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在谨抬手就给了小家伙一记耳光,斥责道:“你可以污蔑我!但不要糟践你自己!”
糟践我自己!难道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这些年,即使不想!你还是做了!从带我回家后,你就再没有抱过我!可是你却可以那么怜惜的抱着那个人。
“我没有错!”小家伙倔强的把头扭向门口的方向,果然看到了冷祁寒的身影:“是那个家伙躲在树上偷听我才本能出手的!打架闹事,是他先骂我妈的!这样的小混混配被称为长辈吗?你们倒是说说辰儿那点错了!”
“好好休息!”冷祁寒知道这孩子呕着一口气,只是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变戏法似地的掏出了一块德芙巧克力。
“不要啊!不要的话!帅哥爷爷可给杰儿了!”冷祁寒说着就欲收手。
“我的!”小家伙连忙伸出爪子抢了过来,剥了皮就给塞到了嘴里瘪着嘴嘟囔着:“哪有给了人家还转送别人的道理!”
“瞧你这点出息!”冷祁寒从身后拿出了一大盒糖果放在桌上,看着小家伙伸手要拿不地道的拦在了小家伙的身前,别有意味的莞尔着。
“不是给辰儿的吗?”小家伙努着嘴可怜兮兮的望着冷祁寒。
“那辰儿给爷爷香一个!爷爷就给辰儿好不好?”冷祁寒将脸凑到小家伙脸边上。
“我要两盒!”小家伙撅着嘴看着冷祁寒。
“行!只要宝宝乖!”冷祁寒捏着小家伙的鼻子扭了扭。
“么!”小家伙侧着脑袋就在冷祁寒的脸蛋上么了一口,伸着爪子夺过了桌上的一盒糖就塞到怀里伸着爪子:“还要!”
“爷爷给辰儿!”安羽哲从浴室出来看到冷祁寒就没个好脸色。拉开立柜,拿出了一大包零食递给了小家伙。
“爷爷最好了!哎呦~~”小家伙激动的要起身却悲催的牵动了身后的伤,疼的眉眼都有挤一块去了。
“这伤还没好就不消停!”冷祁寒宠溺的斥责道;“乖乖趴好!没人跟你抢!”
“辰儿乖!好好趴着!”安羽哲揉揉小家伙的脑袋。
“你去看看那小东西吧!”冷祁寒转身对在谨说道。
“那在谨先出去了!”在谨知道这会子小家伙跟自己怄气,自己在这也不是办法。
梓杰憋屈的跪在床上,双手背在身后揉着屁股。小嘴撅的是都能挂油瓶了。在谨一进门看到跪在床上的儿子是哭笑不得。
“你就是这么反省的!”在谨伸手就给梓杰揪着衣领给提拎了下来斥责道:“倒是不亏待自己啊!”
“那当然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小家伙痞痞的莞尔道:“再说爸又没说要跪哪里!不知者不罪!”
“那倒真是爸的错!”在谨倒是淡定的莞尔着走向书桌。
“你,你要干嘛?”明明在谨的表情很温文尔雅,但梓杰就是觉得阴风阵阵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教教我儿子什么叫跪着反省!”在谨从抽屉里拿出了几只笔平铺在地上,吩咐道:“跪上去!”
“快点!”在谨间小家伙磨蹭,蹙着眉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跪就跪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梓杰屈膝跪在了笔杆上,也没什么嘛!
“一个小时!”在谨顺手拿起桌上的书,就定定的做在书桌前翻看着。一字一句的仔细研读着,不放过一丝一毫。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梓杰才慢慢感觉出了这笔杆子的厉害。膝盖像针扎似地一跳一跳的疼。可是在谨甚至连看也没看自己一眼,也不知道还要跪多久。梓杰偷偷瞥了眼在谨,悄悄的揉着自己的膝盖。
“累了?”在谨突然出声是把梓杰给吓了一跳。
“恩!”确实也是累了,梓杰倒是坦诚。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狠狠心就承认了。
“累了就起来吧!”在谨放下书,驾着腿审视着梓杰。
“痛死了!”梓杰揉着膝盖吃力的爬了起来。
“倒立!”在谨的手指凌空画了个圈:“什么时候药效过了什么时候给我下来!”
“你知道!?”梓杰霎时就知道自己玩了,一张脸惨白惨白的。
“不愿意!”在谨淡淡的问道
“那个倒立除了脑充血就没别的用了!”倒立!我还不想爆血管呐!
