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这个问题就能这么混过去了,可惜
阮陶陶踩到地雷了。
一直还算平静的神秘男人突然暴怒,“肖骁,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这一套?别逼我现在就杀了你!”
“”
演砸了?
以前肖暴君也装过可怜?这男人就是这么受骗上当,被肖暴君害成这样的?
就说间谍不好当啊呜。
神秘男人吼的声音不小,就在门外的上官墨也听得到。
担心阮陶陶安全,他突然推开门,不由分说地用内力把人卷过来。
“果然是他。”
好像是辨出了上官墨的武功路数,神秘男人冷幽幽地出声。
“上官墨,你过来。”他冰着声音命令。
“”阮陶陶石化了一下。
是上官墨?
肖暴君原来暗恋的人是上官墨?
世界果然很奇妙
既然已经被认出身份,也没什么可瞒的了。
安抚地拍了拍阮陶陶的手,再把人交给在院子里候着的纪大美人,上官墨径直走到床边。
暴君的秘密(15)
神秘男人虽然是躺着,而且还是受困的状态,可气势丝毫不输人。
盯着上官墨看了片刻,他突然笑了,“你刚才很急着救她?果然没有男人能逃得了肖骁的手掌心。”
“”门外的阮陶陶默默地抖了一下。
以前肖暴君很风情万种,很万人迷?
她用眼神询问纪大美人。
纪大美人嘴角抽搐地猛摇头。
先不说大家都不知道肖暴君是女人,就算是知道,也没人会爱上她,除非是脑袋被驴踢过的——
比如房间躺着的那个。
神秘男人好像没觉得自己眼光有问题,冷声开口——
“你练的独门心法虽然进展比其它门派的武功快,可有一个弊端,练到第七层时,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所以你们门中已经把第七本心法销毁,禁止门下弟子习练。”
上官墨倒是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可门外的纪大美人却像中邪了一样看着床的方向。
这是他们门派的秘密,这人怎么会知道?
看了眼上官墨平静无波的脸,神秘男人眼睛微眯,“你知道为什么你们门中没人能活过四十岁吗?”
“不知道。”上官墨拉过椅子,神态自然地坐下。
静了片刻,神秘男人发出森冷的笑声,“你是个聪明人,已经猜到了。”
“”
门外的阮陶陶看看纪大美人,两人同时擦擦额角冷汗,心里都感觉很不妙。
神秘男人接着说,“因为你们练的内功有反噬作用,除非练到第七层功成,否则在四十岁之前,必死无疑。”
“”
继续冷汗。
纪大美人知道自己门中之人确实会在四十之前莫名暴毙,以前甚至有诅咒一说。
可到今天才明白原来是这个原因。
“你想说什么?”上官墨挑眉问神秘男人。
紧盯着他的眼,神秘男人缓缓道,“杀了肖骁,我可以帮你练完第七层心法。”
暴君的秘密(16)
听完他的话,上官墨突然笑了。
“肖骁现在就在这里,我想答应也没法直说。”
“”门外的俩人默默石化了一下。
不过说真的,看上官墨的那张妖孽脸,真的很容易让人相信他是个负心薄幸之徒啊
神秘男人冷哼,“你可以现在就动手。”
“现在还不能杀。”
上官墨笑着转头看着阮陶陶的方向,“她还有利用价值。”
“”
纪大美人默默地把自己的剑塞给阮陶陶,示意她可以开始热热身,准备砍人了。
神秘男人盯着上官墨的脸,过了半天,开口,“肖骁,你进来。”
“”
怎么他明明躺在那儿动都不能动,却总得像大爷似的叫人?
阮陶陶十分郁闷地揉揉脸,调整了一下表情,走到床边。
一直冷冰冰的眼里现在难得地闪着一丝笑意,“肖骁,为了保命,这男人真的愿意杀你。”
“我听见了。”阮陶陶冷着脸说。
“你确定还要跟他在一起?”
“”阮陶陶眼前一阵电闪雷鸣。
她开始后悔刚才没接纪大美人塞给她的剑了。
不然现在也能自个杀什么的啊
啊啊啊
她绝对没听错!
这男人的语气分明就是“你现在明白谁才是真的对你好了吧”!
都被肖暴君这么对待了,这男人还想着跟她和好如初?
他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就是为了让她看清上官墨的“真面目”?
