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无邪,我没心思与你开玩笑,天知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回家?回哪个家?回你家?!我告诉你,今天若不是你这个蠢蛋胡搅蛮缠,事情怎么可能会弄到如此地步?!”
事到如今这幽魔君主居然还没个正经,实叫我一听火冒三丈,此时此刻我控制不住一通大吼,怎料这厮闻及面色一沉,居然对我嗤之以鼻道,“龙衍,你还知不知好歹,你居然敢责怪本尊是蠢蛋?你以为你那好父亲对你心存肖想是一天两天么?实话告诉你,今天若没有本尊,若只有那金翅,你早就被你父皇生吞活剥了!废话少说,现在你跟我走,本尊等了你五百年的龙池之约,若是今天你再找这样那样的理由推脱,那可别怪本尊不客气!”
原是我责他,哪曾想片语来回,这厮竟然借题发挥对我指责了一通,而我反应未及但觉头重如裹,天知道哪个龙池之约,天知道我从前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以至于今天要面对这接二连三的荒唐不断!
我当下气闷,甩袖即走,此刻我腹内所思,只道父皇他纵是再古怪再霸道那也还是我的父亲,再说了青琅戒属于水族皇族,日后终有一天我会求他助我回返人间,而这幽魔君主行不定,意不端,天知道今时他掳我出逃到底有意欲何为,若是今天我真随他回返了什么幽魔领地,那我岂非是一辈子都别想回去了?
如是思考,我足不停步,而幽无邪自身后一把将我扯过,“你去哪儿?你乖乖跟在本尊身边本尊还能助你隐去行迹,怎么,你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想做甚?是想回去让你那好父皇再抱一回?!”
放屁!
他愈是大吼,我则愈不回头,哪曾想这厮倏忽闪身我前,他竟然学着父皇模样也将我一把打横抱起,片刻这厮大步步往谷中,狠狠将我甩于地面,“该死的,到现在还学不乖,你不知道本尊是在救你么?你跟我回去有什么不好,你非要留在东海让那个老变态轻怜蜜爱?!”
他张口闭口污蔑父皇是变态,而我闻听气极羞极竟连一句话也辩不出口,此刻我半爬起身,昂首怒目,“幽无邪,你若是要命的话你就自己赶快走,就算如今你我身去东海百里,那我父皇还是说不准一时半刻就会追来,我是他的儿子,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反正今天我不会跟你走,我还要去求他送我回人间!”
“回什么人间,借口!谁说你父皇再怎么样也不会对你怎么样?这句话亏你说的出口,你到底有没有眼睛在看,他刚才怎么样你了,他刚才差点就活剥了你!该死的每次在本尊面前你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上回龙池是舅父,这次东海又来父皇,妈的,本尊知道你其实就是想人抱了,瞧你刚才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说什么都是自愿的,好,既然金翅你都能叫你自甘其下,那现在本尊也要你好好自愿一回!”
不容分说,这厮忽的暴怒,他扑上身来对我又啃又咬,口中还喃喃不住道,“上次龙池一别,害本尊活活做了五百年春梦,我知道当时不管如何也该拦下你,所以今天不管如何本尊也要带走你,龙衍,你别跑,你别想跑……”
突如其来的疯狂让幽魔君主好似失控,而我挣扎不济,到最后竟是与他囫囵抱着在地上滚了数滚,我气喘吁吁,拼命抗拒,而幽无邪则强行分开我双股非让我跨坐他腰际,这厮粗鲁急切,甚至还来不及褪去我外袍就草草撩开我下摆,他一手探入我残损亵衣不住揉捏我双臀,“妖精,你以为你加了件外袍就能遮羞了?该死的连亵衣都破的不成样子了,瞧这两瓣小俏臀就好像白玉一般润,唔……,简直跟本尊五百年来夜夜梦境一模一样,龙衍,还记不记得当年龙池了,若是当年龙池边上本尊也能这么抱你一回,说不定你就不会走了,对不对?”
该死的,他都在胡说些什么啊?!
