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的赵天景问:“晚上玩得开心吗?”
“还行,梁老师选的地方不错。就是餐厅包厢和KTV一起有点吵,我耳朵现在还嗡嗡直叫。”
小桂挑的不是节奏快就是高八度的曲子,被荼毒了几个小时,阮晨感觉她的耳朵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赵天景像往常一样低头要吻她,阮晨感觉到林响在她脸上留下的触感,恨不得立刻洗掉,下意识推开了他。
见他脸色不好,阮晨小声说:“外面灰尘多,我先去洗澡。”
一头扎进浴室,阮晨用了两遍洗面奶搓了一边的脸颊,又红又痛才停手。
看着镜子里倒映的面色苍白的女人,她做了个鬼脸。
已经过去了的事情,有什么好纠结的?
现在自己是赵夫人,这就足够了。
阮晨洗得香喷喷的,要出来的时候发现浴室里放着的浴袍不见了。
她敲了敲浴室的门大声问赵天景:“有看到我的浴袍吗?”
赵天景在门外答:“刚刚我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浴袍掉地上,全湿了我挂在阳台了。”
阮晨只好把浴巾裹在身上,可是这块浴巾是白色的,因为被水打湿了一点,看起来半透明,若隐若现。
可是往上一拉,下面就遮不住,半个PP露出来。往下一扯,上面就露出大半来。
最后她只能折中,把短小的浴巾向下拉,用手臂捂着胸部,蹑手蹑脚地跑出浴室,想用最快的速度溜到衣柜前把睡衣穿上。
可惜阮晨跑到卧室门口就给赵天景拦下来了。
她憋红了脸:“你、你不是在客厅看电视的?”
阮晨身上没擦干,赵天景盯着一滴水珠从锁骨慢慢滑落在胸前,隐没浴巾几乎遮不住的沟沟里。
他情不自禁地喉结一动,拉着阮晨坐在床上:“先吹干头发,别着凉了。”
她晕乎乎地被赵天景塞进被子里,又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说:“把湿的浴巾脱掉,裹在身上时间久了容易感冒。”
阮晨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单手将浴巾抽出来。
赵天景把浴巾往旁边一扔,拿起电吹风认真地替她吹头发。
晚上阮晨喝了点酒,加上被脑袋温暖的热气包围,抱着被子眯起眼昏昏欲睡。
不知道什么时候电吹风的声音停了,阮晨被赵天景圈着躺在床上,一记热吻毫无征兆地压了过来。
她推了推赵天景,这周次数严重超标了:“别闹了,我明天还得上班……”
赵天景的动作是前所未见的粗鲁,阮晨的嘴唇又麻又痛,这人甚至还没多少前戏就想挤进来,疼得她立刻眼红红的,眼泪都出来了。
他每次都很温柔,阮晨抬头看到赵天景黑沉的双眼。
晚上他究竟见了谁,心情变得这么差?
赵天景回过神,发现他居然弄疼了阮晨。
他歉意地吻了吻阮晨湿漉漉的眼角,满脸懊悔,慢慢退了出去,抱着她重新躺在床上,手足无措。
“对不住,我看看你伤得厉不厉害……”
见赵天景翻身坐起来就要掀开被子,阮晨抱着他连忙摇头:“不用了。”
平时他们两人办事也就开着夜光灯,今天赵天景太急切,连卧室的灯都没关掉。
这么亮的光线,他还要往自己下面看……
阮晨脸红红的,觉得不太好意思了。
她赶紧转过身,用被子把脑袋捂住,闷声说:“快关灯,睡觉。”
赵天景心里后悔,灰溜溜地把灯关了,躺在床上看着阮晨背对着他——今晚自己的表现那么糟糕,阮晨会气他也是应该的!
