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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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夫妻-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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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二】冒险的决定
 
   
   他怒气冲冲地夺过她的碗;往身边的长凳上一放!另只手轻而易举地掌住她的后脑勺,朝着那双红肿不已却性感得要命的唇猛地扎下去——却不同于刚才的蜻蜓点水,一下嘴就是原子弹级别的深吻!灵活的舌尖挠得她嗓子眼都在痒……她不知该往哪放的双手被他强硬地按在了自己的背上,她脸红耳热地仰头承受着;混沌中再次觉得诧异——
   
   这个很长时间以来一直被她归入禁欲派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额;野蛮的?无论是接吻还是做|爱都带着一股铁打般的狠劲;连个缓冲期都没有;常常让她瞠目结舌来不及反应;以至于被放倒后立刻就没有了挣扎的余地……
   
   在把这道大蒜味的“佳肴”里里外外尝了个遍后;他还意犹未尽地顺着她的唇线肆无忌惮地舔了一遍;这才终于缓缓睁开被情|欲迷蒙了的眼;悠悠地来了一句:“……你带牙刷了么?”
   
   ******
   
   看着他用她的牙刷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刷着牙,田如蜜心底真是五味杂陈——这到底是什么思路?说他不嫌弃她吧?哪有接完吻第一件事就是刷牙的?要说他嫌弃她吧……这可是她的牙刷诶……
   
   真不能理解……
   
   卫庭贤终于刷完牙,满意地放下洗具,臭美地照了两下镜子。她于是弱弱地开口:“那你早点回去吧,我留下来守夜。”
   
   他瞥了她一眼,转身自顾自走向钢丝小床,豪迈地脱了外套便躺上去。她立刻压低声音追过去:“你干嘛?今天我守夜啊。”
   
   他拍拍身边的床铺:“一起。”
   
   “不行啦……”她小声说着,还不忘回头看是不是吵醒了肖定邦:“床很小的……”
   
   他伸手硬是把她拉下来:“挤挤。”
   
   可怜的钢丝床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咯吱咯吱直响,她的脸深埋在他胸口,腰也被他牢牢箍着,可一条腿还是半悬挂在床边。很热,却和空调无关。
   
   奇异的是尽管那么不舒服,她却还是睡了一个完全酣甜无梦的好觉,以至于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甚至差点要靠肖定邦来叫醒自己……
   
   随着时间的推移,外面的记者越来越多,每天早上两人都要费一番功夫才能踏进医院的大门。虽然依仗着这家医院良好的保密和保安系统,并没有记者闯进病房的情况出现。但外面越聚越多的人群,网页上越来越多对肖氏不利的新闻传言,以及肖氏跳水般的股价,都让田如蜜无法再像鸵鸟般把头埋进沙里。她一个人默默思考了很久,终于决定走出大门,接受采访。
   
   “哦,好啊。”这是卫庭贤对于她这个决定的反应,完全波澜不惊。
   
   他陪着她一步步走向大门,薄薄的玻璃门外,看见她正逐步走近的记者们立刻骚动起来,那架势几乎要把门撞破!她牢牢握住门把手,用力到关节都泛了白,却始终没有勇气拧开。一只温暖的大掌却恰在此时包覆住她的手,她焦虑地转头,却对上一双沉稳而镇定的双眼——
   
   “我先开路,你放松点。”
   
   说着他就不由分说地拧开了大门,一边以手势示意大家安静,一边以宽广的背脊挡去那些因为躁动而撞上来的双手和器具——
   
   “请大家静一静!她有话要说。”
   
   他牢牢握住她的双臂,支撑她傲立在众人眼前。记者们喧闹了一阵,见她似乎确实有重要的话要说,便不再攻击他们,转为了争抢有利位置的内部争斗起来。
   
   “大家好。我……我是田如蜜。肖氏集团的CEO肖定邦的女儿。”
   
   周围这么多陌生而充满攻击型的人,而他们的表情告诉她,他们正在酝酿一场令人难以招架的唇舌风暴。田如蜜只觉得双腿阵阵发软,几乎无法顺利地把自己要表达的内容表达出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周围又开始小范围骚动时,她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我只想告诉大家,虽然商业上的事我现在还不是那么清楚,但我以人格保证,肖氏绝不会恶意拖欠账款,或是像有些人猜测的那样用申请破产来规避责任。目前……目前肖氏确实遇到了一点问题,我父亲他也确实病了。但在他修养的这段时间里,我将会代替他做好整个肖氏的运营和管理,直到他病愈康复。所以我们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希望……希望大家能体谅!”
   
