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满衣花露听宫莺 by南枝(穿越,宫廷,父子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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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满衣花露听宫莺 by南枝(穿越,宫廷,父子年上)-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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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琛因他的话有一瞬间不可察觉地愣忡,之后就道,“朕是应过。只是,那白家小子分明对你有意。你是要朕处理他,还是处罚你。”
  
  容琛这话实在太重,但是,却是容琛一贯的做事风格,有什么事,最先想到的总是干净利落地解决。
  魏颐觉得有些伤心,又很无力,将头靠在容琛的肩头,道,“我以后不会见他了。再说,我在这宫里,也没法见他不是吗?我只把他当成普通朋友,你也知道,我也没什么朋友,只有这么一个稍微能够谈得来的而已。”
  
  容琛似乎也叹了口气,但魏颐不敢确定,他听容琛放缓了语气说道,“今日元宵,朕好不容易放下所有事情陪你出去,想和你好好走走,就因为遇上他,事情闹成这样。”
  魏颐默了一阵,说道,“元宵还未完,如果你不处理政事的话,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去,还能够补偿起来。”
  
  容琛听魏颐这样说,就一手捧了他的半边脸,盯着他的温润的眼睛,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道,“那回去吧。”
  
  回去时,夜风还在吹,从光秃秃的树梢上刮过,嗤啦啦地响,月色异常清冷,还有乌云飘过,不时将它掩蔽。
  
  魏颐趴在容琛背上,让他背着,将头靠在他的肩头,脸却埋进他的颈窝里,暖暖的,一点也不冷。
  
  洗漱完毕之后,躺在柔软温暖的床上,外面的风还在吹,魏颐伸手将容琛的腰抱住,心想,在一起,总免不了要吵来吵去,生气摆脸色,但总是能够再和好的,感情没有变,就还算好。
  
  容琛的手轻巧地解了魏颐的衣带,温暖的手掌抚上他的腰肢,又向上,摸上他的胸膛,魏颐些微动情,往他怀里靠,含糊道,“你要的话,就快点,不然就睡了。”
  
  屋外夜风萧萧,房内春情不断,喘息和呻吟从紧闭的床帐里溢出,一室温柔,一室缱绻。
  
  白麟涵偶遇魏颐,回家后就被老父亲叫去,把他狠狠教训了一顿,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他以后千万不要再和那子琦公子有任何来往。
  不用想,也知是他的哪个随从把遇到魏颐的事情说给他父亲了,白麟涵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一边又在父亲面前诺诺应是,说以后再不会和魏颐有任何瓜葛,即使是朋友,以后也不做了。
  
  白大人这样教训白麟涵,决计不是危言耸听。
  说真的,现在魏颐已经是个让人人心里都忌惮且避而远之的人物了。
  早有人传他是命相极凶煞的狐狸精转世,先是他将魏家一大家子人都克死了,然后皇帝看上他的美貌,把他养在宫里,因为他,魏中郎那个案子,后来牵涉出多少条人命,多少官员入狱、革职或者降职,完全是一片腥风血雨;前不久,他又让刘家被抄家,宫里刘妃娘娘也被赐了毒酒。
  就说他这一年来到底克死了多少人,让人想起来就不寒而栗。
  像他这样的命,恐怕也只有皇帝在他身边没事了。
  
  所以,这美人祸害啊,能让人不警惕着避得远远的么?
  而且,除了前面已经出过的人命,像白家这种显贵大族,且有女儿做贵妃的,还知道那子琦公子中毒之事还未解呢,现在皇帝是暗中查证,隐而不发,不知到时候发作时又要牵扯多少人进去。
  所以,白大人才对儿子是千叮万嘱,又是教训又是安抚,让他千万不要再和那魏家小儿子有任何的牵扯了,连说都不要说到他,以免惹祸上身。
  
  这边白麟涵心中悲伤,彻夜不眠,那边,魏颐和容琛倒是柔情蜜意的。
  
  且说这容琛让查魏颐被下毒一事,该不是一件难事,但是又一直查不出真相。
  那金老头也说了,那“雪颜”之毒,因是从北方极寒之地的毒虫里提炼出来的,所以要保持毒性,必须一直保存在冰雪里,不然药效就没有了,虽然这毒可以是液体,也能够做成丸药,但是,终归是必须保存在低温下的,还不能和别的东西混着。
  在这种情况下,魏颐到底是如何中毒的呢,是谁能有这么大本事,让魏颐吃下用冰雪保存的或者是刚从冰雪里拿出来的冰冷的东西。
  
