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天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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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天棺-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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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寒舍亦是一惊,却是顾不得震惊。他控制着寒冰之剑包围住黑漆漆的黑洞中咆哮的凶兽。

    “爆。”

    寒冰之剑一阵抖动,就要爆炸开来。但是周寒舍没有想到的一幕出现了,黑洞中的凶兽张开看血盆大口一口吞噬了五柄寒冰之剑。竟然硬生生的阻止了五柄寒冰剑的爆炸。

    钟瞻见到此幕虽然震惊于这尘封的变化,但是他知道这寒冰杀阵还没有结束。

    就在他警惕的看着四周的时候,他身前的空气一阵抖动。一柄透着丝丝寒意的寒冰剑在他身亲三公分出迅速浮现。

    “第六柄剑。”

    钟瞻瞳孔一缩,身体迅速向后退去。他的速度虽然很快,可喝寒冰之剑比还差上不少。

    “砰”的一声,寒冰之剑直直的插进了钟瞻的手掌之上,在最后一刻钟瞻用手掌挡了下来。

    ‘滴答’一声,钟瞻手中的鲜血流在了地上。

    钟瞻看着手中的伤势心中一阵后怕,这寒冰杀阵果真可怕。要知道现在自己身体比之一般的灵器强度也不逞多让,现在确是硬生生的插进自己手中几公分。

    这时候,尘封之术已经吞噬掉了五柄冰剑后,迅速回到了钟瞻的身体之内。在尘封之术回到自己的身体的时候,钟瞻身体一阵抖动,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之内多了一份能量,这种能量透着寒意,是周寒舍的灵气。现在这灵气这淬炼着自己身骨骼。

    钟瞻面露喜色,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又多了一个提升修为的途径,那就是修士法术中的灵气。

    周寒舍有些忌惮的看着钟瞻,在刚才的博弈中自己竟然落了下风,他虽然不知道钟瞻的具体修为,但还是可以看出钟瞻没有筑基。一个炼气修士竟然然筑基初期修士落了下风,这让他想想有些后怕。

    钟瞻这次没有给周寒舍喘息的机会,手掌之上荒芜本源之气汇聚,身形一变到了周寒舍身前,一掌击向了他的胸口。

    周寒舍全身灵气已经枯竭,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尘封击中自己的身体。这一刻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对着钟瞻轻轻说道:“记得你说的话。”

    尘封毫无犹豫的压向了周寒舍的胸口,钟瞻露出一丝愧疚之色,轻声说道:“我会让这些人付出代价的,你放心。”

    “谢谢。”周寒舍呢喃似的说道。

    “砰”的一声,周寒舍的身体倒飞出去生机尽无!不过即使到了最后一刻,他的嘴角依旧挂着微笑。这笑就像是那年初见姬雪时的模样,这笑又或许是面对周若馨这个妹妹无奈时的苦笑吧。

    钟瞻站在原地,眼睛光芒阴晴不定。这次他没有吸取周寒舍的精血,这是他对这个朋友的尊重。久久之后,钟瞻沉重的叹了口气像是对自己对倒地的周寒舍说道:

    “我会让姬家和景少秋付出代价的。虽然我们各有坚持,但是你是我承认的朋友。我不可能为了你而放弃仙外魔道之心,但是我可以替你完成一个朋友该做的事。”

    这话像是朋友之间的普通话语却更像是一承诺一般。

    说完,钟瞻收起了周寒舍的尸体,他要把周寒舍送回风青城的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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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凶焰
    炼体之术的强大之处在于身体本身的强度,这种强大由外而内,又从内到外。炼体之术锻的不止是皮肤、经络,还有更深层次的骨骼。但是他的劣势也很明显,那就是不能修行法术,只能近身攻击。

