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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钟瞻和魔礼青踏入仙境灵森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候了,钟瞻感觉这森林之内的充沛的灵气,不由莞尔一笑道:“这释天断也当真是会选地方,竟然就这样被他霸占这样一处宝地。”
“不过我相信这地方很快就要易主了。”魔礼青一笑,这笑容中多有一种凌厉的意思。
“你们是什么人,你知道擅自闯入仙境灵森是什么后果吗?”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钟瞻、魔礼青两人的身后传来。
两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正带着一身煞气的看着他们。
魔礼青走上前一步,对着黑衣人说道:“带我去见释天断。”
黑衣人见魔礼青语气不善,心中自然是气恼,毕竟何时有人敢在仙境灵森对自己这样说话了。
“小子,你找死。”
黑衣人气势一盛身形一闪极快的向着魔礼青攻击而去。
“砰!”
黑衣人手中执着一柄冒着寒光的匕首,一个挥手向着魔礼青攻击而去。
魔礼青见到此幕,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之后,藏在袖中的手中一道紫黑色的雷电从他的手中闪过。
“唰!”
一道紫黑色的闪电从魔礼青的手中划过,在黑衣人还没有攻击在魔礼青的时候,那一道威力无穷的紫黑色闪电就在黑衣人惊惧的眼神中不可避免的落在了身上。
“砰!”
一身巨响之后,黑衣人的身子被击中几十米之外,倒地的时候他的身子之上还有紫黑色的闪电在其上闪烁个不停。
“你……。”
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魔礼青,然而还不等他一口气把话说完就头一倒地死死的人昏迷了过去。
“你又来了,看来这次你来这里是做了足够决心的,竟然连帮手都带来了,不过我想这起不了什么作用。”
在黑衣人倒下的那一刻,一个深沉且含着暴戾气息的声音缓缓的从四周以着钟瞻两人为中心向着他们传来。
钟瞻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来,双眼变得黑白分明,他对着魔礼青使了使眼色。
魔礼青会意的点了头,藏在袖中的手掌之内紫色闪电奔腾,下一刻这一道威力无情的紫色闪电就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向着东边的方向攻击而去。
“轰!”
紫色闪电劈中了一个大树之后整颗树木瞬间化为了飞灰,而在此时一个一身暗金色衣衫的人却在这个时候显现出了身形。
“哼。”
一声冷哼之后,暗色衣衫一人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钟瞻在这个时候也看清了这人的模样,这是一个满脸邪魅气息的身着暗金衣衫男子,男子年纪大概世俗之人三十多岁模样,可是按照钟瞻的感知这人断不可能是这般年纪。
他的样貌算不得如何俊秀,可就是这样的模样却是让人看上一眼就可能让人深陷其中,这人便是邪修毁道殿殿主释天断。
“没有想到殿主隐匿气息的功法还是这般了得。”
魔礼青淡然的说道,说是称赞可是任谁都听得出其中嘲讽的意味。
“哼,魔礼青没有想到你还敢来?”释天断这时候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的钟瞻,“难道你认为带了一个胎息中期的小子来就能威胁到我?真是可笑。”
魔礼青不置可否的一笑后说道:“释天断,废话我不想多说,只要你交出那名被你抓到的叫做墨亦柳的女子交出来,我们十生门和你们毁道殿自然各走一边,各不相犯。”
释天断闻言不屑的一笑,他霹雳着双眼看着魔礼青说道:“对,你们十生门发展是很快,甚至有些出乎我的预料。因为我一度曾听闻修真界已经把十生门和我的毁道殿相提并论。”
说道这里释天断转过头看了一眼放才被魔礼青化为齑粉的那一颗大树,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若是你魔礼青修为能达到元婴初期那我释天断都不敢说能和你匹敌,甚至见到你都可能绕路而走,可惜的是你魔礼青还是一个金丹中期的小修士,如此一来你十生门如何有资格和我毁道殿相提并论?”
