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结婚证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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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结婚证致敬-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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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啷个搞,蛮起亏嗦。”身边走过一个女孩,操起一口标准的重庆口音很关切的问道。“出去走哈萨。”那女孩比月姣矮半个头,肌肤细嫩,甚至比月姣还要水灵。只是身材较为矮小,相比之下,腿的比例不是那么好,较短、较粗。据说这是由于重庆山多路仄的缘故。

  那女孩被月姣看得有些生气,“看撒子,比就是比你矮撒。”语调还是那么好听,只是比刚才高了一度。

  月姣冲她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

  “眨撒子眼睛嘛。”

  “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们重庆妹子天天吃辣的还不上火,而且皮肤依旧这么细腻。哪里像我们,一吃辣椒就上火长痘。”月姣笑着对那女孩说。

  “列是因为我们山城的山好水好空气好。”那女孩依旧是一口重庆话。

  “都说重庆姑娘漂亮,名不虚传。”

  “那说撒子嘛,重庆的姑娘脾气还火爆列。”

  说完月姣又是微微一笑。“你是去三峡吗?”月姣的普通话也说得很好听。

  “列过船是直抵宜昌,是整过三峡最大的一过旅游船。”那女孩生生憋出一口重庆普通话,实在难听,连她自己都笑起来了。

  月姣也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没事,你就说重庆话,我听得懂,挺好听的。”

  “我还是想学说哈普通话,”那姑娘还在慢慢的别憋着这让人发笑的重庆普通话,“我叫宋倾翎,你叫什么名字?”

  “宋庆龄?”月姣吃了一惊。

  “不是宋庆龄,是宋倾翎。倾城的倾,翎毛的翎。”

  月姣还是没听太懂,宋倾翎找了一张白纸写下来,字写得不是很好看,有些歪歪扭扭。于是宋倾翎嘻嘻笑道:“我的字写得不是很好看。”

  “我叫月姣。女字旁一个交。”月姣轻轻说到。

  “姐姐你长得真漂亮,名字也好听。”

  月姣又打量了一番宋倾翎,约摸20岁上下,从穿着上来看,家中还算殷实,“你怎么会出来旅游,没有上课?”

  “我每年的清明时节都会来游一次三峡。这是她最美的季节,云雾缭绕、茶香山腰、碧潭幽水、平湖高坝。”说完宋倾翎黯然伤神。

  “你给我当一回导游如何?”月姣想知道沿途过去究竟有多少景色可观,从古至今多少人游览而流连。

  “列还真没得撒子问题,我以前还做过几天导游列。”宋倾翎还是用那好听的重庆话说,不在憋难受的普通话。

  “就你这口音还能做导游?”月姣又笑了。

  “你莫笑,蛮多游客还就喜欢听我讲重庆话。”

  “跟你讲普通话比,我也喜欢你讲重庆话。”

  那女孩扑哧一下笑出来,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普通话讲得不好而觉得不好意思,反而以自己这口标准的重庆话而自豪。

  月姣来到船边,料峭寒风从山谷间吹来,弥漫着清新的云雾味道,似乎真如宋倾翎所说,还有丝丝的茶香飘溢在身旁。

  仰望崇山峻岭,即使江面被提升百米多高,山依旧巍峨,人依旧渺小。想在三峡工程建成之前的山凭空高出一百多米,是何等的美丽。随江而行景色应接不暇,移步换景的建筑手法在这里被天然体现出来。两岸崖壁垂悬,最窄处紧百米宽。相比狼山那宽阔如海的江面,这里实在太狭小了。

第二十六章  无法解决的户口(上)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福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只要稍稍有点文化的人都会说这么一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名言。谁也说不清楚这究竟算是哪门子名言,但这句话偏偏就是出名得很。就像鲁迅说的那句:“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也就成了路。”这分明就是句废话,却又被无数人顶礼膜拜。但膜拜多了,也就成了名言。难道幸福的家庭就不能不同,而不幸福的家庭就不能相似吗?或许吧!

