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到这里钟瞻脸上也露出一丝担忧,对于这个对自己极好的师父他一直都是怀着畏惧之心的。虽然,李璟虚从啦没有责罚过他。
“师弟,这次你做的事已经太过火了。不仅冒充执法殿的弟子,还击杀了严闲度长老的弟子,看师父前几日黑下的面庞就知道他心中是极为恼怒的。”
“这件事被师父知道了?咳,这可不妙了。”钟瞻颇感愧疚,“师父难得的生气了?”
“还不是因为你,从进虚言宗开始我就没有看到师父向这次这样生气过。严闲度长老那个时候可是扬言必定找出你这个假冒之人,挫骨扬灰。”杜月显然对钟瞻有些不满。
“之后呢?”
“之后师父知道了这件事,又知道始作俑者就是你就压下了这件事。还让我来寻你。”
“唉,我也是没有法子。这件事回宗再说吧。”钟瞻说完身形徒然加快,向着虚言宗而去。
……
虚言宗依旧处在无尽大山之中,这次的钟瞻自然能看穿这些幻阵,轻松的入了无尽大山中最高亦是最缥缈的虚言宗山。
在虚言宗门口,一位虚言子弟拦住了钟瞻。
“其他宗门弟子需要请示长老才可进入。”这名身着虚言宗白衫的筑基初期修士说道。
钟瞻会药峰心切,转身对着杜月使了使眼色。
杜月对于这个师弟感到一丝无奈之色,走上前一步说道:“邱师弟,难道我也不让进吗?”
邱尚安一看来人笑着答道:“原来是杜师叔,得罪了。”说完他看向钟瞻:“不知这位是?”
“这是我的师弟钟瞻。”
“杜师叔的师弟?难道这位钟师叔也是李璟虚师祖的弟子。”
“正是。”杜月答道。
邱尚安赶忙对着钟瞻深鞠一躬说道:“没想到竟然是钟师叔,得罪了。不过钟师叔很是面生啊。”
钟瞻步不在意的一笑:“或许过些时日你就不陌生了。”
说完就向着宗门之内行去,杜月也跟了上去。
“你什么时候成了师叔了。”钟瞻似笑非笑的问道。
“你不也是师叔吗?”
杜月说完速度就加快了一些,钟瞻摇摇头也笑着跟上了。
两人驾轻就熟的上了药峰之上。
钟瞻看着熟悉的药峰,虽然离开的时间不算很长,但他总感觉过了几个春夏一般。原来在他的心中,这药峰早就成了他的家。
“师父,不孝徒钟瞻回来了。”钟瞻眼中噙着一丝泪花大声喊道。
不多久,两个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其中一人全身气息隐晦,缥缈仙气似乎并不存在,这人便就是钟瞻的师父李璟虚。
另一位气势凛然之人便是钟瞻的大师兄风清扬。
李璟虚看着眼前已经明显已经消瘦了一圈的钟瞻,眼中露出一丝隐晦的疼惜之色。之后却是面色一变:“跪下。”
钟瞻闻言看了一眼李璟虚,也不问为什么跪在了李璟虚的身前。
“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李璟虚淡淡的问道。
“徒儿不该冒充执法殿弟子并且杀了严长老的弟子景少秋。”这些话钟瞻在如虚言宗之前就想好了。
李璟虚面色一黑:“紧紧是这样吗?”
钟瞻略微思考后说道:“除此之外徒儿不知错在何处?”
“你不仅杀了景少秋那风青镇周寒舍也是你杀的吧?”