被他掐住腰臀我早已羞急到什么话也听不进,这一刻我低身以双手抵在他肩头,张口几至语无伦次,“你个笨蛋到底想做什么啊?万一我父皇追来……,幽无邪,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不放,我不放,就算你父皇追来了又怎样?天知道本尊等了五百年,早就等疯了!今天谁让你撩拨我的,老实告诉你,现在本尊早被你撩拨到连一时半刻也等不下去了,龙衍,宝贝,宝贝儿,本尊这就来疼你,这就来……”
幽无邪说着说着声息愈发粗重,今时他使力掰开我双臀,甚至那勃发的性/器灼烫不已,已堪堪抵于我腿间,而我心头大骇,说不出的羞耻与惊恐逼得我手足无措,言出混乱,“唔……,不,幽无邪,你不能这样,你听到没有,远处有雷声,我父皇他真的会追来,你,你放开啊!”
“放什么放,现在这个模样怎么放?别动,该死的别乱动,让本尊先替你……”,他说着一手探入我身后,可哪曾想不及我反应,这厮紧接着就将灼烫的性/器生生挤入我体内,“啊……!”
今夜发生所有早已让我停止思考,而今时这般刺激更是叫我失声惊呼,“唔,不,不,你放开,不,你放开我啊!”
幽无邪发了疯般顶弄我后/穴,直逼得我整个人俱陷于羞耻不堪,今时我止不住夹紧双股,更止不住腰肢乱颤,“不,不要啊……,我不要……”
毫无意义的拒绝好似全化成了淫/声浪/语,而幽无邪掐在我腰侧粗喘连连,“该死的妖精,以前总是端着龙帝架子死活与本尊横,想不到五百年一过这又纯又荡的,光听声音就逼得本尊快要发疯了,不要什么?不是你自己屁股夹得死紧么?”
被他顶弄到语不成句,到最后我喉间叱骂俱化为不知羞耻的娇吟低喘,再加上我双手毫无着力点,整个人竟只得随他动作而淫/乱扭摆,正是纠缠至不堪入目时,雷声渐近,龙啸愈明,我,我觉得天都快要塌下来了。
父皇来时我一身的羞耻,在他眼中只怕是我跨坐于幽魔君主腰际淫/行媚语,虽说此刻外袍覆身尚能遮掩我与幽无邪交合之处,可是,可是……
父皇将我从幽无邪身上拽下时已是双目赤红,而幽无邪一瞬隐去形迹后还不知能不能有半条命存留,片刻间如死一般沉寂,我不敢抬首不敢出声,就听得父皇忽一声大吼道,“跪下,脱衣服!自己脱!”
作者有话要说:小幽圆了”龙池旧梦“,带着一身重伤回去再做“东海新梦”了(汗)
至于陛下的未来,只有。。。了… ;…
73青琅归(上)
一夜媾/合;我紧攥着父皇前襟伏于他胸口;而父皇托在我臀上轻重抽/送,直叫我抑不住满口轻吟又止不住细碎哭求,“父皇;我不要了;唔,唔……”
如今情境我早已羞臊到说不出抗拒之言;甚至连张口唤他几句都好似在撒娇邀宠,而一当父皇将火热的欲/液留诸我体内;我心头巨颤脑中全白;我根本是连哭都忘了哭,父皇;父亲;这可是我自己的生身之父,我居然,我居然能在他身下婉转吟哦,承欢雨露?
我不知道自己是何时不省人事的,只知道罪恶纠葛后醒来早已不在那山间峡谷,今时父皇不在我身侧,四围则安静得叫人发怵,而我睁开双目半撑起身,咦,这到底是何处?
锦榻衾暖,帘幕垂珠,此刻尚未及我举目四顾正是有人撩开珠帘轻声踏入,“啊,白龙溯!你怎么会在此处?!”
“这里是锦澜殿,我身为白龙帝,怎么不会在此处?”
我一语惊声,龙溯则挑眉愤恨,此刻他近身榻前一抬手掐上我面颊,“怎么,昨天跟父皇做过了?是不是在他身下千娇百媚,又哭又闹了?!”
放屁!
一闻龙溯开腔,我当即满头怒火,可今时这厮根本不给我任何言语余地,甚至他还捉过我斥他的右手,接口即骂道,“哟,你还有脸生气?该死的今天早上你是怎么□被父皇抱回碧泱宫的?青龙衍,我告诉你,玄龙洎可是你的父亲是你的亲爹!连亲生父亲都要媚惑,你这个不要脸的妖精!”
捏在我腕上龙溯手下使力,甚至此刻他沿我手腕摩挲竟漫溢出不知所谓的狎昵之意,而我气急无话可辩,正是挣扎间却听得远处人声渐近,“衍儿他没事,只是昨天晚上哭的有些厉害”,啊,这是父皇的声音!
