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很有义气的顾残晚也想起自己的姐请帖不知道被扔到什么鬼地方去了,就轻轻拉了拉身旁递过请帖的华少,用眼神哀求他不计前嫌主动帮姐姐一把,否则以姐姐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她绝对进不来的。
华少见身旁的小屁孩可怜巴巴大有可怜到叫他爹的趋势,转头对守卫说:“这位是九少,请帖不小心被在下丢了,不知能否通融一下?”
原本鄙视地看着发蔫的九少的守卫一听到“九少”这俩字,大惊失色不住地点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然后发蔫的九少成功满血复活。
顾残晚吃惊地看着这个守卫前后的表情变化,心中打着算盘,要不然自己以后说是九少她弟?说不定打家劫舍都方便。
走了进去,里面挤满了人,用九少的话说就是转个身都可以亲到个人。
九少与华少并排走进去,中间夹了个顾残晚,初入江湖的人估计会把这三人看成一家人。而对于深知九、华二人组的老前辈,对此只能沉默沉默再沉默,生怕一个不小心这俩祖宗就会暗地里刀光剑影,华少人文雅优雅自然不必担心,怕,就怕是难缠的九少又闹出什么来。想到这里,老前辈们都捏了一把汗。
“九少华少都来了,本王真是荣幸。”对于江湖上这二人组名字如雷贯耳的何王十分高兴这二人都能前来。
“何王客气,这是在下的荣幸。”华少优雅地回敬何王。
“何王客气了,不知能否开宴了?”比起华少的客套,九少本人就比较直接,而何王也十分欣赏九少这直来直去的性子,也不恼,对着九少客气地说:“本王就等二位了!二位既至,即刻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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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少你赢了
华少九少拉着顾残晚入座了。从入座开始,九少用一双筷子卷走了桌上所有能入她眼的菜肴,华少也吃了点菜,浅灼几杯酒便停下了。顾残晚从头到尾都没吃到东西,饶是自己拼命抢夺,却也比九少的手慢。
“新娘到——”门口传来一声叫喊,随即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门外。
一个丫鬟领着满身红装的新娘子进来了,众人对这新娘曼妙的身姿都赞叹不已。而九少对此,只是轻叹一句“政治的牺牲品”。
兴许是听到了这句话,新娘身子一颤,顿了顿,又开始从容地向前走,只是速度更为缓慢了。
走至擎国太子龙远面前,何琳离好似下了决心,一把扯下自己遮面的红头盖,倔强地说:“本公主不嫁!”
谁也没料到这些。
“琳离!别闹!”默默无语的擎国国君此时皱起了眉头。
“父王,淋漓只愿嫁给自己心许的男子!”何琳离红着脸倔强地争辩。
“痴心妄想!你以为你喜欢谁就都可以嫁?你心许了谁!”擎国国君示意何王交给自己处理,接着怒斥了自己的女儿。以前一直以为她懂事,现在才发现不过是自己看错了!
九少无聊地看着台上的几个人,忽地注意到在在一旁一直饶有兴致看何琳离与她爹争吵的龙远看向自己,挑了挑眉,自己不认识这人吧?