魔礼青皱了皱眉正想再说些什么,这个时候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上一句话的钟瞻走上前一步说道:“不知道释天断殿主为何执着这一样一个普通的女子呢?”
释天断转过头来看着钟瞻,对于钟瞻的修为他实在是看不起,但是多年的戎马生涯容不得他轻视任何一个敌人。
“你当真以为我释天断不知道吗?这个女子或许普通,可是她或许知道的一些秘密却是不普通。”
钟瞻再次走上前一步,这样一来他距离释天断的距离也就更近了一些。
“敢问释天断殿主问出了一些什么?”
释天断闻言深深的看了一眼钟瞻,冷冷的说道:“没有。”
“我们十生门其实和毁道殿实在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假如我能替殿主问出一些你想要的消息,殿主是否能让我们带走这女子呢?”
“毕竟这女子除了知道一些殿主想要知道的消息就没有别的用处了。”
释天断眼中寒光闪烁,的确在他捉拿到墨亦柳之后他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很难让墨亦柳开口,可是自己又不能杀了墨亦柳,这其中的理由和字玉山没有杀墨亦柳的理由是一样的,因为站在墨亦柳身后的是衍复门的一位祖师。
若是他释天断一气之下杀了墨亦柳的话那那名祖师定也会感知而来,到时候就不是他释天断一人有危险了,甚至连自己亲手创建的毁道殿都会永久的消失在修真界的历史潮流中。
想到这里,释天断看了看自己的四周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来。
“自然是可以!”
钟瞻闻言后看了一眼魔礼青,两人郑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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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推衍道人
仙境灵森所在的毁道殿是处在一个很是隐秘的地方,在进入毁道殿之内之前连钟瞻和魔礼青都不得不感叹这设计的隐秘。
然而钟瞻虽然震惊毁道殿的隐秘,但是他要关注的却不是这些,他要做的便是记下这路线。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钟瞻在释天断的带领之下走进了一个幻阵之内就算是踏入了毁道殿之内。
毁道殿虽然称呼为殿然建筑物是不止一座的,几座掩藏在地底的建筑物以着中间一座巨大的建筑物为中心。
踏入中间名为‘毁道殿’的正殿之内,释天断忽然转过头对着钟瞻两人说道:“按理说之前进来的时候你们是不可以这样直接走进来的,但是我见两位对我的毁道殿定不会有什么觊觎之心,所以自然也闲的麻烦了。”
其实藏在释天断心中没有说的是,死人自然是不会把这个地方泄露出去的,既然这样他释天断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钟瞻闻言则是微微的一笑,这释天断也确实可以称呼的是一个枭雄,现在这般说话模样而之前的凶狠可以称呼的上是判若两人。
“释天断殿主能对我们信任,我们自然是感到荣幸之至。不过,殿主难道不想知道墨亦柳那个藏在心中的秘密吗?”
钟瞻这样说完之后,释天断一笑道:“两位跟我来。”
说完,一整个转身带着钟瞻他们的向着另一处殿堂走去。
钟瞻看了一眼释天断,就在刚才释天断转身的时候他分明是看见了释天断眼中出现的一丝寒光。
对此,钟瞻则是没有丝毫的诧异,他和魔礼青都是知晓释天断打的是什么主意。
释天断之所以带钟瞻进来试一试钟瞻能否问出墨亦柳什么,是因为不管问得出还是问不出都他都不会有什么损失,既然释天断处在这样一个位置中,释天断有什么理由不为呢?
