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的紫丁香》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窗前的紫丁香-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グ桑∫桓雒妥釉氯ィ鹜肥保炎プ×擞娓停械接忝挥型压场�

  谢琳娜水里功夫本来不错,但身上是雨衣加罩衣,脚下是半腰胶筒,要不是活水她可就吃亏大了。即使活水,水又急又冷,她手忙脚乱地挣扎起来。崔正冈见了,心里笑两人在紧急中还敢开危险的玩笑。金大雨拉着渔竿,脚已触着河底,谢琳娜正要喊“哥”,灌了一口水。他急忙把渔竿递给她,她抓住了渔竿,他说这下可好,钓了两条大鱼。

  当她的脚着了河底后,喘着气道:“哥,你真要淹死我?”心里却甜滋滋,他到底把她看得最重要,这个哥要定了。

  他说:“你不是要鱼嘛!要不鱼就跑了。快,上来,我来抓鱼。”

  谢琳娜拉着渔竿,到了岸边,一条一米多长的“乔儿台”还在水中摆动。金大雨上去抱它,它向上蹿。老汉顺势将绳子向上拉,把鱼拉上了沙滩。老汉赞扬谢琳娜有本事,这鱼至少二十三、四公斤,说乔儿台越大越好吃。他问金大雨以前见过那种鱼没有?他说没有。老汉说它是北冰洋水系的鱼,在鄂毕河、伏尔加河里盛产那种鱼。谢琳娜说乔儿台鱼肉像蟹的大夹子肉那么鲜。老汉用脚踢踢它的嘴,说它很凶猛,吃其它鱼,牙比黑鱼的牙还逢利。

  金大雨让谢琳娜快去换衣服,她让他先去换,他说他去收拾杈网。谢琳娜这才感到冷,她脸色发紫,哆嗦着身子,抱着膀子,雨衣发着响声,滴着水,往毡房走去。

  在她头上偶尔落几片雪花,立刻就化了,金大雨笑道:“这才是真正的紫丁香。”

  她回头狠狠地看他一眼。

  在她扭头之际,见她家的一溜烟和雪里乌骓背上各骑着两位女子来到她面前,一溜烟上骑的是她妈妈和她的同班同学柳平荣,雪里乌骓上骑的是安娜·巴甫洛芙娜老师和一个她不认识的美丽的俄罗斯族女孩。眼前的景象引得丽达放声大笑,说她的谢琳娜是游泳健将,真叫放浪形骸。和安娜同骑一马的女孩也大笑起来。金大雨见谢琳娜不顾哆嗦与妈妈相见,便也走上前去。安娜问他们是在干什么,成那么一副狼狈像?柳平荣远见崔爷爷在水坑里捉什么,丽达说丁香花戏水戏得也太过分了吧?

  那女孩问金大雨:“你们打架了,非常痛快吗?”说了,就上去与谢琳娜拥抱。

  她不好意思地向一边退,说:“不行,今天不是游泳的天气。”

  丽达向那女孩介绍谢琳娜后,指着女孩说:“她叫别尔西依卡,呢称别西卡,是安娜老师的侄女。”谢琳娜说她漂亮,她在照片上见过。

  别西依卡用眼睛问她姑姑,安娜点头说谢琳娜是她的常客,经常看她的相夹。安娜介绍金大雨,是谢琳娜的朋友。别尔西依卡似乎知道其中的秘密,向金大雨神秘的微笑。

  这时,崔正冈提着那条一米多的大鱼,对她们说,是谢琳娜钓的,拉不上来,勇敢的谢琳娜跳到河里去抱,哥哥以为他妹妹落水,下去救人,妹妹以为哥哥要夺她的鱼,两个人在河里打了起来。又是一阵开心的笑,谢琳娜和金大雨打着哆嗦,安娜让他们快去换衣服,然后再介绍浪漫故事。

  谢琳娜去毡房、金大雨去厨房换衣服,丽达、安娜拴好马,由崔正冈带着四人去他的半地窝了卧室,他把鱼扔在门口,洗了手为几个人倒奶茶,问安娜,难得光临他的圈场。安娜说,是她的侄女慕名来看望爷爷。说话间,两位游泳健将换好衣服,一脚前一脚后进门,安娜对谢琳娜说,刚才话说了一半,别西卡来拜访爷爷,也是桃花看丁香花,想交几个中国朋友。别西卡起身与谢琳娜、金大雨拥抱。她指着柳平荣说,她俩是老朋友了,她问她姑姑,莫洛托夫中学有没有个柳平荣,姑姑说有,说正好她春假没有回家,就把荣儿找来,一同做牧羊姑娘。

  谢琳娜问:“你俩是老朋友?”

  别西卡说:“当然。荣儿咱们是五年前认识的吗?”