    钟瞻修行荒芜天经,虽然拥有荒芜本源之气。但是荒芜本源也只能依附于身体之上不能分离攻击,这是钟瞻最引以为憾的。

    但是就在刚才他发现了只要把尘封催到极致,在使用灵魂之力时,尘封就会如同燃烧的黑色火焰一般脱体而出。

    更加让他震惊的是这火焰中还有上古凶兽饕餮的模样显现。

    不过此招已经脱离尘封原来的模样了,运用时更要加入大量的灵魂力量。虽然威力巨大,但施法时间长耗费的灵魂力量巨大。

    所以钟瞻把这招取名为‘凶焰’,并把这招作为最为强大的一招。

    “看来这荒芜天经还和修炼灵魂有关,估计到了筑基期以后锻炼的就不单单就是身体了吧,应该还有灵魂。”钟瞻这样猜测道。

    不过一想到自己掌握了一招可以比拟法术一般的强大攻击之术,钟瞻的心中略显兴奋。

    “姬无涯、姬雪、景少秋,你们等着吧。我钟瞻会慢慢来找你们的。”钟瞻徒然喃喃自语道。

    说完,钟瞻嘴角出现了一丝冷笑。他的修为已经到了炼体八级了,距离到筑基期还有一些距离,这些人刚好不正是自己的踏脚之石吗?

    想到这里,钟瞻把面色的一层薄薄的皮撕下。顿时露出一掌清秀出尘的面庞,微微一笑:“现在我就是钟瞻了。”说完,就想着燕云城踏步而去。

    ……

    燕云城还没从正午那场燕云城的比试中走出,茶馆、酒肆中都在大肆议论着。

    钟瞻走进一家茶馆,走到了一张无人的桌子之前,叫了一壶茶之后坐了下去。

    茶馆老板不一会儿就提来了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给钟瞻倒上了一杯后把茶壶放在了桌子之上。

    “客官慢用。”

    “等下。”

    老板停下脚步看向钟瞻笑着问道:“客官还有什么吩咐吗?”

    钟瞻笑看着老板问道:“老板,我能问下今天正午燕云城那周家公子和景少秋的比试结果怎么样了?”

    老板闻言露出一丝叹息之色,坐到了钟瞻对面叹了一口气后才说道:“唉,要我说这周家公子还真是一个痴情之人。但是没有想到不仅看错了这一份情感,更是看错了一个朋友。”

    “哦?”钟瞻眉头一挑,这个朋友只怕是说的就是自己吧。

    老板再次叹了一口气:“本来今日周家公子已经击败了景少秋,但是没有想到先是姬无涯出现打乱了比试,后又是一个称谓阎尘的人带走了周家公子,真不知道现在周公子怎么样了?”

    钟瞻眉头一皱,他此时并不想听见周寒舍的名字。所以避开话题问道:“之后呢?”

    “之后景少秋的师兄叶忌和周若馨等人打斗了起来,唉要我说这一战还真是凄惨。”说完老板再次叹了一口气,似有种说不出的惆怅和惋惜之意。

    钟瞻听到周若馨的名字心中一跳,不动声色的问道:“那最后周家几人可曾离开了?”

    “离开倒是离开了,不过那叫沉朽的筑基中期修士永远的怕是回不去了。”

    “怎么?他被景少秋抓了?”

    “不是,他为了能让周若馨等人离开永远留下了自己的性命。”

    钟瞻闻言久久的沉默着,不再开口说上一句话。他心中略感惋惜,沉朽为人虽然沉默,但是这沉默不正是对周家绝对的忠诚吗?

    惋惜归惋惜,自己和他们的立场始终不同。

    想到这里,钟瞻握住杯子的手用力更重了一些。

    “还有一件事公子怕是也会感兴趣的。”

    “什么事?”钟瞻看向了茶馆老板。

    “再过三日姬雪就要嫁个那景少秋了。”说完老板摇摇头就站起身去忙去了。

    钟瞻眼露思索,没有心思在饮茶,留下一枚下品灵石后就离开了。

    燕云城的姬家正极为的喜庆,仿佛今日城门外的杀戮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一样。此时他们正热火朝天的置办着婚事要用之物,说来也颇有嘲讽之意,这边周寒舍刚刚离去,这边姬雪就要在三天后成婚了。倘若周寒舍还在的话,虽说不至于恼羞成怒怕也会失魂落魄几天吧。

    钟瞻站在姬府思绪万千,轻轻摇摇头抛去心中杂念。走上前去,正要进府却是被姬府门人拦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也敢擅闯姬府?”门人趾高气扬的说道,因为再过几天他们姬府可就真正的有了虚言宗作为背后势力了。景少秋的师父是什么人?那可是虚言宗的长老,金丹期的大修士啊。想到这里,这个看门之人脸上得意之色更甚。

    钟瞻闻言不由呵斥道:“你算什么东西,叫姬无涯和景少秋来见我。”

