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一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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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一条河-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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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志招呼梁博峻坐下。梁家志问:“最近工作还顺利吧?你说的扩展公司业务范围,有发展倾向的那几家业务现在有眉目了么?”没等梁博峻回话,转向陈明艳问:“噢,你们公司正是博峻提到的其中一家。公司业务有来往,以后稳定发展,还得两方合作议项公平平等呀!”再看陈明艳文静安雅,和梁博文说得感觉没什么区别。陈明艳说着:“最近公司和几家公司联手搞新产业开发。公司的规模正在扩大,人员调动也很频繁。我现在属于Y城公司代表。目前,这个地区就归属我的业务范围。”没直接说工作合作情况。

  冯爱玲把剩下几道菜炒好。梁博文收拾好餐桌。冯爱玲看梁博文站在一旁看她忙着,想事情,想得发呆。她笑了笑,走出厨房,招呼大家吃晚饭。梁博文听到后,才想着一些关于陈明艳的情况,早就告诉过冯爱玲。冯爱玲就是不问,也略知一二。

  冷正敏吃晚餐时,说什么都不进餐厅。她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再说老太婆和小年青坐一起,让人看着都讨人嫌了。”拿把小椅坐到茶几前。梁博文笑笑,急忙走去厨房,把为她准备的晚饭端到茶几上。看她开始吃了,问着:“奶奶,你觉得味道怎样?要不要再吃点别的?”看冷正敏神情冷漠。冷正敏发现梁博文心里有顾虑,急忙说:“博文,你赶紧和大家一起吃晚饭吧。”接着吃起东西。

  梁博文洗过手,再走进餐厅。冯爱玲正给大家倒饮料。梁家志说:“我们干一杯,再吃晚饭吧。”几人举杯,欢迎陈明艳。冯爱玲说:“明艳,你随意吃,不要客气。到这里,和到家一样。”看梁博文默默吃饭,不吭声。

  吃过晚餐,陈明艳帮忙收拾餐桌。冯爱玲阻挡着,说着:“不要把衣服弄脏了。好了,好了,到外面沙发上坐一会。我来收拾,一会就收拾好了。”看着陈明艳,想着梁博文的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梁博文看着,对冯爱玲说:“婶婶,你和明艳到外面坐会。我来收拾。”轻轻推开冯爱玲。冯爱玲看她收拾起来,知道拗过不她,只得笑呵呵地说:“好,咱们到外面坐会。让博文收拾吧。”和陈明艳来到客厅。她们两人坐下,拉起家常。陈明艳提到:“嗯,家里除了我,还有个弟弟呢!他现在在市里一家重点中学读书。今年第一年刚去,我爸和我妈都说,今年看他能不能学些好苗头让他们看呢!”想起过去事,今事再一提,有些话都说了出来。梁博峻和梁家志没说话,也没插话,在一旁听着。

  梁博文收拾好碗筷,从餐厅走出,坐在冷正敏跟前,听大家说话。但是,她觉得大家只是坐着,并没有多少话可说。过了一段时间,梁家志站起身,说:“博辉晚上还得做作业。我们先回去吧。”手牵起梁博辉。冯爱玲起身,说:“明艳,要是有时间,和博文到我家里坐坐。”不知说什么合适。陈明艳说:“要是有机会,我会去。”和梁博峻把他们送出门。梁博文一晚都发呆,陪着冷正敏坐着。这时,电视里正在播《渴望》。冷正敏看他们离开,隔下手里毛衣,看起电视。看了一会,她说:“年纪大了,眼睛不听使唤了呀!是不是眼镜不顶使了呢?”摘下眼睛,再戴起。梁博文说:“奶奶,我要是看到给你换一副。”没发现和冷正敏相同的眼镜,在心里琢磨哪里才能有。

