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得柯楠大叫地惨声道。
“喂!你太过份了!”
痛疼得忍的柯楠龇牙咧嘴地再抬起头,面向那个对她施暴的恶人,刚才绝对是她无意之举,如果不是被他的狂样吓得慌了手脚,她也不会……
她可是还未出嫁的大姑娘啊!
就算吃亏,也是她吃亏,他犯得着这般的生气吗?就是要发火,那个人也应该是她而非他啊!
,但不过她绝对没有冒犯他的意思,怎么说吃亏是她,而非他啊!得了便宜还卖乖!她可是
“不……知……廉……耻!”
看着依旧匍匐在自己腿上,没有下去意思的女人,正气势汹汹地瞪着自己,而且还理直气壮地指责自己对她的伤害,气得耶律轸斜怒怒地骂道,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感到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起来,难道说她们刚才对他施了毒。
“卑……鄙!”
耶律轸斜用尽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聚集在腿上,并想抬腿将那个没有羞耻心,没有妇德的恶女甩出去,只是……
随着“咣”一声闷响,耶律轸斜最终直挺挺地躺在病床,而柯楠此时也被他剩后的余力,软绵绵地被他甩到床下,虽然她没有杜晓桐那样惨,被摔得起不来地,但她的胳膊却是被他硬生生地拨脱臼了!
“他是人嘛?简直是疯子”
终于从地上爬起来的杜晓桐一脸恶气地瞥了瞥床上那个被打了镇静剂,并酣然入睡的人,愤愤地骂道,并不解气地对他是一阵的暴捶,使得屋内马上传出‘咚咚’的闷响声。而其他的护士此时也接二连三的起来,虽然她们知道杜晓桐这样粗暴地对待患者是不对的,但刚才她们被他可伤得不轻,各个都是腰痛腿痛的,所以自顾不暇的她们没有一个上前阻拦,反正她们俩是这个男人的家属,她们也没有权过问人家家庭内部的事情。
“别打了,快来看看我的胳膊啊!”坐在地上不敢动的柯楠,带着哭腔对泄愤的杜晓桐求救道。
“死疯子,等你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敢对我家的小白兔这么的粗暴!”
又扇了两个巴掌才算暂缓愤怒的杜晓桐忙转过身,扶起地上的柯楠,关切地问道:“摔到哪里了吗?胳膊怎么了?”
…… 。。
第六章 出院
忙了大半夜,清晨天还未亮,杜晓桐就被一通电话催得离开了,而柯楠则不得不一个人留守,看护这个可怕的男人。
经耶律轸斜这么一折腾,柯楠与杜晓桐都猜定他可能是从哪个疯人院跑出来的疯子,不然他哪来的那么大的蛮力,况且言行与穿着都是这般的怪,如果这样与疯子联系在一起的话,那么解释就再合理不过。
柯楠醒来时已经上午十点多了,而床上的人儿还处于昏睡状态中,看着吊瓶一滴一滴地,有节奏地滴下,她的目光一滞,心绪开始围绕在床上的那个男人转了起来,看着他长长、蓬乱披散在枕头床单的长发,柯楠猜想这个男从疯了或抑郁应该很久很久吧!不然他的头发也不会留这么长!
想到此柯楠的心里升起一抹同情,于是她拿起脸盆,准备打些水,怎么说他如今躺在床上,是她造成的,所以她有义务,也有责任照顾他。
“你怎么来了?事情办妥了吗?”
刚一推门,杜晓桐便进了来,于是柯楠轻轻地问道。
“嗯!处理完了!陆泉那小子真是烦人,总给我惹麻烦,人还没有怎么出名,绯闻却是满天飞!害得我没有一天消停的!”杜晓桐无精打采地扫了扫柯楠一眼,然后有些无奈地吼着。
“喂!拿着脸盆准备干什么啊?准备准备收拾一下,一会儿准备走人!”已经无力的杜晓桐哀怨地命令道。
今年她不知道是不是犯了太岁,这一年没有一刻让她消停过,签了新人没想到天天给她惹事,让她没有一天省心,而今她一时发善心,又沾上了这么一个棘手的事情,害得她真的心力憔悴啊!
“什么?难道把他一人扔到医院,我们逃之夭夭啊!”吓得柯楠瞪大眼睛,不安地问道。
“喂柯大小姐,你长长脑好不好啊!住院手续可是我们办的啊!那里可有你的资料啊!”气得杜晓桐眉头一蹙,自己真是倒霉,竟与这个笨蛋成为好朋友,抬手习惯性地又搓了搓柯楠的小脑袋,愤愤地喝道。
“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啊!”
