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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在思绪之间,早已到了大厅,见一个肃穆的男人坐在堂上,心想便是东王。而陈建明上前呼道:“东王啊,别来无恙啊。”而那个肃穆的男人也扬起笑容,答道:“西王来此,真是老夫的荣幸。”又转头看向陈清羽,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可是令千金。”陈清羽见东王望来,凛冽的目光照在身上,虽觉身上仿若被千山所压,但明白是在考验自己,只好强装镇定,抬头,笑道:“清羽见过东王。”周宇明继续观察,见此女仍是一脸镇定,且眼睛里没有杂质,越觉满意,也不再肃穆,开头道:“清羽丫头,你叫我周伯就可,东王东旺的,让老夫耳朵痒痒的。”陈清羽一听,心想着东王变脸可真快,又觉甚是有趣,不免轻松了下来。
此时,有一声音从屏风后传来:“老头,找我何事啊!”陈清羽望去,见是一个男子,一身红衣,且手中摇动着一把纸扇,仅有发带束起黑发。一双漆黑的眼睛里却充满了灵动。陈清羽就觉得此人张扬。而东王开口道:“你个小子,没大没小,叫自己爹叫老子也只有你了。快过来拜见西王。”而此人则是看了一眼陈清羽,眼中略微惊讶,但又很快恢复原状,略微懒散的过来。而陈清羽却看到那是他眼中的惊讶,疑惑自己与此人可曾见过。东王眼神中微怒,但却不好发作,道:“小子,过来。”又转身对陈建明笑答:“西王,这时犬子,周笙安。”
恼羞
陈清羽望去,大反自己所想,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这样的人也能布置出如此温馨的家。在她思考之际,东王早已开口:“笙安,你带清羽丫头去后院逛逛,爹会吩咐人给你们备好甜点。爹与西王有事。”周笙安也不推辞,尽率先拉起迷迷糊糊的陈清羽的手,尽直走向后院。而此时东王颇为满意,暗叹自己儿子这性格也只有这时有用。
而当陈清羽回神时,才惊觉自己早已不在大厅内,不知不觉来到后院。又觉手上有一股温热,低头,见有人的手紧握着,不免恼羞道:“松手!”周笙安没收手,反而笑的更欢。陈清羽更是羞怒,用另一只手想将手挣脱,但却不像周笙安却将两手都紧握不放,怒道:“周公子,我念你是东王之子,没有发作,请你松手!”周笙安却在此时突然开口:“那日的白纻舞可真是精彩,在这京中难得一见。”陈清羽一听,微愣,看向周笙安,见他眼中只有一丝丝玩味,平静道:“周公子,你想怎样。”周笙安大笑,反将陈清羽抱住,笑答:“在下只是想和陈小姐交个朋友。”陈清明本以为他会要求自己做什么,却不想他将自己拉入怀中,早已隐忍的怒气直冲上头:“周笙安,放手!”周笙安见陈清羽恼羞成怒,甚觉有趣,但又见不远处有侍女正端着甜品缓缓而来,也松手,玩弄着扇子。
侍女走来,将甜品放在石桌上,又偷偷瞧了瞧二人,疑惑少爷心情大好,但这陈小姐看起来似有些生气,这叫自己如何向老爷交代。而周笙安在这是开口:“小翠,你竟然如此迷恋的看着少爷我,我都不好意思了。”小翠一听,吓着急急忙忙逃掉了,而周笙安又火上浇油,大喊道:“小翠,别走啊,咱俩叙叙旧。”陈清羽暗骂没正经,气恼着坐下,拿起糕点吃了起来,才舒解了心中的闷气,想欣赏别处的风景时,却一转头,见周笙安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不免奇怪,问道:“有什么奇怪之处。”周笙安答:“没,男儿自有爱美人之情。”陈清羽听罢,也不想再去吵骂什么,感叹:“你这东王府内可比西王府更胜一筹。”周笙安收敛起笑容,将眼光转向梨花林中,幽念道:“你不知这府内的人情处事,比外出要冷上千倍。”陈清羽默然。
而此时,管家又寻来,开口道:“少爷,陈小姐,老爷说让二位去大厅。”陈清羽起身,见周笙安有恢复了先前的懒散摸样。