  柳平荣点点头说:“我们村和别西卡他们的农庄可以遥遥相望,五年前,别西卡和奥尼娅爸爸他们很多人到波尔干河修渠,我爸爸为农庄里叔叔、阿姨们送饭,那时认识了阿约累农庄里的少年朋友。”

  丽达问:“你们说的奥尼娅,是苏沃多洛夫的侄女吗?”

  别尔西依卡说就是的,她放春假回阿约累农庄了。她起身坐在金大雨身边,拉住他手,夸奖他好英俊,愿不愿意和她交朋友?他看她一眼,又看看丽达,别西卡说:“我不是要代替谢琳娜,那个大美人谁也代替不了。金大雨,阿亚古斯中学已经改名为‘德鲁日拜’中学,奥尼娅、阿廖沙、柳芭、保尔斯他们让我当友谊的使者;莫洛托夫中学的友谊使者是谁呢?”

  谢琳娜说当然是柳平荣。柳平荣急忙推辞,连说不行,谢琳娜最好。谢琳娜她可不做喧宾夺主的事,再说汉族最适合,她自称是二转子,说得大家笑起来。

  柳平荣问别西卡,他们的男使者是谁?别西卡说是阿廖沙。柳平荣问乌斯金娜,他们是不是也应当有男使者呢?乌斯金娜对安娜说是不是以她班为基础,她才好做主决定。安娜说像这样的好事,纯属于学生之间的事,说学校也可以,以她的班为基础做起来方便,她认为金大雨最合适。

  别西卡拍手称是,催金大雨答应,他却扭扭捏捏,说自己到学校不久,没有群众基础,以后在班上推举再定。柳平荣说,两国青少年们交朋友,要推举什么?她问乌斯金娜,“老师你看呢?”

  丽达说大雨就答应吧,交朋友嘛。别尔西依卡说就这样了,她回学校把金大雨介绍给她的朋友和同学。

  金大雨木讷地看看谢琳娜,谢琳娜说:“好啦,我的麻烦又有啦。”

  别西卡问:“谢琳娜妹妹吃醋啦?”

  她说:“我得教他俄语,他现在俄语非常差,那不麻烦?”

  崔正冈问:“那条鱼在这儿吃还是在大院吃?”

  丽达说谢琳娜不知羞,当着安娜老师和妈妈两位专家级翻译的面吹嘘自己是老师,然后对崔正冈说:“叔,你把鱼择了,这几天我们都在这里玩,晚上也睡在这儿,打渔、游泳,骑马,点篝火。”

  崔正冈问:“女士们也要一点酒吧?”

  丽达说:“回头让谢琳娜回橡树大院拿。”

  安娜说她去帮爷爷的忙,丽达说先不急,待会等两位游泳健将暖和了身子,大家分工,用网拉一网鱼,宰只羊羔,让四位年轻人谈他们的友谊,三位老人为他们服务。

  谢琳娜不愿意了,说:“打渔拉网没有我们不行呢,什么都是你们在为我们服务!让人心里不服。”
  作者题外话:一、诚恳的请读者提出批评意见,将本书改成精品。

  二、下一节:几个小家伙都想做丽达的养子,陷害金大雨,朱敬云为让金大雨重视而陷害他,丽达用当年教育后来成为将军的斯捷潘的方法使朱知错,她提名金大雨为班长被通过,丽达认养了金为养子。

第三章、在受辱中站起
第三章、在受辱中站起

  春假期间,送走别尔西依卡之后,丽达给金大雨做了一套蓝华达呢学生装,一套灰毛哔叽列宁装,还买了一双黑冲尼帮牛皮底布鞋,一双回力牌白面蓝条边球鞋。他脚长得飞快,得穿43号鞋。她要他穿,他不穿,说脚上的鞋还可以穿。她说大拇脚指已经露出来了,还可以穿!他憨笑了一下说宿舍还有一双。她欣赏着他的身材说,人长得真快,开学以来长有四、五厘米了,他床下那双鞋她看了,太小了;衣服她都看了,穿上可以耍猴了。他那样舍命救她,和谢琳娜那么友好,请他接受她的帮助。他十分为难,说在那种危险当中,谁都能做出来的事情,老师不要总记在心上。她请来谢琳娜和叔,劝说请他接受她的一片心意。

  谢琳娜说那全是她的压岁钱买的,妈妈只是出了点技术,她让金大雨写张借据,将来有钱了还。他说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钱?她说没有关系,写上五十块钱,小数字,不写还钱时间,实在没钱还用别的顶。他说他实在没有可顶替还债的东西,她要吃亏的。

  她生气地说:“我吃亏的还不够嘛,你的几条蚕能换我条崭新的布拉基!”