“喂!总这么搓我,看来我就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早晚也被你搓傻的!”柯楠被杜晓桐这么一损,她马愤愤地反抗地小声嘟囔道,“是你没有讲清楚,总怪我理解能力差,你怎么不说你表达能力差呢!谁知道你是什么想的啊!”
现在是非常时期,她可不敢得罪晓桐,更不敢与她闹僵,毕竟现在她可全依仗着晓桐为她出谋化策啊!
“唉!服了你了!”杜晓桐抬了抬眉,无奈地说道后,抬起手,递给柯楠一些单子,“刚才我办了出院手续,现在我们赶紧带着这个疯子走人了!”
“什么?他还没……”一听要出院,柯楠的脸上出现了难色,毕竟他现在还是观察期,而且医生还没有确诊,这样把他带走,好像不太好吧!
“喂!动动脑子好不好,你看看他疯得那样,再呆下去,我们迟早会被他弄露馅的!再者昨天看他那精神气,我想这个他根本没有大碍,回头我再给他找一家疯人院还不行嘛!”杜晓桐用空闲的一只手大力地揉起自己的太阳穴,昨晚一夜没有睡,而早上又急着去处理绯闻事情,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太多的精力再去应服突发的状况,譬如她们俩被带到了警察局问话。
所以在回来的路上,她就开始盘算,当盘算好一切后,她便打了几个电话,动用一下她的人际关系,所以才能如此顺利地办完出院手续。
“这样……”虽然杜晓桐说得有理,但柯楠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于是她还想力争一下,但她嘴一张,杜晓桐马上眼睛一立道:“走不走,不然我可不管了!快!”
……
次日,当年轻的男医生李旭上班,来察看那个让他充满好奇心的患者时,却是人去床空,望着那个床崭新得一尘不染的床单,李旭明白什么叫悔之晚矣,那晚如果不是又接二连三的来了几个急诊病人,那么他也不会没有机会去探究,现在连那个人的CT片都没有给他剩,难道说他只能这样放手吗?
第七章 他醒了
“这是哪里?”
次日耶律轸斜终于醒了过来,如果不是在他出院的时候,被杜晓桐求人又扎一针镇静剂的话,那么他早就应该醒来。
望了望屋内陌生的四周,耶律轸斜喃喃道。此时由于镇静剂打多的缘故,耶律轸斜感到头一阵阵的巨痛,使得他不得不双手抚住头,并努力地让自己回忆以往的一切一切。
虽然药物已经迷乱他的思绪,但一向沉着的他很快就平复了自己凌乱的思绪,记忆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最初他记得他与乔桥在一起检查着他们的杰作,而后他去检查时空舱的动作情况,再而后他就感到自己的身体好像一点点地什么东西碾碎成碎片,痛得他几乎无法忍受,就在他忍不住想大叫时,一道白光乍起,而后他就如穿梭于急速的云层中,再然后他醒来时却是天黑,他躺在一片荒草中,当他不知身陷何处时,他听到呼啸的急驰声和奇怪的鸣笛声,于是他寻声而来,希望找到什么人都告诉他一切。
当他看到光源并置身在大马路时,他惊呆了,看着往来急速而过的奇怪东西时,他傻眼了,难道这些急速跑的东西就是乔桥对他所说的汽车嘛!难道……难道他穿越了,他与乔桥做的时空机真的成功了,所以他才会被送到乔桥原来所在的世界,所以……
当他还没有从惊叹与兴奋中清醒过来时,忽的迎面飞驰过来一辆小汽车,而后……
头又一阵地痛了起来!疼得耶律轸斜蹙了蹙眉。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正在此时门开了,柯楠从外面探头进来,但却未走来,此时她还没有从他是疯子的恐惧阴影中走出来,现在的她随时做着突然关门的准备,以防他发起癫来伤到自己。
那天杜晓桐说要把他送到了疯人院,但是因为他没有身份证,而且又赶上这几天又正好处于元旦放假期间,所以无法,只能先将他拉到她的家。
其实也只能拉到她的家,毕竟人是她的撞的,而且杜晓桐也是居无定所,她一年四季大江南北的跑,所以她没有固定的住所,一般她都是住酒店的,如果不是一个明星有档期,来北京做节目,那么现在她人可能在横店陪着某个明星拍戏呢!
