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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得蛮快的啊,坐下来吧。”女人欣赏般地笑着请她坐回去。
“除此,你还有两个缺点需要改正。”女人正视看着她说。“就是面貌和心态,穿着打扮要给人的第一印像深刻,让对方能一下子记住你,一个人的自信刚好能补充这一点。你还需要自信的微笑。”
“谢谢青姐的指点。”欣乐站了起来给她鞠身示谢。
“别急着谢我,坐下来。我这是给你的提点,到别的公司应聘时会用到的,我们公司现在没法收留你这样的新手。”青姐的话像冰一样灌浇在欣乐维一的希望上。
“那我还是要感谢您给我的教诲。”欣乐鼓起了勇气露出自信的微笑谢道。那时心里早已一片灰然,只想早点离开这里。
“恭喜你,通过面试了。”没想这时,青姐合起手掌微笑地告诉她。心乐也没做这个准备,看着这女人像沙漠里的风一样,说变向就变向,一阵惊愕后才知道这就是面试的一个关卡,这女人不是一般的领导啊,佩服。也不知道该怎么高兴一下,再看青姐的脸又变了一卦。
“你有一个优点,就是外表很老实,去和客户见面时,会给对方增加信任感,我的手下很难找到像你这样的一个外表。机会我只给你一次,就是两个月时间内,你最少要给我卖掉一套房子,客户和房子的资源我这里都有,看你怎么搞定一个客户买下房子。这个看你自己,两个月里,我有十天时间让接受培训。”这时,咖啡被端过来了,青姐抿了嘴喝了一小口,欣乐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等待发落。
“五十天,工资加提成,想赚钱,你要努力。培训期后,一天给你一百个客户电话,看你怎么搞定他们中的一个,让他们买我们的房子。我们做销售的拼的就是时间,努力一点,一百个销售人员里面,能做精英的只有一两个。把你的简历和证书拿走吧,我我没学业,我只看一个人的能力和效益,明天来报到,会有人安排你培训。”差不多了,青姐最后说道。
“谢谢青姐给我的机会,我会努力的。”看着青姐脸色终于平定下来,欣乐拿起桌上东西准备退出来。
“等一下。”不知道怎么地,青姐突然说了一声,放在手里的咖啡杯,伸手过来握住欣乐的左手。欣乐又坐了下来,看着她正在打量着自己的手,一副哀怨的脸色不知道问什么好。
第三十八章 大海
更新时间:2012…4…24 9:58:39 字数:6532
“阿彪,你先出去一下,等下有需要我再打电话叫你。”放开了欣乐的手,青姐把一边正在整理文件的阿彪支出去,门被关好后,青姐看着欣乐低叹:“告诉我,你的手怎么会这样?”
“我的手什么了?”听到这话,欣乐感到有些奇怪,看着自己的手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了。
“虎口上有的那个小黑点是怎么来的?”青姐指着她手掌虎口上的一个小黑痣问她。她看了自己左手虎口上;是有一芝麻那么大的黑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自己没留意过。
“你是不是得罪人了,被人下了鬼蛊?”看着欣乐摇头,青姐问。这话把欣乐给吓得不轻,知道什么事都不能瞒过眼前的女人,也想起那个黑苗人对她的警告。
“这里就我们两个女的,没人敢乱进来,你打开内衣让我看一下你的胸口。我确定一下你是不是被人下过蛊了。”青姐对她说道。面对着她,欣乐感到难尴,不知道该怎么抗命。