  那一段时间,魏颐所吃所喝的所有东西都查了,而且该查的人也都查了,还有不少人被抓去审问了,但这么长时间,却几乎没有进展。
  容琛生怕魏颐又遭毒手,对魏颐这里是看得非常严密。
  采红和迎绿已经被带去审问过几遍了,两人实在想不起魏颐有吃过什么冰冻的东西,毕竟,魏颐身体又不好,那时候正是大冷天,谁会端冰的东西去给他吃,而且,魏颐又不是傻子,他要是吃了冰的东西,早就自己说了,哪里轮得上她们这些来说。
  
  最后还是迎绿突然想起什么来,说魏颐病的前几天,魏颐有去庆年宫后大堰湖畔采晚菊回来插花画画,那时候,是遇到了太子的,当时两人还说了些话,而众人离得远,没人听到他们说的什么。
  于是,这也是一个疑点。
  但说这是太子殿下有意害子琦公子,采红迎绿即使有九条命也不敢如此胡言乱语的。
  迎绿这样说完,两人就赶紧解释,只是有这么一件事,决计没有说太子殿下坏话的意思。
  而且,太子殿下并不是和子琦公子没有交集,子琦公子走出院子,在外面路上多次遇到太子,都会或多或少说几句,皇上也没有忌讳这个,所以他们这些做奴婢的,更是没有说主子的道理。
  
  那审问之人想了几遍,最后还是把两人这话上报给皇帝了。
  
  时间过得很快,二月里,春寒料峭,桃花已经在开放了,到处一片粉红,春光因着这粉红极其可爱。
  
  宫里后妃还举办过几次踏春赏花会,宫里景致颇多,即使常住宫里,很多地方也不能随意走动,这样的踏春赏花会也能让平时禁在殿宇里的后宫妃嫔们异常开心了。
  
  有一次,魏颐出去走走,还遇到了她们,虽然只是远远看到,魏颐也觉得极其尴尬,不自在,赶紧带着人走了,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再没有去过后面的大堰湖与宛山以及那几大花园的范围。
  





108、第二十六章 葵花阴 。。。 
 
 
  第二十六章
  
  容琛这边调查魏颐的中毒案,总算是有了些眉目。
  因那“雪颜”之毒极罕见,会制这药的人很少,被容琛派到北地去的人在春暖花开之后得以回来,向皇帝密报,如此如此说了一番。
  最后的结论却是指向太子东宫的。
  
  容汶熙贵为太子,手下不仅有一干臣僚,还有他养的不少幕僚术士。
  才十八岁的他已经有了一个自己的帝国,俨然其父之风。
  而那密报中说的,就是容汶熙养的一个术士是从北地会制“雪颜”这毒的家族里出来,这个家族也是北地的显赫家族,而这“雪颜”之毒,本不是作为毒药而用的,反而是用作一种保存皇族尸首的方法,在人将死之时,吃下这药,慢慢地血液越流越缓,身体渐渐冰冷,这样就在毫无苦痛的情况下死去了,之后再封入冰棺,葬入特地的冰缝里,可让尸首几千年不腐,而且保持极好的情况,如冰雕的一般,面如生时美好。
  因为只有北地有天时地利,才能够用这种方法安葬,所以,这雪颜之毒,在南地才如此罕见,罕见到天朝太医院里从没有人知道这个。
  
  太子成了嫌疑人,容琛非常恼怒,想到容汶熙是想杀了魏颐以绝后患,永远不可能成为他皇位的威胁,容琛心里就更加阴沉。
  那个会制“雪颜”的术士一日去雅楼里消遣,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太子府。
  从他的嘴里,容琛得到了确切的证据。
  此人的确有带过一枚“雪颜”来天朝,用冰雪封起来,来太子府后,就给献给太子,冰冻保存在太子府地下巨大的冰窖里面了。
  他说“雪颜”只能被皇族之用,但是他想用这种法子安葬自己病重不治的妻子,于是偷了一枚药丸,没想到他妻子不愿意吃这药,熬到最后过世了,而他却因为这药犯了禁忌,不仅被家族驱逐,而且在北地,要被皇族诛杀,所以他就逃了,将这药献给了太子殿下,从此做了太子府里的幕僚,其实也就是被养着不做事的。
  
  因他的回答,容琛问道,“也就是说,这药,只得太子府的那一颗。绝无可能再有别的流到天朝里。”
  