厅内,东王见陈清羽与周笙安双双回来,笑道:“小子,清羽丫头可玩的尽兴。”周笙安开口:“老头,清羽邀请我明日去西王府内,说是带我去玩一番。”陈清羽一听,明白自己反被周笙安摆了一道,怒视着周笙安,却又不宜开口。东王听后,只叹甚好。而陈清羽也只能扬起笑容,答道:“清羽定会和周公子玩个尽兴。”周笙安自是听出陈清羽念道周公子时的咬牙切齿,眼内的笑加的更深。
反将
第二日早晨,欢儿推开房门,见陈清羽早已起来梳洗,拿起木梳为陈清羽梳头,疑惑道:“小姐,为何叫欢儿早日吩咐小去搬来重大的石头放入箱内。”陈清羽笑道:“我自有用处,来,欢儿,等会随我去招待一个贵宾。”欢儿一听,欢喜道:“贵宾!那小姐可要好好的打扮一番。”陈清羽无奈道:“欢儿,宇平日一般就好。”
周笙安来到西王府,见西王府内的管家正在召唤人搬货物。而管家发现了周笙安,笑道:“可是周公子?”周笙安点头。管家见来来往往的人早已将大门所堵住,赔笑道:“周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今日小姐要许多石头,说要修饰花园,若周公子不建议,可随我走后门。”周笙安一听,自是知陈清羽在为难自己,来者是客,让客走后门,岂不是丢了脸面,自己也不好在那干等着,道:“不用了,我也帮忙。”“周公子真是好人。”说完,领着周笙安到一处箱旁,道:“周公子,麻烦你了,那小的先去打点别处了。”周笙安点头。看着眼前的箱子,又见其他人一人都可以搬得动,想来自己也不成问题。于是蹲身,想要搬起箱子,却不想这箱子还不是一般的沉,尽搬不动。倒是为难了,周笙安也不放弃,蹲身继续搬,却不见搬起丝毫。
此时,有一小石子滚来,周笙安了然,摇摇头,明白若暗此时出来,难免会惊动到人群。周笙安继续搬,却不见丝毫见长。而管家前来,见周笙安过了许久也未动丝毫,感叹果然是贵家公子,吃不得一点苦,道:“周公子,还是我们来吧,前面也没人了,你且随我来。”周笙安甚是尴尬,也不好留下,只得随着管家一同进入,暗叹陈清羽真是好计谋,让下人误以为自己被宠爱,不经提炼,又会随着下人们的交流,丑闻自会传出去,到时自己也会落下个差名。不一会儿,见陈清羽早已坐身花园内,正在喝茶。自己也不打一身招呼,尽直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陈清羽见周笙安来此,幽幽开口道:“周公子,清羽的见面礼,可喜欢。”周笙安不怒,哭笑不得道:“清羽的见面礼,本公子一生难忘啊。”陈清羽放下茶,笑道:“周公子喜欢就好。”唤欢儿过来,起身,对周笙安说道:“周公子,走吧,清羽带你去玩个尽兴。”
周笙安无奈,跟着陈清羽一同出门。而陈清羽来到一家酒楼,坐下,开口换来小二:“小二,你家可有什么好菜?”小二一脸勤快,笑道:“这位小姐,多着呢,有醉酒鸭……”陈清羽点头,直接开口道:“小二,每盘都上一份。”小二一听,殷勤道:“好嘞,客观请稍等。”小二走后,陈清羽又问欢儿:“欢儿,我的荷包呢?”欢儿则是一震,道:“小姐,欢儿落在府内了。”而陈清羽笑看周笙安:“周公子,那就拜托你了。”周笙安早已知会这样,无奈笑道。
不同
当小二将所有的菜品都端上桌时,周笙安见陈清羽并未动筷,问道:“你不吃吗?”陈清羽笑道:“小二,打包。你随我去一个地方。”
三人来到一个小巷内,不同于外面街市的热闹,此处莫过于昏暗。而陈清羽与欢儿则是娴熟的步行着,想来是对此处已十分了解。来到一个门院前,陈清羽轻推开门,缓步入内。周笙安步入,当即被眼前所见给震惊。虽说他自己漂泊在外几年,但却不曾见过如此景象。如此之多的穷人居住于此。而陈清羽则是心疼。眼前有一孩子跑来,乌黑的脸上却有一双明亮的双眼:“姐姐,你来了啊。”陈清羽将那孩子抱起,笑道:“麟儿,你娘可好?”麟儿笑道:“娘最近时常提起姐姐你。”陈清羽摸摸他的头,又唤来欢儿。将刚刚在酒馆内买来的菜拿出,笑道:“麟儿,快叫大家过来吃饭。”麟儿一听有饭吃,立马高兴的大喊:“大家快来,姐姐给咱们带吃的了。”许多人都一拥而上,而陈清羽则是喊道:“大家,不急,都有份。”便吩咐欢儿打点好,走到一个女人面前,走在她身旁,将她扶起。