“琳离心许……心许……的是……”何琳离满脸红晕地看向华少,“卿公子。”
众人微微一愣,九少也是一愣,随即意味深长且幸灾乐祸地看向华少,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使得自己身子一颤一颤。
当事人华少凉凉地看了一眼惊呆的顾残晚,又直视幸灾乐祸此时恨不得笑到锤桌子的九少,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何琳离被他的笑迷惑,看得痴痴的。
华少站了起来,浅笑着:“公主与太子才是天定的良人,因华不过一介平民,实则配不上公主,而且……”他转头阴险地看向了笑着喝茶的九少,“因华已与九少私定终身。”
“噗……”伴随着九少的喷茶声,全场的人被雷得外焦里嫩,纷纷看向九少。
喷茶的九少成功被行了注目礼,她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起身对着愤恨的何琳离说:“这是个华丽丽的误会,其实华少他……唔”九少惊恐地看着啃上她嘴唇的华少,随即全场又成功被雷到了——哪个混蛋再说九少华少没关系的,绝对遭到江湖封杀!自然,脱身以及不惜牺牲自己的清白拉上九少下水,这就是华少的目的。
擎国国君满意地看了“吻”得火热的二人组,对着一脸落魄的何琳离说:“既然卿公子已和九少私定终身,那么琳离你也不能胡闹了!”然后对何王一个道歉,拜堂继续。
九少愤恨地看了华少一眼,顺手使出自家看门绝技“烈焚九霄”,而华少边吻着边轻轻抵上九少的手,使出“寒冥九天”,同样足以以一敌万的绝学,如今同时使出,难道“天下双墨”即将分出名次了?这种时候,还有哪个蠢货会看拜堂!自然是看这俩绝世高手的内力比拼。
俩人僵持不下。
华少皱了皱眉,看了看因为才大病初愈就使用内力而导致汗流浃背的九少,又示意顾残晚上来帮忙。顾残晚会意,轻轻一点九少的睡穴,九少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众人不由得火冒三丈看着捣乱的顾残晚,看得正爽,你干什么?
顾残晚灰溜溜地跟在向何王告辞的华少身后,溜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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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逢故人来
被点了睡穴的九少被顾残晚带到了一个客栈里。
“残晚,你姐姐交给你了。”华少冷淡地看了顾残晚一眼,随即
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出客栈。
顾残晚下去吩咐完一切,回到房间一看,刚才睡着的九少此时在悠闲地喝茶。
“普通的点穴对本少来说仅仅只有五分钟。”九少见顾残晚一脸吃惊开口先解释。
“姐姐,你同华少是不是……”顾残晚想起了宴会上的事情。
九少冷笑一声:“你莫要以为卿因华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在宴会上那般做只是为了脱身,顺便拉本少下水,你真以为他那般的人会和本少有什么?”
顾残晚吃惊地说:“姐姐你怎么知道?”
九少躺下悠闲地说:“他那样的人,和我一路啊。”
“姐姐,我们还要去哪里?”顾残晚相信,跟着九少永远不会无聊,但看着她那悠闲样,突然起了找姐夫的邪恶念头。
“天泽。”九少躺在床上假寐。
“姐姐真好啊,可以想去哪,就去哪。”顾残晚羡慕起九少这种潇洒的人生。
“人生潇洒走一回,我自无拘自逍遥。”九少说罢,浅浅地睡过去。
顾残晚嘟起嘴,自己怎么会认这么懒的姐姐,不过他想着想着,又笑了。
第二天,天晴,微微有风。
九少被顾残晚拉着很不合时宜地打着哈欠。
顾残晚看着磨磨蹭蹭的九少,不满地嚷嚷:“我说你怎么这么慢,学乌龟啊!”
九少听此危险地眯起眸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顺便“无心”地挽了挽袖子。
顾残晚识趣地闭嘴了,但是一看九少恢复常态磨磨唧唧地散步,他不耐地抓起九少的手,准备拉起就跑,可他被九少手上的冰冷冻得愣了愣,也就以为九少是冷的,抓起来就往前跑。
可怜的九少之前见他抓起自己的手是想做什么研究或者是为自己买礼物做准备,怎么会料到这小家伙抓起来就跑,踉踉跄跄跟在顾残晚身后。
突然,迎面冲来一个男子,直直撞进九少的怀里。
本来就因为没睡醒而迷糊了一路的九少成功被此人扑倒在了大街上。
众人都以为这姑娘要叫了,叫是叫了,却是一个小男孩讶然的尖叫。
九少这回再不醒就太对不起顾残晚这小子即将脱口而出的“非礼”,在被此人撞倒后瞬间恢复了常态,然后将这人推开,蹲起来用手抬起此人的下巴,仔细辨认这个人。然后她皱着眉头冷声轻唤道:“漠遥?”顾残晚讶然看了一眼九少,嘟囔:“居然认识……”
漠遥抬头看了一眼九少,放心地叹了口气,昏倒在九少怀里。
九少不语,向漠遥身后看了看,有一群官兵追上,包围住他们。领头一个英俊男子有些微微惊讶:“居然还有一女一小孩当同伙?”
