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烟子曦柔顺的黑色发丝,仿佛一刻也不想放手一般。
“风焱葬……不要这样做,爹地一定有他的苦衷。”烟子曦最终还是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在她心里她的父亲是天,而其他的似乎真的没有这份亲情来得重要。
“你是想要成为叶家的少夫人嘛。”风焱葬冷笑道,他的女人,别人休想染指。
烟子曦微怔,此刻的风焱葬连她都不禁冒冷汗,第一次感觉到他的愤怒,因为是这么的明显。
“烟子曦,你是我的人,这辈子别人也别想染指。”风焱葬霸道的紧紧的搂着她,她娇小的如同一个精致的需要保护娃娃,嗜血是他的最初,却因为遇见她而改变。
他不敢让她看见自己杀人的模样,有时候连自己都会厌恶这样的自己,更何况是她呢。
◆萌爱◇五年的牵绊视你如命
第一次烟子曦和风焱葬的相遇是在五年前的一次舞会——
五年前。
风焱葬如同撒旦一般高傲的坐在角落里,好看的紫眸如同夜晚的一朵娇艳的夜玫瑰一般,哪怕他才年仅十三岁,却有着如同君王一般的王者气质。
风焱葬的身旁总是隐隐透着一股压抑,无人敢靠前。
他对这样的舞会一点兴趣也没有,就好像他一点也不喜欢所谓的社交。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命令别人的份何来谈论?!
紫眸里满是不耐烦,抓了抓额前散碎的酒红色的发丝,无不给人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真是无聊……”
对于这样的舞会,倍感无聊,风焱葬起身走舞厅外。
然而此刻,只有十二岁的烟子曦趴在树干上,蓝眸一眨一眨的,眼神一直锁定着前方那只虎皮猫。“喵…喵……危险啊,过来。”
烟子曦看着那只虎皮猫还是一动不动的,蓝眸似乎坚定了什么,手脚并用的慢慢的往虎皮猫的方向爬去——
看着虎皮猫渐渐放大在自己的瞳孔之中,眼角的笑意和释然不禁加重几分。“来曦儿这里来,乖啊。”
然而就在烟子曦马上够到虎皮猫之时,虎皮猫突然一跃,跳到了离得比较近的阁楼上去了。烟子曦欲哭无泪,她还没下去呢!
看着对自己来说如同万丈深渊一般的地面,烟子曦看到下面那茂密的草垛,“曦儿不怕。”烟子曦蓝眸轻轻闭上,视死如归一般的跳了下去。
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下坠……
烟子曦没有感觉到疼痛——
“喂!你快点给我下来。”一道不耐烦的声线跌入烟子曦的耳畔,烟子曦因紧张儿紧闭的眸子微微睁开,看到这个绝美的男孩。
如同大海一般纯澈的双眸然后一分疑惑,木讷的看着这个绝美的男孩。
风焱葬看着烟子曦没有准备下来的样子,不禁满头黑线,“先从我身上下来……!”风焱葬带着愠怒的声音让烟子曦不禁缩了缩脖子,好看的蓝眸死死地盯着风焱葬,手紧紧地揪着风焱葬的衣角,生怕他下一个动作把自己甩了出去!
风焱葬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玫瑰花香,低眸看着怀里的烟子曦,因为害怕而紧紧的揪着自己的一副的烟子曦,“喂,我不会伤害你的。”
烟子曦耳朵动了动,微微抬眸看着正冷淡的看着自己的风焱葬。“谢谢……”
风焱葬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谢谢?!
