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紧远离这个“危险人物”!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
今天对这山里的一切,寡言少语的大树,息荫纳凉的小草,撒欢儿跑的兔子,紧追不舍的恶狼……来说,是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了。可对南歌三人来说,是个极其重要的日子,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是个不容有失的日子!
奚月今天准备突破筑基境啦!
他们其实都劝过她,说地球灵气稀薄,实在是不适合突破大境界,最好是多准备几年。
可奚月说,她已经准备了四年。
这下,南歌无语了,大叔无奈了,敢情我的资质真的那么差啊!
…………
…………
经过一天一夜的调息,奚月的精气神达到了巅峰。
呼气……吸气……呼……吸……伴随着她呼吸,周围的空气隐隐间躁动了起来,奚月嘴唇嗫嗫蠕动,念起了口诀:“着灵天地之基,以旋附于上,以气贯真身。以法通玄道,以灵化元基。明于心,暗于道。如融雪,如归海。……”
越到最后,声音越大,仿佛大道之音,洗耳,明目,清识……
诵读口诀的同时,右手运转“吞气式”,左手运转“归窍式”。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五心朝天……
恐怖的灵气,在她头顶凝聚成十余米高的龙卷。那龙卷似等不及了,还未完全成形,便“呼呼呼”的涌来。让人不免担心,那纤薄的身影,是否经得起那恐怖地冲刷!
不过,我们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了。在龙卷临身的那一刻,纤薄身影似化身巨兽,“咕噜咕噜”,龙卷迅速地变小,不到五个呼吸,便化作了乌有,而那“巨兽”好像仍不满足,意犹未尽,依自在吸收灵气,可是,为了形成那龙卷,早已把这一方天地的灵气消耗一空,再没有一丝……
“噗”,奚月突然吐出一口血,那是灵气反噬。南歌和奚父赶紧上前扶着。
“怎么样了?”
“没事吧?”
“没事,我也算突破了一半,修为没增加,神识倒增加了!”
说到这里,奚月便有心一试。放开灵识,向四周散去。
“咦?那灵洞,有些问题,似乎……里面藏了一个幻阵!”
',!'
 ;。。。 ; ;
第七章 传送阵
南歌和大叔跟着奚月走到灵洞内的一处岩壁前,三人都有些疑惑,这灵洞中先是有修仙者尸骸,然后出现了修炼功法,最后更是发现了幻阵。
“这里面难道有重宝,据说除了散修以外,大多修仙者都把重宝放置在安全的地方,以免陨落,仇人却得了好处,用大白话来说,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南歌望着这块岩壁,眼睛越来越亮,似要炼成悟空的火眼金睛,看透这石壁的虚妄。
“月月,你既然能看到这阵法,那能不能破解它。”
“这个,这阵法我好像在哪看到过……哦,对了,附录上有说,这是琉璃幻阵,是最基础幻阵。至于破解之道嘛?我想想,嗯……那里应该就是阵眼,是一块琉璃石,把它取出来就可以了。”
“就这么简单?”
南歌狐疑地把手伸向奚月指的那处。在接触石壁后,他的手神奇地融入进去,顿时还感受到一阵阵的凉意顺着手臂往上蹿来,他怕节外生枝,加快了速度,抓起一块硬物后,便急速抽缩回来,还急速地甩了甩手。
“果然没这么简单,我的手都快冻僵了!”
南歌缓缓地摊开了右手,大叔和奚月也都凑过头来。只见一颗碧绿色的透明石头躺在其上,若仔细地看,其内还有光华流动,煞是好看!
看到奚月隐隐有几分意动,南歌马上会意地借花献佛,道:“宝剑赠英雄,宝石配美人。月月,送给你。”
“谢谢。”
奚月有几分扭捏地说道,若是细细观之,还可见到,奚月的耳根慢慢地爬上了一抹绯红。
其实,她根本没有注意这块琉璃石本是她发现的,本来就属于她。不过,这不重要,或许在她心里,送石头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三人从这短暂的美好中苏醒过来,南歌首先看向了石壁。
“咦?那块石壁怎么还在,莫非还没有破解?”
