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们怎会认得清逸。”宋清逸轻笑道。
“朕问你与皇叔们的关系,没问你认不认识皇叔。”周徽远气愤道。
“这个,没关系”宋清逸自知说漏了嘴,他吞吞吐吐回着话。
“你竟敢不承认,宋清逸——”周徽远突然指着宋清逸大喝。
“清逸不是故意隐瞒陛下的。”宋清逸终于开口承认了。他把认识众位王爷们的整个过程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你”周徽远气的发抖。他转身就要离开寝宫。
“陛下,别走。”宋清逸抓住陛下的衣袖苦苦哀求道。
“放开,今后不许你再碰朕。”周徽远甩开宋清逸的手,他忿忿不平道。
“陛下,都是清逸的错。清逸保证今后绝不会私会王爷们,除了陛下清逸谁都不碰。”宋清逸跪着哀求道。
“走开,朕不相信。”周徽远气的跑出了寝宫。他心底略含苦涩,明知不该爱上,可他已经彻底沦陷了。哪知他竟会遇上了负心人,他只觉心都寒了。此刻的他不愿相信宋清逸的话,他难以接受宋清逸的无情。即使是对众位王爷,他也觉得难以忍受。他此刻心情复杂,难以想象今后会怎样。他也不知该以何种态度对待宋清逸了。
周徽远回到了龙仪宫,没有宋清逸的陪伴,他一夜竟难以成眠。
宋清逸愣愣的跪在地上,他眼神中透露出绝望。
“公子,你怎么了?”春梅慌慌张张跑来问着宋清逸。
“完了”宋清逸一脸魂不守舍样。
“什么完了?”冬菊诧异道。
“公子,你醒醒啊。陛下呢?”春梅见陛下不在寝宫,她推着宋清逸的肩膀问。
“走了。”宋清逸苦涩道。
“陛下为何会走?”冬菊急声询问。
“呵呵”宋清逸苦笑的逼出了泪水,他边笑边摇头说:“是清逸的错,清逸不该——”
“公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冬菊急得团团转。她越来越糊涂了。
“公子,你冷静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春梅轻声唤着宋清逸。
“是”宋清逸终于回过神,他重述了一遍经过。
“公子,别急。陛下也是一时气怒。”春梅赶紧安慰道。
“呵呵”冬菊径自傻笑着。
“冬菊,你笑什么?没看到公子如此难过,你竟然还笑。”春梅摇头训斥道。
“春梅,你不明白。冬菊是替公子高兴。”冬菊笑着解释。
“清逸还有何喜,冬菊是在笑话清逸吧。”宋清逸唉声叹气道。
“不是的。公子,你想啊,陛下莫不是吃醋了吧。”冬菊边说边笑。
“冬菊,你是说——”宋清逸双眼一亮,他直盯着冬菊瞧。
冬菊也不说话,她一直在点头。
“呵呵,好”宋清逸顿时高兴起来。他似给自己鼓气道:“清逸一定会求得陛下原谅的。”
“公子一定可以的。”春梅、冬菊异口同声道。
“嗯。”宋清逸连连点头。
接下来的情形让宋清逸不免有些泄气。陛下一直拒绝他的碰触,连清茗宫陛下也不愿踏进一步。他明知不可断了采阳,可为了陛下他却硬是忍耐着。不过三日,他的精神明显消沉了许多。可他仍是咬牙坚持着。
太后见宋清逸脸色苍白,她暗自着急起来。她也不知发生了何事,陛下最近一直避着宋清逸。眼见宋清逸越发清瘦了,她也坐不住了。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太后,不好了。”秋竹急匆匆跑来。
“怎么了?快说啊!”太后催着秋竹问。她暗自心惊,若是清逸有个三长两短,不知陛下会如何伤心呢。陛下的心思她怎会不知,无非是一时闹别扭罢了。若清逸真的有个万一,陛下到时后悔只怕也已晚矣。
“冬菊说‘公子已经晕过去了。’”秋竹急着禀告。
“真的吗?如今怎么样了?”太后急着问。
“御医说情况不妙。”秋竹摇头道。
“唉,这可如何是好?”太后唉声叹气道。
“不如请公主进宫帮忙出主意吧。”夏兰提议道。
“嗯,也好。”太后点头答应。
