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伺候,也方便调查,不过现在的问题是,那单公公可可靠?”
“单德十岁便进宫,之后一直在朕身边服侍,多次护驾,可以信任。”
裴陌点了点头道:“那便请陛下同单公公交待一声,让他近日来玉笙阁一趟吧。”
一旁的秦筝闻言,灵机一动道:“明日早朝不就是个很好的时机吗?陛下完全可以用你这次成功从琉璃国采买武器为由赏赐你,单公公也就能理所应当的以送赏赐为借口,去玉笙阁。”
闻言,女皇沉吟片刻道:“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而且不会引起怀疑。看来你跟在裴爱卿身边倒是学了不少东西。”
秦筝咧嘴一笑,谁知这动作又扯到了脸上的红肿,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裴陌睨她一眼,看着女皇接着道:“若是真让莫白桦查出了皇夫具体的下毒罪证,那又该如何处置他们?”
女皇闻言,眸中闪过一丝疲惫,“此事待真正水落石出时再议吧!若真是皇夫所为。。。。。。”女皇顿了顿,终是未将后面的话说完。
说罢,女皇看向裴陌,从袖中拿出一枚精致的玉牌递给裴陌道:“自你母亲去世你便住在宫中,也算是朕的半个女儿,两日后你又将迎娶染儿,朕甚是欣喜。按民间的习俗来讲,女儿出嫁可是要有嫁妆的,朕便将这块先皇留下的龙灵玉佩赠予你们好了。”
看到那玉佩时,裴陌明显愣了愣,别人或许不知道这龙灵玉佩的珍贵,曾经辅佐过秦染登上帝位的裴陌确是知道的,拥有这块玉佩,可以掌控整整一万的皇族禁卫军和皇室精心培养的一千精锐死士。
并且这块玉佩只传下一任帝王,女皇此时将这块玉佩交给她,究竟是命不久矣将玉佩留给比较可信的他们,还是已经默许了让裴陌辅佐秦染登帝?
裴陌心思流转,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接过了玉佩。毕竟龙灵玉佩的用途,是只流传于帝王间的秘密,女皇不说,以她现在的情况来说应该是不知道的。
“谢陛下。”
女皇点了点头,随即带着几分倦意的摆了摆手,“朕乏了,你们都退下吧,后日便是你与然而成婚之日,这两日好好筹备下。”
裴陌起身行礼,“是,臣告退。”说罢便与秦筝一同退下。
两日的时间说起来不长,可对于临近大婚却不能相见的人来说却显的尤为的漫长。
这两日中,宫中张灯结彩,裴陌与秦染的宫中皆是布置得一片红火,显的甚是喜庆。
秦染两日在嬷嬷的教导下学习着结婚的各种礼仪,明明忙的很,可秦染仍然觉得时间过得太慢,时不时就走神开始琢磨裴陌此时此刻都在做些什么,会不会也同自己一般在想着自己?想着想着,想见到裴陌的心情越发急切。
好在,这样的煎熬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三日一早,天还黑着秦染便被嬷嬷和随身侍女锦秋唤了起来,拉到梳妆台前开始梳妆打扮。
凤冠霞帔,黛眉轻扫,水嫩粉颊,再配上唇间那一抹娇艳红色,和额间单脂描绘出的精致芙蓉花钿,衬得秦染本就精致绝美的小脸,越发娇艳动人。
看着铜镜中映出的自己那穿着火红嫁衣的模样,秦染唇角忍不住荡漾出一抹甜蜜的笑意,她要嫁人了呢!
秦染与裴陌的婚宴,是在祈祥宫内举行,女皇携皇夫妃嫔悉数到场,给足了裴陌秦染二人面子。
吉时一到,裴陌身着一身火红喜服出现于席间,平时穿管白衣看上起清朗出尘的她,身着红衣时,到了掩去了几分冷漠,多了几分暖意。
周围钟鼓声齐奏,裴陌目光含笑望着步伐优雅婷婷走来的秦染,一双深邃黑眸中暖意流转满含深情,受了那么多年,等了那么多年,在她有生之年里,终究还是等到了这一天。
踱步迎上去,裴陌轻轻牵起秦染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的小手,安抚的握紧,亲自引着她走到女皇近前,在宫中嬷嬷的引导下拜堂。
随着嬷嬷一声礼成,秦染裴陌两两对视,眸中都有着复杂难名的炙热感情。
重新经历过一事的她们,比周围其他人都明白,她们是经历了多少坎坷与挫折才等来了这一刻。
秦染凝视着身旁的裴陌,眸中一片水光,曾经那么多的错过与误会,那么多的痛苦与辛酸,若是能换来今日这般的和美,那便也是值得了,自今日后,她便会打上那人的印记,成为她的妻子,无论将来贫贵与否,她都会执手伴于她身侧,不离不弃!