“其实,我年轻时,是个爱惹事的女孩,有一次出差时,被一个乡人把我撞倒,我就叫他道歉,给我医药费。吵了很凶的一顿后,他下跪给我道歉,也不知道怎么的,那天出差回来,看到自己的提包里有一只红色的蜘蛛,我想把它赶走,也不知道什么回事,它爬到我脖上,蛰了一下就跑了。过了些年,我结婚后,一直流产,我老公也因此和我离婚了。我去检查,院方说我的生育机能完好,后来碰到一个乡下人,她告诉我一定是被人下了鬼蛊,被下了这毒蛊后就和精神病人一样,容貌衰老很慢。(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精神病人,他们发病到一定年龄后,容颜都是十年如一日的,看不出衰老)但是生不了孩子,就算生下孩子,以后会容易得精神病。我也感觉到她说的是真的,因为,这几年,我发现我的容貌没有多大的变化,快奔五的人了,可能你也不相信。”青姐一边说着横出自己的手,让欣乐看一下她虎口位置一颗黑色的小痣。
“鬼蛊?”欣乐听她这一说,心抽了几下。
“当初那个乡人是看着虎口这个黑痣告诉我的,还说,要是真的被下了这种蛊,心口位置也会有同样的一颗痣,因为手连着心。你结婚了没有?有小孩了吗?”青姐说着就同情的问起欣乐,欣乐摇了摇回应。
“也好,这样可以把美丽留住,以后要是想要孩子,就去收养一个,我现在也在收养了一个。”看这欣乐不语,青姐安尉她。
“不是的,其实蛊毒可以解掉的。”欣乐可不想被她这一翻话吓自己忙说道。
“怎么解?”青姐眼中放出一丝光彩。
“用鸡蛋和银戒指啊,一个蛊师说的。”欣乐把小刀说的方法给她讲解了一遍。
“真的吗?”青姐有点不相信方法就这么简单。
“是啊,你看我手上的这个点比你的那颗淡了不少。”两人把两手都量出来对比一下。“我一直在用这个方法。”欣乐解释,同时也在向眼前这个女人承认了被人下过蛊的事实。
“真的哦,太谢谢你了。”青姐激动地握了她的手,真是相见恨晚啊。“回去我要用这个方法试一试。”转眼间,两人又像两个姐妹一样交谈了起来,欣乐向她传授了鸡蛋卸毒的方法。
迟了,青姐看了一下时间,“先说到这吧,以后我会向你请教的,我等下叫人给送来一套工作服,回去以后,你去照两张工作照,明天你就是我这边的人了。”青姐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特别的扭扣交给欣乐。
“这是干嘛的?”现在看来,欣乐感到和这个女人说话已没有先前的拘谨了。
“我们销售部门有三个派别,一个是总监助理老赵那边的人,一个是我的人,一个是无派的,这枚扭扣是一个标志。照相的时候,你用这枚扭扣别在胸襟右侧,这样在工作监督岗上,我的人能一眼识别出来,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大家都会帮助你的。要是你不带这标识,会被里面的人挤掉的,在销售这行竞争很大。混不了的会被陶汰的。每个月都会有少部份人被卷着铺盖走人。拿好了,照好相片了记得拿回来还给我。没有派别的新人,一般一个月没有成绩,会被大家挤走的。”青姐给她解释。
“我这也是为了报答你,要是你被送到老赵那边接收,你肯定逃不了他的魔掌,他可是个老色鬼,在他下面的员工大多都被他玩过,在这里面还有两个人你最好不要惹到他们,一个是老赵的助理,叫石头,他老爸是土地局里的官员,在公司里主要帮我们和政府收地皮的谈判专家。他实际身价要比总监还要高几倍。第二个是一个新加坡来的女孩,从来不穿工作服上班的那个就是,她是销售部里的顶级精英,很泼辣的,前几天有个新来的女大学生去见了客户,处事不好,把客户气走了,并把事扬出去了。小辣妹知道这事,当着老赵的面打了那个新来的大学生,并叫老赵解雇她,要不她就不干了。”
“这么横?”欣乐听后两脚发抖。
“培训期间,我会叫我的人带你的,她们会给你提醒的。努力啊,做销售这行的,有的人一个月一分钱都没拿到,饭钱都没有,有的人一个星期就能卖掉几套房。”
“嗯。”
几分钟后,青姐叫人送来了一套工作服。拿着东西出来时,欣乐的一颗心才稍平定了下来,而另一个心结又起落。坐车回到家后,脱了衣服看着自己的心口位置,确实长着一颗和手掌上一样的黑点。不知道接下来的鸡蛋的日子要熬多久才能把这两个黑痣消掉。