  爷爷评价说:“不爱吃亏的谢琳娜,竟然吃那么大的亏,稀奇。”

  在一家人的盛情之下,他抓抓头皮,向崔正冈、乌斯金娜各鞠个躬,看看谢琳娜,问怎么写借据?大家笑起来,谢琳娜手指点着他头说:“你还不明白,我的老哥!”

  春假结束,在谢琳娜的安排下,上学去他穿着学生蓝服和黑布鞋,带着球鞋。丽达让他把列宁装也带上,他说他喜欢运动,平时穿那套衣服可惜了。丽达说现在不穿以后就小了。谢琳娜说路上可以骑自行车了,随时可以回家取。丽达不再坚持自己的意见。

  晚自习时,金大雨一身新装,引得同学们惊奇。人靠衣裳马靠鞍,新衣新装,那自来卷的头发,那修长、匀称、肩宽腰细的身段,那还未成型的肌健,还有那春日阳光晒出的紫赯色的肤色,那浓眉大眼……真是一位美俊的少年,和校花坐在同桌,再也不是陪衬了。

  同学们可是好好地看他了,朱敬云看他的时间最长,心里非常不是味儿,问自己:我不美吗?我的眼睛不吸引人吗?他为什么不重视我?谢琳娜就那么勾他的魂?你喜欢她干什么呀,你和她不是一个民族,就是你俩愿意,他们背后,有钱有势又有权的人家那么多,她可做不了自己的主。我爸我妈娇我爱我疼我,我一任性,他们都顺我的意。我可以对你好啊,你很可爱的,我一见你就觉得你可爱,那一群傻瓜,竟然看不起你,嫌你穷,土气。你重视我呀,我喜欢你呀,可以共同花钱呀。你要像程子才那样追我,我,我就——她脸上现了羞涩的红晕,想:往你怀里钻。不行,我要让你重视我。

  卜岚、乌拉孜汗、程子才突然感到,自从过了春假那两个人很不对劲儿,看他俩的一举一动,自自然然,平平淡淡,无间无隙,无芥无蒂,如自家兄妹一般,那是不好的兆头。那个乡下的土疙瘩,为了讨好谢琳娜,从哪儿弄来那么多钱,几天之间换那么多新衣服?新衣在身,还真像模像样了,看他们的好劲,兄妹相处没有问题,别人一戳故,丽达老师脑子一糊涂,接受那个土疙瘩为养子,自己还有什么戏可唱了?

  要催一催爸、妈,进入丽达老师家的事不能拖了。还有,不能让他俩太随便地好起来,要想办法让她瞧不起他,讨厌他。

  三个坏小子各自采取了自己最好的方法。

  第二天“朝会”之前,朱敬云向纪律委员卜岚说她丢失五十元钱。

  卜岚问:“在什么地方丢的?”

  她说:“不是在教室就是在宿舍。”

  卜岚问:“到底在什么地方丢的?”

  她说:“不是在宿舍就是在教室。”

  卜岚问:“什么时候丢的?”

  她说:“不是在四月三十号就是放假的第一天‘五一’。”

  卜岚问她“五一”到哪儿去了没有?她说在宿舍里看书,睡觉;天下雨,不想出门。

  卜岚听了朱敬云的报告心里乐了起来,他看一眼金大雨,那一身惹眼的装着,已经成竹在胸,不用报告老师,他纪律委员就能把云儿丢的钱查出来。

  卜岚心想:云儿这次这么听话,让她说丢钱她就丢钱了。

  朱敬云丢钱的事引起全班同学的惊讶。她轻抹泪水,说那是她后两个月的生活费和回家的路费,丽达进教室时她还在哭。在丽达的班上,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类事。她在“朝会”上安慰她,不要哭,会找出来的,交待卜岚,下去查一查,是否放错了地方?问一问是否有人拾到钱了。

  程子才有自己的想法:设身处地,要是自己,拿了别人的钱,会立即买来新衣服穿上?云儿丢钱是真的,只要在谁那里查到钱,就准是谁偷的。但面值呢?是十块的还是五块的?她没有讲清楚。课间休息时,他蹭到她身边,拉一下她衣襟,轻声问,“都是几块的?”

  她爱理不理地说:“三张十块的,两张五块的,五张两块的,你要干什么?”

  他“噢”了一声,悄声说:“别伤心,好查。”

  下午全校要进行歌咏比赛,要求服装整齐,有好衣服就穿出来。程子才穿得整整齐齐,第一个到教室。

  谢琳娜吃了午饭就叫金大雨回家,他说时间来不及,她说已经有午觉了,一个半小时,来得及。他只好和她去橡树大院。到了家里,她找出列宁装要他穿。他想,不穿冷落了她一番美意,穿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