钟瞻面色变了变,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逆徒,为师在你下山之前就已经告诉你切记不可滥杀无辜。你这样为了修为而不顾他人性命,总有一天你就会永久的堕落魔道,成为一个弑杀之辈。”
钟瞻听着李璟虚的话不再言语,他也深知自己有时过于漠视生命。但这都是为了自己那心中的期盼和使得自己不能动摇的心。但这些话他不能说出,因为这些担子始终还是要自己背负的。
“给我去药峰之后的后山好好的对着虚言宗山思考下自己的罪过之处。”李璟虚不容置疑的说道。
“是。”
钟瞻站起身,走到风清扬身旁到道了一声:“大师兄。”之后就向着药峰之后行去。
“师父,你之前不是还是很担心小师弟吗?怎么如今这样责骂他。”风清扬问道。
“唉,你们小师弟在仙外魔道天赋不凡。刚才我也是感受他已经到了筑基初期巅峰的修为,但是你的师弟年少遭遇不顺,免不了有走歪路的危险。我这么做事为他好。”
说完,李璟虚叹了一口气。
“师父,前些时日你说师弟有一大难是什么?”杜月担忧的问道。
“这个是你师弟在前些时日遇到的一个麻烦,那个时候你们师弟气息不稳,生命危在旦夕。但是之后却是气势一变,生生击杀了一个筑基后期修士,这其中的玄妙之处我不得而出但也知道你师弟也是在那个时候进阶筑基初期的。”
“那师父是怎么知道的。”杜月继续问道。
李璟虚露出一丝微笑:“你以为你师弟手中那一枚令牌是这么好用的吗?不过这令牌也只是能感受你师弟的生命强弱。”
杜月、风清扬闻言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原来这李璟虚知晓这一切都是因为钟瞻手中那一枚虚言令牌。
……
夜晚,钟瞻跪在了地上望着不远处那虚言宗山,和宗山之上仙雾缭绕的虚言殿和其他建筑心中一阵唏嘘。
“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到了筑基期了。”说完重重一叹,因为筑基期修为离他心中期盼还是甚远,这样一来他倒有些期盼云少卿快些来到虚言宗了。
忽然,钟瞻望向了身后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之后心中的警惕之心尽去,继续转过身不理会身后来之人。
“你知道是我?”声音出有些好奇。
“嗯,你的气味我还是能辨别出来的。而且,这药峰之上其他人也不敢来。”钟瞻解释道。
杜月的身影从黑暗中慢慢的闪现,露出了姣好的身段。她轻轻的走上前,把手中的饭菜递给钟瞻。
钟瞻一怔,看向杜月的眼中略显怪异。
“怎么了。”杜月被钟瞻盯得有些脸色发红。
“没。”钟瞻摇了摇头,他已经筑基期了其实已经不用进食而不饥饿了。
“嫌我做的不好吃。”杜月脸上有些不善。
“没有。”
钟瞻接过杜月手中的饭菜,吃了起来。虽然不是美味佳肴,但是在外面的时候钟瞻也时常想起,如今能再次吃上一番,心中五味成杂。
“你也别怪师父,你不在的时候他可是天天念叨着你。”杜月幽幽的说道。
“嗯,我知道。”钟瞻点点头。
“明天师父让你去宗内虚言殿一趟。”
“嗯。”
“我走了。”说完,杜月站起身向着黑暗中走去。
“谢谢。”
杜月身后远远的传来了钟瞻的声音,黑暗中她单薄的身子浑身一颤,眼中滑落了一颗晶莹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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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人性之间尽利益
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照进山林之中,整个虚言宗都活络起来了。他们或比试、为修行、或执行任务,每一样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小师弟,师父让你过去。”
钟瞻转过身,风清扬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钟瞻略微脸红,站起身动了动发麻了脚。
“一整夜跪着不舒服吧?”
钟瞻对风清扬这句话咋了咂舌说道:“大师兄似乎也试过?”
“我当初犯了错师父可不止罚我跪一个晚上,而是三天,那滋味可不好受。”风清扬语气中似乎有些自得。
钟瞻看大一向稳重的大师兄难得有这样有趣的一面,追问道:“大师兄当初犯了什么错事?”