  但至少沈楚讯目前认可了列夫&;#8226;托尔斯泰的这句话。老郭两口子在煎熬着每天四五个小时的上班旅程,这足以往返一趟深圳了,但人家终究算是有房,能结婚;万鑫那小子虽然享受着媳妇带来的千万家产,有房有车的幸福生活,但这不成名的上门女婿也要不时忍受着各种莫名的压力;傅永现在连媳妇的信号都搜寻不到,只差在中央电视台播放寻人启事,面对家庭的束缚,何谈结婚。而自己能?已经有了人选,拍过结婚照,甚至连酒席都摆过,偏偏因为这狗屁户口领不到结婚证。古人是拜天地成婚,现在是拜民政局成婚,自己是拜户口本成婚。沈楚讯发誓,一定把人才交流中心这帮人的照片挂在墙上,做成灵位,每逢初一十五上香敬拜。

  在一大堆牢骚过后,沈楚讯还是想找找看有没有机会解决这最后一关结婚证的事情,万一真不小心让那刘青青给溜走了,自己还真是一文不值。如果真的不行,最后唯一的解决办法只能是把户口迁回原籍,从哪来回哪去。虽然现在做新农村建设,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农村户口比城市户口要值钱得多。且不说其他,光拆迁费就不得了。经常可见某某地方拆迁农民团购奥迪;某某地方拆迁农民用宝马跑黑的;某某地方拆迁农民补偿五千万人民币;某某地方拆迁农民大摆千桌宴席。可城里的高级白领还在为一顿快餐是七块钱还是十块钱在纠结。对房子更是一种可望而不可求的奢望。

  沈楚讯把广州所有的朋友都思考了一番,唯一能帮上忙的或许只有傅永,准确说是傅永的老爹傅存祥。在广州做了几十年的生意,怎么说都会有些牵连的关系,只要能把户口从人才交流中心弄出来,其他什么都好说。若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关系,借出户口卡倒还不算是个大问题。

  而此时傅存祥一人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个人悠闲得喝着上好的普洱茶,看着电视,抽着中华。当沈楚讯只身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难免让傅存祥感到高兴。无聊的时候有人能陪着聊天是最幸福的一件事情。一个人上了年纪,就爱跟年轻人在一起聊天,闲谈。通过接受他们的思想,了解他们的困惑,感受他们的经历,从而对整个社会有一个全新的认识,尽量不让自己的思想随着身体的老去而一并老去。身体会逐渐的衰老,而思想应该保持着与时俱进。古有云:“少不看《水浒》,老不看《三国》。”《水浒传》中的打打杀杀讲的都是年轻人的除暴安良,平天下;而《三国演义》里面的争斗却都是一群老人家在比划着体力、精力和智力。年轻人不能太过血气方刚,应该学一些智谋、策划和勾心斗角;老年人不能太过争强好胜,放下老谋深算,学一点年轻人的淳朴和直率。

  傅存祥那董卓一般的身材,司马懿一般的智谋,却收敛得如同一位老僧,简单而平和。就像《圣斗士》里面的童虎一样静而安定,用智慧审视这个世界,用简单度过每一天。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十六章  无法解决的户口(中)
傅存祥连忙起身给沈楚讯满上一杯浓香的普洱茶,这茶绝对比和月姣在茶楼里喝到的要强百倍,但此刻的他饮而无味。接过傅存祥递过的中华烟,沈楚讯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这是第一次单独跟傅存祥坐在一起,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或许根本就是无话可说。这是来求人家,求一个跟自己父亲差不多年纪的人,求一个可以算是陌生拜访的人,求一个茫茫人海中偶遇的人。沈楚讯只能抽一口烟,喝一口茶,完全无所适从。

  “你知道吗?在傅永认识你之前,几乎足不出户。”傅存祥打破了僵局。

  “他跟我聊起过,以前唯一的爱好就是游戏。据说您家里是各种系列的游戏机都有,从FC到土星,再到后来的DC、PS以及后来的PS2、XBOX、Wii等亦应俱全。”沈楚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记得在读书以前,他一直在老家,我和傅永的妈妈在广州做生意,也没什么人管。那孩子几乎玩疯掉了。后来把他接来广州念书,由于语言不通,再加上我们管理的太过严厉,这孩子就渐渐变得不爱说话,不爱出门,天天在家里玩游戏。直到大学毕业后,毛病依旧没改,让他在公司上班也是埋头做自己的事情,下班后就回家接着玩游戏。”

