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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衣裳内蠕动,一点一点,宁儿只觉得屈辱,她想要大喊声别碰我,可是却在眼扫到周围的客人与姑娘们一个个放浪的动作后,只能选择咬着自己的唇。
这是妓院,这是塌席,随便将看上的姑娘放倒在这里随意的上下其手,是再平常的事了。而现在周围的狭笑声下,有多少这样的动作在上演……
就在此时她听到了萧煜在她上方嘿嘿地一笑,而后他一把将宁儿的身子从腿上给扶了起来,将她搂在身前。此刻他人在宁儿的身后,手却在她的乳间。
他放肆的揉捏着,伴随着令人恶心的狭笑,宁儿痛的想流泪,却不能挣扎,只有闭上了眼。
“恩~”有嘤咛声响起与周围的浪叫不同。
宁儿一惊:难道是我的声音?
“啊,恩”她又听到更加媚惑的嘤咛之声,才明白过来不是自己,但是她却本能的寻声看去。
一霎那间,如鲠在喉。
他正玩弄着他怀中的女子,一样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那女子在连声娇喘着,眼神迷离的让宁儿心惊。而他在啃咬着,吮吸着。
那一刻宁儿的眼正对着这一切,她就眼睁睁的这么看着他们两个在她的面前升温。
躁动,腹部开始灼热,像是腾的一下被点了火的油。
宁儿惊讶于自己身体的感觉,一时有些迷茫:怎么我会……难道是因为我看着他吗?
就在这时,身后而来的手摸上了她的腰,在腰带一松的霎那,迅速地伸进了宁儿的裙底。
天,他要做什么,难道,他要在这里?
宁儿难以置信的回头看着他,一边去抓自己的腰带,一边去抓他那无耻的手。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如何阻止的了一个大男人的肆虐?她的腰带,她的衣裳,一时间她觉得它们在远离,宁儿下意识的拼命抓扯着,抖着嗓子冲着他乞求:“不要,不要,求你,求你,求你不要在这里,我求你!”宁儿惊恐着,她已经感觉到隔着裹裤他顶在那里的坚硬。
她慌乱地企求着,此刻她的内心已是最后的呐喊:不要,不要在这里,不要被他看着,不要被他看着啊。
“不要?为什么不要?”他咬着宁儿的耳朵,忽然变的嘶哑的声音里有着让宁儿恐惧的疯狂。“不要?哈哈,你说不要就可以不要吗?我偏要!我偏要在这里要你!”
他说着动手就要来扯开宁儿地衣裳,宁儿抓扯着,往前爬行,此刻她想起身,想要逃回楼上,因为即便在那里被他侵占,也好过在这里,在众人的面前,在他的面前!
“你别想逃!”他一只手忽然用力的将宁儿的身子一按,将她按在了桌子上,一只手就去扯宁儿的裹裤。“长宁,我要你生不如死!”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
随着他的话,宁儿身子一抖,此时股间有一丝凉,紧跟着她无力的感觉到那炙热冲进了她的体内。
痛,可是她无法喊出声。
泪,在如雨般落。
生不如死?生不如死!我现在不就是吗?
宁儿的身子在抖动着,她咬着唇任身后的他就这样抱坐着侵入,却在他举着她的身子起伏间,所有的目光看着对面的一切,开始恍惚,而心口也越来越闷,似是一片乌云压在那里叫她气闷。
她看见了羽,他似乎正在享受着他的律动,但是他也用他空洞的眼冷冷地看着她,甚至看着她在那人的身上被动地起伏,看着她的眼里流出了泪。
羽,你怎么可以看?羽,不要看我,不要!你们,你们怎么都可以这样无情!