  梁博峻和陈明艳从外面回来。梁博文看了看时间说:“没事,你们到街上走走吧。谁也不会这么早就休息!”看电视剧情,心里纠结。冷正敏说:“博文啊,你也跟他们一起到外面走走。一下班就闷在家里,走走再回来。”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些。梁博文只得大声说:“奶奶,我不想出去,我还是陪您看会电视吧。哥,你们出去走走吧。”没起身。梁博峻说:“公司事情都在公司谈过了。现在还是让你们老同学聚聚吧。我还有事,得到公司去一趟。有事情,咱们明天再谈。”走到冷正敏跟前,低声说:“奶奶,我有事,得先回去。”看冷正敏摆手。他才转身,走出家门。陈明艳往外送梁博峻。梁博峻说:“明天,我把下一个月计划书,直接发你邮箱,你去公司再接收。看看要是有不合适的地方,你看着更改。到时,再给我回一份。要是有什么不妥,再具体商量决定。”走出院门。陈明艳说:“这事,我回去就办理。路上开车慢点。别只顾工作,要早点休息。”刚想关门,梁博峻转身,手按在门上。梁博峻说:“还有件事情忘了。我得再和奶奶说几句。”转身,再走回屋。他从文件包里取出一瓶眼药水,递给梁博文,说着:“博文,这是给奶奶捎得眼药水。奶奶休息时,你帮忙滴一,二滴在眼睛里。记得让奶奶别看太久,早点休息。你说,这电视怎么这么有吸引力呢?”看看冷正敏,严肃过后,是孩子稚气笑容。梁博文答应:“哥,你也早点休息。”接过眼药水。冷正敏看着电视,正入电视剧情,此时似嘀咕:“你说说,这么个老妈妈,怎么那么舍得呢!你说你一盆水泼孩子身上,冷暖先不说,孩子心里咋想呢?”说着故事情节,没把其他人说得话听进去。梁博峻摇了摇头,拍了拍梁博文肩膀,走出了家门。

  梁博文心里叹息着,送梁博峻出门。看他走出院门,抱起跟脚的小猫,走回屋。门关起,走到冷正敏跟前,坐下。她问:“奶奶,你看现在是不是要休息了?”担心剧情影响同时,为冷正敏眼睛担心。冷正敏说:“好,好,今天就看到这里。再看下去,也没别的事情,倒是让人看着,就想别的事情了。”过于真实,看得和想得那么相近,很容易进剧情。梁博文笑着说:“看着电视,就能看进现实生活。让人看着,还不由得想到身边事呢!”看着陈明艳,接着说:“你看吧,年纪大的心思要是放在看电视上,就对什么事情都看得清楚了呀!”不无感慨。陈明艳说:“看得到的一些事情,总会让人有想法吧!就是看不到,生活里必不可少,多多少少,也是会有想法的呀!”看着冷正敏慢慢踱步,走向洗手间。梁博文深深吸了口气,跟了上去。冷正敏坐在小座椅,把裹脚布一圈圈绕下来,放进梁博文端得水盆里。梁博文说:“奶奶,泡脚最少要泡十分钟。水冷了,再加。您看您的脚,走路不疼么?”盯着冷正敏裹变形的脚看。脚色和婴儿肤色相近,可却都弯到紧握在一起。梁博文看过,问着:“奶奶,您是一九一六年出生的吧?”想起有提过,记得清楚。冷正敏不能缱绻过去,认为那是女儿家最应该去做得一件事,回着:“那时候出生的人,没有几个不是裹小脚的。从六岁开始,就得把脚裹起来。”裹脚的事,象是那个年代的情思,在心里记忆犹新。梁博文笑着想:“奶奶说在小时候,不止一次偷偷扯去裹脚布,可是最终还是被家人硬生生再裹起。裹到出现这三寸金莲呀!路要走,走不快。脚指踩脚下,走一步都难,说到疼,还不知道要疼成什么样呢!脚指都裹到折了一样啊!”思虑从小脚看到一个年代更迭,和现代区别后,再看影响。影响里有历史见证,有处在那个年代人的记忆。如今,象梁博文这么大的孩子只能用心去体会,是进不了那种境地的。当然,看着这些,还是觉得如同一个年代的笑话——笑话在现代社会起着绝定性作用。验证时代转变,正推动现实社会里生活的人,对道德观念存固守条框。有条框约束,才体现中国人传统美德。守原则,是中国文化里一块瑰宝。有这些,才迈步走进文明国度。

  梁博文陪冷正敏把脚洗完。再看她把裹脚布换过一块,圈圈再绕到脚上。一个活生生隐藏着时代变迁,和女性解放的现实主义包装的“粽子”,就出现在眼前。梁博文收拾好洗手间。冷正敏把脚也裹好。两人看陈明艳拿着衣服站在洗手间门外,眼里闪着泪花。梁博文怔了一下,笑着说:“你洗澡吧。洗过澡,咱们就早点休息。”看水温合适。扶着冷正敏从陈明艳身边走过。