  “其实他也不单单只玩游戏,还看过很多书,关于旅游、关于绘画、关于艺术、关于历史的。”沈楚讯接着说。

  “这个我倒真不清楚,反正他以前是天天窝在家里。”傅存祥说话的语气很缓慢。

  “不过话说回来,他看这些书的目的也都是为了游戏。”沈楚讯乐呵了。

  说完傅存祥也乐呵了。

  “叔叔,我来找您。”沈楚讯鼓起勇气开口却被傅存祥打断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没事你不会单独来找我,请等一下我再告诉你答案,现在我想先和你聊聊傅永。”

  沈楚讯大吃一惊,傅存祥是如何知道自己的目的,似乎没有任何人对他提及过。

  “所以对于你我也很是心存感激。毕竟傅永现在有了新的生活方式。以前他的车很少用,每个月的停车费比油费都还多。现在他经常带着相机在周边到处晃悠,虽然不一定会有多大的成就,至少他开始和外界接触了。”傅存祥边说话边给沈楚讯斟满一杯普洱。

  “其实我也算不是上多么精通,一方面是喜欢这种静态的艺术,但自己又不会绘画;另一方面是我喜欢旅游,喜欢自然的风景,人工的建筑,美丽的世界。”

  “他能跟外界多接触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您知不知道,”沈楚讯越说越兴奋,“据说他现在还获得过什么奖项。不过我看他现在拍的片子确实很出彩,不单单是入门级,已经开始偏向艺术方面了。”

  “呵呵,这多亏你的功劳啊。”傅存祥又递给沈楚讯一只烟,显得非常的高兴。

  “叔叔,您过奖了。”

  “好像他准备开个摄影工作室。到时候还得多请你这个师傅来指导指导。”

  “您这么说我就不敢了,如果有机会,我没事给傅永打打杂是完全没有问题。我本来就爱好这一行,能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是非常棒的。”

  “恩,你户口的事情,我明天找人帮你问问。”傅存祥思索了一番。

  “您怎么知道我是这个事来找您?”沈楚讯很是惊讶傅存祥这不动声色的行为。

  傅存祥微微一笑,“难道你真会闲到没事来跟我这个老头子聊天?就不嫌弃我说话太慢浪费你们年轻人的时间。”

  “叔叔,您这是哪里话。老年人的智慧是深不可测的,更何况您今年是风华正茂,连老当益壮都还够不上资格。”

第二十六章  无法解决的户口(下)
一句话引得傅存祥哈哈大笑,“一边说老年人的智慧,一边又说我还不够老。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说得沈楚讯有些不好意思,也只能跟着大笑一番。

  “留下陪我吃个午饭。,等下让傅永去安排。我想跟你们年轻人多沟通沟通,傅永那小子嫌我岁数大了,懒得理我,一天说不上几句话。”

  一想到吃饭,沈楚讯想起了那天推杯换盏的经历,实在是可怕的厉害,连忙摆手说:“叔叔,我还是愿意自己去吃碗牛肉拉面,简单。”

  “行,那我就安排我们三人去吃一顿牛肉拉面。不过来求我办事,又没给我送礼,这顿拉面得你请客。”傅存祥此刻心情很是不错。

  “这没问题,每人还能加一份牛肉。”

  事情就算这样定下来,可沈楚讯的心中依旧惴惴不安。一时高兴,幻想把户口卡变成了户口簿,集体户口变成自己是户主;一时担忧,不仅户口卡没解出来,而且还强行被打回原籍,永世不得落户广州,甚至自己连户口卡的影子都没见到。

  心情就在摇摆中度过了整整一周,依旧没有收到傅存祥的任何消息。是真是假,是对是错,是成是败,是悲是喜,没有任何的结果,没有任何的消息。直到又过了一周,傅永才给沈楚讯打来电话,想让他帮自己选几款机器。

  原来傅永确实有开设一家摄影工作室的计划,正在准备购置设备,选取地点等前期工作。而沈楚讯却纠结在户口、户口还是户口的问题上。沈楚讯问了一下傅永事情进展的如何?而傅永对此事却几乎一无所知。

  傅存祥在第二天就去找人看有没有办法把沈楚讯和刘青青的户口给拿出来,再想办法找个地方给挂靠上,单独给立个户。谁知道,在现今社会这简直就是个梦想。且不说不给你挂靠立户,就连拿出户口卡来都还要费上一番周折。原来这所谓的集体户口说白了就是个渡船。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公司说好听点给你落户,也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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