“那好吧!爸就帮你一把好了!”在谨起身就出了屋子。
“喂!你要干嘛!”梓杰看着被在谨关上的门是一阵心悸,总觉的是惶惶不安的。
作者有话要说:卡拍ING~~~
☆、流逝29
在谨从厨房端了一碗花椒籽和一杯蜂蜜水就上楼了。进门果然看到梓杰还保持着刚刚的站姿,一副诡异的表情看着自己。在谨不用看就知道这小脑袋瓜里一定是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了。倒是没理会那直勾勾盯着自己恨不得把自己看穿的小鬼。在谨只是径直来到自己房里的小型嵌入式冰箱前把那被蜂蜜水给塞了进去。
“原来这是冰箱啊!我还以为是什么柜子呐!呵呵~~”梓杰小心翼翼的陪着笑。
“坐下!”在谨拉开书桌前的板凳,示意梓杰坐过来。在谨看梓杰迟迟未动笑道:“你不是吃了止痛药吗?怕什么!坐下!”
“坐就坐嘛!凶什么吗?”梓杰试探性的把屁股往板凳上轻轻放了下,不怎么疼才放心的把屁股给压在了板凳上。
“我记得你第一天回来时我就跟你说过!我的规矩很简答!你还记得吗?”在谨看着小孩有些闪烁的眼神,看着低头不语的孩子,在谨的声音又低沉了一分:“要我教你怎么说话吗?”
“哪里犯错哪里受罚!”梓杰听着在谨责问,就是不争气的徒然一抖。大脑神经像是不受控制的发出了指令,导致自己是脱口而出!
“含着!”在谨把小碗放在了桌上。平和的声音倒是比之之前更为恐怖,透着几分残忍冷漠。而在此刻的梓杰听来这完全就是恶魔的咆哮声。
“Are you kidding?”梓杰被眼前这碗花椒籽是给吓的脱口而出的就是英文。
“我不觉的我需要对一个中国人Say English吧!”在谨倒是不意外梓杰会两句英语,毕竟资料显示这孩子从小是在修道院长大的,会两句英语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个。。舌头会废掉的!”梓杰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这个只能用温文尔雅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卑以自牧这类词语形容的男人却偏偏想到了专横跋扈蛮不讲理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那就废掉再说好了!”在谨伸手点了点桌面,显然是对于小孩的磨蹭已经是很不满了。
“我不!”梓杰因我是个有原则的小子,说了不干就是打死他也不干。可是这小孩不知道的是他这老爸可是暗盟刑堂堂主出身,整人的法子可多着呐。
“是吗?”在谨伸手就捏住梓杰的下颌,利用巧劲逼迫小家伙张了嘴。一碗花椒籽直接就小半碗给灌到了小家伙嘴里。
“咳咳~~”有麻又辣的感觉呛的小脸红扑扑的,嘴里像着了一团火似地。梓杰是忙不迭的张嘴就要吐却给在谨的一句话逼的楞在了那。
“你敢吐出来试试看!”在谨不说还好,此话一出梓杰反倒是吐得更快了。
“有种!倒不愧是我儿子!但有勇无谋只会自讨苦吃!”在谨抬手就是一巴掌给梓杰,硬是给小家伙打了个踉跄。
“咳咳。。。。”小家伙捂着脸咳出血来了,刚抬头准备和在谨理论时就又一次被在谨以同样的方式给又灌了一嘴的花椒籽。
“你要是再敢给我吐出来我就把你嘴给缝上!”在谨看梓杰一脸不相信不怕死的样子,拉开抽屉就拿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拍在桌上:“这是我用来刑讯的,我不希望它用在你身上!”
“唔。。。。”梓杰狐疑的斜睨了在谨一眼,含着花椒籽带吐不吐的伸手打开了这手掌大的檀木盒,里面的黑色绒毛上安静的躺着大小各个型号银针,不同的是针尖是回形的勾刺。针面也是凹凸不平的雕花,若是用在上非深深的把肌肉撕裂开不可。
看的梓杰是一滴冷汗滑过,唇色都有些发白,拿着檀木盒的手都直颤。小嘴识时务的抿的紧紧的,小脸是给辣的通红火辣辣的烫人,眼泪鼻涕不可遏制的流。倒不是真的委屈的想哭,而是这花椒籽的威力。
“你那出口成脏的毛病我今天就给你好好治治!”在谨把小家伙托到木凳边,手按着小家伙的肩膀用力一捺,小家伙膝盖一曲就顺势坐了下去。许是花椒籽刺激的,小屁股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梓杰是把薄薄嘴唇已经咬的发白,眉头紧蹙,小脸都纠结的有些变形了,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让你在大厅等我就是呆不住是不是?”在谨抽过纸巾给梓杰擦着那脏兮兮的小脸,嘴里却是平静的斥责道:“要不要我今天一并给你治治!”