“夏兰,你快去通知陛下。让陛下过去看看清逸。”太后让夏兰告知陛下。
宫中顿时一片混乱,公主进宫后才稍稍制止了此种混乱局面。
第74章 十日大限
秋竹去丞相府中请了公主。周冰语听闻此事后匆匆进宫安慰太后。
“母后先别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周冰语一脸困惑。她只知宋清逸晕过去了,却不知发生了何事。
“唉,真是冤孽哦。”太后叹气道。她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可清逸身体向来很好,又懂医术,怎会突然晕倒了?”周冰语想不通了。
“这个哀家也不清楚。”太后摇头道。
“母后可曾知会陛下了?”周冰语追问道。
“已让夏兰说去了,不过夏兰还未回来禀告。”太后低声说道。
正在此时,夏兰急匆匆跑了进来。
“母后,夏兰回来了。”周冰语指着远处说。
“夏兰,陛下怎么说?”太后立即询问着。
夏兰耷拉着脸,她摇头不语。
“你倒是快说哦。”太后越看越着急。
“是不是陛下不愿过去?”周冰语如是猜测着。
“公主说的对。陛下不愿去看公子,还说——”夏兰吞吞吐吐不肯说出。
“但说无妨,快说啊!”太后催着问。
“陛下说:‘宋清逸会医术,还需朕去看望吗。况且朕也没空。’”夏兰无奈道。
“可恶,陛下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太后生气道。
“母后别气,想必陛下还未消气,此事暂且搁着。如今最重要的是医治清逸的病。”周冰语好声劝说着。
“语儿说的对,哀家给气糊涂了。只是清逸医术已是非常高明了,这宫中的御医没一个比得上的。如今让哀家到哪里去找人来医治清逸。”太后忧心忡忡道。
“母后忘了吗?清逸不是还有师父吗?”周冰语轻声提醒着。
“是啊。语儿不说哀家还真给忘了。”太后顿时有了些笑容。她看着秋竹吩咐:“派人去洛华山请云鸣进宫。”
“是。”秋竹转身就要离开。
“且慢!”周冰语叫住秋竹。
“公主还有何吩咐?”秋竹纳闷的停住脚步。
“母后,此去耽搁太长时日只怕清逸等不及。不如让叶涛去吧,叶涛毕竟比较熟悉路程。”周冰语开口解释。她并未回答秋竹,而是对着太后说话。
“语儿考虑的确周到,哀家倒给忽略了,差些就误了大事。”太后连连点头。她对着秋竹说:“快些宣召叶涛进宫。”
“是,秋竹立刻就去。”秋竹说完匆匆出宫而去。
“母后暂且放宽心,清逸定能吉人天相的。”周冰语仍在安慰太后。
“但愿如此。”太后仍是忧心不已。
过了一会,秋竹已经返回寝宫。
“太后,叶大人已经在外等候了。”秋竹轻声禀告着。
“快宣。”太后一声吩咐。
叶涛进了太后寝宫后连忙躬身行礼。
“叶涛拜见太后千岁。”叶涛循规蹈矩的行着礼。
“叶卿家快快请起。一旁赐坐。”太后笑着说话。
“多谢太后。不知太后找微臣来有何吩咐?”叶涛轻声询问着。
“哀家想让叶卿家去洛华山请云鸣进宫。”太后笑着说话。
“呃,恕微臣斗胆,为何要唤王妃进宫?”叶涛有些不解问。
“这个么——”太后一时噤声。她不知如何解释。若不说清楚,想必叶涛不会那么尽心。这路上稍有耽搁,清逸只怕等不及。她一时拿不定主意,抬头用眼神询问公主。
周冰语见太后为难,她只是笑着点头。
太后见公主点头,她咬牙道:“也罢,哀家不把叶卿家当作外人,只是此事还需叶卿家保守秘密。这事牵扯到陛下。”
“太后尽管放心。微臣绝不会对人说出一言半句的。”叶涛立即承诺道。他一向效忠陛下,怎可能泄露陛下的事。
“嗯,哀家信得过叶卿家。”太后笑着说好话。而后轻声道:“哀家让叶卿家找云鸣是为了清逸,只因清逸与陛下”她把事情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呃,微臣惶恐。”叶涛嘴上说着,心底却是惊讶万分。想不到连陛下都会被人压,难怪他会躲不过。想到这他连忙开口说:“太后放心,微臣立即启程赶往洛华山。”