他何时帮过她——
但是嘴边还是在说,“嗯。”
烟子曦似乎注意到自己的动作,讪讪的一笑,立刻站起来,看着正躺在草坪上的他。
风焱葬最恨别人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但是此刻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笑就会莫名的满足,烟子曦淡淡的抿起一抹歉意的笑,“我叫烟子曦,你呢。”
风焱葬似乎注意到自己的失礼,立刻起身,因为身高的关系,风焱葬低头看着烟子曦,“风焱葬。”
依旧是极具他的霸道冷血冷清的性格特征的介绍,然而唯一不同的是……他第一次自我介绍。
◆萌爱◇他嗜血成性她只想逃离
风焱葬,他第一次介绍自己的名字。
因为……知道他名字的人已经死了,他就是来自地狱的修罗,泯灭所有的温存。
“你长得很漂亮。”烟子曦童言无忌,单纯的诉说着自己的想法,好看的蓝眸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如果说把他形容成一种花,那便是夜玫瑰——妖冶。
风焱葬嗤之以鼻,好看的紫眸看着烟子曦,若是别人说了这样的话,那么他便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但是现在对方是一个女孩……莫名的不想伤害她。
蓝眸如同深海一般,她的眼睛会让人深陷。
“我是男生。”风焱葬最后还是只是说出了这句话。
烟子曦看着风焱葬,盯着他的脸发愣,“真像女生哎……”
似乎是触到了他的极限,“喂,再说这样的话,我会生气的。”风焱葬意料之外的没有生气,反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紫眸饶有趣味的看着烟子曦……如同看猎物一般。
“呐……烟子曦?我叫你曦儿吧。”风焱葬只是想打发打发时间,比起在舞厅里,跟烟子曦说说话反而更闲适。
“爹地叫我曦儿宝贝。”烟子曦有点偏题,纠结在名称上面了,“那我叫你什么,风焱葬嘛。”
“随意。”
烟子曦耸耸肩,风焱葬的冷淡,她没有多少在意,只是……不喜欢这种感觉,不被重视的感觉。
风焱葬只是习惯的冷淡,“曦儿,以后会一直在我身边对吧。”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只是下意识的说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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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回到现在。
“曦儿,你要嫁给别人,我会杀了他。”风焱葬不咸不淡的语气让烟子曦不禁觉得风焱葬的恐怖,第一次想要迫切的离开他。
下意识的推开风焱葬,蓝眸蒙上一层复杂……
风焱葬的唇线缓缓上扬,“逃离还是想摆脱我?我会让你永远陪着我!”手间的骨柄小刀抵在烟子曦的脖间,“这才是我,杀人如麻。你会杀了所有忤逆我的人,包括你。”
蓝眸渐渐地变得空洞,恐惧感蔓延至全身,“风焱葬,你就是一个恶魔。”
和风焱葬一起的五年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梦魇一般在脑海中徘徊……风焱葬是恶魔,而自己却和恶魔成了五年的交心朋友。
“杀了我…呵呵,那你杀了我吧。”烟子曦握住风焱葬的手,匕首的利刃只离自己的喉咙五厘米,风焱葬瞳孔一缩,立刻一甩手。
匕首被狠狠的甩在了地上,为了防止匕首上的利刃伤害到烟子曦,自己的手是握住刀片甩开骨柄小刀的,手心的伤口渗出血液,血珠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烟子曦看着风焱葬的手,犹豫不决。
风焱葬冷笑,原来烟子曦也和所有人一样,所有人都要背叛他,包括这个曾经认为美好的女生。
烟子曦转身,看了一眼街对面。
风焱葬看着烟子曦的背影——她依旧美好如初,而自己手上所沾染的鲜血太多,无法与她相拥直到未来。
◆萌爱◇冷漠抵不过她的悲泣
烟子曦何时成了自己的全部?风焱葬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中毒了。
然而却一辈子也不想喝下解药——
烟子曦最后驻足在药店面前,她……没有钱。
她想要的只是给风焱葬买消毒水和棉球,然而身上唯一的一张一百元给了所谓的‘特困人员’……
她现在在乎的不是银耳汤的材料,而是更在意风焱葬受伤了这件事。
正在踌躇之际,“哎呦——”
烟子曦被撞倒在地上,抬头看着把自己撞到的刀疤男。
“你没有张长眼睛嘛!不看……”刀疤男看到烟子曦样子的时候,那目光死死的盯着烟子曦的脸,“赔偿费就算了,把你赔给我就好了。”
烟子曦的胳膊就这样被刀疤男拽着,一用力,烟子曦就被按在旁边的那棵树上。
蓝眸死死地盯着刀疤男,想要拉回自己的胳膊,却是无济于事。
刀疤男的手触了一下烟子曦的脸颊,“呵呵,你的皮肤还真嫩。”