   说着,她连着话尾向众人鞠了一个深深的躬。
   
   众人不正常地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她误以为自己已然度过难关时,一阵窃窃私语忽然爆发,并很快转为热切的讨论,终于以犀利质疑的方式箭一般朝她射来——
   
   “我们想相信你的诚意,但你这样不是等于什么都没说嘛?”
   
   “肖氏接下去的应对政策究竟是什么?请告诉我们细节!股民有权力知道这些!”
   
   “请问肖氏现在到底欠了供货商多少款项?”
   
   “……”
   
   连珠炮般的发问把她一直努力维持的最后一丝镇定和勇敢都击溃了!她无法回答以上任何一个问题,因为她根本就不懂……她的双脚开始下意识朝后退去,后背忽然抵上那堵宽厚而温暖的肉墙——她惊慌失措地转回头去看他,他却以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并半强迫性地把她掩在了自己身后,对着虎视眈眈的众人,缓缓抬高一只手掌——
   
   “任何企业的运营策略,恐怕都不会当众公开吧?”他意有所指地将眼神投向那个企图欺负她不懂来套她话的记者,淡然的表情和分量十足的眼神,迅速表达出了“我可不是软柿子”的讯息,果然成功地让众人暂时闭了嘴。他顿了顿,再度稳稳开口——
   
   “虽然我太太可能无法立刻给到各位明确的答案,但是作为她的丈夫,同时也是[IN]服装有限公司的CEO,我卫某人可以以开业四年来,公司市值增长32倍的实力向广大股民保证——”
   
   正当她为“我太太”这个称谓而骤然心颤地抬起双眸时,他在众人期待的眼神里笃定地继续——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本人,以及整个[IN]的资产实力,都将是肖氏坚强的后盾!”
   
   她一惊!虽然不懂,但她也知道他这是要把[IN]和肖氏捆在一起的意思,而如今犹如风中残烛般的肖氏绝对是一颗不定时炸弹!和它捆在一起几乎无异于自杀!这——
   
   她赶紧上前一步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强硬地钳制住,动作利落地一齐带回了门内,徒留一堆刚受到震撼因而尚未反应过来的记者上蹿下跳!
   
   “你疯了吗!”她几乎语无伦次:“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不和我商量就……我……”
   
   “和你商量?”他自顾自朝前走着,闻言相当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我不想和什么都不懂的人商量。”
   
   “我不能让你这样冒险!”她急得都快疯了,只能无视着来来往往的护士和病人,用力扯住他的衣角:“你快回去和他们说!就说我们快要离婚了!刚才说的都不作数!”
   
   他想往前走,却没想到她力气还挺大,还真扯得他动弹不得。他只能哭笑不得地转过头来:“……你是想在明天的报纸上,看到我罹患精神分裂的报道么?”
   
   “总之……总之……”
   
   “总之这件事就这样了。”他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衣摆上扯下来,反手包进手心握紧:“我还要教你一些基本的运营常识呢,时间很紧,快走吧。”
   
   没走几步,他却再次受困,这次是她来自背后的拥抱,冲击力之大让他几乎向前冲了两步!她死死搂住他的腰,热泪悄无声息地湮在了他质地良好的西装上,压抑的呜咽生生敲打着他的心脏,让他疼痛不已。他无声叹息,费了好些力气才成功转过身来,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被泪水弄得一片狼藉的脸贴紧自己的胸口,在众人的侧目中,还她一个坚实无比的拥抱——
   
   “干嘛哭?”他的声音带着浓浓不悦:“你就那么不相信我的实力?”
   
