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真好啊。”
“你也不算老啊,况且,人家都说,年老是财富。我想,你现在一定非常富有了吧。”我一语双关,不管他是否听得明白。
“呵呵,是啊,穿得只剩下钱。”他说这话时,竟然苦笑了起来。
我大是不解:“有钱让你这么痛苦吗?不如这样,你把你的钱给我,我把我的青春给你,怎么样?”
我赤裸裸的表白,他没有听懂,他笑着说了一句:“你真会说笑。”
“呵呵。”我尴尬的笑了起来,不是说男人都很擅长读这些暗示的吗?难道我的说法还是有些隐晦了?我想了想,问他:“你的店里需要请人吗?我现在没工作,如果你请我当销售员的话,生意一定会很好,因为我还可以免费做试衣模特。”
当然,说我没工作只是我说的另一个谎话而已。
五、房子
更新时间:2009…8…17 14:07:21 字数:2168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十七岁做不了的事。
邓明生是聪明的,他并没有让我去他店里上班,他当时的说法是:“我想跟你做朋友。”其实我知道,要成功的发展小三的首要条件就是不能过早在公众面前暴露目标。
他说要跟我做朋友,我当然求之不得。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我尽可能在所有的空闲里去接近他,发现他比我想象中更有钱之后,在第三个月把他拐上了床,那天,是我的“二十岁”生日。
那段时间,我认为是我这一生当中最为精明的时候,因为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要怎么样才可以得到。
小三是可耻的,人人得而诛之。可没钱是却是天理难容的罪过,所以,我的小三做的心安理得。
邓明生的老婆是一个精致的女人,独立而出色。她经营着这个城市最大的美容院,并且在当地电视台主持一个叫“美容课堂”的节目,是这个城市家喻户晓的红人。
我没有见过她真人,但在电视上看过她几次,她有着姣好的面容,虽然三十好几,但在那张脸上找不到任何岁月的刀痕。我曾经跟邓明生开玩笑如是说:“你应该经常去你老婆的美容院,整整你的皱纹,顺便,给我弄一张折扣卡,行不?”
他笑笑,没有说话。
我还追问过他:“你们是结婚的时候就这么有钱,还是结了婚之后两夫妻一起打拼的?”
他还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后来我就再也没问过了。只是每当在电视上面看到她精致的脸时,我就忍不住感叹: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必定会有一个爬到别的女人床上去的男人。
跟邓明生上床后没多久,他就帮我换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合资贸易公司里打杂,好歹也算是个白领了。他也是这家公司的合伙人,只不过,他几乎不来公司,因为他不想让他老婆知道这家公司他也有份。
公司的另外两个合伙人是两兄弟,一个耿伯,一个耿仲,比邓明生小一些,好像是远表亲关系。据邓明生耿伯跟耿仲继承了一大笔遗产,然后开了这家贸易公司。他们俩人虽是兄弟,但不管是外貌还是性格,都截然不同。公司一共六个人,除了他们两个,另外还有三个女孩子。
耿伯负责公司的业务,他很高,高出我整整一个头,身材几乎可以媲美模特,但他也是冷漠的可以,除了公事以外在办公室绝对不多说一句话。而耿仲负责除业业务以外所有的事务,他和我差不多高,有点发福,人也像个笑面佛,他经常毫不吝啬在上班时间跟我们说黄段子。
朱玉琪,候佩,贺娟,我,都是他们的菜。
这话是耿仲说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耿伯也在,我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的脸突然就红了,我知道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
他们当然知道我是谁的菜。
我用身体换来的第一份大礼,是一套一百多平米的居室,或者说是用处子之身换来的。邓明生那天晚上看到床单上的落红时,有好一会儿没说话,最后才慢慢地说:“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随着跟他的关系越来越密切,我经常处心积虑地在他面前感叹:“不知道哪里才是我的家,我讨厌住在租房里。”我这样说只是想多从他手里捞点钱,我并没有想到他会真的买房子给我。
那天下午他兴冲冲地来找我,说要给我买一套房子。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们在一起还不到一年,他要帮我买房子?
