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当代警察堕落生活:关系伞》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透视当代警察堕落生活:关系伞-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果真?王元来了兴趣,要不是在办公室,恐怕口水都会流淌一地。
  我说:这事岂敢糊弄领导,我还想多活两天呢。
  哈哈哈哈……王元*浪笑,从桌子上拿起一包别人送的精品芙蓉王扔给我,说:小李真是好同志,我没看走眼,拿去抽,周末见。
  我说:多谢领导赏识和栽培。说完转身出了办公室,心情格外舒畅,想哼个小曲又怕太张扬。在楼道口遇到了刑侦队的杨队,我打个招呼,说杨队好。杨队看看我,有心事却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说:杨队莫非遇到麻烦了?
  杨队掏出支烟给我点上说:李所,有点私事,不知……
  我说:杨队的事就是我的事,您老直说!一家人客气什么。
  杨队跟着我边朝大院门口走,他边讲:你们死的那个犯人是在“美丽世界”洗浴中心抓的吧。
  他奶奶的,这人太没脑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阴着脸没有说话。杨队看出我不高兴立马解释:我不是那意思,李所你别误会。
  我心想你孙子装得这么乖巧,看来真是有事相求,不然你堂堂一大队长,何必如此低三下四和我一小所长讲话!
  我说:杨队长,你有事直说吧,兄弟我不会那么斤斤计较的。再说这事也过去了,是吧。
  杨队附和着说:是,是,李所大人大量嘛。那个美丽世界洗浴中心是我一个老同学的弟弟开的,在你的管辖范围,你看以后是不是能照顾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跳: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事上面没有深究下去,怕是杨队长也从中不少周旋,万一这事闹大了,我可以让实习生去承担责任,可犯人毕竟是在洗浴中心嫖娼被抓,追究起来这洗浴中心是如何也逃脱不了干系。杨队长虽然口口声声称是老同学的弟弟开的,还不知道暗中收了多少好处,*不离十这其中都有他的股份。
  我斩钉截铁地说:杨队,这事你放心吧,保证以后不去查。
  杨队长激动地握住我的手说:好同志啊,李所长真是好同志,以后我会在领导面前经常表扬你的。有时间一起吃个便饭。
  此时走到了大院门口,我说:多谢领导赏识,有机会我请您,那我先走了。
  坐进车里,转念一想,前年有个和我相熟的李老板开的夜总会,被市局突击检查,据说还搜出了摇头丸之类的东西,现在的酒吧夜总会哪个不沾点腥。带头行动的正是杨队长,当时李老板找到我说情,我约了杨队和李老板,三人在酒店开了个包房商量如何处理。杨队长这小子开始还装得挺像,一本正经、清正廉明,点菜专拣便宜的点,只喝五块钱的啤酒,抽四块钱的红梅,连倒酒的小妹都嫌人家热情过度影响他食欲。酒过半晌,我说:杨队你看李老板也是我的老朋友了,这事能不能……
  杨队说:李所长,你也是人民警察,我们要公事公办。
  这话说得干脆利索没一点回旋余地,顶得我哑口无言,李老板在一边气愤难当,气氛尴尬。我说:上个洗手间,你们先喝着。
  匆匆吃完饭先送杨队上车,他扬长而去,李老板摇摇头叹口气说:黑,真他妈的黑!
  我说:怎么了?
  你刚才上洗手间,他说这事好办,然后给我竖了两根手指头。算了,算我倒霉,在人家屋檐下混饭吃,咱这不高贵的头总得低着是不?
  说完开车离去,我一人愣了半天,心想真他妈的扯淡,开口要人家二十万,让李老板怎么想,还以为我从中黑了他呢。后来李老板有一年多没和我联系,也不知道这事是如何处理的,我都快淡忘了,今天见了杨队突然又想起来。我越想越不是滋味,开车转悠了半天,计上心来,掏出手机打给毛二。
  毛二在电话里亲切地问:领导,今天想起小弟了?有何吩咐?
  我说:你那儿最近有药吗?