席间觥筹交错,热闹不已,整个婚礼上,秦染均是喜悦的不行,有人敬酒时也因为开心,不曾推却,系数饮下。
裴陌看着秦染小脸红扑扑的,一脸笑意在哪左一杯右一杯喝的不亦乐乎,想去阻拦,奈何自己也是脱身乏术,被秦筝等拉着不让离开。
终于脱身找到秦染时,裴陌却无奈的发现这丫头已然喝醉了,趴在桌上又是唱歌又是天南地北跟周围嫔妃聊天,醉态十足。
深知不能再呆下去了,裴陌便半抱着她先回了玉笙阁。
回到玉笙阁,吩咐玲珑去打水给秦染洗漱后,裴陌看着怀里一路哼哼唧唧唱着奇怪歌曲的秦染,眸中甚是无奈,好好一个洞房花烛夜,自己的娘子却喝醉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带着秦染直奔内室隔间的浴房,侍女已将热水和换洗衣物准备妥当后悉数退下。
裴陌便打算帮秦染将一身酒气洗去再睡,可秦染显然不打算让她那么轻易脱自己衣服。
回玉笙阁路上被风一吹清明了几分的她,摇摇晃晃的从秦染怀里挣脱开,咧着嘴傻笑着望着裴陌,两只手捧着裴陌的脸,凑上去便在她唇上落下响亮一吻,随后竟傻笑道:“小娘子,今天你总算落入本大爷的魔掌了!来让大爷我好好疼疼你!”
裴陌微微一愣,随后忍不住笑了,在此之前即便喝酒也是点到即止,秦染还从未喝醉过,却不曾想她喝醉后竟是这幅模样,往日的娇羞什么的悉数丁点不见,傻气逗人的紧。
知道对于这种醉酒的人,越是跟她拧着,越是不好办,所以裴陌也就顺着她,挑眉好以整暇的望着眼前女子被酒意浸染的娇艳欲滴的红润脸颊笑道:“你打算怎么疼疼我?”
秦染眯着一双迷蒙水眸,似乎是沉思了片刻,随后咧嘴笑的异常灿烂,拍了拍胸脯道:“小娘子放心,宫中嬷嬷可都教过我怎么做了!”
裴陌睨着她轻笑,“哦?宫中嬷嬷是怎么教你的?”
秦染嘿嘿一笑,甚是豪气道:“嬷嬷说了,洞房花烛夜第一件事是宽衣。”
说着,便凑到裴陌身前,两只爪子不安分的攀到裴陌颈间,有些笨拙的开始解她的衣扣,眸中水光潋滟,深情甚是专注。
第33章 共浴
可是不知是醉了还是怎么,秦染的动作很是笨拙,折腾了半天一颗扣子都没能解开,反倒她自己急的小脸通红。
醉酒后的人那会讲什么道理?一见自己纠缠半天都没能解开裴陌的扣子,秦染当下蹙着眉头,小手指着裴陌语气带着几分含糊和恼怒道:“本、本公主命令你,给本公主脱、脱掉外袍。”
裴陌看着眼前这个与往日表现大相径庭的秦染,忍不住唇角含笑,平日里做些亲密的举动,均是由她主导,而秦染每每都处于羞涩接受的状态,却不想她喝了酒之后,竟想变了个人,凶巴巴的带着几分娇憨与霸道,着实可爱的紧。
难得见到她这幅模样,裴陌一时也起了玩心,睨着她笑道:“殿下刚刚不是还说宫中嬷嬷教了你洞房花烛夜该如何做?怎么?这就放弃了?”
秦染撅着小嘴,不服气的哼哼两声道:“我才没有放弃呢!你等着,本公主这就把你脱得光、光光的。”说着秦染再度扑上去,可是喝醉的她此时看什么都像有重影,一颗扣子在她眼中变成了好几颗,最后气鼓鼓的鼓起了腮帮子,凑上去用牙咬。
可不得不说,这宫中制衣坊缝制的衣料就是质量好,秦染感觉自己咬的牙都疼了,也不见把那颗可恶的盘扣给拆下来,如此折腾了半天,心里委屈的不行,最后只得委委屈屈的抬眼望着裴陌求助。
可秦染这一抬眼便见裴陌只是好以整暇的看着她,眸光深沉唇角带着几分浅笑,那样子让秦染很想扑上去咬她一口。
而她却也真的这么做了,直接扑上去,一双丰盈粉唇毫不客气的含住裴陌的唇,随后张开一口小白牙不客气的咬了上去。
双唇相接,她唇间的触感柔软的让人心颤,秦染即便晕晕乎乎的不太清醒,可仍是没舍得使劲咬,但一时却也舍不得松开,就那么贴着,脑中迷迷糊糊的开始胡思乱想。
她的唇这么软,应该很好吃吧?