自从与雷云分手后,柯楠再也没有找男朋友,即便自己已经二十七,她依旧没有交男友朋友,而与她最好,也让她最信得过的女友也就是杜晓桐,但昨晚她接了一个紧急的电话后,人就闪得现在也没有回来,所以她只能一个人胆颤心惊地守着这个随时都会发疯的男人,所幸奶奶留给她的这个住所装修都是实木的,而且这个也是用上好的榆木,结实的很,现在柯楠很感激奶奶当初的先见之明,如果不是这扇力不可摧的门,柯楠说什么也不敢一个人独守这个疯子,但这样依旧必免不了她恐惧的心,不然她的眼窝也不会青得发此。
“这里是哪?今年是何年?”
着看门口出探进一张漂亮且纯静的娃娃脸,而她乌黑亮丽,披撒于肩后的头发则如瀑布流水般,顺她前倾的姿势,从肩后倾泄地滑到前面,并在盈盈地闪着亮光。耶律轸斜一愣,是她救了他吗?
记忆中他只知道自己被一辆汽车撞了,再之后的事情他还没有想起来,而今看到柯楠的出现,他潜意识认为,是柯楠救了他,并收留了他。
看着这张漂亮而且还很可爱的脸,耶律轸斜眉头一蹙,好像这张在脸在他在哪里见过,只是在哪里见过呢?
头一痛,耶律轸斜马上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太阳穴。现在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他去证实,所以他并没有再继续想下去,而是礼貌地问道,并不时将遮在脸上的头发移开,露出他那张绝对温文如玉的俊脸。
“这是我的家,今天是2010年1月2日。”听到他温润和蔼的声音,柯楠满副武装的防线有一丝丝的地瓦解,但不过她依旧没有勇气敢越雷池一步,站在门外小声地答道。
但不过当耶律轸斜撩起他的长发,露出他那张白如冠玉,却不失男人阳刚威猛的俊脸,及那双清湛有神,闪闪发光的眸子时,柯楠一愣,随着她心底的湖水开始泛着涟漪。虽然昨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还历历在目,但不过下结论他是疯子的信念却开始动摇了,她知道的社会经验与阅历没有杜晓桐那么深,那么精,可是她是学艺术的,观察人是她这多年历来的习惯,而今她画了,也看了这多年人的眼睛,却从来没有看到今天他这样的眼睛,真是太亮,太有神了!而且眸子里面闪烁的星芒是那样的清,那样的纯,而且还泛着兴奋的神采。
俗话说:人的眼睛就是心灵的一扇窗户,而看到他波光里闪着平静且友善时,柯楠恐惧的心不再那般的强烈了,但灵大的眸子却不错地盯着床上的那个男人。
谁说只有女人的那份慵懒很吸引人,而今她才知道,这个男人露出的那份慵懒同样也很迷人,此时他那说某し⑴盥业酶拥乃缮ⅲ⑽夥菝匀说你祭链蚣阜菝岳耄徊还绻哪抗獠徽庋朔埽堑挠巧嘶蚴枪眵鹊挠栈螅敲此允翘斓紫挛匏墓慈嗣滥校�
“什么?这是真的吗?”
床上的耶律轸斜听到了柯楠的回答后,兴奋得他马上从床上跳了起来,并高呼道:“乔桥,我们成功了!我们世功了!”
“喂!你没事吧!”
前一刻还沉迷于他的美色中,如痴如醉陷入他的美色中,而今天看到他高兴得发狂般地跳着,蹦着,再次发癫时,柯楠才知道自己有么的蠢,自己竟被这个长相好看的疯子迷住,甚至还认为他是正常人,难道是他那清湛明亮的眸子吗?
用力一甩头,柯楠让自己清醒些,同时对他的恐惧也开始从他表现出的狂热而极具加速,甚至她两条修长的腿已经不听话地抖起来了。现在这个屋子里只有他们俩个人,他一会儿不会对自己不利吧!想一想现在还痛的胳膊,柯楠的眉头开始拧了起来。
“什么?哦!抱歉!我一时太兴奋而忘乎所以,请小姐见谅!”感到了他的唐突,耶律轸斜马上抱拳拱手道。
“没事的!没事的!……只要你不发癫,什么都好啊!”柯楠马上陪笑道,而后两句则是小声地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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