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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似有似无地用嘴唇碰触她的耳朵,感觉到她的颤抖,坏坏地笑着转身而去。
又离又结,你算老几?
“站住。”若溪来不及回味“丫头”的甜蜜。她要反抗,因为她的人生不能再次因他而被束缚和摆布。
听到这充满火药味儿的命令,李可停下脚步但并未转身。
“李可,告诉你,我不是菜市场的白菜,只要有人出钱,就可以随随便便挑挑拣拣。”若溪的拳头越握越紧,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结婚,离婚,复婚,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个任由你们李家摆布的王若溪,三年前就随着她未出世的孩子死了。”深吸一口气,停顿三秒钟,她无比坚定地说:“李可,和你复婚,你休想。”
这语气就如同当年她在教堂里说“我愿意”一样的坚定。他的心像被鞭打一样抽搐。
“你会同意的。”他狠狠地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出客厅,开车去了李氏集团。
“结婚,离婚,复婚,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个任由你们李家摆布的王若溪,三年前就随着她未出世的孩子死了。”这句话不停地在他的头脑中翻腾着。
现在的他有太多的疑虑,当初是她红杏出墙在先,是她在自己昏迷的时候离开他,怎么今天的她反而将这一切都怪罪在自己的头上?这个恶毒的小女人,欠他们父子的债,他要她加倍偿还。
“那个任由你们李家摆布的王若溪,三年前就随着她未出世的孩子死了。”看来妈妈的话真的是正确的,她果真不知道他们的孩子还活在世上。于是他不禁佩服起自己的妈妈,今日看来,她的每一步都策划并实施的出神入化。
他想得出神,闯了红的,超速行驶竟然不知道,直至被警车拦下,开了罚单。
索性将车停靠在马路边上,点燃一根烟。此时,看似悠闲的他正盘算着如何将计就计地将报复进行到底,当然让若溪为自己生个孩子依旧是此次复婚的头等大事,必须尽快落实。
当李可的眼睛闪现出异样的光芒的时候,一个计划已在他的脑中生成。
未来不堪期待啊!
黑色的夜幕上闪烁的点点繁星,就像人的烦恼一样,忽隐忽现。
满腹心事的若溪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眠,而大狗尼克早已熟睡,现在正无比舒展地躺在床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也许对狗而言有主人的地方就是家。
她突然很羡慕尼克,虽然科研显示成年的金毛有八岁小孩子的智商,但是即便是八岁的小孩子又会有什么烦恼呢?
更何况不是所有的成年金毛都会有八岁孩童的智商。而被她像孩子一样疼爱的尼克仿佛对吃喝玩乐更感兴趣。
人的情感总是复杂的。譬如爱之深,恨之切。又譬如嘴里说不,心里说行。若溪现在就陷入这进退两难的境地。上午她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再次嫁给李可,可是现在心里却有些许的希望。而这希望竟缘于下午李可的再次出现。
下午他推门而入的时候,她正在和尼克玩耍,她为了躲避尼克的追逐,跳到了床上,尼克也不甘示弱的跳了上去。
他的出现,若溪和尼克都愣了一下,随即尼克就顽皮地扑向她,毫不理会地继续和她玩闹。若溪肤若凝脂的大腿裸露在外,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局促。
“先穿这个,一会带你出去。”他把衣服放在门口架子上,颇为绅士地站到门外。
她气喘吁吁地挣脱尼克的怀抱。安抚下尼克亢奋的情绪,换上他拿来的衣服。宽大的T恤和运动裤显然不是她的SIZE,但是总好过穿着多啦A梦出门。
虽然距离被劫持和被逼婚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但是若溪已经完全将“既来之,则安之”当作自己的行为准则了。既然他能找到她,就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既然他不会轻易放过她,她又何必再自寻烦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失为御敌良策。
御敌,没有错,以后就是他们斗智斗勇的日子了,只是若溪满怀激情准备战斗的时候,忽略了一种变化莫测的情愫,那就是爱情。
下来呀,开门!