下意识的别过脸,看着路过的人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眼里的无助加重几分。“别过来。”
刀疤男看到烟子曦的表情越发觉得满足,当刀疤男想要再接近烟子曦之时,却被一击拳头打到了地上,“我的人你也敢碰。”风焱葬握着那双带着血液的手狠狠的打向刀疤男。
风焱葬睨了一眼烟子曦,另一手遮住烟子曦的眼睛,“以前,你也是这样把手放在额头,然后对我说,觉得难过就遮住眼睛,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你的难过了。”
烟子曦咬咬唇,点了点头。
风焱葬看了一眼刀疤男,用另一只手搂过烟子曦,烟子曦的头死死地埋在风焱葬的怀里,或许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哭了。
沾满血的手只是一松,不知从哪里来了四个黑衣人。
刀疤男本来准备说些什么,然而风焱葬一个眼色,黑衣人立刻捂住刀疤男的嘴。
风焱葬看着自己怀里的烟子曦,如果再来迟一点,一定会恨自己为什么要放走你……
刀疤男被黑衣人拖走了——
风焱葬搂着烟子曦的手也松了下来,“下次小心一点,我不能保证下次我还能救你。”依旧是那么的冷淡,然而冷淡深处却是浓浓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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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焱葬送烟子曦回到烟家门口,他的话总是那么少那么冷淡,烟子曦很多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他的冷漠就像是永远也化不开的一般。
“我要去克洛斯蒂娜学院了,我会转校。”烟子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低垂的蓝眸上满是期待,期待风焱葬会说一句……'嗯,我会陪你去。'
但是,烟子曦终究还是忘了风焱葬是怎么样的人,“嗯,我知道了。”
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是那么的苦涩,“我知道了呢,我先进去了。”烟子曦最后得到的答案还是这个,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看着烟子曦走进烟家的背影,看了一眼围墙角的摄像头,他现在不能告诉她自己转校的事情,只因为他要防备烟漓,现在让他知道自己和烟子曦的关系,只怕五年的关系就要崩盘了。
◆萌爱◇转校克洛斯蒂娜学院
第二天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烟子曦柔顺的黑色发丝上,蓝眸上蒙上一层未知。
“爹地,早安。”烟子曦淡淡的启唇,嘴角抿着一抹让人费解的笑,她在等待她亲爱的父亲给她的答案,与叶宇恒的婚约究竟是怎么回事。
烟漓看到烟子曦的身影,似乎预料到她会说什么,“去克洛斯蒂娜学院上学。”最后不过还是淡淡的说了这句话。
烟子曦最不想听到的话。
“我知道了。”烟子曦终究还是不会反抗烟漓,视她为珍宝的爹地真的会因为自己的利益出卖她吗?
只有遇到叶宇恒,然而要遇到叶宇恒只能选择去克洛斯蒂娜学院。
她无论是哪个一点,都要去克洛斯蒂娜学院,想要得到答案必须如此。
烟子曦看着桌子上那洛丽塔式的校服,以黑白为主调的服饰。
克洛斯蒂娜学院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只怕只有自己去才能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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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另一边优亦臣冷淡的看着手里的资料……
“风焱葬你致命的缺点被我找到了呢。”优亦臣看着在街边上风焱葬抱着烟子曦的照片。
风焱葬这种冷血的人,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杀一个人,然而却有了需要保护的人。
优亦臣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被夺爱人的滋味应该不好受吧,自己深爱的人背叛自己的味道也一定够你回味的了。”
优亦臣看着烟子曦的照片,“花痴女,这算不算我们之间的缘分啊。”
“真没想到不久之前用钱甩我一脸的人现在却要成为我的猎物……”
不停摇晃在杯中红酒,初晨的温暖却暖不了优亦臣的清清冷冷,他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