毁道殿看上前简单,其实里面曲径千则,殿内又是漆黑异常,所以钟瞻他们走的小心,即便释天断有意走快一些,可钟瞻和魔礼青还是保持着原来的速度。
所以单单只是一个毁道殿,钟瞻和魔礼青两人就直直的走了近一炷香时间。一路走来,钟瞻和魔礼青虽然没有看见一个毁道殿的执事,但是他们都清楚的可以听到黑暗中一缕缕轻微的呼吸正有规律的律动着。
……
在穿过最后一条阴暗的走道之后,两人终于感觉到眼前微微的一亮,在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狭隘的房间。
“到了。”
释天断说这句话的时候,钟瞻就一眼看见了被困在房间之内的墨亦柳。
这次见墨亦柳和前几次见墨亦柳,钟瞻明显感觉到了墨亦柳的不同。
以往的墨亦柳脸色很好,身上那种盛气凌人和不屑的气息是很明显的,但是此时的墨亦柳那张俏脸虽然依旧美艳,可是那一份扣人心弦的苍白和双眼中的一丝无力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她内心的一丝疲惫。
这一刻的墨亦柳值得让人动心、同情,或许这女人正是在最为无助的时候才是最动人和最让人动心的,钟瞻看着房间中的墨亦柳心中没有来头的这样想到。
“这就是那女子,你若是有什么办法让他说出什么的话就让她说吧,你若是真能问出于我有用的消息我定会让你带她走的。”
释天断看着已经被禁锢了丹田,被困在房子中的墨亦柳说道。
“自然可以。”
钟瞻说完,轻轻的走上前一步。走到关着墨亦柳的铁扇门之前,手中荒芜本源之气凝聚其中,下一刻他把手按在了铁门之上铁门瞬间就层层消失,当荒芜本源之气遍布了整个铁门之上后,整个门化为了齑粉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见到此幕的释天断虽然面色平静,但是他的瞳孔还是隐晦的闪过一丝郑重,因为在荒芜本源之气出现的那一刻他竟然发现这灵气对自己竟然有压制作用,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钟瞻修炼的功法等级很有可能比之自己要高上不少。
一走进房间之内,墨亦柳就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一样缩紧身了身子靠在了房间的一角。
钟瞻看到这一幕,明白墨亦柳定是看到了什么让她心中恐惧或回避的事情。
钟瞻眉头皱起,回头对着释天断说道:“是谁把墨亦柳弄成这般模样的?”
“我从字玉山手中拿下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受到一些惊吓了。”
钟瞻闻言沉默了很久,“我想不止是这样吧?”
释天断说完微微一笑之后却是没有再说什么了。
钟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话题一转对着释天断说道:“释殿主,难道你想让我们的对话被其他人听到吗?这个消息的被其他人听到了对于释天断殿主和我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啊。”
钟瞻说完之后四周看了看,似乎意有所指。
释天断则是装傻一般的笑了笑说道:“难道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吗?”
钟瞻不屑的笑了笑之后,对着一直站在一旁的魔礼青使了使眼色。
魔礼青自然知道这眼色是什么意思,他的眼眸之中寒光一闪而过,青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了双手之上,没有丝毫的犹豫的青色闪电霹雳着气势向着黑暗中四周攻击而去,一时间青色闪电的颜色点亮了整个空间。
“霹雳!”
一声雷电的轰鸣之声从黑暗中的一处响起,伴随着这轰鸣之声的还有一声人的尖叫之声,之后只见一个黑衣人全身闪烁着闪电的滚落在地,之后这黑衣人就不知死活的倒地不起了。
“霹雳!”
又是一道轰鸣之声响起之后,一个黑衣人倒在了地上。
释天断双眼冷漠的看着这一切,仿佛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一般,这是这样冷漠双眼是样子似乎就是局外人一般。
钟瞻心中冷笑一声之后,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墨亦柳的身上。
受过惊吓的墨亦柳早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般据高处之气势,然而对于钟瞻她似乎是有些印象的,虽然这个时候的钟瞻早已经换了一副面孔。
“你……。”
墨亦柳柔弱的眼神看着钟瞻,语气中有些不确定的说出了一个字。
钟瞻看着墨亦柳这般模样之后,他那寒光闪烁的眼神中终于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柔和来,他轻轻的走道墨亦柳的身边,双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