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比雨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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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比雨丝长-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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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秀玲说:“你让你同学弄钱呀。”

  李德益打个唉声,说:“倒霉,他爸因为养小蜜,犯了重婚罪,给公安局抓起来了。他没法弄钱。秀玲,我的好老婆,你再救我一次吧。只此一 次,最后一次。”

  鲁秀玲说:“我才不信你的鬼吹灯。我没钱。”

  李德益说:“秀玲,你知道你的固执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吗?那可是毁灭性的打击呀。毁灭性的,秀玲。”

  鲁秀玲说:“你别吓我。”

  “我吓你?”李德益故意加重语气强调说:“那可是十分悲惨悲惨的结果呀!”

  鲁秀玲说:“你别吓我好不好?你好好说好不好?”

  李德益说:“我是没有吓你。草苫厂说收不回帐款,就把草苫子收回去。你想想,现在正碰上大冻,若他们收回了草苫子,那我们好不容易养出的蘑菇就全部完了,就要全部冻死了。而我们花费了几个月的心血就要全部报销了。秀玲,我的好老婆,你再救我一次吧,求你了。”

  鲁秀玲满腹狐疑地说:“你别骗我了。从你种蘑菇到现在,我连一片蘑菇叶也没看到。”

  李德益说:“秀玲哎,我的好老婆,你这话真伤我心呀。不过明天我带你来看看,你就知我没骗你了。”

  翌日,李德益把鲁秀玲带到了蘑菇养殖场。指着满眼的大蓬,他郑重地说:“秀玲,你看,我们的事业干得多大?这一拐一磨,足足有五六亩地。盖在蓬上的草苫子呢,虽说都是赊的,但再过一个月,我们就不怕了。我们把蘑菇一卖,立刻就有钱了。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卖一次我们就可以收回一半的成本,而两回卖过,以后可全是赚的了。”

  鲁秀玲说:“蘑菇现在长出来了吗?”

  李德益说:“你进来看看吧。”

  说着,掀开遮蔽风寒的门帘,率先走了进去。

  鲁秀玲亦步亦趋,随后跟进。在眨了几下眼皮之后,她适应了蓬内的昏暗,眼前霎时明朗起来。放眼看去,黄白色的蘑菇争妍斗艳,竟相展露着自己的迷人丰姿。一簇簇一团团,场面端的是蔚为壮观。鲁秀玲感到了震撼,同时鼻腔了也充满了蘑菇特有的清甜香味,于是她释然了,说:“德益,我那还有五万块钱,你都拿去吧。”

  二人取回钱,已是华灯初上。璀璨的霓虹把整个申城点缀得美奂美仑,恍若天宫仙府。饭后,李德益别有深意地看着鲁秀玲,话中有话地说:“秀玲,你真是我的好老婆,今晚我一定好好犒赏犒赏你。”

  鲁秀玲妩媚地剜他一眼,笑面如花地说:“我敞开大门热烈欢迎。”

  啊,那是怎样的一个*激荡的狂欢之夜?这一夜,她再一次被具有穿透性的不同感官刺激所穿透。这刺激比柔情蜜意的兴奋更加火辣,更加可怕,同时也更加的诱人。那种没有羞耻的*彻底震撼着鲁秀玲,将她剥得精光,让她脱胎换骨,灵魂升天。当*的激情火焰,闪电般的穿透她的五脏六腑和胸膛时,她刹那间感到了叫人浑身战栗的欲仙欲死……

  啊,纯粹而*的*之火,你来得更猛烈些吧!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廿一章:乐极生悲
度过一个孤独,但十分愉快的春节,鲁秀玲总觉得幸福的脚步向自己是越走越近了。年节里,她仅仅给妈妈冯翠兰打过一次电话,向她报告自己又交了新的男友。至于自己的一双儿女,她虽然也想到了他们,但他们却象两把明亮的利刃,一闪现立刻就在她心房上划了一刀,于是她按下与他们亲近的念头,一任手机冷冷地无声无息。