“去哪?”当车子驶向市区的时候她问道。
你总不能穿着它到处跑吧。”他侧过头来,冲她的睡衣努努嘴,视线停留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
“我是不介意。”若溪嬉笑着回答。
车子并未开到繁华的商业街,而是朝她家的方向前进着。看着迟迟不肯下车的若溪,他有点沉不住气地说:“下来呀,开门。”
“没钥匙。”若溪睁大眼睛,很无辜地看着他。
“这是你家,你没有钥匙。开什么玩笑。”
“你一早上带着人冲进来,我衣服都来不及换,哪有功夫拿钥匙啊。”
“好,我来解决。”看着她幸灾乐祸的表情,他突然觉得有了和她斗下去的兴致。以前的若溪甚是乖巧,她总是提前把事情做好,不等他开口。
“你好,是警察局吗,这里有人需要帮助,地址是……”他假装给警察局打电话。
看他认真起来,她赶紧跑过来,夺下电话,却发现电话根本就没有拨通。
“你,你个混蛋。我有备用钥匙,在那个花盆底下。”若溪负气地说,抬起脚尖指了指花盆的方向。
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色植物。他走近了才发现是四叶草,几个花盆下面都翻个遍也没有找到备用钥匙。他便顺手牵羊地拿过一盆四叶草递到她眼前,故作惊讶地说:“这就是你养的花呀,养的真不错,连一片黄色的叶子都没有,这手艺不做花匠可惜了。”
“要不你请我?我保证让你李家的后花园四季常青。”
“仿真花啊,你省省吧,不过我真的打算请你为李家添丁。”李可邪气地说道。
“切,想给你生儿子的女人不得车载斗量的啊,还用得着我这个下堂妻?还有啊,我突然间想起来钥匙放在哪了,在门前的垫子下面。”她装出来的不屑以及突然恢复记忆的神态,是很傻,很天真。
“你要再骗我你就死定了。”他咬牙切齿地说。同时,心里暗自嘲笑她卑劣的演技。
红杏出墙的女人
找到钥匙后,他们一前一后地进入。
她简单地收拾换洗的衣物、常用的物品和狗粮,当然还有她粉红色的小笔记本,而他则很配合地拾起尼克的玩具装进环保袋中。这个举动令若溪莫名地感动着。
离开屋子,在她的坚持下,他们就近去了临街的馄饨铺。这里热闹局促的环境令西装革履的他坐立不安,但是他终是没有说什么。在这样的小饭馆里,西装革履的男人总是比衣着华丽的女人舒服自在些,毕竟当今的社会,无论是房产经纪,还是酒店保安都是穿着西装登堂入室地。
“你看看菜谱,想吃什么?”
“这个地方,还是你做主吧。”他把菜谱丢给她,但他心里想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所以他得伪装成很适应的样子。
若溪点了两碗虾仁馄饨,点了两个小凉菜,金针蘑和老虎菜,还有两个瓶装的百事可乐。
平时李可在西餐厅的时候,周围响起的是悠扬的钢琴曲或者小提琴,今天周遭嘈人声熙攘地,隔壁桌的穿着初中校服的小女生正在讨论如何避孕的成功率高些以及什么体位快感更强烈,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而避讳的意思。
“现在的孩子都欠教育。”她把身子挺直,头靠近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是啊,现在的小孩床戏比你我都好。什么前戏啊,高潮啊,一个都不能少。”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提高了嗓门。
“你小点声,小点声呀。”感觉周围的人都用一样的目光看着她,若溪的脸像烧红的茄子,低下头三下五除二喝完一碗混沌,再也不肯抬头。他倒是幸灾乐祸地不紧不慢地品尝着。
若溪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和自己复婚?像他这样貌比潘安,富甲一方的二手男人,可是比钻石王老五更吃香的,多少人争着抢着投怀送抱。八卦杂志封面上他的绯闻女友不停的更换着,网络上甚至都开设了“谁能嫁入豪门”的赌局。
李可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妈妈口中红杏出墙的女人再见到自己的时候竟如此坦然,演技好,还是另有隐情?现在真相远不如让她生个孩子来得迫切,所以自己下一步的重点是一定要逼婚成功。
楼下气氛不对啊!