一闻父皇语声,抬首又见龙溯愤恨表情,竟叫我脑中忽现昨夜情境,忆及昨夜荒地,父皇搂我在怀恣意爱怜,而我则更是丢脸到伏在他胸口吟叫了大半宿,想起来我真是,我真真是无耻透了。
突然上涌的耻意让我一瞬间满面通红,甚至就连被龙溯捉住了双腕也无暇旁顾,而此刻随着帘外脚步声急促,龙溯慌忙退去一边,至于我则一抬首正见得舅父与父皇先后闯入,“衍儿,衍儿,你怎么一双眼睛都哭肿了,该死的舅父这才几天不在,你父皇就对你做下了什么?!”
舅父惊声叱问,我一懵后更是羞惭到抬不起头,今时四顾尴尬,我哪怕是视线略与父皇相触都会面上滚烫,心慌失措,到最后好一番僵持,我为众人目光胶着,只不由得一转身以双臂环过膝盖,埋首就连耳根都臊到一片通红,我甚至都觉得自己这辈子也没脸见人了。
“宝贝,昨天都怪父皇……”
少时父皇欲言又止,而我闻他声息则更为羞窘,不过此刻未及我再有表态,沉默过后舅父忽一把拽我起身,“衍儿,你跟舅父走,现在就走!”
“龙渺,你这是什么意思?衍儿他好不容易才回到碧泱宫,你要带他去哪儿,你凭什么带他走?”
舅父拽我起时被父皇一手拦下,一瞬间北境长老挥袖冰刃现,寒光乍起直将玄龙帝臂上拉开深长血痕,此刻舅父横眉立目,厉声暴喝,“玄龙洎,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你还知不知道衍儿他是谁?他是你与龙沁的儿子,是你的亲生儿子!”
舅父如此言语,只怕早已洞知昨夜父皇是如何待我,而我见此状况益发难堪,一时不慎足下不稳,跌回床榻后只恨不得将自己埋起来什么人都不见,此刻我扯回衾被一头捂住脑袋,未几竟听得父皇颇为自得道,“龙渺,衍儿他出生于碧泱宫,成长于碧泱宫,他天生就属于这里,今天朕既然带他回来,那就不可能再允许他离开一步,还有,你乘早收起你那一套北境之说,朕告诉你,衍儿他是我玄龙洎的儿子,以后朕想怎么疼就怎么疼,想怎么爱就怎么爱,你管不着!”
“住口!玄龙洎,你简直是在放屁!”
父皇言毕,舅父当即暴躁,他甚至又一把扯起我来对着父皇一通大吼道,“你这叫什么疼什么爱?这世上有哪一个父亲是在床上疼爱儿子的?你怎么不看看衍儿他对你是什么态度,怎么,你玄龙洎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你还了得了?!”
他二人争执不下,言至露骨处简直听得我无地自容,而今时我被舅父紧拽着半坐榻旁,哪曾想父皇竟忽一步近前扯我起身,转而还朝舅父好生讥讽道,“冰龙渺,你少在这里道貌岸然,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朕告诉你,先不提昨天这小混蛋在朕面前千娇百媚,自解衣衫了,就算是今天他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耳朵给你看,我看你还不是急急就扑上去了!”
父皇此言出,我心下一紧几近羞极,此刻我抬首看他又惊又气,可谁曾想父皇却是弯起唇角好似抱歉一笑,这,这简直就叫我无从反应!
一时间我低头气闷,差点即要跺脚,却不想一旁舅父闻此言早已不止愤怒,此刻北境长老周身煞气,甚至都称的上有些气急败坏,少时他再次亮出冰龙刃,几乎是忍无可忍道,“玄龙洎,龙衍他不止是你的儿子,他还是……”,言至此舅父不知因何未曾说下去,片时后只又道,“龙洎,你不要以为你自己心存龌龊,这世上其他人就同你一样,今天我冰龙渺以水族九代神官之首的身份再对你说一遍,衍儿他必须跟我走,现在就走!”
“不可能,从前你没能带走衍儿,现在更不可能!北境于他不是什么好去处,龙渺,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带他回北境不过是想封住他的记忆好让他一辈子都乖乖跟在你身边,哼,你别告诉我你困住他真的一毫私心都没有,依我看来,这世上只有鬼才知道你心里到底敬的什么神,拜的什么天!比之朕来,你恐怕只是少了一个禽兽不如的机会罢了!”
玄龙帝与北境长老相互指责,来回讥讽,到最后竟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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