梓杰眼圈红红的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云烟氤氲一般。鼻尖酸涩的抽搭搭的吸溜着,嘴不能言,只是目光真挚的望着在谨,小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一眼望过去倒是十分乖觉的摸样。哪还有那半点嚣张跋扈桀骜不驯的影子。
“我看你这性子是得好好磨磨了!”在谨抽了张宣纸,耐心的研着磨。一旁的梓杰就像是着了火,小脚泄劲的直跺着地板。
“从今天起取消一切娱乐活动!放学就给我回家!补完课就给我抄书!”在谨拿着毛笔蘸了蘸墨汁,塞到梓杰手上:“我倒要看看你这性子有多难磨!”
‘石头’梓杰四仰八叉的在宣纸上写了‘石头’二字,眼神坚毅的望着在谨。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我就是顽固不化的顽石。
“顽石!你就是铁杵我也给你磨平了!”在谨好笑的望着梓杰,这小性子还真有点意思。
‘不可能’梓杰握着笔,力透纸背的划出了‘不可能’三个字。别说脸了,梓杰现在是连脖子根都红了。
“那爸就教教你什么叫做做点石成金!”在谨顺手从书架上拿了一本刘伯温的《百战奇略》摊在桌上说道;:“给我抄!也不为难你!就一遍!”
“唔。。。”梓杰眼圈红红的指了指自己的包的鼓鼓的嘴。
“含着!”在谨看了小家伙一眼就转身出去了。
虽说一遍是不多,可是这毛笔梓杰是怎么抓都不顺手。连钢笔字都写不好更别说要梓杰写什么毛笔字了,简直就是在为难梓杰吗!这边刚抄了几个字,这边就被滴下的墨汁给晕开了。是一块又一块的黑斑。
梓杰也是有着不服输的精神,硬是给那毛笔划的炸了毛。再报废了最后一根毛笔后,梓杰发挥了自己超常的智慧。在在谨的书桌里好不容易的反到了一瓶502胶,小手是把那毛给揪吧揪吧给揉搓成了一小捆,在把502胶给浇在了上面。没一会功夫毛笔头就变的坚硬坚硬的跟毛笔杆都有点一拼了。梓杰给蘸了蘸墨汁,写起来和钢笔似地果真是方便多了。手上效率也得到了大大的提升。。
可惜的是,因为花椒籽的效果,药效的挥发也是得到了大大的提升。梓杰现在那真叫一个如坐针毡啊!小屁股是在板凳上一蹭一蹭的扭着,最后干脆是只能勉强半挨着板凳。嘴里也是不好受啊!舌头就像麻痹了似地,口腔是一跳一跳的像针扎火燎似地,嗓子也是干的要命,就像是生生燃着一团火焰。这些还不打紧,颌骨是那个酸胀啊!连耳根子都跟着发酸!那叫一个折磨啊!
这一烦躁吧!手上的动作也就慢了下来,那个字是越写越狂放不羁。偏偏在谨给的是繁体字版的笔画又多又生僻,,一个连贯的字到了梓杰手上直接分家成了隔窗相望的邻居了。好在晚饭前磕磕绊绊的也抄到了第三卷第二十四篇势战篇。
梓杰疲惫的扭着脖子后仰时居然看到在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淡淡莞尔着看着自己。“吐出来吧!”在谨指了指旁边的垃圾桶。小家伙就像是点了火的火箭,吐了花椒籽就直奔浴室去了。是拿着水管对着嘴直冲,小爪子对着舌头直掏直掏的,但味道就是在嘴巴里去不掉。
“冰箱里有水自己去拿吧!”在谨看着小孩这样也是于心不忍,但却不后悔这次教训是够这小子记上一段时间了。
“恩!”梓杰本来是想抱怨来着,却发现舌头麻痹了这说话也变的不利索起来,感觉生涩的很。索性就嗯嗯了声就快步跑道冰箱边一边冰蜂蜜水灌下去才稍稍缓了过来。
此时在谨手上正玩弄梓杰的杰作,自创的毛笔!在谨用拇指和食指夹着毛尖捏了捏笑道:“挺有创意啊!”
“那是!”梓杰虽然自己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还是有些心悸,生怕在谨再想出什么招来罚自己,阿谀奉承道:“谁让我是您的儿子呐!”
“这些我们回头再说!”在谨颠了颠那一把惨目忍睹的纸张,是都懒得看只是说道“先下去用餐吧!别让长辈等着!”
“哦!”梓杰摸摸独自冲在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