   她剧烈地摇了摇头,还是哭得太厉害,以至于完全抬不起头来了。
   
   “田如蜜,”他轻轻抚摸着她因为剧烈哭泣而抽搐的后颈,默默帮她放松着:“我说过要和你在一起,那句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她顿了顿,忽然哭得更厉害了,暴雨般的泪水几乎浸透了他的外套,湮进了他心底……
   
   他头痛地搓搓眉心,终于对她无计可施,只能顶住周围形形色色的探究眼神和窃窃私语,在大堂中央,长长久久地拥抱她——
      
 ☆、【六十三】孤注一掷
 
   
   肖定邦的病情逐渐稳定下来;甚至开始可以下床稍微走动两步,田如蜜和卫庭贤这才得到些空闲去肖氏了解情况,可两人同董秘还没聊几句,门外就传来阵阵骚动。董秘一脸难色地劝他们别出去;可外面的声浪已逐渐掀高到了让她坐立不安的地步;她不断以焦急的眼神询问卫庭贤;他略微思咐后暂停了对话;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独自步出了办公室。
   
   声音的来源是隔壁财务部;一个身形魁梧;嗓门极大中年男子正在财务部不管不顾地嚷嚷;桌面上地上到处都是撕碎了的文件和票据;两个财务部的女性员工一声不吭地贴着墙垂头站着;显然对他的撒泼行为敢怒而不敢言。此男见这两人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更是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
   
   “妈的老子还真不信!反正今儿老子拿不到钱就不走了!反正出来催款风吹雨打的,你这儿还有空调呢!老子就打地铺了咋的?!”
   
   卫庭贤在门口默默立了一会儿,这才稳稳出声:“什么情况?”
   
   两个不知所措的女职员看见他就像看见救世主般,连忙一路小碎步地向他靠拢。虽然不太清楚他是谁,但有个男人在,总好过让他们两个弱女子直接面对这么个撒泼的彪形大汉吧?卫庭贤和她们稍微了解了一下情况,发现果然不出所料,是某个上家派来催账款的“专业人士”。
   
   大汉不满他们无视他地进行窃窃私语,一双铁砂掌把办公桌敲得震天价响:“妈的!哪来的小白脸?有种就把钱拿出来,少废话!”
   
   卫庭贤淡定地扫了他一眼,旋即面向两位女职员:“多少?”
   
   “170万……”
   
   他沉思着权衡了一会儿此刻的利弊和处境,终究是无奈地打开皮夹摸出一本簇新的支票本,就着站姿在手心上利落写成,然后一扬手撕给其中一个:“先去打款吧。”
   
   女A迟疑着不敢接:“这……你是……?”
   
   “我是肖总的女婿,但这件事,请你先不要告诉肖总和我太太。”他压低声音解释,然后转头面向一脸怒意的大汉:“你可以回去了,顺便报告你的雇主,款子会在今天内到账。”
   
   大汉仍是一脸狐疑:“你算哪根葱啊?”
   
   卫庭贤面无表情地拍拍他的肩:“对你来说,收到钱比知道我是谁更重要,不是么?”
   
   大汉权衡了一下,旋即露出金牙冷笑,人已经走到门口,手指却还是不客气地指住他的下巴:“你要是敢骗我,回头卸了你!”
   
   送走这尊瘟神后,两个女职员终于松了口气,看着她们饱受惊吓的模样,卫庭贤的眉头不觉微微聚拢:“这种情况……经常遇到吗?”
   
   “嗯……”女B哭丧着脸:“这两天越来越多了,总监前两天被催款的打伤了头,到现在还脑震荡在住院呢。董秘说让我们先顶两天,因为催款的一般还不至于会打女人……可是我们真的好害怕……”
   
   “是啊!”女A立刻插话:“前天那个人还把我的马克杯都砸了,你看我的小腿都划破了!再这样我真的干不下去了……”
   
   他的面色因为她们的表述而逐渐凝重起来:“你们知道应付账款现在一共大约有多少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至少一两千万吧……”
   
   一两……千万?
   
   ******
   
   当晚,田如蜜依然在医院里守夜,卫庭贤却以公事繁忙为由,破天荒地没有去陪着。此刻他静静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中,出神地望着这片熟悉的空间——这栋房子其实买得很早,那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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