宁儿的心口猛的冲上一股子火气,那火气仿佛带着万兽奔腾的气势将宁儿的怒火爆裂了出来,她似乎是无意识的手一挥舞,可是瞬间她对面的,属于蓝羽和蓝云跟前的桌子就“啪”的一声四分五裂,而蓝羽动作十分灵敏的一个后倒,就把他怀里那个正被享用的女子抓了起来挡在胸前,而蓝云也手脚利索的拿起了一旁放着的一把扇子打了开来,挡在了身前。
“唔”一声女人的惨叫还没释放出来,就已经终结,那被蓝羽拉到身前的欢爱女人此刻竟然已经口吐鲜血,歪了脖子。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一瞬间的事,宁儿丝毫还没察觉,就已经一手摸到了个东西,想也没想的直接向她耳边的头颅砸去。
随着“啪”的一声闷响后,“哗啦”一声中宁儿手里的东西四散坠地。
酒味呛鼻,碎片散在地上。
而她身后的他也失去了力道,放开了对宁儿的桎梏。
宁儿刚一觉得心口快活没那么难过,就发觉了不对,她看着眼前所有的人都看着她,尤其是对面的蓝羽与蓝云,她有些僵住了。
蓝羽此刻蹙着眉,伸手摸着那身前的女子脖颈,一脸凝重的看着她。而蓝云却是一副见鬼般的表情直看着她,全然的呆若木鸡。
宁儿深吸了两口气,忽然大叫一声站了起来。她慌乱着从萧煜的身上爬起,提着她的裹裤,拉扯着她的衣裳急急地冲上楼去。
此时大厅里先前的安静瞬间消散,满是喧哗和慌乱的声音。宁儿慌乱的踩着楼梯,脑子里不断的是慌慌地声音:跑,跑!那些与我无关!无关!不是我,他们……等等,萧煜!他死了吗?他要死,我希望他死!
宁儿此时回头向楼下看去,她想看到他血流满地的样子。
此刻他躺在那里,他的那玩意都还竖着,周围的人都在惊恐着。
宁儿忽然呵呵地笑了:他死了,他死了。
正想着,眼突然对上了那冷冷的眸,此刻他的眼不再那么空洞,似乎飘散着一点人气。但是现在宁儿看着他却也满是怨了:无情的家伙,统统都是无情的家伙!
“死丫头,你要害死我啊!看我不揭了你的皮!”云妈妈此时好象才反映了过来,高声的叫嚷着,喊着那些龟公来抓不说,自己也要冲上楼。可是她却被那蓝云给拉住了。
在那一刻宁儿清楚的看到那黑衣的蓝云对着她微微地笑了。
宁儿没功夫理会蓝云的笑容是什么意思,她冲进了屋子,关上了门,插上门柩,又将窗户放下插上了窗柩,然后冲进了阁间,将自己带着衣裳,一起投入水里。
哗啦,水溅了一地。
那浴盆里的水,冰凉。因为还没有丫头进来给它掺进热水。
外面依旧喧闹着,叫嚷着,可宁儿已经在浴盆中放声大笑。
“太好了,萧煜,你死了,你死了,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她开始抽泣,她开始哇哇地大声啼哭。
宁儿一边大声的哭着,一边将冰冷的水往自己身上撩。
此刻她只想着要擦洗掉他的一切,然后,干净的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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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起舞
在他们终于破门而入的时候,宁儿已经微笑着坐在床上。她换上了第一天进来张妈给她的衣裳,此刻洗去铅华艳妆还原了她干净纯真的面容,再无一丝风尘的味道。
“你……”云妈妈在龟公们发愣的时候出现在门口,她一看见宁儿的样子,也愣了一下,她还以为这个给她惹事的丫头这会会躲在床上瑟瑟发抖呢。
“他死了,对吗?”宁儿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父王,母后,宁儿给你们报仇了!
“呸!”云妈妈一听到宁儿的话,立刻跳了脚:“你这个死丫头还敢胡说,我这楼里要死了客人,我就拿你抵命!来人,去把她给我带到角屋去!要是真出了人命,我就把你交给官差抵命!”云妈妈一脸气愤的命令着身边的打手。
就在龟公要上来架宁儿的时候,宁儿一笑,就去抓了头上的簪子要了解自己的性命。只是她才把簪子拔下,还没来的及将簪子尖对上自己,便手腕一疼,手里的簪子落了地,与此同时有一锭银子也掉落在了地上。
屋内的人都愣了,除了宁儿都是去盯的那锭银子。而宁儿却茫然的看着出现在云妈妈身后的那个黑衣男子,此刻他略皱着眉头。
“蓝,蓝爷,您这是……”云妈妈在拾到那锭银子后攥在手里看着她的大主顾。
“云妈妈,我不是说了嘛,这丫头我看上了吗?”蓝云的声音有些悠闲,明明是温柔的音,却偏偏带着一股子气势,说不清倒不明的。
“哎呦蓝爷,您就别逗老身了,这丫头刚才杀了人,还砸伤了人,还不知道要给我捅出什么篓子来呢,我不教训下她,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杀了人?宁儿的心抽了一下。
“你说她杀了人?”蓝云眼瞧着云妈妈抬了下眉:“云妈妈,我说你是不是弄错了,她只是砸了个人,可不是杀了个人啊!”