将要重新工作,一下午,欣乐跑去照了工作照,又是去买鸡蛋。顺便取了点钱。想起该是还小刀的钱了,他已经被自己连累得体无完肤了,该是了断的时侯了。取钱时,欣乐突然改了一下主意,就给他五千块,剩下的等要回鹿城时再给他。
秋天的最后一场雨没有任何预警就来临了,外面狂风呼啸,闪电交加,海边升腾起的白雾向这小城笼盖,欣乐突然感到很害怕。很小的时侯,她就怕老天打着雷,每次下雨打雷,她都要拼命的喊叫,直到外婆把她放进一个隔音很好的衣柜里,她才安心。身在异乡,空荡的屋里,这个时侯给她升腾起一股孤独无助感,心中也萌生了一种想找个人来倚靠的渴望。自从第一次失恋后,这是第一次重新有了这种冥想。
在她心中,很想有那么一个人,在她伤心地时候在她身边安慰她,高兴地时候能为和她一起分享的人,只要他能坚守在她身边,那么一切都无所谓,她只想,一生的爱,就是自由与向往,小刀!她的脑海里跳出唐家涛的身影时,自己吓了一跳。那个人很难理解,时而冷酷,又爱打架,再加上他那特别的背景,这并不是个最佳的人选,他只能做一个偶像,一个大哥,一个英雄。小刀也知道自己失贞了,在他眼中应该是那种脏了的女孩。自己不应该对他有想法。欣乐矛盾了一阵,自己掐疼自己。
回过神来,雨停了,海边的雨都是这样,来无定律说下就下,说停就停。雨后的新鲜空气和阳光透进窗口。害怕的心潮也在慢慢退去,心情也像被洗刷过一遍一样,欣乐感到有种自信在心间滚动。我一定要好好努力工作,欣乐在心中呐喊着。人一自信了,就有了活力,她好动了起来,开始在屋里搞卫生,整理房间。做完了这一切,换上了青姐给她的工作服,站在镜子面前端详自己自信的笑。原来自信可以让一个人变得有气质了。看来今天青姐今天给自己的人生上了美好的一课。
五点,小刀的车就出现在小区门口,她知道小刀肯定送两个老乡回来了。匆匆下了楼,准备把钱还给他。
到了楼下一看,发现开车送小影和小纤回来的不是唐家涛,而是他的徒弟小可,欣乐记得他,第一次冤他偷自己工作牌的那个男孩。
“你是小刀的徒弟吧,小刀还没回来吗?”欣乐问他。
“他在外面工作,还没回来,怕半路又下雨,是我叫小可车送我们回来的,你找他干嘛?”小可见到欣乐,就像猫见到狗一样不理会她,是小影帮他回答。
“我明天要上班了,想把钱还给他。对了,小可,你帮我把这信封交给他,帮我我谢谢他。”欣乐把钱交给小可。
“不敢,等下少了什么又说我是小偷。”小可没接过钱,倒车准备开走。
“不会啦,上次是个误会。”欣乐忙追上去,钱财不能露眼啊,放在自己身上不安全,还是觉得拿去还给小刀安全。“告诉我,他在哪里,你带我去见他。”
“在工地上,刚才暴风把一块广告牌吹落下来,他去那里把牌重新挂上去。”小可停了车,还没说完,欣乐打开车门上了车。“你们要一起去吗?”回头问两个老乡。
“又不是吃的,你自己去吧。”两人只顾上了楼。
“喂,你这么小的年纪就开面包车啊,你有驾照吗?”上车时,小可坐在前面一声不吭,欣乐只想找个话题和他聊天。
“没有,只要不被抓就没事,我师傅也没驾照的,他还不是一样开车,别说话啊,我要认真开车。”小可回头开好他的车。坐在副驾上,欣乐看到在遮阳板上有一张素描像,好奇的拿了下来看一下。今天看了半天的镜子,她对自己的外貌有很深的印像,知道纸上画的人是自己,只是表情留露出忧伤。
“是小刀画的吗?”
“对啊,他这几天没事时都在刷刷的画,想叫他教我画,他都不理我。”小可用嫉恨的眼神瞄了她一眼。
“他不是收你为徒吗?干嘛不教你啊?”
“他就教我怎么帮他干活,怎么做人,别的可从来不管我。”小可沉默。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不久,欣乐感觉到小可带着自己走的不是城区里的车道,而是走在一条泥泞的郊区沙路上颠簸。而且眼前看到是一边荒地杂草。
“海边啊,他就在那里。”小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