  年初八那天,孤身只影的她突觉下身一阵瘙痒,接着就是一阵无法忍耐的难受。起先她也没把它放在心上,她以为卫生没有搞好,龌龊了,于是特意把那儿洗了又洗。可瘙痒却魔鬼附了体似的,赶也赶不走。于是她又去买了妇炎洁。本想像电视里说的,难言之隐,一洗了之。可事实却让她更加的不安起来,瘙痒却是愈加明显和严重了。有时候难忍其扰,鲁秀玲真想用刷子在那儿使劲地挠一挠。白带无以复加地多,一汪一汪地往外冒,好象其间隐藏了一眼旺盛的流泉,日夜不息,永不枯竭。鲁秀玲害怕了。虽然她对医学知识知之甚少,但她在书本和别人的言谈中,也依稀明白了一些浅显的病理。她知道男女*后,有时会生病,并且这些病还是脏病和恶病。于是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她觉得象征死亡的大鸟,正张开巨大的黑色的羽翼,不停到在自己的面前飞来飞去,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自己。在拥有生命的三十一年里,她第一次感到了它的宝贵和可爱,第一次觉得它是那么的让人着迷和令人眷恋。

  怀着对生命的无限崇敬和热爱,她觉得就是倾家荡产摔锅买铁也要把自己的病治好。然上哪儿治这种腌臜的病呢?这问题一经提出,她旋即陷入了无穷无尽的迷惘之中。平时不大上医院的她,压根儿就不知道哪儿有治疗这病的医院,哪儿有治疗这病的医生。搜肠刮肚,想破脑袋,她始终找不到治疗这种脏病的相关资讯和信息。度过了两个找不着北的日子,她忽然灵光乍现,福至心灵,一下子想起在小区弄堂口的围墙上,她曾经看见过一张专门治疗性病的小广告。于是她那一度恹恹欲死的身体,刹那间就像萎蔫的禾苗突然获得了雨露的滋润一般,一瞬间又充满了生气和活力,人哄嗵站起,接着向弄堂口走来。虽然仅仅是查看一张小小的广告,她一路还是忐忑不宁,惴惴不安,她十分害怕那张能给自己带来福音的小纸片,会不合适宜地隐身潜形,销声匿迹,从而让自己两眼抓瞎。不过还好,当她来到弄堂口的时候,她老远就看到了“老军医”三个大大的黑字。可以想见,鲁秀玲当时是多么的激动和振奋呀。由于太过亢奋,她不觉就奔跑起来,可跑过几步,她发觉了自己不该这么做,不该这样过于失态,于是不好意思地停下脚步,并回身查看有没有人窥探自己。身后空空如也,她于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接着尽力让自己的脚步回归正常。靠近小广告后,她以电光火花的速度飞快地看上一眼,然后做贼似的向四周探探,接着又使劲地看一眼。几眼看过,她觉得她记住了诊所的地址和联系电话,于是满面春风,兴高采烈,漾动着一腔甜甜的蜜水转回家去。可一屁股坐到床上,她却怎么也想不全电话的号码了,怎么也记不起那十一个数字到底是哪几个组成的了。于是不好意思地笑笑,朝头上砸一拳,自责地骂一声“笨蛋”,接着拉开抽屉,翻出纸笔,随后又回到弄堂口。左看右看,没有别人,她立刻以怀素狂草的激情,飞速到记下了联系地址和电话号码。

  回到家,她先喝了一杯水,稳一稳别别乱跳悸动不安的心,接着便拨通了那个可以给她希望和健康的电话。

  电话里传出的是一个女声,美丽曼妙得让人如沐春风,一听就跟她亲近起来。她说:“同志,请讲。”

  鲁秀玲说:“请问你们是看病的吗?”

  女声说:“是的。确切地说我们是看性病的。”

  鲁秀玲说:“我不知我是不是得了性病。我下身痒得难受,另外白带又多得不得了。”

  女声说:“你说的这种症状,毫无疑问是性病,并且是十分严重的性病。”

  鲁秀玲一听就紧张起来,沙着嗓子问:“你们能治好吗?”

  女声喷儿一笑,说:“你这是啥话?我们不仅能治,而且是行家里手,论级别那可是专家教授。”

  鲁秀玲说:“你们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女声说:“听声音你也是个女的,我知道我们女人说话,有时候口没遮拦。你刚才那话其实很伤人的。啥叫你们有那么大的本事吗?我可以放心大胆地跟你说,我们不仅有那么大的本事,而且会一针见效。”

  鲁秀玲说:“对不起,我说走嘴了。你大人不见小人怪。我想问你,你们的医院在哪里?”

  女声说:“我们是特色门诊,所以没有医院。我们的诊所设在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因为患性病的人,都怕自己的隐私被别人知道,从而名誉受损。所以本着保护患者隐私和合法权益的宗旨,我们雇用了许多的专职接待员,专门负责与患者沟通接触,必要的时候为患者提供一切服务。”

  鲁秀玲说:“我怎么能找到你们?”