他搂着我:“小艳,我要买套房子送给你,这样你就不用住租房了。”
“可是,”我压抑着内心的喜悦,装作很疑惑地问他:“这里的房子这么贵,买一套那得要多少钱啊。”
“我买的股票翻了两倍,可以买两套了。”
“那你不怕你老婆知道吗?”
“她只知道我在买股票,她并不知道我买的哪一支,她当然不会知道。”从这时候开始,我就深刻地相信一句话:男人靠得住,老母猪会上树。或者应该这样说:自家的男人靠不住,但是当你的男人变成别人的男人时,他就可以成英雄。
我装作感动流涕的样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明哥,你对我太好了。”
“这是你应得的。而且你知道吗?这支股票就是我在店里遇见你那天买的,是你带给我的好运。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去看楼盘。”
我点头称好。那天晚上,我使尽了浑身解数,当他在我的身上颤抖时,我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因为我的脑海里一直在想着,我就要有自己的房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去了售楼中心,我怕他反悔,看完第一套就不再看了,说我就喜欢这套。
邓明生问我:“你不用再多看几套,或是去别的楼盘看看,比较一下吗?”
“房子还不是一样?我这人有选择恐惧症的,而且我也相信第一感觉。再说这里还带精装修,买了以后我就能马上搬进来了,这样多好。”
听我这样说,他马上对售楼小姐说:“那就这套吧,一次性付清,房产证写这位小姐的名字。”
售楼小姐说那请你们跟我下去办手续吧。
等售楼小姐把合同和资料都准备好,她让我拿身份证给她复印,我这才想起来,如果被他发现我才十七岁,会怎么样?
我慢腾腾的把包打开,突然心生一计,先把钱包掏出来准备拿身份证,然后大惊失色:“哎呀,明哥,我的手机不见了,有没有在你那里?”
“手机,没有啊。刚刚在看楼的时候我还见你用了呢。”
“是啊,我刚刚还发了一条短信给候佩呢。不知道是不是掉在那房子里了,明哥,你上去帮我找找好不好?要是被人家拿走了,那就惨了。”我想他应该能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手机里全是我们来往的暧昧短信。
“那好,我现在帮你上去找,你先在这里办手续。”
等他走开以后,我拿出我的身份证递给售楼小姐,她的目光也仅仅是诧异了一秒钟而已,在这个二奶横行的城市,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而且我想,给她一个这样的机会,她也不会拒绝的。
半个小时后,我挽着邓明生的手趾高气昂地走出售楼中心,包里放的售楼合同中房产持有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六、梦想
更新时间:2009…8…21 10:22:18 字数:2191
我从小都是住在一个家徒四壁的土坯房里,墙壁上的蜘蛛网或时不时爬过的小虫成了唯一的景观。
那时候村里最好的房子就是贺小眉家的三间红砖房,外面镶的是白绿相间的磁板,里面的墙全部都是粉刷成白色的。她爸爸在建筑工地做承包的工头,我们村好多年轻男子都在帮他打工。那间白绿相间的房子在这个贫穷的小山村里显眼而孤傲,不知道刺痛了多少人的眼睛。
我记得她们家新屋落成的那一天,她们全家都站在顶楼上放鞭炮和扔糖果,于是我们小孩都跑去捡糖果,并且纷纷示意贺小眉往自己的方向扔,我也不例外,抬着头使劲地叫她的名字,当时阳光正浓,我突然就有种感觉,从下往上看才知道自己有多低。那一刻,我也被刺痛了。
贺小眉,我,吴兮,在小伙伴中间算是比较要好的,因为我们三人是在同一个班级。
一个星期四的下午,在放学的路上,贺小眉提议去她家玩,因为她爸爸托人带了一个会唱歌的布娃娃给她。我们都乐坏了,屁颠屁颠地哼着歌就往她家走。
我们之所以羡慕贺小眉,是因为她还有自己的一个小房间,这是我们做梦都会去想的事。
那个布娃娃很漂亮,又长又卷的金黄色头发,粉红色的蓬蓬裙,我们看到时,都惊呆了,觉得那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布娃娃。
“你爸爸对你真好!”吴兮是机关枪,想到什么说什么,“这裙子真漂亮,要是我也有一条这样的裙子就好了!”