  晚上,梁博文躺在床上。陈明艳翻看她放在床头柜里的书。看了一会,问着:“博文,你下班后,没有其他活动。”看书都有圆点。梁博文说:“你没看到现在的人的生活么?除了关起门来过日子,还有其他选择么?”认为和在校生活没两样。陈明艳问:“公司里不组织活动么?”安稳工作,还得提高员工工作积极性。梁博文说:“要是逢节,也能庆祝庆祝!”觉得太热闹的事,不能适应。陈明艳说:“你就是这样,只希望安稳的工作一天,再平静的休息一天。如果我明天把工作交接一下,不到这里来,你应该清楚我的想法了吧?”开展业务,往外发展,为开拓视野,可也由着心思。梁博文说:“我是越来越不了解你了。不过,对于你让我想不通的那些想法,我还是能理解。我还是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想法与话语很是矛盾。陈明艳说:“和你想的一样。我只想在好的境遇下,能为家人多着想,就尽量为家人多着想。”心里惦记父母。梁博文想:“阿姨的视力刚恢复好。但是叔叔却还还是老样子。这个家里里外外,还得明艳去独挡一面呀!”寻思过,说着:“要是我哥爱上你,你会拒绝么?”心里想得正是这事。陈明艳说:“你别胡讲了。你哥怎么会看上我呢!”脸红起来。梁博文说:“不管怎么说,苗头已经出现。我可不希望最亲密的朋友,和我最亲爱的哥哥,会被爱情同时给伤到。我没能力阻止,只希望真心去祝福,所有我爱和爱着我的人爱情美满。以后生活幸福,才是真幸福呀!”诚恳,真诚全是话意。陈明艳心里矛盾,想法如雾,朦胧不清指配意识。

  梁博文觉得很累,胳膊收回,缩在被中。陈明艳看着她;问:“博文,是不是困了?”才觉得刚才心里迷糊。梁博文叹息着说:“平时养成习惯了,心里一想事,就想睡觉。算了,不想说,不说了。要是再说下去,我可真得要睡着了。你忙了一天,也累了吧?不说了吧,咱们早点休息。”说归说,两人还是躺在被中,关了灯,直聊了半宿。

  梁博文整晚还有个心事,牵挂梁博清是不是赶到公司。现在要休息了,也没接到梁博清电话。和陈明艳聊天,心里想这事,却迟迟没能把电话拨下。现在天太晚,想打电话也只能想想。

  早上,梁博文早早起床,准备早餐。梁博峻赶到,想送送陈明艳,和她们一起吃过早餐。梁博文看时间早,坐在沙发上等梁博清电话。直到,看过时间,担心上班迟到,才和梁博峻,陈明艳,一起走出家门。

  梁博文得骑车去公司。冷正敏送她们到门外,说着:“博文,不要着急。路上要注意安全,慢慢骑车。”听到传来应承,才转身关院门。梁博文看门关起,问:“明艳,中午要是不走,你让我哥和你到我公司看看。好了,不多说了。再见!”骑车往住宅区门奔去。担心上班迟到,时间由不得让她多说。

  秋天早上,凉意很重。梁博文骑车奔在一层薄薄秋雾里,头发上沾着点点小水珠。她一路骑去,脸上细小汗珠,和淡淡雾气聚拢的小水珠,混合在一起。脸上觉得有点凉,但是也暖暖的。

  梁博峻和陈明艳向公司奔去。梁博峻问:“你觉得博文脾气和性格,是不是有了很大转变呀?我觉得她关键时候很客观。有时有些叛逆,在情况不同时,如真性情出现。”认可是对现实排斥。陈明艳说:“一个人的内心,和外表没多大关系。平时象孩子,有事,就不同,完全符合人的性情。”想到很多事情处理起来,也如是。梁博峻说:“自从我叔叔去世后,博清也有这样转变。看起来外表柔弱,很容易相处,可是在很多时候是冷漠,对人总是不理不睬。我觉得我现在都受这些情绪影响。不过,博文还是有可去支持的一面。她热情,也刚强,和我家姑姑性情很象。对于一个女孩,这样一路走下去,我们也欣慰。我姑姑在外地工作,很少回来。每回电话里提到最多就是博文。我们觉得她话语对博文肯定,才是真肯定呢!”想心事,话不由得多起来。陈明艳说:“从来没听博文提起,家里还有位姑姑呀!家里其他人倒是提过很多次,但是提到的也很少。有段时间,我们都认为博文是孤儿呢!”忆起当时情景,还深有感念。梁博峻呵呵笑着说:“在外边上学的孩子,哪个看起不不和孤儿一样呀?现在这种情况,还不是正出现在电视里的种种情景呀!想想咱们中国才摆脱贫困几天呀。人能吃饱饭,就心满意足才是呀!再说,咱们现在的小家,还不和国情一样。说实在的,有的国家,不是还不如咱这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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