想着,秦染咧嘴一笑,改咬为舔,舌尖探出,含着裴陌的唇瓣,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一般浅尝舔允,很是认真。
唇齿间是口中的桂花酒香,合着那小兽一般的舔允厮磨,酥麻的令人心悸。
裴陌呼吸微微深沉了几分,却知道她了喝酒,身上出了汗定是不舒服,便压下了与她深深纠缠的想法,伸手想去脱身上的衣物,拉她去池中沐浴。
可裴陌刚将秦染推开不过寸许,她却再次扑了上去,一边不满的往裴陌身上凑,一边不满的呜咽,“唔,不要抢我的吃的。”
一句呜咽结束,她这次扑到了裴陌颈间,张开嘴开始轻轻啃噬她白皙修长的脖子和细致的锁骨。
这丫头,还真把她当吃的了不成?裴陌无奈轻笑,享受着她主动的投怀送抱和小兽似得厮磨啃咬,双手则游移至她颈间,一颗一颗解开了她的衣扣。
婚服做的很是繁琐,一层又是一层,脱起来甚是麻烦,裴陌却异常有耐心,一层一层,倒有些在拆礼物的感觉。
直到秦染那莹润白皙的水嫩身子一寸寸呈现在裴陌的目光中,裴陌呼吸粗重了几分,别开了眸子,将她头上繁复的头饰小心的除掉。
取下秦染发间最后一只玉簪,一头如墨长发脱离了束缚轻轻滑落,遮挡住了几分春。光,可黑发雪肤相称,再加上半遮半掩的模样,却越发带上了蛊惑人心味道。
压抑住对她的渴。望,裴陌将两人身上的衣物褪去,半抱着秦染将她带入浴池。
池水温热,水中侍女特意撒了能够安神舒缓的宁兰花和气味馨香的玫瑰花瓣,两种香气相融,异常好闻。
带着秦染迈入入池中,池中花瓣随着水波流动,轻轻附于秦染白皙雪嫩的肌肤上,衬得那雪肤色泽越发莹润,而其中一片花瓣恰巧暧。昧的贴于胸口,掩映住那一抹樱。红,可那半遮半掩的风情,却惹得裴陌眸色越发深了几分。
秦染在水中站定,一张莹润小脸被热气蒸腾的愈发娇。艳欲滴,一双水眸中恢复了些许清明,努力睁开眼望向裴陌,结果却发现两人此时竟然裸裎相对,顿时一张脸瞬间被红色浸染,口齿不清的慌乱道:“你。。。。。。我,怎么会。。。。。。在这。。。。。。”
裴陌眸光中带着些许揶揄的望着她道:“公主殿下终于酒醒了?”
好像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舌头,秦染面色潮红的抬高手臂遮掩住露胸。前春光,“你我为何在这里,你、你又干嘛脱、脱我衣裳。”
裴陌轻笑,“难道公主殿下喜欢穿着衣服沐浴吗?而且。。。。。。”裴陌语气顿了顿,眸色深了几分,指尖暧昧的滑过秦染娇艳欲滴的唇瓣道:“而且,公主殿下忘了吗?刚刚可是你扑上来主动脱臣衣服的。。。。。。”
逐渐清醒些后,刚刚自己趁着酒醉做的事情纷纷被回想起来,想到自己刚刚竟主动扑上去吮咬裴陌的唇,秦染一张脸顿时涨的通红,当下恨不得将脑袋埋到水里闷死算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想到此时她们已经正式拜过天地是夫妻,便又想找回了勇气版的挺了挺胸,语气仍带着几分结巴道:“你、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脱、脱你衣服又怎么了?我、我还敢做别的呢!”
裴陌勾唇,“哦?公主殿下还敢做什么?”
秦染小脸顿时涨得通红,想做点什么,可如今酒醒了大半,哪还有刚才那勇气,在裴陌的注视下只觉得脸上越来越红,最终终是受不住的直接扑进了她怀里,身子带着几分轻颤道:“你就喜欢欺负我。”
软玉温香在怀,肌肤相贴,缕缕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