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家里很有钱的,还有个老婆和女儿,她却硬是要插进去一脚,搞得人 家妻离子散,听说冉盛光的原配很惨的,离婚后也没得到什么赡养费,也养 不起孩子,最后都把孩子送去孤儿院了……现在恶人有恶报吧,冉盛光钱也 败光了,抢人家男人那么有意思呢……真是……遭报应了吧……
冉柠躲在墙角听完了这番话,当时她也忘了自己是不是哭了,只是在心 里想,妈妈肯定是有苦衷的,不然她不会去抢别人的丈夫……
可是长大后,她看的多了,心里也渐渐明白,没有苦衷,就是有的人想 走捷径去偷别人园里成熟的果实。她听到别人用这样不堪的话来说妈妈,她 不想再听别人这样说自己。
坐在墓碑旁往山坡下看去,一片白森森的石碑映在绿色的植物里,多么 和谐一副的生与死。
巨喃喃的,她看着天空,“妈,我走了,我想重新开始,过我想过的日 子——”
坐了很久,她背上背包,朝着妈妈的照片笑了笑,抬步往台阶下走去。
没走几步,只见底下的台阶上站了一个清瘦的男人。
醅她眯起眼往下走了几步,张大嘴巴,惊讶的说,“哥?”
双手插在裤袋里,詹明修凝眉看着冉柠,哼了哼,“我不是你哥!”
冉柠被他冷冰冰的样子打击到了,心里以为他还在生气,低了低头,她 捏紧行李袋,挤出一抹笑,“你怎么会在这里?”
詹明修盯着她,语气凶恶,“我来逮一个不知所谓自以为是可恶至极的 死女人!”
冉柠看着他,满脸讶异。
詹明修见她愣着,几步跨上台阶,从她手里夺过行李,一把扯住她的手 腕,拉着她往台阶下走,怒道,“跟我回家!”
冉柠有些搞不清状况,挣了挣,“詹哥,我不能回去!”
詹明修放下她被捏红的手腕,伸手砸了一下她的头,“为什么不能回去 !”
冉柠揉着额头,支吾着,“我……我得罪人了。”
詹明修瞪着她,语气很凶,“你还拿我当傻瓜是不是!你怎么不肯告诉 我你遇到什么人了?赌场那晚救你走的,还有后来我撞烂了人家车子你去找 谁帮忙了?”
冉柠一颤,瞪大眼睛看着他。
詹明修气不打一处来,又一个巴掌砸下去,“要不是我前一阵跟老板吵 翻了,他不说我还不知道!我那份司机的工作竟然是一个叫什么简的开口给 我弄的,冉柠,你骗我有意思吗?你找到了好的归宿我没理由拦你,但是你 跟的那个是什么人?我不相信他是什么好东西!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冉柠扁扁嘴,低头讷讷,“哥,你别问了好不好……反正都结束了…… 我再也不会和那个人见面了……我不能跟你回去,他知道我住在那里……”
看她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詹明修心里不是滋味,要不是他招摇生事, 她也不会连自己也搭进去。揉揉她被自己打红的额头,他搂住她的肩膀,带 着她往下走,“好了,不怪你,说来说去都是我没本事,保护不了你。”
“哥……”冉柠靠着他,有种久违了的亲切感侵上心头,搂住他的腰, 呜呜两声,“我搬走那天,惹你生气了,对不起……”
“何止是生气了。”詹明修捏住她的肩膀,惩罚似的加重力道,“我还 发疯了,我那天也说了很多混账话,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就是个小混混。 ”
冉柠终于见了亲人,只顾往詹明修怀里蹭,走了好远才突然想起来,抬 头看着他,“你跟你老板吵架了?你还没说你来这里干什么呢?”