“已经破解了,琉璃石是它的阵眼,就像老虎被抽出了脊梁骨,不足为虑。现在幻化出来的石壁顶多是灵气所形成的屏障,可自由出入。”
南歌一听得此话,马上便欲行动。
“等等!”
奚月及时地叫住了他。
“你不觉得有问题吗?这山洞先是被我父亲发现,然后我们进来修炼,直到我修得筑基神识发现此阵,却又是最基础的幻阵,马上就给破解了!不觉得有些太顺利了吗?”
“你是说这是有人在设局,引我们进去?”
南歌脑子也是挺灵活的,一点就通。
“八成是这样!我总共发现有三个疑点,第一,你们不觉得《吞气诀》关于修仙界常识有些太多了吗?这好像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试问,若是土生土长的修仙界人,会需要这么详细的修仙常识吗?第二,我不觉得,他只懂得琉璃幻阵这样基础的幻阵。我们可以看到附录中,有关阵法的条目比较多,有的还附带一些体悟和心得,若说这样的人只懂基础阵法,恐怕连三岁小孩都骗不到。第三,他若是布了阵法,为何不藏匿己身,而在外面坐化呢?这也是最可疑的一点。”
听了她一席话,南歌和奚大叔都是频频点头,奚大叔更是略微思考了一下,张口接道:“照这么说,我觉得这一步步走来,像是一个考验,目的是想筛选出像月儿一样的绝世天才,然后进行夺舍!你们想啊,在地球灵气如此匮乏的环境下能修炼到筑基境或者有筑基境的神识,这不是绝世天才是什么?”
“他是男的!”
“你也不差啊!”
“那这么说,你去探探路正合适,他又不屑于去夺舍你。”
这时,南歌感到两道犀利的目光锁定了他。
“呃……当我没说。”
…………
…………
云落山头,残阳如血。
一行人始终没研究出什么法子来,南歌觉得不能这么等下去了,一边是重宝的诱惑,一边是死亡的威胁。小心脏被勾上引下的,没等犯心脏病,就已经精神崩溃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要复还!”
南歌唱着悲凉的践行歌,“嗯……富贵险中求!”他也只能如此的安慰自己了。然后一头撞向了那处石壁上。还没等奚月二人回过神,南歌便一头扎了进去。
“不要……”
奚月一声大喊,也冲了进去。
“哎!”
一声声的无奈只得化作行动,奚大叔也闯了进去。
…………
…………
幻阵之中,准确地来说是幻阵所掩藏的空间。
三人此时是集体的目瞪口呆,眼花缭乱甚至还可听到某人的吞咽口水声。
意识到两人的眼光将要转移到自己身上时,南歌赶紧把头转向另一边。
“这下糗大了!”
南歌心想。
其实也不能怪他,任谁见到眼前如此金碧辉煌的大殿,恐怕就此疯了的也有吧?
这大殿其实空空如也,就只有中央凸起一高台,上面还刻着扭扭捏捏的符文,这个大家一眼就看出是传送阵,因为附录里重点介绍过这种阵法。
待到三人走到了传送阵旁,仔细一看,阵法有些部分明显被人拆了下来。
“是谁这么缺德!”
南歌当即大喊。
“怎么?你有意见?就是老夫!”
有些虚弱的苍老声音从虚空传来,却如同附耳在旁。
“你是谁?”
三人马上背靠着背,全神贯注地向周围警戒着。
这一次,虚空却没有一丝声音传来,好似刚才一番出声耗尽了积蓄的力气,此时正在重新蓄力……
',!'
 ;。。。 ; ;
第八章 彦老头
过了好一会儿,见是还没有动静,三人都有些松懈了。
“该不会是幻觉吧?”