作者有话要说:= = 小小催化剂,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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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河蟹之哄妻 。。。
赔了老公是小,没了孩子是大——BY 阮晨
阮晨晚上翻来覆去都在想赵天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突然变得那么反常。
可惜想到天亮,她还是毫无头绪。
早上起来阮晨挂着两黑眼圈,精神憔悴。
两人面对面地坐在餐桌上吃着赵天景煮好的小米粥,阮晨心里有一肚子的疑问,低着头发呆了很久。
其实就算他们结婚了,赵天景还是有他的私人空间,自己不该过问太多。
想清楚了,阮晨也把心事放下,大口喝完粥就出门了。
赵天景望着她匆忙离开的身影,表情很复杂。
阮晨由始至终没有气他昨晚的粗鲁,更没有提起开车送她到公寓楼下的那个男人……
是的,一个陌生男人。
赵天景昨晚站在阳台上,看到开着路虎的男人送阮晨回来,他们临别时依依不舍地牵着手,男人还低头吻了她。
那一刻,赵天景有股冲动,想要冲到两人面前大声质问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阮晨和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开始,又或者一直藕断丝连从未分开过?
赵天景觉得自己就要疯掉了,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将一肚子的怒气压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在客厅等着阮晨回家。
他相信阮晨不是朝三暮四的女人,可是晚上亲眼看到的那一幕,又不得不让自己怀疑。
赵天景很矛盾,不敢面对面地问阮晨,不愿打破两人现在和睦的生活。
他烦躁地扯了下颈上领带,或者只是自己想多了……
“你的确想太多了,”好友秦岚吸了口烟,瞥了眼赵天景郁闷的脸色:“阮晨很保守,你又不是不清楚。”
他还记得当初相亲躲在隔壁桌上偷听,阮晨那句“婚前性行为是可耻”的宣言,让秦岚差点被咖啡呛死。
赵天景当然记得那次见面,他那时候也几次忍不住想笑。
阮晨或许不是最好最漂亮的,却是最适合做妻子的女孩。她保守,她懂事,她有自己的原则,绝不妥协,却又不会逼迫对方非要按照她的意思来做,是个适合一起生活的人。
“人是会变的……”赵天景幽幽地说。
秦岚笑了,把一杯威士忌推到他面前:“别一副怨夫的样子,既然担心那就直接问阮晨。两夫妻,有什么不能说的?”
赵天景推开玻璃杯:“我最近戒酒了。”
“你还真听阮晨的话,准备开始要孩子了?”秦岚伸手拿起杯子晃了晃,透明的杯子在酒吧的灯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亮。
赵天景沉默了一会,懊恼地说:“我总觉得,等孩子生下来,阮晨就会把我一脚踢开。”
秦岚喷笑:“你早该明白的,阮晨是为了生孩子才结婚。”
的确,阮晨在相亲的时候就明确告诉他。
她想要孩子,所以她需要一个合法的孩子他爸……
赵天景纳闷:“的确,她看中我的就是身体健康,没有不良嗜好和家族遗传。”
结婚还没一个月就出轨,难道阮晨找到更适合做孩子他爸的男人?
他的视线从上到下在自己身上打量,每个星期的健身明明没有落下的……
秦岚受不住好友哀怨的表情,忍着笑劝:“说真的,以阮晨开出的条件,估计除了你,没别的男人能接受的了。”
“说的也是,”赵天景默默点头,怎么看他都是最适合阮晨的男人。
某酒吧老板的秦岚再也不想充当已婚好友的免费心理医生,摆摆手赶人:“想通了就快回家抱老婆生孩子去。”
赵天景坐在吧台不肯走,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了昨晚因为生气“强”要的事。
秦岚瞪大眼愣了,他这个出了名理智的好友竟然会有这么冲动的时候。
“别磨蹭了,赶紧回家哄哄。哪个女人受得了被强,这是犯罪!”
被好友指责,赵天景心虚了。
“那要怎么哄?”
秦岚知道他是IT宅男,满脑子的编程和各种数据,就是不懂得怎么跟异性相处。
这也是赵天景自身条件那么好,还得沦落到相亲结婚的原因。
秦岚在他耳边嘀咕几句,赵天景连连点头,兴高采烈地走了。
吧台后的酒保擦着杯子,挑眉:“老板,你出的都是哪门子的馊主意。”
送花送蛋糕,估计现在的高中女生都要嫌弃——实在太老套了!