还是直接来道雷让她解脱吧
阮陶陶已经被雷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还是上官墨突然牵住她的手,低头笑看着神秘男人——
“如果不确定她已经对我死心塌地,你以为我会当着她的面说这番话?”
阮陶陶泪眼看着他。
有没有点同情心啊
她已经被雷成这样了,他怎么偏要选在这种时候“再接再厉”呢?呜。
暴君的秘密(17)
神秘男人盯着他们俩紧牵在一起的手,眼神晦暗不明。
上官墨也不放开手,静静地跟他对视。
一时间房间里气氛诡异。
阮陶陶想逃了。
这分明就是个雷神交流会啊,她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被他们雷呜。
闭上眼,神秘男人冷声命令,“出去。”
“”又开始装大爷了。
不过阮陶陶现在巴不得听到这句话。
立即放下被褥,她用最快的速度走出房间,大口呼吸正常空气。
上官墨也跟着晃了出来。
那男人的武功可能深不可测,所以三人直到走出寝宫,离得远远的才开口说话。
纪大美人很是担忧地看着上官墨,“师兄,他说的是真的?”
“也许。”上官墨笑着点头。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阮陶陶有点埋怨地说。
一只狼爪环到她肩膀上,很迷人的妖孽脸也凑了过来,“小丫头,你很怕我出事?”
远远地看到有人过来,阮陶陶拍开他的手,“小心让人看见!”
上官墨动作飞快地低头亲她一下,之后又一本正经地站好,笑问她,“没人看见的时候就可以抱着你了?”
“”
纪大美人无语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打情骂俏,觉得自己脸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
碍事。
愤愤地擦擦嘴,阮陶陶提醒他,“说正事!咱们怎么让那个男人帮忙!”
她不经意间说出的“咱们”让上官墨心情很好,笑道,“我自有办法,小丫头,你先回去睡觉,睡醒了再说。”
“我不困。”
“那小飞,你先看看她的血,查查她该吃什么药。”
“其实还是有点困,我回去睡觉了!”
呜庸医!
等阮陶陶离开,上官墨脸上笑容消失,神色转为凝重。
“师兄,你只是安慰小陶陶,其实没办法?”纪大美人迟疑地问他。
暴君的秘密(18)
回头看着寝宫的方向,上官墨摇摇头,“这男人不好对付。”
“”
师兄都没办法?
纪大美人无声叹气。
——————
阮陶陶这两天很忙。
她后来在寝宫个一条中空的椅子腿里找到了一小瓷瓶药,应该就是十五需要吃的那个。
这件事倒是不用再担心了,可更多的麻烦也出现了。
看气质,那个男人不太像凭空吹牛的人啊。
要是他死了,肖暴君真的也活不长了?
还有上官墨的事。
虽然他说不用担心,可这两天他都没什么动作,阮陶陶很怀疑他是不是在安慰她。
偏偏这两件事都要靠着那个神秘男人才能解决。
所以他在阮陶陶心中的形象已经从“装大爷”变成了“真大爷”。
现在最让她头疼的,是怎么让这位真大爷吃饭。
不然大爷哪天饿死了,他们也该收拾收拾,准备去阎王那里报道了。
纪大美人和阮陶陶坐在寝宫东暖阁里,两人都在发愁。
纪大美人有点抓狂地晃着手里的瓶子,“这真的是药?我怎么完全看不出来它是干吗用的?”
“你说怎么能把东西喂到他嘴里呢?”
“说不定是肖暴君脑袋糊涂了,乱藏东西!”
“我看他每次喝牛奶喝汤都想吐啊,那可是大爷,得好好伺候着,不能让他吐。”
“小陶陶,你还是让我看一眼你的血,我觉得这瓶药不靠谱。”
两人完全鸡同鸭讲。
这么“对话”了半天,阮陶陶郁闷地站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喂大爷喝汤去。”
纪大美人还在磨刀,“小陶陶,你别怕,我下手一向稳准狠,绝对不疼。”
“”终于听清他在说什么的阮陶陶拔腿跑了。
进了寝宫,掀开被褥,阮陶陶又对上了一双堪比超强冷气机的眼睛。
————————
收工,群么么╭(╯3╰)╮
暴君的秘密(19)
唉,怎么还是这么冷的眼神?