南歌有些狐疑地问道。
“应该不是,从他刚才的话中,我感受到了灵气的波动,而且啊,我猜此人定是一个高手,从能够隐匿虚空,灵力归寂而无一丝波动来看,应该是金丹期的高手!”
奚月有些凝重的答道。
“该不会是外面那死鬼的魂魄吧?”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虚幻的身影突兀地在南歌前方两米处显现。
“小混蛋,你说谁是死鬼呢?你信不信老夫马上就把你变成死鬼!还枉你称我作半个师父,你就是这样尊师重道的?”
“死鬼,哦,不对,老鬼你终于肯出来了,这样子捉迷藏真的好玩吗?”
南歌固然有些害怕,但他也明白,这老鬼设这个局肯定有他的目的,退一万步来讲,老鬼暂时是不会要他们命的。
其实,这也是南歌涉世未深,不知江湖险恶,尔虞我诈。要是在真正的修仙界,南歌他们的修为对金丹修士就是蝼蚁之辈,试问,有人会对蝼蚁之话在意吗?就算一时让他乘了口舌之便,然后再一掌拍死,不是显得更有成就感吗?或者说……更爽快。
此时,若是老鬼有身体的话,肯定会被气得吐血三升的。
“听着,小混蛋,老夫有名有姓的,老夫姓彦,名白溪,你若再这满口胡说乱叫,小心老夫跟你急眼!”
看着南歌一脸的满不在乎,无动于衷,不闻不问,基本无视,就差斜着眼吹哨了。老鬼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当然,还是那句老话,如果他有鼻子有眼的话!不过……貌似还真有,真不愧是实至名归的“老鬼”。
“擦亮你的招子,洗净你的双耳,老夫可是化神修士,多亏我老夫气量大,不跟小辈一般见识,若是换了别的化神境,就凭你刚刚冒犯的那些话,发一个术法,就会把你轰得连渣都不剩!”
“老……老头,你说得是真的?”
“废话!老夫自认不是什么老实良善之辈,但也用不着骗尔等小辈!”
南歌三人面面相觑,同时感到一阵后怕,那可是化神修士啊!是真正的大能之士!就算只剩了魂魄,一个指头依旧可以虐他们个千遍万遍。
“前辈。”
南歌也收起了玩笑性子,有些玩笑是不好开的,是不能开的,是有底线的,过犹不及的。
“哟,没想到你的本性是那么的乖巧,那么的可爱,之前是我错怪你了!”
南歌一脸的黑线。
“前辈说笑了!”
“别装了,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之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你这样子,我反而有些不自在了。还有,别叫前辈了,叫我彦爷爷,彦叔叔,甚至彦大哥也都行!”
“嘎!嘎!”
南歌眼前似有两只乌鸦飞过……
“彦……彦……老头,还是叫老头比较亲切。”
彦老头摆了摆手,意思像是说:随你。
“对了,彦老头,你一个化神大修士,怎会落得个如此田地,待在灵气稀薄的地球不说,还只剩下了魂魄?”
“你以为我想啊?这事还得从我得到那本《吞气诀》开始说起……”
南歌三人都有些不解,为什么是《吞气诀》。而彦老头并没有多作解释的打算,自顾自的说道:“我从一秘境中意外获得此物,你们可别小瞧它可是一本天级功法,是整个天灵大陆唯一出世的天级功法。当时只有我一人发现此物,自然归入了我的腰包了。我自然不会大嘴巴乱嚼舌根与人相告,只与我夫人略提了下。只是没想到,那贱人早给我戴了……那啥……帽子,第二晚,竟与苟合的二师弟联手威逼于我,令我交出天级功法……”
听到这里,南歌不免感叹一声,这绿帽它么的居然在异世大陆也通行!所以啊,男同胞们,千万注意了,可别把咱这脸丢到外星人家门口去了!
“我自然不肯,废话!先不说他们俩就算联手也不一定会胜过我,就说要我向这对狗男女低头,那我还算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