“好,哀家等叶卿家的好消息。”太后微笑道。
“是。”叶涛说完就走出了太后寝宫。
“语儿,此事告诉叶涛不碍事吧。”太后有些不放心。
“母后放心,语儿早就打听好了。听说叶涛上次回府后人就变得怪怪的,语儿差人打听后方知叶涛被人给——”周冰语轻笑道。她接着说:“据说叶涛还喜欢上了那人,为此家中老小对叶涛很是生气。只不过此事被叶涛极力瞒了下来。”她神秘兮兮说着。
“语儿怎会知道这些?”太后疑惑不已。
“呃,语儿听驸马说叶涛有些怪异。故而才会偷偷叫人打听的。”周冰语娇羞道。
“你哦,怎知此事是真的?”太后笑着说。
“母后,语儿可是让人接近叶夫人打听来的。此事绝不会有假。要不然语儿也不敢让母后说出陛下的事。”周冰语撒娇道。
“你呀!”太后连连摇头。
“母后,叶涛走路姿势说明已经被人——”周冰语笑着捂着嘴。
“你怎能看出?”太后莫名万分。
“语儿看的书籍上画了的。”周冰语偷笑道。“陛下也是相同的。”
“你哦,今后少看些断袖的书籍。”太后低声训斥着。
“是,母后。”周冰语吐了吐舌头。
“唉”太后知道公主听不进她的话。“都是驸马把你给宠坏了。”
“哪有。”周冰语连连撒娇着。
“罢了。”太后也懒得管了。
翌日,云鸣、周印源跟着叶涛匆匆进宫而来。
“太后,宁笑王夫夫来了。”夏兰兴奋说着。
“快请。”太后一声吩咐。
周印源、云鸣、叶涛慢步踏入太后寝宫。
“微臣拜见太后。”叶涛连忙上前行礼。
“叶卿家辛苦了,快些回府休息吧。”太后笑看叶涛,她摇手示意叶涛起身。
“是,微臣告退。”叶涛转身退下了。心知太后有话不愿让他听到。
“云鸣拜见太后。”云鸣立即行礼。
“印源拜见皇嫂。”周徽远跟着上前行礼。
“王爷、王妃快快请起。”太后微笑说着。她已是承认了云鸣的身份。
“多谢太后。”云鸣、周印源异口同声道。
云鸣不觉有些脸红,毕竟太后肯承认他的身份实属不易。他心底喜不自禁,表面还得故作冷静。
“语儿拜见皇叔、皇婶。”公主周冰语上前见礼。她今日也被太后传唤进宫。
“皇嫂唤云鸣进宫是为了何事?”周印源主动开口问。他知此时的云鸣是不敢说话了。
“呵呵,王爷、王妃先坐下吧。”太后不急着说,她一直望着周印源、云鸣二人的脸。心底暗道:“难怪有人喜欢断袖,看眼前的宁笑王夫夫倒也般配。再想想陛下和清逸也是适合的一对。过去她总觉的男男相恋有些不容于世,可如今真的遇见她竟觉得也能接受了。”她不说话的望着两人出神。
云鸣的脸越来越红,他尴尬的瞥了眼周印源。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
周印源也觉怪异,无奈他只得再次开口:“太后——”
“呃,什么?”太后这才回过神。她掩饰的笑笑。“此次唤你们来是为了清逸。”
“清逸怎么了?”听闻是为了宋清逸,云鸣不禁急切出声。他不自觉的走近太后跟前问。
“云鸣——”周印源轻声叫唤,他意在提醒云鸣。
“呃,云鸣失态了。”云鸣自知失礼,他连忙向太后道歉。
“不碍事,哀家知道王妃是在为清逸担心。”太后摇头不介意。
“皇嫂,清逸究竟怎么了?”周印源也在担心,他连忙追问道。
“此事是”太后一一述说着。
“这可糟了。”云鸣听后急叫。
“怎么了?”太后不解问。
“只因清逸所练的功夫必须采阳。若三日之内不采阳,清逸即会晕倒。若十日之内不与男子交合,清逸定会出血而亡。”云鸣立即解释道。
“怎会如此。”太后听后也着急了。“陛下不愿见清逸,这可如何是好。”她急得不知怎么办了。
“这么说,清逸离开陛下期间岂不是一直与人有染吗?”周冰语忿忿不平道。
“非也。只要在三日内采阳,即使不与人交合那也是不碍事的。”云鸣摇头解释。
“何谓采阳?”周冰语出声询问。
“呃,只是采集男子的阳气罢了。”云鸣尴尬解释着,他实在不好意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