詹明修哼了哼,“那个死秃头,有几个烂钱就拽得跟什么似的,那天我 们吵了一架,我把他给辞了——然后我就每天来这里等你,我猜你可能会来 看阿姨——那个死秃头说要不是看在那个姓简的份上才不会用我,我就想到 姓简的肯定是那晚在赌场救你的人。我猜想你可能是为了报恩或是什么别的 原因,所以才会跟他走……我怄的要死,就等你来问个清楚。”
冉柠看着他满脸疲惫、胡子拉碴的样子,想到他竟然每天来公墓等自己 ,不由得心里一酸,吸吸鼻子,看着詹明修,“哥……”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詹明修举了举她的行李,无奈的笑笑,“ 你会出现在这里,我的问题就得到答案了。”
不是自愿跟那个人走,离开之前,她一定是受了莫大的委屈。那个混账 ,一定是玩够了就把冉柠抛弃了。
“冉柠——”詹明修搂紧她的肩膀,轻轻的说,“我以后一定拼死保护 你,再不让你受委屈。”
冉柠擦擦潮湿的眼睛,看着詹哥,“哥,我想……暂时离开这里,我想 忘了这里的事情,找个地方重新开始。”
詹明修看着她,腾出手来掏口袋,取出一张存折,摊给她看,“你看吧 ,这上面是我把现在住的房子卖掉,再加上这几个月赚来的钱,这些够不够 在城市里重买一个小户型?”
冉柠看着他,“你疯了?卖掉现在的房子你去哪里住!”
詹明修看着她,“跟你一样,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内啥,本文一般在八点之前更新,起得早提前一天又写完的时候会七 点多就更,起得晚还差点尾巴就像今天一样╮(╯▽╰)╭】
正文 第一二三章 不肯放手
简氏。
顶层看出去,几乎有错觉可以触摸到云朵。
负手立在落地窗前,简绍炎神色平淡无澜。
敲门声响了好久,他置若罔闻。
巨门外的苏暮烟和人事经理终于等不下去,互递了个眼色,最终还是由 ‘亲属’苏暮烟直接推门进去。
看着他挺拔依旧的身形,不知道为什么,苏暮烟突然觉得他的背影里依 稀有几分落寞。
摇摇头,她率先走过去,对着简绍炎说,“简先生,秘书处现在一共只 剩下四个助理,除了袁小黛,你一下子要把其他三个全部解雇,这样对底下 人的工作会造成影响你知道吗?”
醅简绍炎还是背着手看窗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眼神看到很远, 他淡淡的说,“重找就是了,以我们公司的待遇,不会没人来应征。”
苏暮烟知道他是在为昨晚冉柠被推倒的事情报仇,她从来不知道他是这 么小心眼而且公私不分的人,冷笑一声,她看着他,“简先生,你叫她们立 刻收拾东西离开——交代工作不需要时间吗?我们去放公告招人不需要时间 吗?新人来岗前培训不需要时间吗?你……”
淡淡的转过身,简绍炎用眼角扫了一下桌前的两个人,语气很淡很淡, 却有种浓浓的压迫感在里面,“我不用你们来教我怎么管公司,讨厌的人我 一秒钟也没法忍受他的存在。不开她们,你们就走。”
苏暮烟往前走了一步,带着怒意看着简绍炎。
人事经理看人家小夫妻吵起来了,自己也不好再留,悄无声息的就退了 出去。
门被关上,苏暮烟走上去,看着简绍炎,“你昨晚去找她了对吗?”
简绍炎没理她,转头继续看着窗外。
“真是奇怪。”苏暮烟突然笑了,摇摇头,“我怎么都没想到你会喜欢 她那样的女人,她和你从前的口味差太多了。”
看着他始终漠然的神情,苏暮烟微微眯起眸子,“拜托你敬业一点,就 算你不愿意,好歹我也已经是你未婚妻了!在外人面前,你怎么还对我这么 冷漠!”
沉默了好一会儿,简绍炎忽然回头盯着她,那眼神让她打了个冷战。
他逼视着她,“你要什么?要投资?要合作?要我扶持你爸爸的公司东 山再起?”