  毛二装着糊涂地问:领导病了?要什么药,我现在去医院买。
  我说:操,你小子别装了,到底有没?这事与你无关,我不抓你,放心吧。
  毛二含含糊糊地说:有倒是有,不过真是和我无关吧。
  我说你他妈的别在那水仙不开花装蒜了,要是有事我早抓你了,还等到今天。你先准备好,等我电话。
  挂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位上,中午的太阳毒辣而刺眼,想想今天的事,内心波涛汹涌感慨万千。滚滚车轮压着被晒柔软的柏油马路向前行进,我感觉周围的行人和车流正在慢慢消失,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茫然地奔驰在无边旷野上。荆棘遍地,猛兽横行,这条路越来越狭窄,越来越黑暗,可悲的是,我一直不知道哪里才是终点。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结束不是我要的结果(1)
凌晨一点多钟才回到家,客厅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季然洗了澡披头散发地坐在沙发上,声音低沉地说了句:回来了。我以为撞见女鬼,这么多年我见神下跪烧香,遇鬼背后插刀,区区女鬼也吓不倒老子,我不管不顾径自去洗澡睡觉。季然企盼的眼神望着我欲言又止,我心想管你他妈的有什么事呢,天塌下来也挡不住老子睡觉。
  躺在书房的沙发上我昏昏欲睡,季然走过来趴到我身边柔情似水地说:我们要个孩子吧。听到这句话让我心中愕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将近不惑之年我膝下无一子女,何尝不是种遗憾?母亲早逝,父亲虽然平日少言寡语,但我深刻地明白他对我的期望和寄托,谁不想子孙满堂阖家团圆?季然的话似一把利剑刺中我的痛处,转念一想,莫不是这女人又耍什么花招?
  见我不语,她以为默许,开始动手动脚,热辣的双唇漫游在我的肌肤上。欲望伴着体温一起上升,我能感受到季然的体温、她的欲望、她的饥渴,但心底却一直隐隐有个声音在呐喊:一切都是假的,你永远触摸不到她的心!
  一种声音,一种*,如正邪两股力量在不停地纠缠,而我孤立无援、束手无策,不知道该站在哪边。刹然多年前的那一幕,一对*狗男女亲热的画面像炸药一般轰的一声爆炸,滚滚的黑烟瞬间占据了我的心灵,我像一条深秋后被遗弃在田间地头的蔫茄子。
  我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季然,算了吧,你看我都不行了……说完内心凄凉无比,感觉自己真像个阳痿了的男人。
  季然似乎没听到我的话,继续热情似火地吻着我的全身,嘴里喃喃地呻吟:我要,我要……
  我心中烦躁无比,莫名其妙飞起一脚把季然踹开,大吼一声:你他妈的也是这样亲别人的,是吧!
  季然跌坐在地上惊愕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恐惧、恼怒、失落、幽怨、疑惑,眼泪伴着抽泣,悲伤地划破宁静的夜晚,似古老又神秘的咒语。
  窗外夜凉如水,我辗转难眠。这么多年我对季然也算不薄,给她父母在老家盖了新房,帮她弟弟安排工作。记得前年有一次她二大爷的儿子在农村和别人起了争执,打瞎人家左眼,这事还是我费了几多周折,才息事宁人。就算是我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让我来偿还,我想我已经还够了。甚至她和别人偷情的事,其实内心我早已隐隐约约地原谅了她,仁至义已尽,我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对她好下去?还有什么理由和她生一个共同的孩子?
  早上起床洗脸刷牙,看了看空空的餐桌竟然没有早餐,我莫名其妙的有点失落。人也许总是这样,很多事情你认为明天可以再做,很多东西你以为明天还可以再见到,但就有那么一次,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便永不重来。我空着肚子赶到所里,泡了杯茶,今天难得清静没人找我汇报工作,坐在椅子上感觉无所事事。林公子的电话适时打进来,急切地说:李所,帮个忙。
  我心中暗笑,你这么牛的人物除了消费让我帮忙埋单外,还需要我帮忙?喝了口茶我不紧不慢地说:林公子,都是自己兄弟,有事直说何妨?
  林公子说:昨天晚上,我的工地上出事了。有伙流氓说要收什么保护费,然后和工人打了起来,一名工人重伤,五名轻伤,哎,你说这事烦不?
  这老狐狸,一大早就摆我一道。林公子在我管辖范围内开发一个楼盘,那些外省来的民工,经常和附近的小混混们起摩擦,为此我也劳神头痛。可林公子这么说什么意思,我的地盘上有黑社会收保护费,明摆着说我所长没有能力管不好治安吗?