第二天早上,刘妈在门外徘徊的脚步声把尼克惊醒,它用头湿漉漉的舌头将睡梦中的若溪舔醒。以往的日子,若溪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床的,毕竟开淘宝店那会儿,她都是熬夜到凌晨1点或者2点才睡觉,说来也奇怪,很多人都是晚上10点以后关顾她卖衣服的小店。
“是刘妈呀。”迷迷糊糊地开门,睡眼朦胧地看到刘妈。
正在徘徊的刘妈微微一愣,中规中矩地说:“王小姐,老夫人和少爷正在楼下等您吃饭。”
“谢谢刘妈,我收拾下就下去。”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若溪正要转身,刘妈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袖口,见四下无人,悄悄地说:“楼下的气氛有点不对,你小心点啊。”
若溪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清澈起来,这句话说得她瞬间睡意全无,她露出小虎牙,感激地冲着刘妈点了点头。从个人感情上而言,她和刘妈是互相喜欢的,这人和人之间的好感,有的时候就像男女之间的爱情,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过这样的好感多数比爱情来得长久。
刚才开门的时候尼克就要溜出去,被若溪用腿拦在了门内。趁着尼克吃狗粮的时候,她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她没有梳妆打扮,只是在脸上擦了BB霜,让气色看起来好一些。系上项圈的尼克异常兴奋,几次三番地往外使劲,一天三次的遛弯儿时光和吃饭一样,是它最喜欢的。
若溪的房间在二楼,下楼的时候路过餐厅,她礼貌性地对前任婆婆说:“我先出去遛狗,您不用等我。”尼克也兴高采烈地冲他们摇着尾巴。刚要转身便听见啪的一声,她知道一定是女皇发威,索性就转身走掉,想一探究竟的尼克想要靠近餐厅,被她制止了。
尼克出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跑到花坛处,低下头东闻闻西嗅嗅,解决了大小便的它在宽敞的院子里撒欢儿地跑了起来。它浅金色的毛发在清晨的阳光下烁烁生辉。唤回尼克的若溪将它拴好后,牵回房间,再次来到餐厅。
想压我,看你有没有金刚钻
正如刘妈所言,气氛是相当地不正常。李可妈妈冷着一张脸,餐桌上的东西原封未动。她坐下来,端起不再温热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用舌尖将溢在唇部的牛奶舔干净。
“你不是不知道一起用餐是我们李家的规矩,下次不要让大家等你一个人。”她的语气中充满大家长的威严。
“老夫人,我不是李家的人,我是李家的客人,让您久等是我的不是,但是等客人上桌也是李家的规矩吧。而且我已经向您说明过,不用等我。”她很有礼貌地回答。一句李家的客人就已经将彼此的界限划清。这是她和李家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好个李家的客人。”面对顶撞,她不但没有发怒,反而若有所思地笑了。李可知道妈妈的笑是在笑她自己,笑自己错把眼前的女人当作昔日的儿媳。昨天的接触下来,他已经发现若溪从小女孩成长为大女人了,她现在完全能够照顾好自己并独当一面。而在一旁不知因由的刘妈却着实为若溪捏了一把汗。
若溪吃得欢畅淋漓,牛奶吐司煎蛋,但凡摆在她面前的统统都吃掉;李可看着她的吃相反而比每天都有食欲,比往常吃的多些;老夫人则像女皇用膳一样,吃得仔细精致,与往常无异。
一顿早饭,各怀心思。
老夫人诧异于若溪惟命是从到伶牙俐齿的转变,想着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呀,如果三年前她是今天这般不好对付,真是不可想象,看来这个小女人再入家门恐怕永无宁日,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
李可鉴于她刚才的表现,更加渴望自己计划的实施。他虽然不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选手,但是他绝对渴望对手是机智果敢,聪明过人的。对他来说,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若溪则还是想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不二法则。她想现在是法制社会,我就是不同意复婚,你们李家再财大气粗,再有权有势能奈我何。当然,由于太过于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