苏暮烟看了他好一会儿,淡淡的笑了,“我要当简太太。别的,都是附 加品。”
简绍炎清冷的挑起嘴角,“唯独这个,我不想给你。”
“别这么说,除了我,你身边也没有要的起这个称号的女人——”苏暮 烟看着他,笑着,“那个女人不适合你,一切让你动心的女人都不适合。绍 炎,奶奶说你不适合恋爱。”
看着他越来越冷的眸子,苏暮烟依旧笑着,“奶奶说,必要的时候要我 提醒你,还记得在伯父伯母的灵前发过的誓吗?”
——这辈子都不会让爱情阻碍了自己。
——这辈子都不会为了爱情而放弃家业。
简绍炎淡淡的闭了闭眼睛,直视窗外的景色,神思恍惚的喃喃,“需要 发誓的事情,都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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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紫光秀苑。
傍晚的天空飘了很多泛红的云霞,简绍炎一身灰色休闲装,慵懒的走到 厨房,拉开冰箱,找了一瓶啤酒来喝。
在屋子里走了一圈,不由得觉得这里实在是太空了,一个人住真的会觉 得心慌。
这一个月,他都住在这里,大概是习惯了,习惯这里有人留下的气息, 只是已经淡的快要消失。
他总在想,自己不在的那些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一个人漫无目的的 等待,当真是难熬。
他找过她。
一直在找。
她走了之后他去过她从前住的地方,车子停在巷子里,他站在漆面斑驳 的大门外,被新搬进来的住户当做异类一般的看着。
那房子已经换了主人,她邻居家的哥哥也已经辞职离开。
靠着车子,看着狭窄的深巷,简绍炎头一次觉得,这世界是真的大,当 一个人存心要消失,就算你再有本事,也未必就能找得到……
他总想起那晚在癫狂之际她说的那句话,她说爱他,她竟然说爱他……
他听见了,却不知道要用什么来回应……
他觉得自己真自私,明明不能给她一个承诺,也不能给她光明的未来, 可是就是不想放手。
立在那里,他望着窗外。
一个月,四个星期,三十天。
从来不觉得思想会被空置,可是这段日子,无论再怎么忙,他的脑子里 总有一部分是空的,做什么,说什么,他脑子里都在想一个趁他睡着拎着行 李逃走的女人。
手边的电话响起来,他拿过来,贴在耳边。
那端的人有些激动,“简先生,找到了。”
他眸子一眯,等待对方说下去。
“在B市,冉小姐的确和詹明修在一起,这几天刚接到消息,他们在房 产中心登记买了一套面积不大的房子。”
攥着手机的手一紧,简绍炎眯起眸子,声调冷涩,“她竟然又和那男人 住在一起!”
当初发现冉柠和詹明修一起失踪,他就已经猜到他们可能在一起,可是 这女人未免太过随便,竟然真的投奔了那个男人!三番四次和那男人不清不 楚的住在同一屋檐下,他是不是该好好教育一下她,到底什么叫洁身自好?
那端的人听出他的不快,呃了一会儿,说,“简先生,等一下我们把具 体的地址传真给你。”
嗯了一声,简绍炎立刻挂掉电话,打给秘书,“未来一个星期的行程全 都推掉,重要的部分整理出来,可以分派给副总和经理的分派,不能分派的 随时打电话向我请示。还有,给我订去B城的机票,立刻,马上!”
【三更完,男主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正文 第一二四章 回房间玩去!
B城有海。
这是冉柠选择来这里的原因。
她其实并不想和詹明修一起,她想自己一个人生活,工作,重新开始。
但是从那天他在公墓劫下自己后就再也不肯放她一个人走,他认为她受 了委屈,一门心思的要把她收在身边好好照顾。
巨她不敢说重话赶他,这人在帮派里混的有点久,脾气学的很坏,说一 次不行两次不行他还耐着性子解释哄劝,说的多了他就翻脸了。尤其是,冉 柠害怕他被气急了又说嫌弃他没本事之类的话,万一逼得他又跑去和混混接 触自暴自弃她的罪过就大了。
初到B城,找房子,找工作,两个人都忙碌起来。詹明修在带着她找房 子的时候就跟她说,你看,有个男人站在你旁边,中介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