“林婶,你怎么不去吃呢?”林婶虚弱的笑笑,视线紧跟着麟儿的身影,道:“小姐,我不饿。”陈清羽默叹一口气,将自己腰上的荷包解下来,放在林婶手里。林婶一见陈清羽的举动,急忙将荷包推还,感激道:“小姐,我们不能再要了。当年,若不你发现了我们,说不定我早已是一抹灰烬啊,麟儿也会被饿死。你那是那么小,才金钗之年。这来来回回,五年了。”陈清羽将荷包塞入她怀中,为她盖好被子,叹道:“林婶,这五年,我一直觉得不够,若不是老天给予我好的家世,又怎么会有如此生活。麟儿还小,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为他想想,他迟早要持家立业。”这时,麟儿端着饭菜来到林婶旁,笑道:“娘,我们吃东西。”陈清羽笑道:“麟儿,你好好照顾你娘,姐姐先去帮下欢儿姐姐。”麟儿点头,乖巧的将饭推到林婶眼前。
而当陈清羽会到欢儿身旁时,见周笙安也在帮忙,心里对他也升起好感。欢儿见陈清羽回来,笑道:“小姐,欢儿等会把带来的碎银分发掉。”陈清羽点头。而周笙安在一旁,开口道:“你怎会发现此处?”陈清羽笑着,看着忙碌的欢儿,答:“当年,与欢儿一同躲玩时,发现的。”“我一直奇怪,老头为什么会这么希望你能做我的妻子,难道仅因为你的才学还有你的家世。但现在我明白了,而且比老头知道的更多。”陈清羽笑而不语,只是动身帮着欢儿一同分发。而周笙安则是看着陈清羽,这一刻,他更明白了这个女孩。她是西王的女儿,也亦是一个普通人。她是处事不乱,但她也是个女子。
隐情
当陈清羽一早以来,便有人来通报,说陌将军要见自己。当陈清羽来到府外时,见陌清禹正站在马车旁,含笑看着自己。陈清羽走上前去,问道:“陌公子来此,可是有事?”陌清禹点头,道:“皇上想请陈小姐入宫一趟。”“哦?”陈清羽疑惑。上了马车,随陌清禹一同入宫。
途中,陈清羽问道:“听爹说,皇上似乎至今没立后。”陌清禹听了,一愣,点头。陈清羽道:“你知道为何?”陌清禹沉思了一会儿,悠然开口道:“你可知先前的皇后姜氏。”陈清羽点头。陌清禹此时脸上的笑容早已不复存在,只有一脸平淡:“皇后青氏原名青思婉。她曾与皇上,我,还有语音、御太医赵宣的儿子赵连承是好友。我们四人自幼就便认识。那时,思婉还只是礼部尚书青玉的小女儿。皇上自幼就对她关爱十分,而连承又是她的青梅竹马。而赵家与青家又是世家,两房早已为他们俩定下了娃娃亲。御太医赵宣本是希望连承长大后可以继承家里的事业,能为皇室效力。却不想连承违背了他父亲的希望,自己擅自离家去学医。”
陈清羽点头,而陌清禹继续道:“这样使思婉与他的婚约推迟。而当时皇上因为为先皇唯一的儿子,所以顺利当上太子,又因先皇的不幸去世,他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当上当今的天子。而皇上当时有喜欢着思婉,所以便下旨封思婉为后。然而皇上有情,思婉无意。思婉自幼喜欢的便是连承,又因他的离去,甘愿等他回来。但是,在她决定逃跑时,她的爹娘却带着众位叔伯亲友,纷纷跪在她面前,请她入宫为后。思婉无能为力,只能入宫。皇上对思婉很好,然而思婉就在入宫的当晚,患上郁梦。一日精神比一日差,而皇上下重金去寻找良医。而当时连承正好回京,本是想去救治病人而去,却不想入宫见凤,确实见到了思婉。思婉见心爱之人回来,却早已物是人非,更是闭门不见。而连承为了她,走上他这一生最讨厌的官府之路。他每日在太医院为她配药,希望她能好。二人在那次见面再无碰面。一是由于皇上的阻扰,二是由于思婉的内疚。而思婉最终撑不下去,郁郁而死,皇上一怒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