“她,她,她怎么没杀,我那飞雪不就是被她给打……”
“哈哈,云妈妈你是说这么一个丫头一抬手就打裂了我面前的桌子,还顺带杀了个人吗?到底是你懂还是我懂?那明明就是刚才在玩弄这个丫头的人借机来对我蓝云出手的,你这丫头只是被惊吓后,随手砸了一下他,让他一时晕了下而已,你自己不也看到那人起来,整了衣袍狼狈的去了吗?倘若他是有理,是你的姑娘杀人,你觉得他会就这么走了?他怎会善罢甘休!”蓝云说着一抬手指了宁儿,“还有,倘若她一抬手就能杀人,你们这些人这会只怕也躺在地上了吧。”
“这……”云妈妈被蓝云的一番话说的是哑口无言了。
“云妈妈,我可是你们云水坊的老主顾了,这事别人是急忙推干净,你这个老鸨母平日里精的跟什么似的,怎么今天倒往自己身上揽了?这事,我看啊是有人来找我们蓝家晦气的,只不过连累了你这里的一个姑娘给……”蓝云说着伸手摸出了一张银票放到了云妈妈手里:“这钱就当陪你个丫头的损失吧。至于这位姑娘嘛,你又何必逼她呢,我看她性子还是蛮烈的,再死一个你岂不亏了?”
云妈妈拿上了银票,神情都不一样,她陪着笑,一番委屈地说到:“哎呀蓝爷还是您体量我们这些苦命人啊,其实好好地,我也不愿意这姑娘受罪啊,可是她毕竟是砸了客人坏了我这楼里的规矩,我若不教训她一二,就算这事是过去了,日后也砸我的招牌不是?再说了,这好歹是死了人,官府怎么也要来问的,我把人扣下,不也是……”
“官府那边我帮你打点如何?”蓝云轻声地说着。
云妈妈一愣,脸上的笑哗的一下堆的更高:“真的?那成!可是,蓝爷,您这是……”
“哈哈,不明白我怎么管起闲事来了?你不知道,这姑娘的一抬手正好引起了我注意看向她那里,却恰巧发现了不对,才使我和三弟避免了被偷袭。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家的情,所以怎么也是要说清楚,顺带帮你处理下的,毕竟这些人也是来寻我麻烦的。”蓝云说的很随意,说完竟自己走到屋内的桌前坐了。
老鸨一见蓝爷的动作,立刻抬了手吆着那些龟公到了一边,然后看了一眼痴傻般看着蓝云的宁儿才对蓝云小声地问着:“蓝爷,照您说的意思,那老身是不是现在该叫人送这丫头直接去官府啊?”
蓝云点点头。
老鸨一直身然后对着一屋子的龟公说到:“别愣着了,抓了她送去官府……”
“等等,你们先去楼下等着,这姑娘,我想和她说两句话。”蓝云轻声说着,此刻他看着自己手里的扇子,垂着眼皮。
云妈妈见蓝爷这么说应着带着一干人等都出去了,很快就能听见云妈妈在楼里大声地抱怨着自己的命歹,遇上了这等江湖之事,甚至还万分的可惜这一个可怜的丫头死了不说,还有个无辜的要出去倒官府那里等着处理。
听着外面喧闹的声音,宁儿轻声问到:“你,你为什么说谎帮我?”
“说谎?我有说谎吗?”蓝云将手里的扇子一点一点地打开。
“我虽然不明白刚才到底是怎么了,不明白为什么桌子会裂,为什么那,那人会死,但是,但是刚才欺负我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对你……”
“你和那人很熟悉吧,你们两个之间一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纠葛。这些我统统不感兴趣。至于他刚才是否对我有意出手,我劝你还是随着我的话走,至少那能让你避免因此而遭受的种种痛苦。至于我为什么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蓝云说着抬眼看着宁儿十分认真的说到:“我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宁儿看着蓝云眨了下眼:“那你也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也必须是老老实实的。”
蓝云一听到宁儿这么说“