到我身边,低声说:
“是真的血,那家伙已经没气了!”
我心里嘀咕了一阵,问回去:“那怎么办,他们人多,我们虽然高科技可是子弹不够啊!”
鹿谈说:“包里不是有备用来炸开墓室的炸药么?”
我点点头,听着身后那位自已的少年传来强者一般的语气对我们说:“大叔,姑娘,你我素未平生,眼下大敌当前,你们还是快些离开以免无辜遭受灭顶之灾。”
眼下我们也顾不上他了,因为秦兵明显已经认为我们就是墨家的叛逆分子了,鹿谈将他们喊住,自己不慌不忙地放下背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了炸药包,这个场面,连身后的两人也看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