阮陶陶十分郁闷。
这两天热粥热汤喝着,就连牛奶都给这位大爷喝热的,怎么就没能让他眼神的温度变正常一些呢?
要是连续让他这么看上三五个月,估计南极在她眼里也是个温暖如春的地方了。
搬凳子坐到床边,阮陶陶很无奈地喂他喝汤。
神秘男人好像十分没胃口,除非是喝水,不然都是眼神厌烦,很不配合。
不过阮陶陶十分有耐心。
没办法,这是大爷嘛。
神秘男人哼了一声,冷冷嘲讽,“肖骁,我记得你以前最急于讨好我的时候,也没这么低声下气地喂我吃东西。”
阮陶陶郁闷了。
谁说她低声下气了?
这不是他被困在床底下出不来,只能靠人喂吗!
她明明是来救苦救难了!
神秘男人本来就不是个话多的人,阮陶陶不回答,他也就不再开口。
一盅汤就在这种寒风阵阵的沉默中喝完。
阮陶陶收拾收拾,站起身,准备走了。
“肖骁。”神秘男人出声叫她。
“”阮陶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
大爷又有何吩咐?
“留下来陪我。”
神秘男人这句话说得很像命令。
大爷开口,她哪能不从?
忧伤地看看窗外蓝天,阮陶陶认命地坐下。
唉,真向往温暖的室外啊
说是让阮陶陶留下,神秘男人却不开口了,只是用那双含着超强冷气的眼盯着她。
在阮陶陶快要被冻成冰柱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陛下?”有人出声叫她。
是君非宇的声音?
阮陶陶立即站起身,把被褥放回去,之后急忙转身,想离开房间。
可惜她才刚转身,君非宇就已经推门进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正巧路过,进来看看。”
阮陶陶说着干笑一声,“宇王爷找我有事?那出去说。”
暴君的秘密(20)
“就在这儿说吧。”
君非宇说着就要找个地方坐下。
“咳,今天天气不错,咱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阮陶陶明显紧张的语调让君非宇起了疑心,皱眉看着她。
“走吧。”
阮陶陶假装没看出他的怀疑,径自要出门。
也没想到这房间里还会有其他人,君非宇直觉地就以为她是不想跟他单独共处一室。
所以一把拉住她,君非宇神色有些黯然,“你不相信我?”
“不是。”阮陶陶十分尴尬。
唉,这想象的小翅膀啊
正想找个借口让君非宇跟她出去,她心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让他留下。”
“”???
阮陶陶茫然地看了眼君非宇,确定他没听到这个声音。
是她的幻觉?
“想活命的话,让他留下。”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
“”
这次因为有了心理准备,阮陶陶听清了,这是那个神秘男人的声音。
好像以前看的武侠片,有武功高手是有这个本事的?
很忐忑地,阮陶陶选择听这位大爷命令。
这屋里的家具都被拆开了,唯一一张完好的椅子还是她为了喂饭特地又拿过来的。
怕君非宇准备拿床当椅子,阮陶陶连忙自己坐到床上,“还是坐在屋里说吧。”
呜,床板已经让她拆了,这被褥底下就是钢针丛啊
不想被扎成筛子,阮陶陶只能以扎马步的状态“坐”着,其实就是站着。
看了她一眼,君非宇坐到椅子上,跟她说起了朝中政事。
知道她不是真的肖骁之后,君非宇每次跟她说起正事都详详细细地交代好前因后果,确保她能听明白。
以前阮陶陶很感激他这样细心周到,可今天
泪,不是每个人都能长时间蹲马步的,她快抽筋的腿啊
事情终于说完的时候,阮陶陶简直要眼含热泪,欢呼庆祝她能解放了。
暴君的秘密(21)
突然拉过她的手,君非宇皱皱眉,“你很冷吗?怎么手这么凉?”
“”
阮陶陶含泪,这不是被那位神秘大爷冻的吗?
不过君非宇也别这么拉着她的手啊
尴尬地笑了一下,阮陶陶想把手抽回来。
可惜君非宇没放手,反而整个包住她的手,想帮她暖手。
这个
没办法,阮陶陶只能用了点内力,很强硬地想把手抽出来。
君非宇最开始的确是不想放手,可看阮陶陶的态度这么坚决,他眼神一黯,也不想再为难她。
所以他放手了
但是阮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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