我更喜欢的是那一头金黄色的卷发,
“小眉,她有名字吗?”
“没有哎,要不然我们帮她取名字吧。”
“叫花仙子。”吴兮最喜欢唱的歌就是花仙子,因为她曾经在六一儿童节文艺汇演上演唱这首歌曲并且拿了奖。
“这个名字不好听,叫白雪,白雪公主的白雪。”
“她又不像白雪公主。”
“那她也不像花仙子呀。”
我和吴兮几乎吵了起来,贺小眉则一直在骄傲地笑着,最后,她才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话,
“叫美美吧,美丽的美。”
“美美不好听。”这一次,我终于和吴兮达成共识,
贺小眉白眼一翻:“这是我的布娃娃,我想让她叫什么名字,就叫什么名字。”
“你的布娃娃有什么了不起?”我突然爆发,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妒忌。
“我就了不起,你有吗?”
“我现在没有,等我长大我就买一整个屋子的。”
“可是你现在房子也没有,你买了放哪里?而且,你连爸爸也没有。”
小孩子的对话总是很直接,所以,贺小眉在说这话的并没有想到伤我有多深。
“谁说我没有爸爸?”我开始真正的愤怒起来,全身的力量全部集中在语调里。
贺小眉和吴兮全部被吓坏了,连手里的布娃娃也掉到了地上,然后,我使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就跑开了。
走出了贺小眉的房子后,我开始流眼泪,我一边擦去一边告诉自己:等我长大以后,我一定要赚很多的钱,砌一栋最好的房子,买数不完的玩具,买数不完的衣服,买数不完的鞋子……
我像是做到了,在这个房价如天的城市里有了一套刻着自己名字的房子,那个像爸爸一样的男人成了我无上限的信用卡。
我到贸易公司上班后不久,就发生了一件大事,候佩怀孕了,是耿仲的。
候佩是上海人,长得又白又高,虽然算不上很漂亮,但气质出众。而她的男朋友就在我们公司对面的大厦上班,据说也是一小开。
她男朋友气势凶凶的冲上来时,耿伯与耿仲都不在。我们几个女孩子正聚在一起涂指甲油。候佩见到她男友怒气冲冲的样子,吓得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连忙把他拉到了旁边的小会议室里,留下不明就里的我们。
大概二十分钟后,候佩惨白着脸一个人从会议室走了出来,我们连忙围上去,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摇摇头,眼泪被摇了下来。很显然,她不想告诉我们,我们也不好意思再多问,于是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正在这时,耿伯回来了,向来习惯扮酷的他自然不会注意到我们的异样,径直就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我心里开始打鼓,为什么候佩的男朋友还没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正想去会议室打探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从来电显示看到是耿伯办公室打来的,心中免不了又是一阵小鼓,虽然我挂的职位是办公室助理,但多半的时间是在跟耿仲打交道,耿伯似乎向来不问除业务以外的其他事务,所以我和他的交谈不到五次。
“您好,耿总。”
“康艳,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他的声音虽然一如既往的冷酷,但却莫名的迷人。
我走进他的办公室,在他的示意下坐了下来,忐忑不安,我每次见到他,都觉得他在自动释放一种叫做“危险”的信号。
“你对业务员这个职位有没有兴趣?”
“啊?”
我很不习惯这种劈头盖脑的谈话方式,所以一直反应不过来。
“鉴于你形象与表达能力都还不错,我打算让你做公司的业务员,主要协助候佩负责国内市场开发这一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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