  女声说:“你要来门诊的话,请你告诉我们你的地址和电话,我们派专车接你。”

  鲁秀玲说:“专车就不用了,你告诉我诊所地址,我自己去。”

  女声喷儿又笑了,说:“你多心了。我们的专车是不收费的,是专门接送患者的。小姐,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家庭住址和电话吗?”

  鲁秀玲说:“我家你们就不要来了,我到外面跟你们联系吧。”

  女声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接受治疗呢?”

  鲁秀玲说:“我当然想早点治好病了,最好今天就治好。”

  女声扑哧笑一声,说:“你倒是个急性子嘛,比我还能急。你今天就来吗?”

  鲁秀玲说:“你们要是有空,今天就来接我好了。”

  女声说:“我们怎么能找到你呢?”

  鲁秀玲说:“我在马宝路口等你们。到时你们打我的电话。”

  女声说:“好吧,就这么办吧。”

  说完,喀嗒挂了电话。

  鲁秀玲合了手机,从枕头里掏出所有的现金,装进小包,接着便关了家门,心灰意懒地向路口走去。

  马宝路口地处城乡结合部,不算繁华,所以来往车辆不多,只是偶尔驶过一辆两辆的,风驰电掣地扬起满天的尘雾,毫不客气地刺闹着行人的喉咙。

  鲁秀玲吃了半个小时的飞灰,心烦意躁起来。她不停地踱着步子,从路口踱到花坛,然后又转回路口。她转了一圈又一圈,焦躁不安得简直就象一只身陷牢笼的猎豹。大约又等了半个小时,一辆破烂的“小面包”嘎一声停在了她的面前,于是她一阵兴奋,眼突地就亮了起来。

  “小面包”的左窗摇下。从里面探出一只年轻的脑袋。那脑袋上的嘴说:“哎,你是看病的吗?”

  鲁秀玲说:“你们是专门来接我的吗?”

  脑袋说:“是的。”于是跳下车,哗一声拉开边门,说:“上去吧。”

  鲁秀玲没说话,弓腰曲背钻了进去。

  一小时后,鲁秀玲被他们带到一幢农家小院的门前。那是一幢方正干净的农家小院,迎面是一座高高的门楼,门楼和墙上都嵌满了时兴的瓷砖,静默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爽利和洁净。两边的门柱上特地用绿底红字的瓷砖,贴出了一副对联,联曰:锦世者莫如为善,振家声还是读书。进了门楼,眼前忽地一阴,一蓬巨大的葡萄树严严地遮住了上方的天空。再往里走,有只特大的花坛,一丛月季蓬蓬勃勃地开得十分灿烂。坛边站着一中年男子,面皮白净,一团和气。鲁秀玲一见就觉得他肯定是个好人,于是打心里就对他有了十分的信任。

  中年男子露齿一笑,说:“请随我来。”

  鲁秀玲一如铁镍遇到了磁石一般,一声不吭地就跟他进了堂屋。踏进门坎的时候,她听到东屋里有个迷人的女声说:“你放心,我们是专科门诊,保你把病治好。”

  鲁秀玲一愣,但旋即明白了那女声是跟别人说话呢,于是亦步亦趋地追着中年男子跨进西屋。

  屋里有股子浓农的药水味,鲁秀玲一闻就放心了。她觉得这气味就足以证明,这里的医生肯定是技艺高超的好医生。

  中年男子走回去,特意关了房门,然后冲鲁秀玲说:“你坐。”

  鲁秀玲怯怯地在桌边坐了,然后拿一双渴求的眼睛,期期艾艾地看着医生在条桌的后面坐下。

  医生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病的?”

  鲁秀玲说:“一个多礼拜了。”

  医生打个唉声,十分惋惜地说:“你怎么能耽误这么长时间呢?这种病是发现得越早越好,越早越好治。”

  鲁秀玲颤着声儿问:“那现在还能治好吗?”

  医生说:“你也别紧张。我说越早越好治,并没说晚了不能治。你放心,我可拍脯打包票,我肯定给你的病治好,只不过要多费一些周折。”

  鲁秀玲说:“那我就放心了。”

  医生说:“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鲁秀玲说:“是这样的。我下身很痒,白带很多,另外还有一些臭味。”

  医生严肃起来,郑重地说:“这可是一个犯了干可的毛病,绝不是一般的炎症。”

  鲁秀玲立刻紧张起来,不安地说:“这病能不能治?”

  医生自信而又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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