    钟瞻本就是来挑衅,此时根本没有和气说话。在他心中早已经没有什么先礼后兵之说。

    看门之人闻言这才打量起钟瞻来,他横竖看了看能看出钟瞻身份怕是有些不凡。也不再敢呵斥,略没有底气的说道。

    “我们老爷不在。”

    钟瞻一声冷哼,姬无涯不在?那自己便进去看看。

    钟瞻身形一闪,在门人震惊的眼神中就进了姬府。

    走进姬家府邸,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极大的院子,院子两旁有两个花圃,种植着几株兰花和几颗松树。

    钟瞻看到兰花不屑一笑,常言道:君子如兰,君子是爱兰之人。但是他姬无涯明显不配。

    径直走到姬府的会客厅,此时的姬无涯正和叶忌、景少秋坐在厅堂之内说着什么。

    钟瞻看到景少秋已经勉强恢复伤势,眼露诧异之色,他可是亲眼看见景少秋的伤势危急生命,但是没有想到紧紧这一段时间他竟然已经恢复到如此模样了。

    “阁下是谁?为何擅闯我姬府。”姬无涯站起身气势汹汹的说道。

    钟瞻没有理会姬无涯看向了坐下一旁的景少秋:“今日我是代虚言宗来代宗执法。”

    钟瞻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景少秋和叶忌站起身,正式打量起钟瞻。

    钟瞻一身普通青衫,不过让人动容的是他的面庞极为的清秀,让人深陷其中。不过让叶忌注意到的是钟瞻的一个手掌之上带着一个储物戒。

    储物戒那是什么?最少也是上品灵器的层次啊,更是因为储物戒制作困难一般的修士很难拥有。而且钟瞻的手中的储物戒戒身之上黑光流转看来还不止上品灵器层次。

    想到这里,再加上钟瞻方才的一席话不由叶忌露出一丝郑重之色。

    “敢问这位公子可是虚言宗执法队的师兄?”

    钟瞻这枚戒指平时都是收起的,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今日他是有意的带在手上的。

    “哼。”钟瞻一声冷哼,冷眼看向了景少秋说道:“景少秋犯了门规,要交由我处理。”

    姬无涯一惊,他没有想到钟瞻竟然是虚言宗执法队的。他虽然不是虚言宗弟子,但是却是知道虚言宗执法队。那是代宗执法,拥有杀伐之权的滔天权势。宗内除了长老和宗主等人没有他们不敢得罪的人。他不由有些忌惮的看向钟瞻,不敢再胡乱的开口。

    景少秋看了一眼叶忌有些担忧之色,之后才对着钟瞻拱拱手:“这位师兄可否能出示一下令牌。”

    钟瞻微微一笑,手中戒指黑光流转。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出现在了钟瞻的手中,玉牌之上灵气流转,虚言二字仙气飘荡。即便隔了一些距离,景少秋和叶忌还是能感受到令牌之上一些特殊之处,这的确是虚言令牌做不得假的。

    钟瞻所拿这块令牌是李璟虚的。李璟虚是什么人?那是虚言宗祖师一级的人。

    见到这块令牌,景少秋和叶忌一惊,深深的对着令牌一礼。叶忌和景少秋眼中皆是闪过一丝惊慌,竟然是祖师令牌?难道他是代祖师执法?

    “请问师兄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叶忌试探着问道。

    “什么事?”钟瞻眉头一挑,“你们做的事情都传到虚言宗成为笑谈了。唐唐虚言宗长老亲传弟子竟然为了一个小家族的女子这样不顾身份,执法队特地叫我前来带景少秋回宗。”

    “回宗?”景少秋一惊心中有些恐惧。这回宗可不是回自己师父那里,而是去虚言宗的执法殿,那地方可是有去无回的一个地方。

    叶忌看了一眼有些害怕的景少秋,对着钟瞻一礼说道:“师兄,我们的师父是严闲度严长老,你们能不能通融一下。到时候我们师兄二人回去定会好好感谢师兄一番。”

    钟瞻听到严闲度的名字,情绪有些复杂。这个人不正是当年带自己几人入宗之人吗?想起当初自己的无奈和落魄和那一句‘时辰已过’,他的心一冷。

    “不管你们是谁的弟子,今天景少秋必须跟我走。”钟瞻的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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