  此人道,“的确是只有这一颗。这药是在皇族每出生一人时就制一枚,皇上立了皇后之后,为她制一枚,连其他妃子都没有份。所以,这药是极少的,罪臣偷出的那一枚是一位公主的,所以,罪臣才会被家族驱逐,为北地所不容。据此,罪臣敢肯定,的确是只有那一枚流入南国。”
  
  容琛面色深沉地听完他的这些解释,让将他继续关起来,然后抓来金老头,问他这药这么稀少难得,他怎么会知道这药,而且还治好过这种病人。
  金老头很是肃然恭敬地回答,“老朽只知这药难得,可不知还有这么多典故。我救了一个中这种毒已经要死的年轻女人,就是采用将这种毒发出来的方式,不过,她除了中了这种毒,还生了其他病,老朽也一道给她治好了。最开始给她发毒时,大家都阻止老朽,后来把她全治好了,她家倒是对老朽恭敬得厉害,让老朽想想啊,说不得那人的确是什么贵人,不过,我听他们的言语只明白六七分,不是全懂,所以,也不敢确定。”
  
  容琛只得到如此回答,但是,确定是容汶熙给魏颐下的毒,这是无疑了。
  只是,那药是冰的,他要如何让魏颐吃下去呢。
  
  容琛开始怎么也想不明白,后来才想到魏颐那时候兄长大仇得报,又对能找到他那小侄儿魏归真没有了期盼,连贴身丫鬟也死了,甚至对他,态度也反常得很,待他和颜悦色,这决计是不正常的,他明明总是抵触和他同床共枕,那段时间也从没有反抗过,还在床上回应他。
  那时候,容琛为魏颐的顺从只感到高兴,以为他是接受自己了,也接受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愿意和他好好过下去了,现在才明白,那时候的这种想法真是太一厢情愿。
  魏颐那时候定然是已经想到了死,所以,才那样做的吧。
  那“雪颜”之毒,根本不是别人给他下的毒,是他自己吃下去的吧。
  而且这毒不是突然发作,而是慢慢发作,冰冷下去,这才死亡。
  这样,还能牵扯出刘妃厌胜之事,将害他魏家的最后的刘家也拔除了。
  大仇全部报完,他就能够安心地去死了。
  
  容琛想到这些,只觉得胸口发闷,从脊背处升起寒意。
  心想魏颐的心里,还是魏家才是最重要的,而他,只不过是他报仇用的刀子而已。
  容琛突然觉得胸口极痛,像是有数把刀在割他,但是,他知道,那不是刀子造成的,是魏颐对他的伤害,只有魏颐才能够让他这样痛。
  
  他不知道,魏颐心里可曾有过他,或者他只是可有可无,他只是一把刀,可供他利用而已。
  魏家的事情了了,魏颐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去死;为了扳倒害他魏家的刘家,他就可以用自己的命去交换;他就能够对自己那么狠心,一点也没有想过,如果他真的死了,即使他是皇帝,也是有心的,也会伤心,为他难过一辈子。
  
  容琛想通这些,那天下午,就在石渠殿楼上阁楼里坐了一下午,上面摆着魏颐几幅画像,都是容琛自己画的,容琛自觉自己的画画得不好,总是难以描摹魏颐之万一,但是,他依然没有让画师去给魏颐画像,他总是自己画,然后自己看,他在一笔一笔勾勒魏颐的同时,画上的魏颐对他笑,对他回眸,他就觉得,魏颐是真心爱慕着他的。
  他喜欢这种感觉。
  但现在,他坐在那里,看着画上的魏颐,只觉得画里的魏颐的笑是对他的讽刺,魏颐心里根本没有他,他可以在他面前毫不犹豫地去死,他宁愿去死。
  
  容琛将那画取下来,想撕掉,最终还是下不了手,即使那笑是虚幻的,但是,终究是魏颐在对他笑不是。
  
  容琛从楼上下去,李昌中正好上前,看到一向气势铮铮的皇帝,现在居然一副颓然的模样,不由得诧异,知道他心情不好,就赶紧特别地小心翼翼,道,“子琦公子那边让人来问,皇上今日是否要过去用晚膳。还说是子琦公子亲自做了桃花饼,连膳房御厨也说他做得好。”
  
  容琛心已经冷了,听到魏颐亲自下厨为他做饼,他还是动容了一下,之后道,“去。如何不去?”
  
  容琛到魏颐住的青碧院的时候,里面传来欢声笑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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