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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顿饭菜的味道不仅保留着当年的风采,还加进了他们品味过的美味佳肴的特色,但是谁也没有品出味道,却道是浓情可餐,情爱可餐,这等美妙的精神之餐,胜过食物之餐千倍万倍。吃了饭,紫玉和山泉争着洗碗,谢琳娜让他们叙说他们的情谊,愿意在哪个房间都可以,或者先去洗澡,他和大雨去厨房洗碗。
紫玉对山泉说:“让姐姐给你洗澡。”
说得山泉面红耳赤,怎么可以让姐姐给洗澡,急忙说:“不,不,我会。”
紫玉说:“咋啦,当姐的给弟弟洗澡不应该?害臊?”
山泉说:“姐,你看,我是大小伙子了,不好意思,不是不应该。”
紫玉说:“说明白就行了,你去洗,擦背时叫我。”
“好,好,姐,我爱你。”
“我更爱你。”她好好地吻了一阵儿山泉,放手让他走了。
金大雨和谢琳娜回到解真为他们准备好的房间,山泉洗完澡到客厅,紫玉洗了澡,把山泉叫到爸爸和她勤妈的卧室,告诉他,今晚他俩睡在爸爸床上,好好地了解他。她告诉他,姐姐是读了莫斯科大学和巴黎大学的博士生,打算再读清华大学,他别弄虚作假,那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那是他们相见一来说得最严厉的话,山泉感到一种威严,一种特殊的关爱,也感到姐姐了不起,姐怎么能知道自己有弄虚作假的毛病?好利害的姐姐!好诚实的姐姐。看他金山泉痛改前非吧!
紫玉瞟他一眼,拉过他的手说:“告诉姐,妈妈是怎样一个人?”他俩躺在床上,脸对着脸,敞开心扉,说着那贴心的话……
金大雨和谢琳娜见一对儿女去谈他们的开心话后,去洗澡间洗了澡,回到卧室,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谢琳娜慢慢的,轻轻地抱住金大雨,把脸贴在他胸脯上,无声的泪水抹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什么话也不讲。她后来小声地抽泣,他轻抚着她潮湿的发。她抽泣声越来越大,他终于忍不住说:“琳,别哭,现在不是很好么。”
最平常的劝语引得谢琳娜号啕大哭,哭得金大雨六神无主。他此刻只会说一句话:“琳,别哭,今后会更好。”
她的哭声使金山泉忍不住说:“姐,看看妈去。”
紫玉手摸眼角,说让妈好好哭吧,妈受的苦完全埋在心底,现在见了爸,让她的苦水从眼泪中流出来吧,他俩谁也劝解不了,只有爸爸那大海一般宽阔的胸膛里才能盛得下妈妈的悲哀。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尾声
尾 声
金紫玉很快和解真交上了朋友,解真要让紫玉叫她小姨,紫玉说比她只大两岁,不好意思。她给紫玉摆辈谱,说还有力英,比她大四岁,力英叫乐山姐夫,也是她小姨。她只好认了。解真当上小姨之后,向她讲,她爱她爸,是爱情的爱,要她心里明白就行,不要给她爸、妈讲,那样紫玉就可以理解她对有些事情的做法了,包括对她妈、爸房间的布置,说明白了,就是想办法让姚勤子和她爸离婚。
紫玉听了她的话很吃惊,说:“小姨,不要那样,现在很好。”
解真说:“你勤妈‘命根难系,梁山好汉,’你爸爸对她并不重要。”
紫玉问:“勤妈有情人?”
“没有”,解真以行家的口吻说,“我说的是她属于官场上的人,她也有很浓的人情味儿,她的人情味有价格的特质。你不懂,等你在中国生活几年就逐渐明白了。”
紫玉说:“我听小姨的。”
入冬之前,在紫玉的发起下,谢琳娜和金大雨教着女儿把窗前的那株紫丁香精心的修剪一番,在上边结满塑料紫丁香花,三人一起合了影。紫玉说,开春丁香花开的时候,再好好地合几张影。
在春节期间,解真把紫玉带到北京,由她妈解慧玲和清华大学进行交涉,对金紫玉进行正规考试,凭着她的莫斯科大学、巴黎大学的毕业证和流利的汉语、俄语、法语,进入清华大学工程建筑专业攻读博士后研究生。
回到旱獭市之后,谢琳娜要回法国交付“太阳能燃料开发工程设计”资料,按照原定计划,一家四口人,到三亚市看望姚勤子之后,坐海轮,从太平洋,到大西洋,经过圣那泽尔…南特去巴黎。谢琳娜的设计还有一些资料和文件进行起草和翻译,设计部分,由她自己在旅程中进行,紫玉帮她审定,涉及的法律文书,由金大雨起草框架,涉及到英美法系和大陆法系的连结点问题,三人共同探讨。金山泉就是跟着开眼界。
到三亚市,或者说到海南的路线怎么走,大家意见不一,谢琳娜说由大雨定,他是一家之长;金大雨说让女儿定,她爱玩,对中国很好奇。紫玉说,那就从旱獭机场起飞,到成都,然后到宜宾乘船,到上海,再乘飞机到三亚。
谢琳娜说:“紫玉心不小,想领略中国的高山大川、江河湖海的雄伟壮丽,万千气象;也好,听巫峡猿啼,看三国周郎赤壁,我也向往久矣。”
紫玉说:“见了爸爸,是我一生的大转折,才算是开了眼界,这一趟旅行,在高山大川之上,静看云卷云舒;在万里洋面下望,品味波峰谷之中,长鲸慢慢穿梭。”
金大雨赞道:“我女儿好文采!”
谢琳娜把嘴一撇说:“和你爸在一起几天,学会了到处卖弄!”
看过姚勤子之后,他们返回上海,乘坐海轮去法国。在船上一家四人要了一间包厢,谢琳娜、金大雨在包间书写、审定资料。
第三天的上午,紫玉死拉硬拽把父、母拽出船舱,让父母看几条蓝鲸在波涛中嬉戏。他们靠着栏杆,母女俩在金大雨两侧,紫玉一手扶着父亲,一手拉着山泉,风吹母女俩的秀发,衣衫飘飘,笑脸生辉,光波潋滟。忽然,海风吹起几片阴云,下起雨来,带着咸味的风雨使他们开胸抒气,远处的小岛上空,生起一道彩虹,非常美丽,谢琳娜和紫玉各挽着金大雨的一条胳膊,金山泉把胳膊搭在姐姐的肩上,看那蓝鲸嬉戏,金大雨望着波涛低吟:
洪涛推涌,蓝鲸卧波,冷眼沧桑人寰。烟雨迷漫,仙阁数点,一线彩虹渐远。在小河岸边,有古道斜阳,萋萋芳草。韶华寻觅,怨箫关堞春色残。
西疆中苏鏖兵,谁来挽狂澜?定心细想,野马奋鬃,柳笛婉转,不愿扳动枪栓。英雄安在哉?看青山白云,绿树蓝天。昏鸦恋枝,悠闲海鸟逐浪尖。
吟完,谢琳娜含着泪,扭头看看他,对紫玉说:“好一首《望海潮》,妙是妙哉,却惹出了我多少眼泪,也让人豪情满怀啊。”
紫玉说:“这也是爸爸一生的写照。”
谢琳娜抹着泪带着笑说:“和蓝鲸玩的那些海鸟满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