九少用折扇轻轻敲打自己的肩,起身将漠遥交给顾残晚,抬头挑衅地看了一万那个领头的男子:“他怎么了。”
邪风看着九少充满挑衅的眸子不禁恼火起来,不过还是以一张面瘫的脸对着笑着邪媚的九少:“他谋害我天泽的太子殿下。”
九少为漠遥的胆子抹了一把汗,看了眼邪风直接劈头盖脸地用扇风敲向邪风。
邪风下意识反手一接,但面前一阵风过,根本没接到九少的扇子。
九少趁着邪风这一动作,将折扇别在腰间,左右手分别抓起顾残晚和漠遥,就一把冲向前面的大街,等到邪风一回神,早就不见人影了。
“好厉害的轻功,这女子是什么人。”邪风对着九少逃离的方向淡淡地吐出这句话。他该去向王回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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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点
泽国天晔府。
邪风低着头乖乖地站在自己的主人面前。晔王抬头,示意邪风继续往下说。
“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女子救走了刺客,她还带着一个小男孩。”
晔王转头看向站在窗口,身着黑衣的华少:“这女子,是焰玖祈。”这是一句肯定句,没有任何询问与追究的意思。
华少不语。
邪风听了倒是又微微的迷惑不解,太子的事怎么又扯到了焰玖祈身上去。
“全城追捕焰玖祈和那名刺客。”晔王见华少不语,就率先对邪风下指令。邪风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晔王此时倒是一脸严肃对着华少:“若这幕后的人真是焰玖祈,恐怕还要卿公子出马。”
华少此时才轻轻吐出一句话,平淡得让晔王都差点捕捉不到——“不是她。”
泽国引仙来。
九少此时觉得自己牙都酸了,顾残晚却是丢脸似的捂住自己的脸,控诉般指着九少嚎:“你跑什么跑,这下被人当成同伙了吧!跑就跑吧,你还偏偏往这种地方跑,你平时跑习惯了是不是——”
九少捂住顾残晚的嘴,用眼神示意床上还有个刚上完药的漠遥,顾残晚这才闭了嘴,用眼神恶狠狠地盯着九少。
“……”漠遥还是成功被顾残晚的控诉吵醒了,微微睁开眼看了眼顾残晚。
九少看着醒来的漠遥,贼兮兮地笑了笑。
“姑娘的救命之恩,漠遥永生不忘。”漠遥真的很感激这个救了他两次的女子。
“说吧,这次你又干什么了。”九少显然对这套说辞很不耐烦,用折扇敲了敲自己刚才提得酸痛的肩膀。
“漠遥什么都没干……”
顾残晚听此瞪大了双眼:“你逗我们呢!你什么都没干那么那群人追着你干什么?看上你了?”不得不说,跟了九少那么久,九少牌经典逗趣,他再不济也还是学到点的。
“不,我真的什么都没干。上一次,我刺杀墨王是由泽国的三皇子指使的。我回去复命,却刚好遇到追查一个月前被人刺杀并劫走的天泽太子的侍卫,他们认定是我劫走的太子,于是追着我追了好几天。”漠遥如今很是信任九少,直接吐出自己的买家和缘由。
“天泽的侍卫怎么会不依不饶认定你劫走的天泽太子?”九少挑了挑眉。
“不知道。我一进去就有人即刻围住了我,好似原本就知道我会去那里……你是指泽国三皇子?”漠遥到此再不明白就是蠢才了。
“那个天泽太子和这个三皇子什么来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泽国三皇子顾瑾,由天泽皇帝的玲嫔所出,生性好妒,无勇无谋,贪欢于青楼。天泽太子么,由皇后所出。这位皇后生下他就死了,天泽皇帝倒也重情重义,立了皇后的这个孩子为太子。”漠遥看了看自己的伤口,随即转头,“若姑娘不嫌弃,漠遥愿认姑娘为主,生死相随,护得主人一世平安。”
“以身相许?好啊好啊,本少喜欢。”九少一副地痞的样子。
突然门被一个涂满满脸胭脂的老女人打开,一看就是泽国引仙来的老鸨。
老鸨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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