秦岚喝了口威士忌,不在意地耸耸肩:“他老婆不是普通人,当然不能走平常的路数。”
至于能不能奏效,他就不敢打包票了。
晚上花店都关门了,赵天景走了几条街,弄得满头大汗,最后才在一间即将关门的花店里买到了一束九朵的红玫瑰。
花店老板笑说这束玫瑰代表两人长长久久,他二话不说就买下来了。
蛋糕店需要提前预定,柜台里面摆出来做好的蛋糕都卖光了,赵天景只能捧着一束花兴冲冲地回家。
阮晨打开门,惊讶地从他手上接过玫瑰花,脸色古怪:“今天不是我生日,又没到结婚周年……”
两人结婚还没到一个月,连周月都算不上。
难道是认识纪念日?
阮晨一头雾水,还是把花用花瓶插好。
赵天景从身后搂着她,想向阮晨道歉,可是又怕再提起这件事破坏掉现在的美好气氛,最后只变成一句。
“……你吃过晚饭了吗?”
阮晨看了眼挂钟,晚上十点。
赵天景说晚上约了人,要她自己吃饭,这时候问的不该是宵夜吗?
她莫名其妙的,直到晚上睡着前都没想明白。
赵天景究竟是怎么了?
办公室里阮晨和梁老师的关系最好,梁老师结婚几年,家里还没要小孩,情况和她也比较相似。
经过前几天的生日聚会,两人的关系更进了一步。
这天午休,阮晨憋了好久的问题只能请教她。
梁老师认真地听完,面色凝重:“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男人突然对你示好,肯定是心里有鬼,有事瞒着你。”
阮晨呆了,完全跟不上她的思维速度:“瞒着我什么?”
梁老师见四处没人,凑过去小声说:“比如藏了私房钱,比如……在外面藏了人。”
“藏人?”
他们才结婚不到一个月,赵天景有必要那么早开始准备外遇吗?
阮晨表示怀疑。
梁老师用过来人的口吻,苦口婆心地说:“别看男人老老实实的,给外面的狐狸精勾搭一下,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他老公就是出去应酬的时候跟一个年轻服务生眉来眼去,虽然没来得及发生什么就被梁老师拦腰掐断了,可是心里头的疙瘩到现在都还没消。
梁老师苦笑:“男人有钱就变坏,你得注意一点。”
阮晨老公出差随便就买下限量版香水给她,肯定不会是普通的工薪阶层。
听了梁老师的话,阮晨沉默了。
她一直觉得婚姻至少有三五年的保质期,再不行好歹有一年半载,原来还是自己太天真了。
回想到赵天景那晚突然反常的粗鲁,第二天突然费心思送花给她——两人相亲到结婚,阮晨只在结婚那一晚收到过一束他送的新娘捧花,还是吴韵帮忙买回来的。
赵天景很少出外应酬,每晚七点前就回家。
现在才短短一周就出去了两次,不到十点以后都不回来……
于是,阮晨纠结了。
想了半天,做了个决定。
她应该要加快造人计划,避免以后如果真的东窗事发,到时候赔了老公又没了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_^ 欢乐的文,真的不虐啊,一丁点不虐啊……
于是好难写啊,泪奔~~~ 果然其实我比较适合做小虐的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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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河蟹之情话(捉虫) 。。。
要抓住一个男人,先抓住他的胃,再是他的心,最终目标是他的钱包——BY 梁老师
“回来了,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赵天景这晚回家,阮晨的笑容很灿烂,殷勤地替他拿包拿外套,他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我先去洗洗。”
阮晨踮着脚尖帮他解开脖子上的领带,飞快地进了浴室,过了一会笑眯眯地出来:“热水都放好了,浴袍放在架子上,要不要喝点什么?”
偶尔赵天景泡澡的时候会喝杯牛奶或者奶茶,当作放松。
可是阮晨今天太热情了,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不用,我很快就出来。”
赵天景急急忙忙地冲进浴室,泡在热水里,眉头皱得就快打结了。
阮晨今晚是怎么了?
平时也会关心他,却从来没做得这么露骨。
赵天景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算不错的身材,或者阮晨终于发现孩子他爸最好的人选还是非他莫属?
泡了十多分钟出来,阮晨已经把饭菜都摆上桌了。
有荤有素,四菜一汤,十分丰盛。
赵天景一脸困惑,阮晨热切地替他夹了一堆喜欢的菜,饭碗都要冒尖了。
一顿饭下来,他吃的很不是滋味。
心里放着事,吃得并不多。
阮晨看起来有点失望,暗叹自己的厨艺是不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