结束不是我要的结果(2)
我难为情地说:林公子,这事也不是一两次了,以前也是小打小闹,从来没收过保护费啊。
  林公子叹口气说:所以我才找你啊,李所。
  我笑笑,说:林公子你手眼通天,这种小事还劳烦我?
  林公子鸡贼般的精明说:李所,这不是你地盘嘛,你出面好办事。要不晚上出来吃顿便饭?
  我一想这事就来气,哪次吃饭不是我埋单,他妈的完全就当我是一提款机。现在他有事求我,谅他也不敢嚣张,我说:林公子请客,这饭不好吃啊。
  老狐狸呵呵一笑说:李所,你这不是讽刺我嘛,今天我请,就这样定了,下班去接你。
  挂掉电话,计上心来。又打给毛二,我说:昨晚是不是你去工地上收保护费了?
  毛二装糊涂打着哈哈说:李所,你怎么什么事都赖我头上啊,收什么保护费啊,我又不是缺钱用。
  我说:你就别装了,在文城区,除了你丫就没别人敢干这种勾当。
  呵呵,李所你都明白了,还问我。晚上出来吃个饭,给你老人家赔礼道歉?
  我说:吃饭算了,不过请你办点事。
  毛二用受宠若惊的语气说:领导交代,我保证完成任务。
  我说:你晚上再去那工地上闹闹,记得别闹大,有人报警你也放心,我不会抓你。
  安排妥当,心情舒畅,看你林公子能得意多久,就算我吃不到肉,至少也得给你放点血。
  昨天晚上的事一直萦绕在心头挥散不去,我知道季然不会就此罢休。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她的性格我虽不是了如指掌,至少也略知一二。表面上她柔弱似水,内心却相当倔犟。中午吃饭的时候父亲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过得怎样,他总是挑我下班的时间才打电话,怕影响我工作,我一如既往地说过得很好不用操心。也许是昨晚季然给我的触动,从父亲的语气中我又隐约地听出些许焦急,抑或是责备。我愧疚地挂了电话,匆匆吞了两口饭,跑到银行给他转了五千块钱。走出银行想打个电话给父亲说一声,掏出手机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打。到了他这般年纪,再多钱还有什么用呢?拿着手机愣了半天,鬼使神差地竟然打给了季然,炽热的阳光晒得我脑袋懵懂晕乎,电话里传来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真是见鬼。我编了条短信:周末能陪我回趟老家看看吗?我正在思考要不要发送,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按下了发送键。我舒了口气,心头仿佛卸下了一个巨大的包袱。
  开车回所里的时候,看到路边围了一群人,多年的职业敏感使我把车停在路边,凑了上去。有路人认出了我,激动地拉住我说:李所长来了,咱们让李所长评评理。一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我身上,看得我浑身不自在。两位当事人在我面前吵吵闹闹嚷嚷了半天,我才终于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老王家养的狗把老李孙子的小*给咬了,老李找老王赔偿,老王就一直躲着,今天在街上遇到,就吵了起来。老李非要拽着老王去派出所,老王不肯,两位年纪加起来超过一个世纪的人,为了一个小*差点打起来。我听了哭笑不得,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最多也就是民事纠纷,不管我说哪家的对错,都会引起对方不满。我说:两位老伯请冷静一下,先听我几句,被咬的孩子呢?
  老李愤愤地说:孩子现在倒是没事,被咬的时候就立即送到了医院,去得及时,*接上了,就是不知道长大了以后能用不…… 。 想看书来

结束不是我要的结果(3)
我呵呵一笑:孩子没事就好,你们说是不,吵下去也没用,那医疗费用呢?
  老王一脸冤枉的表情马上说道:医疗费三万,我们又多给了一万,可老李非要说什么再要十万精神损失费。李所,你说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这事看来真是扯不清了,只能拖着,我问:当时你们报警了吗?
  老李说报了,当时接电话的警察说他们只负责抓人,不是抓狗的。
  这话让我差点喷饭,不知道这是哪个孙子接的电话,如此经典的话都说得出,不去写小说当作家简直是屈才。我一脸很难为情的样子说:这事吧,其实也真是,哎,咬人的是狗,我们也真不能去抓只狗坐牢吧。我们派出所是抓坏人,你们这个纠纷应该去找法院打官司。谁吃饱了撑的想打官司是不?再说打官司也要花钱,又费时间,没个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