风清扬笑着摇摇头:“此时不说也罢。”
钟瞻看出风清扬似乎不愿意提及此事,所以也不再多问。
“不知师父找我何事?”钟瞻疑惑着问道。
“应该是关于虚言宗内门大比的事情吧。”
“内门大比?”钟瞻愈加的不解,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内门大比。
风清扬看出了钟瞻的疑惑,解释着说道:“内门大比就是内门弟子的比试。一般一年举行一次,但这次内门大比可能有些例外。”
“什么例外。”
“这次内门大比的前几名宗内可能有一个任务交给他们。而这个任务关系到上古魔物的出世。”风清扬说道上古魔物的时候看了一眼钟瞻,他可是知道这个小师弟修行的就是魔道炼体之术。
“上古魔物?”钟瞻眼神一凝,那么这上古魔物中有没有魔道本族精血呢?还有没有神秘老者说的天煞魔棺呢?想到这里钟瞻对于这上古魔物多了一丝期盼。
徒然钟瞻想到了什么追问道:“这内门弟子实力如何?”
“筑基期到开光初期之间吧。”
“开光初期?”钟瞻眉头皱了皱,这可有些难办了。
风清扬看见钟瞻皱起眉头,轻轻一笑。
“走吧,师父可是在等着我们呢。”
“嗯。”钟瞻有些心不在焉了,一门心思都在那内门大比和上古魔物之上。
来到药峰之前,李璟虚和杜月正坐在峰之上的石凳之上。钟瞻看见李璟虚上前一步,躬身道了一句:“师父。”
李璟虚点点头说道:“算算时日你已经差不多入门俩年多了,可是却是连一次内门大比都没有去过。所以这次我决定让月儿带你去宗内先去严闲度长老道了歉,之后就准备参加这次的虚言宗内门大比。”
“是。”钟瞻躬身应道。
“还有,这次内门大比你可不能给我丢脸。我李璟虚的亲传弟子可不能输给那些长老的弟子。”李璟虚郑重的说道。
“是。”钟瞻神色之间亦是极为的重视。
李璟虚看到钟瞻神色点了点头。
“好了,你这就去吧。”
“嗯。”
说完,钟瞻就和杜月离开了药峰前往虚言宗主殿虚言殿赶去。
“师父,你说小师弟在这次大比中能否取得好的名次呢?”
李璟虚看这儿钟瞻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不会让我失望的。”
……
“师姐这次呀参加门内大比吗?”钟瞻问道。
“不会参加。这次参加的一般都是加入宗门不超过五年的弟子,又或是一些长老近年收的亲传弟子。像你就是比较例外的。”
“嗯。”钟瞻点点头。
突然,钟瞻转过头露出一丝笑容来:“二师姐,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个事?”
“什么事?”杜月竖起了柳眉。
钟瞻讪讪一笑答道:“我能不能不去严闲度长老那里。”其实钟瞻对这个严闲度长老心中还是略显抗拒的。
“不行。”杜月轻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钟瞻闻言不再多说,他知道不管自己再怎么说杜月也不会同意的。
两人速度很快,不多久就到了虚言殿。
虚言殿是虚言宗的主殿,是掌教宗衍道的处理事务之所,亦是长老们商量宗内大事之处。
钟瞻站在这座气势磅礴的殿宇之前,和那仙气缥缈的虚言殿三个大字,略微有些踌躇不前。想到当初在这座殿之前的落魄和癫狂之色,他心中的阴冷更甚了几分。
“师弟,怎么了?”杜月见钟瞻的面庞之上露出一丝青色疑惑的问道。
“没事。”钟瞻看了一眼杜月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我们就进去吧。”
说完,二人跨步而入。
一走进虚言殿之内,那广阔的大殿内站着不少人。叶忌也严闲度也在大殿之内。
“师父就是这人击杀了景师弟。”
“是他?”严闲度对于两年前的收徒还是很有印象的,当初钟瞻意志坚定,但是根骨奇差最后还是淘汰了。
“师父认识他?”叶忌问道。
“嗯,你等下只管和掌教说明情况。”严闲度盯着钟瞻,对着叶忌说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